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岳雋講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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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曇發現，只要來澹水軒，就是芳芷，無論好壞。
芳芷也很為難。這活計本來是範嬤嬤的，奈何範嬤嬤懼怕世子爺，又加上前些日子的事情，範嬤嬤心中有鬼，就更不願來了。硬是找了個理由把活計扔給了自己。範嬤嬤是王妃娘家帶來的親信，這幾個大丫鬟就自己在王妃身邊的時間短，所以，什麽為難的事都讓自己去做。可是勢不由人，自己只有低頭的份兒！
頗為躊躇道：“世子爺、姑娘，這是範嬤嬤讓奴婢送來的，奴婢……”擡頭苦笑地看了一眼雲曇。
雲曇見她身後站著四個丫鬟，每個丫鬟懷裏都抱著一尺多高的賬冊，心中了然，笑著說道：“我知道，你也是按吩咐辦事，無妨，把賬冊放到我屋裏來吧！”
芳芷聽了這話才放下心來。不遷怒就好，姑娘是個心善明理的！依著吩咐讓小丫鬟把賬冊放好，就回雅嵐院覆命去了。
雲曇翻了翻，有丫鬟婆子的用度，王府某個院落的支出，某一個月王府的采買……看來是打亂了，要不就是每種賬冊上取了幾本摞起來送到這兒了。
岳雋見雲曇一臉愁苦，反而笑了：“別發愁了，怎麽也不會比那典章難的。先用飯，用完飯我和你講一講王府庶務的大致劃分。看著多，也不過就是過日子，只是王府的日子比平常人家鋪張了些，家業大了些，應酬多了些。再怎麽多，也跑不掉吃穿用度、禮尚往來。你理清了王府的運轉，再來看這些賬冊就清楚多了。”
雲曇一想也是，愁也沒用，慢慢學吧！
用飯後，岳雋才和雲曇講起了王府的運轉：“忠王府無論人和事都分成兩部分。一部分是內廷供給，一部分是王府自己的。像是王府的某些管事，部分丫鬟仆人都是內廷的人，當然你不滿意還是可以把人退回去的，內廷再派人過來。若是不願，也可以換成自己的人，但是大多數都會留一部分在府內，這個你應該明白其中的原因，兩下心安！其餘的人手你可以采買，隨意願安排。王府除了內廷撥下來的固定產業，也會置私產。內廷撥下來的產業一般也由內廷的人手管理，至於私產，當然都是心腹之人。每年內廷也會撥固定的財物給王府，吃的穿的用的都有，但這遠遠不夠支撐整個王府，這也是置私產的原因。”
見雲曇聽得認真，岳雋又笑著繼續說到：“王府有奴仆就要養，吃穿用度月例銀子，一樣也不少，和主子的用度項目差不多，不過是規格額度要小的多。今日拿來的這些賬目，也不過是奴仆的花銷用度，想來太機要的母妃是不會給你看的。還有一項是禮尚往來，這往往也是一大開銷。忠王府收的多，送的也不少。忠王府位高，回禮的時候往往要比送的禮稍低一等。當然也會有例外，親近疏遠，前途好壞，有無目的，位高位低都會有考量，這往往是處理庶務中最難的。不過還是那句話，這朝中，還沒人敢惹忠王府，所以，這一點，往往是王府挑別人，別人可挑不到忠王府的頭上。”
他笑了笑：“你看，你已經學過那麽多的王府規章，再結合實際情況，把脈絡理出來，也不會那麽難了。不過，在此之前，你還要學會用算盤！”
“你這是會者不難，我可是難者不會！”雲曇撇了撇嘴無奈說到。忽然，她又追問道：“你說的都是奴仆下人，那清風他們算什麽？”
“清風他們是侍衛，是兵士。朝廷允許王府裝配一定的數量的侍衛看家護院，保護主子的安全。這些侍衛有的是從軍隊撥出來的，有的是王府征召的，有的也是從奴仆轉過來的。”
“哦，這麽多的渠道？”雲曇顯然對這部分比較感興趣。
岳雋見她感興趣，繼續說到：“軍隊撥下來的自不必說，有朝廷發餉銀；王府征召的都是良民，有明確的身份，調查妥當之後，再加訓練，合格之後簽定契約，或三年或五年，王府自己發月銀，到日子之後便可歸家；至於奴仆轉過來的，這是簽了死契的奴仆。挑資質好的從小加以訓練，不斷的淘汰，待出師之後便跟在主子身邊執行任務，終身為仆，沒有自由！我身邊的清字侍衛就是這樣。他們是小時候皇伯父為我訓練的人手，只忠於我一人。這樣的侍衛更忠心、更可靠！
見雲曇滿臉興趣，打趣道：“你這樣感興趣，難不成還想為自己訓練一批人手嗎？”岳雋本是調侃之意，卻不想正是這一句話，點醒了雲曇。
雲曇心中一亮，對啊！自己有了錢財，完全可以為自己也訓練這樣一批人手，也添補自己無人可用的尷尬。
“難道不行嗎？你小看人！”她努嘴反駁，很不高興的樣子。
“行、行、當然行！”岳雋連忙哄到，“我們阿曇這麽聰明能幹，怎麽不行！不過，這樣的侍衛都是在主子小的時候就開始訓練。訓練極其殘酷，不說文武全才，但是都通文墨，頭腦靈活，武藝非凡，每個人都有多種本領。到了十二三歲，就開始到主子身邊伺候，培養默契。這樣的孩子都是萬裏挑一，輕易難得。況且，你要找孩子訓練太晚了，最好找那些有點武功底子的，容易出徒，但這樣的人大都成年，忠誠方面有待商榷。”
說到這兒，上下打量了雲曇一遍，滿臉詫異地問道：“難不成……難不成你是為咱們的孩兒訓練的？這個你不用操心，我來安排就好了！”
雲曇見他臉上裝的驚詫，但語氣卻是十足的調侃，又羞又惱，撲過去在岳雋胸膛一陣亂捶，卻被岳雋一把摟在懷中，動彈不得。直惹得岳雋哈哈大笑。
二人笑鬧過後，雲曇又學習了一會珠算，岳雋才走了。
岳雋走後，雲曇並未立刻休息。她仔細想了想岳雋下午的話，又結合自身的情況，詳細地擬寫了一份計劃——
自己身邊一直沒有可信之人，無論現在還是以後，做起事情都是掣肘。多做一點打算，多留一些退路，多做一份準備準不會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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頗為躊躇道：“世子爺、姑娘，這是範嬤嬤讓奴婢送來的，奴婢……”擡頭苦笑地看了一眼雲曇。
雲曇見她身後站著四個丫鬟，每個丫鬟懷裏都抱著一尺多高的賬冊，心中了然，笑著說道：“我知道，你也是按吩咐辦事，無妨，把賬冊放到我屋裏來吧！”
芳芷聽了這話才放下心來。不遷怒就好，姑娘是個心善明理的！依著吩咐讓小丫鬟把賬冊放好，就回雅嵐院覆命去了。
雲曇翻了翻，有丫鬟婆子的用度，王府某個院落的支出，某一個月王府的采買……看來是打亂了，要不就是每種賬冊上取了幾本摞起來送到這兒了。
岳雋見雲曇一臉愁苦，反而笑了：“別發愁了，怎麽也不會比那典章難的。先用飯，用完飯我和你講一講王府庶務的大致劃分。看著多，也不過就是過日子，只是王府的日子比平常人家鋪張了些，家業大了些，應酬多了些。再怎麽多，也跑不掉吃穿用度、禮尚往來。你理清了王府的運轉，再來看這些賬冊就清楚多了。”
雲曇一想也是，愁也沒用，慢慢學吧！
用飯後，岳雋才和雲曇講起了王府的運轉：“忠王府無論人和事都分成兩部分。一部分是內廷供給，一部分是王府自己的。像是王府的某些管事，部分丫鬟仆人都是內廷的人，當然你不滿意還是可以把人退回去的，內廷再派人過來。若是不願，也可以換成自己的人，但是大多數都會留一部分在府內，這個你應該明白其中的原因，兩下心安！其餘的人手你可以采買，隨意願安排。王府除了內廷撥下來的固定產業，也會置私產。內廷撥下來的產業一般也由內廷的人手管理，至於私產，當然都是心腹之人。每年內廷也會撥固定的財物給王府，吃的穿的用的都有，但這遠遠不夠支撐整個王府，這也是置私產的原因。”
見雲曇聽得認真，岳雋又笑著繼續說到：“王府有奴仆就要養，吃穿用度月例銀子，一樣也不少，和主子的用度項目差不多，不過是規格額度要小的多。今日拿來的這些賬目，也不過是奴仆的花銷用度，想來太機要的母妃是不會給你看的。還有一項是禮尚往來，這往往也是一大開銷。忠王府收的多，送的也不少。忠王府位高，回禮的時候往往要比送的禮稍低一等。當然也會有例外，親近疏遠，前途好壞，有無目的，位高位低都會有考量，這往往是處理庶務中最難的。不過還是那句話，這朝中，還沒人敢惹忠王府，所以，這一點，往往是王府挑別人，別人可挑不到忠王府的頭上。”
他笑了笑：“你看，你已經學過那麽多的王府規章，再結合實際情況，把脈絡理出來，也不會那麽難了。不過，在此之前，你還要學會用算盤！”
“你這是會者不難，我可是難者不會！”雲曇撇了撇嘴無奈說到。忽然，她又追問道：“你說的都是奴仆下人，那清風他們算什麽？”
“清風他們是侍衛，是兵士。朝廷允許王府裝配一定的數量的侍衛看家護院，保護主子的安全。這些侍衛有的是從軍隊撥出來的，有的是王府征召的，有的也是從奴仆轉過來的。”
“哦，這麽多的渠道？”雲曇顯然對這部分比較感興趣。
岳雋見她感興趣，繼續說到：“軍隊撥下來的自不必說，有朝廷發餉銀；王府征召的都是良民，有明確的身份，調查妥當之後，再加訓練，合格之後簽定契約，或三年或五年，王府自己發月銀，到日子之後便可歸家；至於奴仆轉過來的，這是簽了死契的奴仆。挑資質好的從小加以訓練，不斷的淘汰，待出師之後便跟在主子身邊執行任務，終身為仆，沒有自由！我身邊的清字侍衛就是這樣。他們是小時候皇伯父為我訓練的人手，只忠於我一人。這樣的侍衛更忠心、更可靠！
見雲曇滿臉興趣，打趣道：“你這樣感興趣，難不成還想為自己訓練一批人手嗎？”岳雋本是調侃之意，卻不想正是這一句話，點醒了雲曇。
雲曇心中一亮，對啊！自己有了錢財，完全可以為自己也訓練這樣一批人手，也添補自己無人可用的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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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當然行！”岳雋連忙哄到，“我們阿曇這麽聰明能幹，怎麽不行！不過，這樣的侍衛都是在主子小的時候就開始訓練。訓練極其殘酷，不說文武全才，但是都通文墨，頭腦靈活，武藝非凡，每個人都有多種本領。到了十二三歲，就開始到主子身邊伺候，培養默契。這樣的孩子都是萬裏挑一，輕易難得。況且，你要找孩子訓練太晚了，最好找那些有點武功底子的，容易出徒，但這樣的人大都成年，忠誠方面有待商榷。”
說到這兒，上下打量了雲曇一遍，滿臉詫異地問道：“難不成……難不成你是為咱們的孩兒訓練的？這個你不用操心，我來安排就好了！”
雲曇見他臉上裝的驚詫，但語氣卻是十足的調侃，又羞又惱，撲過去在岳雋胸膛一陣亂捶，卻被岳雋一把摟在懷中，動彈不得。直惹得岳雋哈哈大笑。
二人笑鬧過後，雲曇又學習了一會珠算，岳雋才走了。
岳雋走後，雲曇並未立刻休息。她仔細想了想岳雋下午的話，又結合自身的情況，詳細地擬寫了一份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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