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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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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郡主娘娘被雲曇這突然的一出弄得楞在原地,看著雲曇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才反應過來——人家不和你說了,走了。

琢磨起雲曇的話,也覺得沒勁,自己一個堂堂的郡主,至於嗎?至於上趕著到這兒和人家搶男人嗎?也沒追究雲曇的不敬,無精打采的走了。

瑞香見這位娘娘出了院門真的坐上馬車走了,一顆戰戰兢兢的心才放回了原處。我的天爺,姑娘可真——膽大,連郡主娘娘都敢罵!不過,很解氣,世子爺和姑娘那麽好,怎麽能拆散呢!

她回到屋中,見雲曇坐在窗邊發呆,輕聲問道:“姑娘,客人已經走了,直接做馬車走了。姑娘可真厲害!”

雲曇有苦難言,厲害嗎?說她何嘗不是在說自己,這些日子,想必岳雋也頂著不小的壓力吧!是呢,你即珍視他,就給他選擇的自由,自己何嘗不是變相地給他施加壓力!

終於要走到這一步了嗎?

這日,雲曇又在桌前寫寫畫畫了一天。

瑞香也習以為常了,姑娘不愛說也不愛鬧,也不喜游玩,經常是一坐一天,一看一天,也不喜內室有人伺候,所以,她只在外間等著雲曇傳喚。

晚飯過後,雲曇問瑞香:“世子爺的侍衛有在瓊芳院的嗎?”

瑞香奇怪,今天怎麽問起這個來了?卻也如實答道:“有,世子爺特意留了人手保護姑娘,也隨姑娘差遣。”

“那你找名侍衛過來,我有事要辦。”

“是!”

不多時,瑞香便帶來了一名侍衛。

侍衛行禮道:“屬下吳遠,聽憑姑娘差遣!”

雲曇笑道:“不用多禮,我只是想麻煩你幫我到淩城北門的大通客棧打聽一下,那裏有支商隊回來了沒有?看看有什麽辦法給商隊送信沒有?”

“是,屬下即刻就去!”吳遠很利落。

“那倒不用,不著急,明日即可!現在天色不早,雪天路滑行路艱難,還是明日妥當些!”雲曇說到。

“是!”吳遠應聲之後就退了出去。

次日午時,吳遠來報:“商隊還未回來,客棧沒有辦法送信。但世子爺手下恰好有人和商隊一起出門辦事,姑娘如果有信件的話,可由世子爺的人轉交。”

“麻煩嗎?”雲曇很吃驚,岳雋連這個都想到了!她的心中愈加難過,你越好,我越不忍!

“不麻煩!世子爺臨行前已吩咐過,不過,因為用信鴿或鷹隼傳遞消息,所以紙張不能太大。”

她忍下心中苦澀,說到:“那請你稍等,我去寫封信來!”

雲曇提筆給陳喬生寫了一張便箋。

喬生哥:商隊安好?我心甚念,勿貪戀錢財,安全為上!我現在住在城外的瓊芳院,你們回來後到此處找我!替我問候青盈姐,問候哥哥和花姐姐。盼早日歸來! 妹 宋曇

寫完,雲曇又拿出那支梅花長簪,把簪頭倒扣在朱砂裏,等簪頭沾滿了朱砂,再向紙箋上一印。因為有珍珠凸出許多,只堪堪印出了一個大致的梅花形狀,中間五個紅色的圓點。

想來喬生哥應該看的明白吧!這是當初和他的約定,如果自己有什麽事情不便在書信中告知,便在信上印一個梅花簪的印記,他就趕回來。

雲曇也慶幸岳雋的細致,早就把自己的東西從澹水軒中取了過來,否則這梅花長簪還在忠王府呢。

她把紙箋折好遞給吳遠,感激道:“麻煩你了!”

吳遠見雲曇這般客氣,反倒有些不好意思,拘促地說道:“姑娘客氣,沒別的吩咐,屬下告退!”

雲曇點頭,吳遠退了出去。

接下來的日子就是等待,矛盾的等待,即盼著岳雋早點回來,又希望他別回來;即盼著陳喬生回來,又盼著他慢一些。

她在這矛盾中煎熬,雖飲食照常,人卻越來越瘦。直急得瑞香跳腳,變著花樣給雲曇弄吃的,還是不見起色。雲曇還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瘦了下去。

原定的十日歸期,已近二十天,岳雋還是沒有回來,雖然他在信中解釋了原因,但雲曇的心還是一日沈似一日。

信箋發出去半個月後,最終先回來的還是武烈和花嬌。

雲曇喜極而泣,分明只分別了兩個多月,她卻覺得好像十年八年沒見面似的,看著廳中的武烈和花嬌,滿腹的委屈和心酸伴著淚水就流了下來。

見雲曇哭了,武烈依舊手足無措、語無倫次的說道:“你……你怎麽又哭了?岳雋呢,看到我們不高興了?不會是那個壞蛋又欺負你了吧,你等著,我去找他算賬!”說完,擼起袖子就往外走。

花嬌看著武烈的傻樣,不由的撇撇嘴,心中泛酸。還說不喜歡阿曇,只要阿曇一哭,這個傻子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幸虧阿曇不喜歡他,這個傻子自己也不明白,要不然可有自己受的!

雲曇卻一把拽住了武烈的衣袖,破涕為笑,說到:“哥哥,我這是高興的,見到你們真好,我真高興!”

“是、是嗎?嘿嘿!”武烈又撓了撓頭,一付歡喜傻了的樣子,仔細地端詳了雲曇一會兒,不滿意的問道,“你怎麽這麽瘦了?我記得我們走的時候還好的,怎麽瘦了這麽多?岳雋呢?他怎麽照顧你的!”

雲曇急忙解釋:“你們都不在,也沒意思,不想飯吃,就瘦了些,哪有那麽嚴重!”

怕武烈追問,又說道:“岳雋去外地巡查去了,走了二十多天了。不說他了,先說說你們吧,花嬌姐,這一路還好嗎?”

三人這才圍坐在桌旁,飲著熱茶說話。

“還行,比在忠王府有意思多了,還是外面自在!對了,陳喬生過一兩天就到,我們騎快馬,又有武功,每日多走了一程,便先到了。你放心,他有人護著,出不了事!”花嬌心細,知道雲曇想問什麽,幹脆一起說清楚。

“我……我只是想你們了,怎麽都回來了,商隊怎麽辦?”雲曇解釋著那張信箋。

花嬌聽她這般遮掩,不由地蹙了一下眉,但見武烈一副毫無察覺、興高采烈的傻樣,張了張口,話卻沒問出來。只說到:“放心,商隊安排了副手照看,而且,還有姜峰他們看護,沒事的。這次大雪沒波及到北嶺,只有淩城及附近的幾個州縣,這些州縣裏有的地方遭了災。想來岳雋也是去賑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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