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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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尾巴
裴鶴然很少睡得這麽熟，連喻晚什麽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
直到喻晚有些疲憊地爬上床，抱住他的腰，他才睜開眼睛，想要起身。
喻晚嘟囔了一句，“好晚了，別鬧，快睡覺。”
*
後面一段時間裏，喻晚沒有再出現過木偶化的狀態，看上去很正常。
裴鶴然沒有繼續讓他戴著口罩和手套。
喻晚最近這段時間有一點苦惱，他總覺得室友們看著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好像自己靠近一點，他們下一秒就會撒腿就跑。
裴鶴然這段時間還是在學校裏陪著他，只不過偶爾上課的時候，還是會去一趟實驗室。
喻晚中午回宿舍拿東西，就見謝庭軒和徐之佑小聲地嘀咕什麽，一旁的林幕沒怎麽在意他們，繼續研究題目。
他隨意打了聲招呼，就見謝庭軒視死如歸地往他這邊走。
“咳，喻崽，最近很久沒有一起出去玩了，你下周要不要一起出去泡溫泉？據說那家溫泉酒店是徐之佑家裏持股的。”
喻晚沒怎麽泡過溫泉，覺得應該挺有意思的，點了點頭，“好啊。”
謝庭軒剛和徐之佑說過他覺得喻晚現在很安全，至於為什麽，他也說不上來，就是感覺。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碰了碰喻晚的肩膀。
好像是沒什麽反應。
喻晚一臉茫然，不知道謝庭軒這是什麽意思。
“怎麽了？”
謝庭軒有了剛才那一下，膽子變大了一點，搭在他肩上，“沒事，跟你開玩笑呢。”
徐之佑看著無比正常的謝庭軒，覺得不可思議，湊過去找林幕，“幕神，你也試試唄。”
林幕的反應沒他們那麽大，直接起身，朝著喻晚伸手，後者意會之後，配合地和他握手。
結果確實無事發生。
前幾天被中傷的徐之佑：合著傷害都是對著我來的唄。
不過既然大家都沒事，徐之佑也嘗試跟喻晚接觸一下，好像確實沒什麽感覺。
喻晚離開前特意問了一句能不能帶人。
徐之佑很懂，“當然可以。”
喻晚出了宿舍沒多久，收到一條信息。
蕭珂：［下午有空嗎？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說。］
要不是看到對方的消息，喻晚都快忘記這個人了。
*
這次見面，蕭珂穿得比上次還要嚴實得多，就連手套都是特殊隔離材料做的。
面對一個強大而不自知的人形異端，他打消了勾搭對方的念頭，生怕自己哪天就沒了。
上次他在人工湖旁邊充當了一個星期的木偶人，直到學校裏的職工覺得木偶人和旁邊的銅像格格不入，把他搬運了出去。
之後的事情，蕭珂不願意多想，簡直就是一生之痛。
“喻晚，你難道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反常嗎？”
蕭珂直接開門見山，告訴他一直被隱瞞的真相。
“你不是普通人，也不是異能者，而是一直被自詡正義的異能者組織關押監管的人形異端［0002］。”
“你仔細想想，你不覺得身邊的人都很不對勁嗎？”
“他們一直想辦法壓制你的能力，而我們會幫助你擺脫他們的控制。”
喻晚反應了一會兒，腦海裏第一個念頭就是，“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蕭珂見他不相信，繼續跟他說，“你的那個男朋友，就是負責監管你的研究員。他們知道你的傷害性很大，所以特意派人來看著你。”
“你的記憶也被他們篡改過。”
喻晚看著蕭珂的眼神漸漸變得不信任，愈發覺得這人就是騙子，轉頭就走。
蕭珂本來還想要追上去，想了想上次變成木偶的經歷，覺得還是回去讓別人來比較靠譜，他可不能為了一次任務，把自己賠進去。
*
喻晚回家後，跟裴鶴然說了今天又有奇怪的人來找他。
“怎麽感覺現在的人好像都不是很正常。”
“難道世界上真的存在超能力和怪物什麽的嗎？”
裴鶴然已經打算讓喻晚慢慢恢覆記憶，這次沒有故意引開這個問題。
隨著喻晚的進化徹底結束，那些被篡改的記憶會慢慢恢覆。
不過喻晚沒有太糾結這些，想起下周可以跟裴鶴然去泡溫泉。
“據說是徐之佑家裏的溫泉酒店，環境很好，還可以安排單獨的包間。”
“你下個周末有空嗎？”
裴鶴然看著馬上把上一個問題拋之腦後的喻晚，知道對方下意識想要避開那個話題。
“有空，可以跟你一起去。”
喻晚湊上去親了裴鶴然一下，故意弄出很大的聲響，然後立刻跑了。
喻晚上樓之後，在自己房間裏待了一會兒，他不是沒有察覺到一點異樣，但是自己也不能真的是那些人說的什麽異端吧。
他想起上次見到的畸變的水母，還有周圍的人驚恐逃竄的身影……
肯定都是假的！
喻晚從那種情緒裏脫離出來，玩了一會兒游戲，轉移自己的註意力。
*
喻晚一直期待的溫泉之旅終於到來了。
他們到溫泉酒店的時候，先去辦了入住，另外的幾人還沒到。
喻晚進了房間，直奔著去看露天溫泉私湯，雙人間的池子很大，看上去很舒適。
“晚上睡覺前可以泡一會兒溫泉，感覺好舒服啊。”
喻晚看到謝庭軒他們說自己到了，問他要不要下去吃燒烤，還可以組局玩牌。
“你要跟我們一起嗎？”喻晚突然想到，“如果你去玩的話，說不定可以贏幕神，之前我們打牌他就一直贏。”
裴鶴然跟喻晚一起下樓，對面幾人雖然心裏有準備，還是楞了一下。
喻晚的男朋友看上去實在是太冷了，雖然看到他們還是揚了禮節性的淺笑，只不過那氣場還是有點恐怖。
“我們先去吃飯吧，單獨準備了一個房間，正好可以一邊吃燒烤一邊玩。”徐之佑身邊站著顧蘊，還有喻晚之前見過的幾個學姐。
喻晚基本上沒怎麽烤東西，全靠裴鶴然烤完遞給他，烤魚烤蝦什麽的，肉質都很鮮，喻晚一不小心就吃多了。
“我們這次玩牌帶一點懲罰吧，不過沒有意思。”
喻晚玩了幾輪，前兩次還算可以，後面幾把都輸了。
“喻晚，你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大冒險吧。”喻晚選這個是有私心的，因為他看上一輪徐之佑輸了就去親了一下學姐。
“那你就給你的置頂聯系人打一個電話吧。”
喻晚聽到謝庭軒這麽說，神色一下子變得失望，不過隨後又忍不住開始得意。
他之前特意跟徐之佑學習的戀愛小技巧，要把對象的聯系方式置頂。
旁邊的手機傳來聲音，喻晚看著裴鶴然，微微頷首，一副驕矜的樣子。
裴鶴然接通了電話，放在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別人沒怎麽聽清，但是喻晚聽見了。
後面幾次喻晚不玩了，在旁邊看著自己男友大殺四方。喻晚就在他旁邊看著他手裏的牌，有時候還不知道他究竟是怎麽贏的。
果然人與人之前還是存在一點差距的。
喻晚看著他們玩，有點忍不住想要試試邊上的啤酒，以前只喝過一點紅酒，感覺味道澀澀的，之後都沒怎麽碰過。
也不知道啤酒是什麽味道的，看著他們都喝了好幾罐了。
“現在喝酒，待會兒泡溫泉會暈。”
喻晚“哦”了一聲，偷偷蘸了一點喝，好像味道也不是很好。
幾人玩到將近淩晨，才各自回到自己房間裏去。
喻晚一回到房間，就去泡溫泉。
裴鶴然身上沾了點酒氣，去浴室洗澡。
喻晚在水裏泡了一會兒，突然覺得小腿處有些發燙，又開始覺得腳踝附近有些發癢。不過那感覺很快就消失了，讓喻晚以為是什麽錯覺。
他泡了半個小時，才從池子裏出來，又去洗了澡。
晚上睡覺的時候，喻晚難得沒有貼著裴鶴然，自己忍不住動了動小腿，覺得有點奇怪……
半夜，裴鶴然聽到房間裏傳來小聲的嗚咽啜泣，他在那處溫泉私湯裏找到人。
喻晚半個身體泡在水裏，趴在水池邊上哭。
見到裴鶴然來了，他一邊拉住裴鶴然的衣角一邊哭，“完蛋了……裴鶴然……我長尾巴了……”
喻晚確認裴鶴然沒有出現任何被驚嚇到的表情，自己躍出水面，展露出一條藍灰色的魚尾巴，像是傳說中的美人魚。
自從看見自己這條尾巴，喻晚大半夜去搜了很多關於人魚的故事，有一半的結局都是被抓去做研究了。
或許是有點受這個形態的影響，喻晚今天晚上格外脆弱，忍不住想哭。
可是眼淚沒有跟電視上說的那樣變成珍珠。
“這條尾巴很漂亮，為什麽要哭？”裴鶴然把他從溫泉池邊上抱起來，帶他去了浴室。
“現在可以變回去嗎？”
喻晚聽裴鶴然誇這條尾巴漂亮，一時間沒有那麽難受了。他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尾巴，“應該不能變回去。”
不然他肯定早就變回去了。
“所以你有異能嗎？”喻晚問完，突然又開始掉眼淚，那雙漂亮渾圓的眼睛染上了紅色，“你不要騙我。”
“有。”裴鶴然現在沒有瞞著他的必要。
喻晚聽到裴鶴然的異能是電磁類的，吸了吸鼻子，“難怪有時候你碰我，我覺得身上麻麻的，原來是你在偷偷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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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鶴然很少睡得這麽熟，連喻晚什麽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
直到喻晚有些疲憊地爬上床，抱住他的腰，他才睜開眼睛，想要起身。
喻晚嘟囔了一句，“好晚了，別鬧，快睡覺。”
*
後面一段時間裏，喻晚沒有再出現過木偶化的狀態，看上去很正常。
裴鶴然沒有繼續讓他戴著口罩和手套。
喻晚最近這段時間有一點苦惱，他總覺得室友們看著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好像自己靠近一點，他們下一秒就會撒腿就跑。
裴鶴然這段時間還是在學校裏陪著他，只不過偶爾上課的時候，還是會去一趟實驗室。
喻晚中午回宿舍拿東西，就見謝庭軒和徐之佑小聲地嘀咕什麽，一旁的林幕沒怎麽在意他們，繼續研究題目。
他隨意打了聲招呼，就見謝庭軒視死如歸地往他這邊走。
“咳，喻崽，最近很久沒有一起出去玩了，你下周要不要一起出去泡溫泉？據說那家溫泉酒店是徐之佑家裏持股的。”
喻晚沒怎麽泡過溫泉，覺得應該挺有意思的，點了點頭，“好啊。”
謝庭軒剛和徐之佑說過他覺得喻晚現在很安全，至於為什麽，他也說不上來，就是感覺。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碰了碰喻晚的肩膀。
好像是沒什麽反應。
喻晚一臉茫然，不知道謝庭軒這是什麽意思。
“怎麽了？”
謝庭軒有了剛才那一下，膽子變大了一點，搭在他肩上，“沒事，跟你開玩笑呢。”
徐之佑看著無比正常的謝庭軒，覺得不可思議，湊過去找林幕，“幕神，你也試試唄。”
林幕的反應沒他們那麽大，直接起身，朝著喻晚伸手，後者意會之後，配合地和他握手。
結果確實無事發生。
前幾天被中傷的徐之佑：合著傷害都是對著我來的唄。
不過既然大家都沒事，徐之佑也嘗試跟喻晚接觸一下，好像確實沒什麽感覺。
喻晚離開前特意問了一句能不能帶人。
徐之佑很懂，“當然可以。”
喻晚出了宿舍沒多久，收到一條信息。
蕭珂：［下午有空嗎？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說。］
要不是看到對方的消息，喻晚都快忘記這個人了。
*
這次見面，蕭珂穿得比上次還要嚴實得多，就連手套都是特殊隔離材料做的。
面對一個強大而不自知的人形異端，他打消了勾搭對方的念頭，生怕自己哪天就沒了。
上次他在人工湖旁邊充當了一個星期的木偶人，直到學校裏的職工覺得木偶人和旁邊的銅像格格不入，把他搬運了出去。
之後的事情，蕭珂不願意多想，簡直就是一生之痛。
“喻晚，你難道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反常嗎？”
蕭珂直接開門見山，告訴他一直被隱瞞的真相。
“你不是普通人，也不是異能者，而是一直被自詡正義的異能者組織關押監管的人形異端［0002］。”
“你仔細想想，你不覺得身邊的人都很不對勁嗎？”
“他們一直想辦法壓制你的能力，而我們會幫助你擺脫他們的控制。”
喻晚反應了一會兒，腦海裏第一個念頭就是，“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蕭珂見他不相信，繼續跟他說，“你的那個男朋友，就是負責監管你的研究員。他們知道你的傷害性很大，所以特意派人來看著你。”
“你的記憶也被他們篡改過。”
喻晚看著蕭珂的眼神漸漸變得不信任，愈發覺得這人就是騙子，轉頭就走。
蕭珂本來還想要追上去，想了想上次變成木偶的經歷，覺得還是回去讓別人來比較靠譜，他可不能為了一次任務，把自己賠進去。
*
喻晚回家後，跟裴鶴然說了今天又有奇怪的人來找他。
“怎麽感覺現在的人好像都不是很正常。”
“難道世界上真的存在超能力和怪物什麽的嗎？”
裴鶴然已經打算讓喻晚慢慢恢覆記憶，這次沒有故意引開這個問題。
隨著喻晚的進化徹底結束，那些被篡改的記憶會慢慢恢覆。
不過喻晚沒有太糾結這些，想起下周可以跟裴鶴然去泡溫泉。
“據說是徐之佑家裏的溫泉酒店，環境很好，還可以安排單獨的包間。”
“你下個周末有空嗎？”
裴鶴然看著馬上把上一個問題拋之腦後的喻晚，知道對方下意識想要避開那個話題。
“有空，可以跟你一起去。”
喻晚湊上去親了裴鶴然一下，故意弄出很大的聲響，然後立刻跑了。
喻晚上樓之後，在自己房間裏待了一會兒，他不是沒有察覺到一點異樣，但是自己也不能真的是那些人說的什麽異端吧。
他想起上次見到的畸變的水母，還有周圍的人驚恐逃竄的身影……
肯定都是假的！
喻晚從那種情緒裏脫離出來，玩了一會兒游戲，轉移自己的註意力。
*
喻晚一直期待的溫泉之旅終於到來了。
他們到溫泉酒店的時候，先去辦了入住，另外的幾人還沒到。
喻晚進了房間，直奔著去看露天溫泉私湯，雙人間的池子很大，看上去很舒適。
“晚上睡覺前可以泡一會兒溫泉，感覺好舒服啊。”
喻晚看到謝庭軒他們說自己到了，問他要不要下去吃燒烤，還可以組局玩牌。
“你要跟我們一起嗎？”喻晚突然想到，“如果你去玩的話，說不定可以贏幕神，之前我們打牌他就一直贏。”
裴鶴然跟喻晚一起下樓，對面幾人雖然心裏有準備，還是楞了一下。
喻晚的男朋友看上去實在是太冷了，雖然看到他們還是揚了禮節性的淺笑，只不過那氣場還是有點恐怖。
“我們先去吃飯吧，單獨準備了一個房間，正好可以一邊吃燒烤一邊玩。”徐之佑身邊站著顧蘊，還有喻晚之前見過的幾個學姐。
喻晚基本上沒怎麽烤東西，全靠裴鶴然烤完遞給他，烤魚烤蝦什麽的，肉質都很鮮，喻晚一不小心就吃多了。
“我們這次玩牌帶一點懲罰吧，不過沒有意思。”
喻晚玩了幾輪，前兩次還算可以，後面幾把都輸了。
“喻晚，你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大冒險吧。”喻晚選這個是有私心的，因為他看上一輪徐之佑輸了就去親了一下學姐。
“那你就給你的置頂聯系人打一個電話吧。”
喻晚聽到謝庭軒這麽說，神色一下子變得失望，不過隨後又忍不住開始得意。
他之前特意跟徐之佑學習的戀愛小技巧，要把對象的聯系方式置頂。
旁邊的手機傳來聲音，喻晚看著裴鶴然，微微頷首，一副驕矜的樣子。
裴鶴然接通了電話，放在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別人沒怎麽聽清，但是喻晚聽見了。
後面幾次喻晚不玩了，在旁邊看著自己男友大殺四方。喻晚就在他旁邊看著他手裏的牌，有時候還不知道他究竟是怎麽贏的。
果然人與人之前還是存在一點差距的。
喻晚看著他們玩，有點忍不住想要試試邊上的啤酒，以前只喝過一點紅酒，感覺味道澀澀的，之後都沒怎麽碰過。
也不知道啤酒是什麽味道的，看著他們都喝了好幾罐了。
“現在喝酒，待會兒泡溫泉會暈。”
喻晚“哦”了一聲，偷偷蘸了一點喝，好像味道也不是很好。
幾人玩到將近淩晨，才各自回到自己房間裏去。
喻晚一回到房間，就去泡溫泉。
裴鶴然身上沾了點酒氣，去浴室洗澡。
喻晚在水裏泡了一會兒，突然覺得小腿處有些發燙，又開始覺得腳踝附近有些發癢。不過那感覺很快就消失了，讓喻晚以為是什麽錯覺。
他泡了半個小時，才從池子裏出來，又去洗了澡。
晚上睡覺的時候，喻晚難得沒有貼著裴鶴然，自己忍不住動了動小腿，覺得有點奇怪……
半夜，裴鶴然聽到房間裏傳來小聲的嗚咽啜泣，他在那處溫泉私湯裏找到人。
喻晚半個身體泡在水裏，趴在水池邊上哭。
見到裴鶴然來了，他一邊拉住裴鶴然的衣角一邊哭，“完蛋了……裴鶴然……我長尾巴了……”
喻晚確認裴鶴然沒有出現任何被驚嚇到的表情，自己躍出水面，展露出一條藍灰色的魚尾巴，像是傳說中的美人魚。
自從看見自己這條尾巴，喻晚大半夜去搜了很多關於人魚的故事，有一半的結局都是被抓去做研究了。
或許是有點受這個形態的影響，喻晚今天晚上格外脆弱，忍不住想哭。
可是眼淚沒有跟電視上說的那樣變成珍珠。
“這條尾巴很漂亮，為什麽要哭？”裴鶴然把他從溫泉池邊上抱起來，帶他去了浴室。
“現在可以變回去嗎？”
喻晚聽裴鶴然誇這條尾巴漂亮，一時間沒有那麽難受了。他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尾巴，“應該不能變回去。”
不然他肯定早就變回去了。
“所以你有異能嗎？”喻晚問完，突然又開始掉眼淚，那雙漂亮渾圓的眼睛染上了紅色，“你不要騙我。”
“有。”裴鶴然現在沒有瞞著他的必要。
喻晚聽到裴鶴然的異能是電磁類的，吸了吸鼻子，“難怪有時候你碰我，我覺得身上麻麻的，原來是你在偷偷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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