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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衡洗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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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衡洗髓

盡管嘴上這麽說,我還是喜歡芝齡師姐的,門派上下幾乎無人不知。

衛衡不再說話,面上也看不出什麽表情。

接下來我帶衛衡逛了一圈門派,又為他鋪好床,領衣物,安置好一切,按常理來說尋常凡人小孩對我這等修仙人士應當十分敬仰才是,可衛衡卻一直表情淡淡,看不出對我的仰慕之情。

我心裏極為不爽,要是他不仰慕我,愛戴我,我怎能在後來的日子裏將他推入地獄?

——

修仙界有許多門派,我所處的門派於眾門派中不過滄海一栗,在衛衡沒來之前,我是最有希望帶領門派走向興盛的人,後來卻因為衛衡的成長,我的光芒皆被他奪去,成為襯托他這輪明月中的群星一顆。

所以,我一定要奪走他的所有機遇,再斷他靈根,讓他明白什麽才是絕望!

想到他不把任何人和事放在眼裏的冷傲面孔有一日會露出驚愕恐懼的神色,我心裏頓時舒服多了。

次日,我借以幫他挑選術籍的的理由與他一同去藏書閣,我一去到藏書閣就四處搜尋之前讓衛衡修煉神速的術籍,我要把那本術籍搶奪過來。

在密密的術籍裏搜尋,終於讓我尋找到了頁面平平無奇的術籍。誰也料不到,這籍裏內容竟是渡劫仙人飛升前的經驗所記。

“師兄,你在看什麽?”

衛衡的嗓音讓我一驚,我看向他,忽悠道:“我在幫你尋找適合你修行的術籍,正巧看到這篇,不過這篇更適合我,我接著幫你挑罷。”

衛衡眸光一閃,乖巧應道:“多謝師兄。”

我得意一笑,心裏罵他小傻子,然後裝模作樣的四處走了走,隨意挑了個強身健體沒什麽用的術籍給他。

“拿著吧。”

我正要把術籍拿到記書人那邊記名,衛衡像是撞到了什麽,一晃摔在了我身上,手指啪啦按著書,我把他扶起,卻發現他手指流出鮮血,已經浸入書頁,那書頓時散發出金光,裏面的字瞬時消失,化為仙銘記入他的腦裏。

我楞了一會,怒氣升騰而起,手指都氣得在發抖,這術籍竟然認主了!

克制不住憤怒,我惡狠狠瞪著衛衡,低喝道:“你怎麽這麽蠢?!”

衛衡一臉無措,灰色的眼眸有了點水光,攤開血淋淋的手小聲道:“師兄,我疼。”

疼死你算了!我恨恨的想,但也意識到自己的態度過激,滿腔的怒火無可發洩,皮笑肉不笑的道:“沒事。”

我從儲物戒裏拿出一瓶傷藥,倒在他流血的手指上,一會兒傷口就完好如初了。

“怎麽這麽不小心?”

衛衡垂下長長的睫毛,抿著唇道:“我沒註意腳下的臺階,摔下來手就被劃到了。”

他這麽說,我也不好再說什麽,只好同記書人那記了名後離開。

我咬牙,可惜了術籍便宜了他!

……

衛衡既入了門派,自然需要洗髓,為的是幫他清凈身體汙穢,通經脈絡,更好地進行修煉。

我即便極為不想,也不得不為他打了一澡盆藥浴。

他現在年齡尚小,身體臟汙東西不多,為了讓他痛楚多些,我特地把藥物用量加濃。

為了觀看他痛楚的表情,我特地以看護借口守在他旁邊。

他脫了衣物後身體白白嫩嫩的,看了我一眼後沒有任何猶豫的就把自己全身浸泡在藥水裏,只露出個頭。

沒過多久,我看到他臉色開始變紅,眉頭蹙緊,我知道是藥物起作用了,畢竟是特地加重劑量的,真有效。

我假意的湊到他面前,虛偽笑道:“師弟,感覺如何?”

“……好痛”

“痛是自然的,痛才說明有效,你且先忍耐。”

痛吧,你越痛我越開心。

不過他現在還是小孩模樣,這樣欺負他也委實無趣。

等他洗髓完後,他全身脫了力氣,我把他抱了起來,濃郁的藥味簡直熏鼻,他渾身也紅通通的,我給他擦凈身後放在塌上,讓他好好休息。

“師兄還有事,等忙完後再來看你。”

我離開房間後就奔往芝齡師姐處,上次沒同她好好幾句話,這次一定要同她多說些話!

我在芝齡師姐住所的亭前裏看見她曼妙的身姿,她正在舞劍,形若驚鴻,分外好看,我不自覺有些癡了。

“何謹師弟?”

清冷的嗓音把我拉回現實,我快步上前喊道:“芝齡師姐!”

她收起長劍,美目淡淡的看著我:“有何事?”

我不自覺地心跳加快,口幹舌燥:“也無事,閑來想看看師姐,哦對了,我在凡間時偶得一靈鏈,便贈給師姐?”

靈鏈怎麽可能是偶然所得,靈鏈是我用別的靈器換的,刻意拿來討芝齡師姐歡心。

我剛將靈鏈拿出,芝齡師姐微蹙長眉道:“我用不慣這些飾品,你還是送予她人罷。”

我心情直落谷底,有些不甘也無可奈何,強顏歡笑道:“如此,那罷了……師姐在凡間有何收獲?”

芝齡師姐:“同以往一般,對了,那個衛衡師弟呢?”

突然講到衛衡,我心裏很不舒服:“他泡了藥浴需要休息。”

芝齡師姐:“洗髓後竟要休息?”

我肯定不會說是我放的藥物濃了些,心虛道:“嗯。”

沒想到芝齡師姐臉色微變:“我去看看衛衡師弟,你帶路。”

……

拒絕不了芝齡師姐,我把她帶到衛衡塌前,她給衛衡吃一顆丹藥後,毫不留情的責問我:“師弟身體嬌弱,藥浴對他刺激太大,你也不知道控制下藥物用量,若是反而過極損傷他身體怎麽辦?”

我萬萬沒想到會有這個後果,咬著牙又給衛衡頭上又計上一筆。

衛衡吃過丹藥後,紅色很快從他身體上褪去,轉而是一種極為亮眼的白。

他乖巧的從榻上坐起身子,灰色的眼睛諒解看著我,彎著唇角道:“師兄不是故意的,師姐別怪他了。”

芝齡師姐認真地看著他:“他作為師兄就該有師兄的樣子,你不舒服應當及時說出來,你不要顧及他是你的師兄就不好意思忍著。”

沒想到芝齡師姐不過是見了衛衡一面,就如此替他說話,我心裏澀然,對衛衡的憎惡又多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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