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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晚的視線很快又被五顏六色的珊瑚礁吸引，這塊區域的生物格外得漂亮，讓人看得眼花繚亂。
裴鶴然回頭看了喻晚一眼，就見他正在對著一塊珊瑚礁和上面的海星咽口水。
喻晚意識到裴鶴然在看自己，無辜地收回視線，和他對視，表示自己剛剛什麽都沒有想。
二樓是專門的表演區和互動區。
喻晚看著不斷往上頂皮球的海獅，靠近裴鶴然說道，“他們好厲害，身體看上去好靈活啊。”
裴鶴然像是不經意地掃了他幾眼，“放心，你的身體也會很靈活的。”
這話一語雙關，但是單純的喻晚沒有聽懂，還在思考裴鶴然是怎麽知道自己身體很靈活的。
不過很快，他就沒有再在意這個，興致勃勃地拉著裴鶴然去給海豹餵魚。
“你不用餵它們，我知道你有點潔癖的，我來就好。”喻晚表面上很體貼，實際上就是不想讓裴鶴然餵。
他的男朋友還是投餵他就好了。
海豹吃了喻晚手裏的魚之後，拍了拍自己圓滾滾的肚子，接著又期待地仰頭等待。
“這只海豹好可愛。”喻晚笑了幾下，又給它餵了幾條魚。
兩人在海洋館參觀了一上午，期間小章魚的觸手好幾次不安分地跑出來，都被裴鶴然不動聲色地塞了回去。
喻晚每次誇完那些海洋生物可愛，都會不自覺地盯著裴鶴然看幾眼，要是對方表現出感興趣的樣子，觸手就會不滿地跑出來吸引對方的註意力。
他們中午在附近的商場裏吃了頓海鮮自助，一直到時間差不多了，喻晚才不舍地和裴鶴然離開。
盡管喻晚的胃口很大，但是剛剛那麽吃下來，原本平坦的肚子還是微微鼓起來了一點。
喻晚被裴鶴然帶著在附近消食。
“我們晚上去看電影好不好，訂情侶座。”
裴鶴然伸手揉了揉他的後頸，“想看什麽？”
“據說最近有部很火的恐怖片，就看那個吧。”這樣就可以裝作害怕埋在裴鶴然懷裏了。
交往的第一天，喻晚格外地重視儀式感，最喜歡聽見情侶這兩個字。
路過一家奶茶店做活動，情侶買一送一，興沖沖地拉著裴鶴然去買。
聽到店員小姐姐滿臉笑容地誇獎他和裴鶴然很配，喻晚很真誠地道謝，轉過身的時候，忍不住揚了揚下巴。
“你聽見了嗎？她們誇我們很配！”喻晚手裏捧著一杯奶茶，又遞給裴鶴然一杯。
裴鶴然冷淡慣了的臉上浮現幾分別的色彩，眼裏夾雜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笑意和縱容，周身的疏離感被淡化。
“確實挺配的。”
喻晚突然忘記自己應該說什麽，只是呆呆地看了裴鶴然幾眼，然後掩飾性地低頭喝了幾口奶茶。
總覺得剛剛的裴鶴然很不一樣，讓他覺得有點奇怪又很喜歡。
等到傍晚時分，夕陽的餘暉把影子慢慢拉長。
喻晚跟著裴鶴然去了電影院。
在裴鶴然去買爆米花和可樂的時候，喻晚偷偷觀察旁邊的情侶，腦子裏閃過剛看完的感情升溫攻略。
喻晚看著回來的裴鶴然，接過他手裏的可樂，假裝若無其事地跟著他往裏面走。
直到過了檢票口，喻晚慢騰騰地伸出一只手，裝作無意地碰了碰裴鶴然的手。
裴鶴然感受到自己的左手被喻晚碰了好幾下，似乎是看他沒有反應，更加直接地摸了幾下他的手背。
別人勾引那叫暗中挑逗，喻晚的勾引就差把心思直接喊出來。明明可以直接牽裴鶴然的手，偏偏要對方主動來牽自己，後面更是有點惱羞成怒的趨勢。
在喻晚氣惱之前，他的手被人握住，而後十指相扣，他感受到對方的指尖在他掌心裏輕輕地刮蹭了一下，沒用什麽力氣，卻讓他覺得掌心有些發癢。
這才算撩撥。
喻晚感受著裴鶴然掌心傳來的溫度，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一點。
他們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之後，裴鶴然就把手收了回去，喻晚感受著掌心裏殘留的溫度，看電影都心不在焉的。
聽到旁邊的尖叫聲，喻晚才意識到電影裏的鬼已經出現了。
他用餘光看了一眼裴鶴然，然後撲進他的懷裏。幾乎沒有間隙的距離，讓他感受到裴鶴然身上的氣息，清冽又幹凈，帶著讓他熟悉又安心的感覺。
“那個鬼還在嗎？”喻晚一邊假裝害怕，一邊把手抱在裴鶴然的腰上。
“嗯，還在房間裏。”裴鶴然覺得這部電影的劇情還不如喻晚的小動作有趣，索性幹脆讓他抱得久一點。
喻晚趴在裴鶴然懷裏，想要做點什麽，又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麽。直到電影快結束的時候，主角經歷完生離死別，他聽見旁邊的情侶座位上傳來暧昧的接吻聲。
在這個環境下，喻晚覺得自己的聽力格外得好，尤其是在知道有人在旁邊接吻的情況下，他忍不住把註意力都集中在耳朵上，還有些罕見的緊張。
沒等喻晚緊張多久，他的耳朵就被人捂住了。
一擡頭就看到裴鶴然有點危險的眼神，下意識繃直了身體。
“剛剛在聽什麽？”
“沒、沒什麽。”
喻晚努力表現出一臉正直的樣子，只不過臉頰忍不住微微發燙，視線時不時飄到裴鶴然淺色的薄唇上。
昨天才親了兩次，他現在又有點想親了。
沒過多久，影廳的燈光被打開，電影已經播完了，到了散場的時間。
喻晚朝裴鶴然伸出手，意圖很明顯，要牽手。
感受到熟悉的溫度，喻晚滿意極了。裴鶴然的指尖總是有些冰涼的，然而掌心卻是溫熱的。
兩人從電影院裏出來，夜幕已經將天空籠罩，只是附近的商場還亮著燈光，每隔著十幾米豎立的路燈也散發著光芒。
因為外面太冷，喻晚還能看見自己呼出來的白霧。
……
“救命！啊啊啊啊！”
“哪裏來的怪物，不要過來……”
“啊啊啊！誰來幫幫我！幫我把它拿走！”
遠處傳來一陣驚恐的吵鬧聲。
一只幾乎看不出原型的巨大水母，通身發黑，變異出密密麻麻的尖銳牙齒，觸手纏在一個人頭上，被它纏著的人發出慘烈的尖叫聲，沒過多久，那人失去知覺跌到地上，那只巨型水母跳到另外一個人身上。
原本人流密集的地方，人群瘋狂地逃竄，一片混亂。
一支針管精確地對準水母的點眼，快速又狠厲地刺了下去，緊接著一道幾乎看不出來的黑色閃電強壓在水母身上，裴鶴然把那團巨型的異端從男人身上扯了下來。
被抓住的水母不斷扭曲掙紮著，發出陣陣咕嚕咕嚕的聲音，還試圖想要去咬禁錮住他的那雙手。
然而下一秒，突然加壓的電流直接將它擊暈了過去。
喻晚呆楞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在看到針管狠紮的那一下，他莫名覺得自己的脖子也有點痛，後知後覺地覺得裴鶴然好厲害。
很快，救護車和醫療人員趕來，還有穿著特殊制服的人過來疏散人群，為首的人和裴鶴然交流了一下，邊上的人把那只昏過去的水母裝進一個大型的金屬盒子裏。
隨身攜帶酒精濕巾的裴鶴然擦過手，才往喻晚這邊走來。
“可以回家了。”
喻晚看著神情淡漠的裴鶴然，有些忐忑又有點說不出來的興奮。
“剛剛那個大水母，是怎麽回事啊？”喻晚有一瞬間都懷疑電影裏那些怪物是真實存在的了。
“那是受過汙染的生物，發生了異常的畸變。我們實驗室研制的試劑可以暫時讓它們失去知覺。”裴鶴然神色自然地解釋道。
喻晚想起剛剛裴鶴然手裏握著的針管，相信了裴鶴然的話。
“那些生物為什麽會被汙染啊？”
“可以理解為有人用生物做實驗，而這種實驗一旦失敗，被作為實驗品的生物就會失控變異。”
“啊，電影裏那些喪心病狂的邪惡科學家嗎？”喻晚皺了皺眉。
“不過你好厲害！難怪你們實驗室每天這麽忙，做的研究都好高級啊！”喻晚前一秒還在氣憤，後一秒就轉變成對裴鶴然的崇拜。
要不是喻晚的語氣非常真誠，別人肯定會懷疑這句話是不是在反諷。
回去的路上，喻晚靠在裴鶴然身上，時不時地皺眉，自己一個人在心裏苦惱那些被汙染畸變的生物該怎麽辦。
裴鶴然的指尖輕輕按了幾下他的眉毛，唇角揚起很淺的弧度，“這些不是你現在該操心的事情，會有人處理好的。”
現在的喻晚真的融入了人類社會，開始以正常人類的視角思考，而不是被以惡劣天性至上的異端思維占據大腦。
*
今天晚上的小章魚再度縮水了，原先還有一個皮球大小，現在直接變小了一半，一個手掌就能托得住。
小章魚為了表現出自己的無害，黏著裴鶴然的脖子蹭了好幾下，又用自己的八條觸手給他比了四顆心，最後才揭示自己的意圖。
它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一個縮小版的皮球來，用觸手遞給裴鶴然，“玩……”
裴鶴然看著小章魚催促自己扔皮球，自己用腦袋頂幾下，又把皮球用觸手遞回去。
等皮球玩膩了，它又變出了一個套圈，示意裴鶴然繼續。
裴鶴然理解了，它在學今天海洋館裏看見的那只海獅。
在小章魚不斷的催促之下，裴鶴然面無表情，嗓音冷淡，“你是異端，不是真的章魚，也不是海獅，更不是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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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晚的視線很快又被五顏六色的珊瑚礁吸引，這塊區域的生物格外得漂亮，讓人看得眼花繚亂。
裴鶴然回頭看了喻晚一眼，就見他正在對著一塊珊瑚礁和上面的海星咽口水。
喻晚意識到裴鶴然在看自己，無辜地收回視線，和他對視，表示自己剛剛什麽都沒有想。
二樓是專門的表演區和互動區。
喻晚看著不斷往上頂皮球的海獅，靠近裴鶴然說道，“他們好厲害，身體看上去好靈活啊。”
裴鶴然像是不經意地掃了他幾眼，“放心，你的身體也會很靈活的。”
這話一語雙關，但是單純的喻晚沒有聽懂，還在思考裴鶴然是怎麽知道自己身體很靈活的。
不過很快，他就沒有再在意這個，興致勃勃地拉著裴鶴然去給海豹餵魚。
“你不用餵它們，我知道你有點潔癖的，我來就好。”喻晚表面上很體貼，實際上就是不想讓裴鶴然餵。
他的男朋友還是投餵他就好了。
海豹吃了喻晚手裏的魚之後，拍了拍自己圓滾滾的肚子，接著又期待地仰頭等待。
“這只海豹好可愛。”喻晚笑了幾下，又給它餵了幾條魚。
兩人在海洋館參觀了一上午，期間小章魚的觸手好幾次不安分地跑出來，都被裴鶴然不動聲色地塞了回去。
喻晚每次誇完那些海洋生物可愛，都會不自覺地盯著裴鶴然看幾眼，要是對方表現出感興趣的樣子，觸手就會不滿地跑出來吸引對方的註意力。
他們中午在附近的商場裏吃了頓海鮮自助，一直到時間差不多了，喻晚才不舍地和裴鶴然離開。
盡管喻晚的胃口很大，但是剛剛那麽吃下來，原本平坦的肚子還是微微鼓起來了一點。
喻晚被裴鶴然帶著在附近消食。
“我們晚上去看電影好不好，訂情侶座。”
裴鶴然伸手揉了揉他的後頸，“想看什麽？”
“據說最近有部很火的恐怖片，就看那個吧。”這樣就可以裝作害怕埋在裴鶴然懷裏了。
交往的第一天，喻晚格外地重視儀式感，最喜歡聽見情侶這兩個字。
路過一家奶茶店做活動，情侶買一送一，興沖沖地拉著裴鶴然去買。
聽到店員小姐姐滿臉笑容地誇獎他和裴鶴然很配，喻晚很真誠地道謝，轉過身的時候，忍不住揚了揚下巴。
“你聽見了嗎？她們誇我們很配！”喻晚手裏捧著一杯奶茶，又遞給裴鶴然一杯。
裴鶴然冷淡慣了的臉上浮現幾分別的色彩，眼裏夾雜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笑意和縱容，周身的疏離感被淡化。
“確實挺配的。”
喻晚突然忘記自己應該說什麽，只是呆呆地看了裴鶴然幾眼，然後掩飾性地低頭喝了幾口奶茶。
總覺得剛剛的裴鶴然很不一樣，讓他覺得有點奇怪又很喜歡。
等到傍晚時分，夕陽的餘暉把影子慢慢拉長。
喻晚跟著裴鶴然去了電影院。
在裴鶴然去買爆米花和可樂的時候，喻晚偷偷觀察旁邊的情侶，腦子裏閃過剛看完的感情升溫攻略。
喻晚看著回來的裴鶴然，接過他手裏的可樂，假裝若無其事地跟著他往裏面走。
直到過了檢票口，喻晚慢騰騰地伸出一只手，裝作無意地碰了碰裴鶴然的手。
裴鶴然感受到自己的左手被喻晚碰了好幾下，似乎是看他沒有反應，更加直接地摸了幾下他的手背。
別人勾引那叫暗中挑逗，喻晚的勾引就差把心思直接喊出來。明明可以直接牽裴鶴然的手，偏偏要對方主動來牽自己，後面更是有點惱羞成怒的趨勢。
在喻晚氣惱之前，他的手被人握住，而後十指相扣，他感受到對方的指尖在他掌心裏輕輕地刮蹭了一下，沒用什麽力氣，卻讓他覺得掌心有些發癢。
這才算撩撥。
喻晚感受著裴鶴然掌心傳來的溫度，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一點。
他們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之後，裴鶴然就把手收了回去，喻晚感受著掌心裏殘留的溫度，看電影都心不在焉的。
聽到旁邊的尖叫聲，喻晚才意識到電影裏的鬼已經出現了。
他用餘光看了一眼裴鶴然，然後撲進他的懷裏。幾乎沒有間隙的距離，讓他感受到裴鶴然身上的氣息，清冽又幹凈，帶著讓他熟悉又安心的感覺。
“那個鬼還在嗎？”喻晚一邊假裝害怕，一邊把手抱在裴鶴然的腰上。
“嗯，還在房間裏。”裴鶴然覺得這部電影的劇情還不如喻晚的小動作有趣，索性幹脆讓他抱得久一點。
喻晚趴在裴鶴然懷裏，想要做點什麽，又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麽。直到電影快結束的時候，主角經歷完生離死別，他聽見旁邊的情侶座位上傳來暧昧的接吻聲。
在這個環境下，喻晚覺得自己的聽力格外得好，尤其是在知道有人在旁邊接吻的情況下，他忍不住把註意力都集中在耳朵上，還有些罕見的緊張。
沒等喻晚緊張多久，他的耳朵就被人捂住了。
一擡頭就看到裴鶴然有點危險的眼神，下意識繃直了身體。
“剛剛在聽什麽？”
“沒、沒什麽。”
喻晚努力表現出一臉正直的樣子，只不過臉頰忍不住微微發燙，視線時不時飄到裴鶴然淺色的薄唇上。
昨天才親了兩次，他現在又有點想親了。
沒過多久，影廳的燈光被打開，電影已經播完了，到了散場的時間。
喻晚朝裴鶴然伸出手，意圖很明顯，要牽手。
感受到熟悉的溫度，喻晚滿意極了。裴鶴然的指尖總是有些冰涼的，然而掌心卻是溫熱的。
兩人從電影院裏出來，夜幕已經將天空籠罩，只是附近的商場還亮著燈光，每隔著十幾米豎立的路燈也散發著光芒。
因為外面太冷，喻晚還能看見自己呼出來的白霧。
……
“救命！啊啊啊啊！”
“哪裏來的怪物，不要過來……”
“啊啊啊！誰來幫幫我！幫我把它拿走！”
遠處傳來一陣驚恐的吵鬧聲。
一只幾乎看不出原型的巨大水母，通身發黑，變異出密密麻麻的尖銳牙齒，觸手纏在一個人頭上，被它纏著的人發出慘烈的尖叫聲，沒過多久，那人失去知覺跌到地上，那只巨型水母跳到另外一個人身上。
原本人流密集的地方，人群瘋狂地逃竄，一片混亂。
一支針管精確地對準水母的點眼，快速又狠厲地刺了下去，緊接著一道幾乎看不出來的黑色閃電強壓在水母身上，裴鶴然把那團巨型的異端從男人身上扯了下來。
被抓住的水母不斷扭曲掙紮著，發出陣陣咕嚕咕嚕的聲音，還試圖想要去咬禁錮住他的那雙手。
然而下一秒，突然加壓的電流直接將它擊暈了過去。
喻晚呆楞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在看到針管狠紮的那一下，他莫名覺得自己的脖子也有點痛，後知後覺地覺得裴鶴然好厲害。
很快，救護車和醫療人員趕來，還有穿著特殊制服的人過來疏散人群，為首的人和裴鶴然交流了一下，邊上的人把那只昏過去的水母裝進一個大型的金屬盒子裏。
隨身攜帶酒精濕巾的裴鶴然擦過手，才往喻晚這邊走來。
“可以回家了。”
喻晚看著神情淡漠的裴鶴然，有些忐忑又有點說不出來的興奮。
“剛剛那個大水母，是怎麽回事啊？”喻晚有一瞬間都懷疑電影裏那些怪物是真實存在的了。
“那是受過汙染的生物，發生了異常的畸變。我們實驗室研制的試劑可以暫時讓它們失去知覺。”裴鶴然神色自然地解釋道。
喻晚想起剛剛裴鶴然手裏握著的針管，相信了裴鶴然的話。
“那些生物為什麽會被汙染啊？”
“可以理解為有人用生物做實驗，而這種實驗一旦失敗，被作為實驗品的生物就會失控變異。”
“啊，電影裏那些喪心病狂的邪惡科學家嗎？”喻晚皺了皺眉。
“不過你好厲害！難怪你們實驗室每天這麽忙，做的研究都好高級啊！”喻晚前一秒還在氣憤，後一秒就轉變成對裴鶴然的崇拜。
要不是喻晚的語氣非常真誠，別人肯定會懷疑這句話是不是在反諷。
回去的路上，喻晚靠在裴鶴然身上，時不時地皺眉，自己一個人在心裏苦惱那些被汙染畸變的生物該怎麽辦。
裴鶴然的指尖輕輕按了幾下他的眉毛，唇角揚起很淺的弧度，“這些不是你現在該操心的事情，會有人處理好的。”
現在的喻晚真的融入了人類社會，開始以正常人類的視角思考，而不是被以惡劣天性至上的異端思維占據大腦。
*
今天晚上的小章魚再度縮水了，原先還有一個皮球大小，現在直接變小了一半，一個手掌就能托得住。
小章魚為了表現出自己的無害，黏著裴鶴然的脖子蹭了好幾下，又用自己的八條觸手給他比了四顆心，最後才揭示自己的意圖。
它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一個縮小版的皮球來，用觸手遞給裴鶴然，“玩……”
裴鶴然看著小章魚催促自己扔皮球，自己用腦袋頂幾下，又把皮球用觸手遞回去。
等皮球玩膩了，它又變出了一個套圈，示意裴鶴然繼續。
裴鶴然理解了，它在學今天海洋館裏看見的那只海獅。
在小章魚不斷的催促之下，裴鶴然面無表情，嗓音冷淡，“你是異端，不是真的章魚，也不是海獅，更不是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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