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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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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習

喻晚這幾天回到家,偷偷躲在自己的房間裏面,每次裴鶴然的目光和他對上,喻晚還有些不自然的閃躲。

這幾天他偷偷在自己房間裏和浴室裏唱歌,盡管他自己覺得自己唱的很不錯,但還是有點類似於害羞的情緒在。

在連續好幾天的練習之下,喻晚漸漸有了自信,尤其是在通過了學院裏線上的十佳歌手選拔初賽之後。

喻晚跟裴鶴然說了這個好消息,“沒想到真的通過了!看來我在唱歌方面還是有點天賦的!”

他看上去顯然很興奮。

裴鶴然看著喻晚雀躍的樣子,想到他現在的形態,心裏隱隱有了某種猜測。

“你們的彩排是在什麽時候?”

“好像是這個周末吧?”

裴鶴然暫時不準備打擊他的自信心,只是隨口問了一句,“彩排的人多嗎?”

喻晚回憶了一下,“不是很多,好像就是一些參賽的人員,還有兩位老師在旁邊指揮一下吧。”

“嗯,不用太緊張,到時候放輕松就好。”裴鶴然的神情看不出什麽變化。

最近這段時間,喻晚不再躲在房間裏唱歌,無論在哪裏,總是忍不住哼兩句調子。

事實上,喻晚的嗓音確實動聽,人魚蠱惑人心的歌聲並非完全是謠言。

只不過裴鶴然看著魚缸裏聽呆了的觀賞魚,浮在水面上沒有了動作,像是快要死了,心想著哪天還是把魚缸換成特殊材質的玻璃吧。

*

彩排的那天早上,喻晚醒得格外早,喉嚨有些發癢,忍不住咳嗽了幾下。

彩排的地點在學校裏的一間合唱大教室。

喻晚抽到的數字比較中間,坐在臺下看著他們唱歌,直到輪到自己上臺。

喻晚選的歌是一首比較現代化的民謠,節奏輕快又抒情,加上人魚嗓音的先天優勢,這首歌被表達得很好。

只是,在喻晚停下來的時候,他看著臺下表情空洞的幾位選手和老師,一時間有些懷疑自己。

喻晚被那麽多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緊張的情緒冒了出來,他動作了一下,臺下的人像是才反應過來,紛紛鼓掌。

一直到喻晚下臺了,掌聲還在響。

“那個……不用鼓掌了吧?”那些選手一邊鼓掌一邊目光熾熱地盯著他看,喻晚都快要變成社恐了。

他這話說得很小聲,但是本來響亮的掌聲在話音落下之後,立刻停止了。

喻晚再遲鈍也意識到他們的不對勁了,總覺得他們像是被自己集體催眠了似的。

他拿出手機,給裴鶴然發消息求助。

魚:[完蛋了,我好像闖禍了][大哭.jpg]

……

等到事情解決了,喻晚神情失落地靠在裴鶴然肩上,“所以我之所以能進決賽,是因為我的特殊能力嗎?”

“怎麽還會有這麽大的副作用啊?”

喻晚突然想起來,“我也當著你的面唱過歌,為什麽你不會受影響啊?”

喻晚的歌聲自然對裴鶴然有影響,只不過一方面裴鶴然自己有可怕的自制力,另一方面,喻晚針對裴鶴然的歌聲有著獨特的影響方向。

知道歌聲會帶來的副作用之後,喻晚中途退出了十佳歌手的比賽,一連好幾天都只躲在自己房間裏唱歌,還會時不時地唱給裴鶴然聽。

*

十佳歌手之後,學校很快又迎來了運動會。

作為全寢室唯一一個跟運動沒什麽關系的人,喻晚還是在運動會那幾天出現在操場上了。

因為他們宿舍除了他,另外三人都報名了運動項目,喻晚是過去給他們喊加油的。

每個學院加油助威的聲音都特別響亮,現場的氣氛非常熱烈。

喻晚手裏拿著兩瓶礦泉水,一瓶給謝庭軒,一瓶給林幕。他知道徐之佑跑完步肯定第一個找的就是學姐。

喻晚握著手裏的水瓶,他特意買的不冰的水,就怕瓶子外面會冒出一些水珠,要是不小心沾到腿上,他的尾巴又會忍不住地冒出來。

男子組五十米的跑步結束了,喻晚在一千米的賽道終點等著,謝庭軒最後的沖刺跑得太快,在旁邊氣喘籲籲地換了一會兒。

“謝了啊,喻崽。”

“幕神這次報了三個比賽,全在今天上午,也不知道他最後還有沒有力氣。”

謝庭軒覺得自己跑完兩場,整個人已經快要虛脫了,可真累啊。

喻晚和謝庭軒正準備去找林幕,就看見一個角落裏,林幕和一個女生正說著話,那個女生手裏也握著一瓶水,像是想要遞給林幕。

謝庭軒看到這一幕,本來就沈重的腳步變得更加沈重起來,他仿佛已經看到了他們宿舍就他一個人孤寡的未來……

喻晚沒有多想,只是看著林幕接過了那個女生的水,自己站了半天也渴了,把手裏剩下的那瓶水打開,準備喝幾口。

就在這時,一個不知道從哪裏飛出來的鉛球正好往他們這邊砸過來,喻晚眼睛睜大,下意識後退,手裏的瓶子也沒拿穩,緊接著裏面的水撒出來了一大半。

“喻晚,你怎麽了?”謝庭軒看著喻晚的神色變得有些嚴肅,剛想細問,人就跑了。

喻晚看著被水濺到的腳踝,不顧謝庭軒的呼喊,趕緊往最近的廁所裏跑,他給裴鶴然打了個電話。

“我現在被困住了,出不去了。”

“你現在在哪裏?”

喻晚告訴他自己在操場旁邊的衛生間裏面。

幸好進來的時候沒什麽人,喻晚總算沒有那麽緊張,只是看著自己冒出來的鱗片發愁。

裴鶴然來的時候,特意帶了一件外套,把那條魚尾包裹起來,然後把他抱起,帶了出去。

“今天有點小倒黴,差點被鉛球砸到,不小心把水倒在腿上了。”

“不過幸好你今天有空,可以來接我。”

喻晚蹭了蹭裴鶴然的臉,尾巴差點不受控制地扇動幾下,被裴鶴然按住了。

“老實一點。”

喻晚被帶到裴鶴然的臨時宿舍裏,他一次沾水,基本上要兩三小時才能變回去,現在躺在小床上晃悠尾巴,用尾巴尖去戳裴鶴然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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