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六章結為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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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烈聽完,滿不在意地回到:“我當什麽?原來是這事兒,不就是你是個女……什麽?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你說你……你是個女……女……女的!”

武烈“嗖”地一下,就蹦遠了,他漲紅著臉,指著雲曇說不出話來。太震驚了,他一直把她當弟弟,怎麽一個月不見就變女的了呢?

這怎麽可能?“不!不可能,你、你騙我!”武烈執意糾正道。

雲曇聽完,“哇”的一聲就哭出來了:“你撒謊,你不原諒我,我真的不是故意欺騙你的!我想告訴你來著,一直沒機會,後來你就走了。我、我……嗚嗚嗚……”趴在桌上傷心不已!

武烈見她哭得傷心,心中也發酸。他知道她的不易,一個女兒家,嬌嬌弱弱的,扮男子是不得已的法子。他也不是在意她騙不騙他,二人相交,自始至終也沒看中身份地位,交的是心,是人!

他只是沒想過,沒想過她會是一個女子。在他的印象裏,女子要不是像師姐一樣英姿颯爽武功高強,如男子一般;要不就是像表妹一樣,嬌弱如鮮花似的,需要人精心呵護、百般遷就;那能如她,身體雖瘦弱無強力,卻擔著千斤重擔,聰明堅韌,不怕吃苦,性格比個男子還像男子!這絕對打破了他的一貫認知,突然有些接受不了。

他張嘴想解釋,無奈越緊張越口拙,越想說越說不出來,急的他圍著桌子打轉,一個勁兒的勸:“別哭了,別哭了……我、我……”

雲曇是真的害怕傷心。她一直把他當親人,當兄長看待,如今又要失去了!她一開始隱瞞的確是因為不信任,後來是因為女扮男裝好行事,好相處;等她終於想解釋了,武烈又不在身邊;等她解釋清楚了,武烈又不原諒她了!

武烈被她哭得心都要碎了。他繞了桌子許多圈兒後,才想明白如何解釋。

武烈坐到雲曇對面,扶正她發顫的身體,嚴肅說到:“我不是怨你撒謊騙我,我是沒有思想準備,沒準備你怎麽就變成女的了!我一直把你當兄弟的!”

雲曇吸著鼻子,眼中含淚問道:“真的嗎?你別怨我,我是有苦衷的!我一直把你當兄長,當親人的!”

武烈聽她這樣說,心中有些不得意,卻說不分明是為什麽,皺了皺眉頭,想不明白幹脆不想了,豪爽說到:“好!你就把我當親人,以後別武兄武兄的叫,不親近,叫哥,聽到沒?”

雲曇聽完,破涕為笑,高高興興地喊了一聲“哥!”

武烈反而不好意思了,撓了撓頭,紅暈著耳朵,輕輕地應了一聲“嗯!”

雲曇見他答應了,才放下心來。

她抹了抹淚,有些不解。最近自己的眼淚怎麽這麽多呢?以前也沒見自己這麽愛哭呀!

她不明白,女人可以堅強,可以承受所有的磨難和苦楚,也可以脆弱,只有在心愛之人,親近之人面前才會把柔弱如水的內心敞開來!

二人又如同往常一般自然相處,雲曇又把燕回城的詳細情況說給他聽。武烈聽完,不勝唏噓,為雲曇惋惜,好好的一個女子,顛沛流離了十年,好好的一個家,就這樣沒了!

雲曇想給武烈看看娘親的樣子,打開包袱,找那幅畫。突然發現自己答應給武烈的衣服還在裏面,一直壓在包袱底下,正好給他。“哥,你還記得我答應給你做一套中衣嗎?早就做好了,一直沒想起來給你,正好你在這兒,拿去穿吧!”

武烈是想起有這麽回事,好幾個月了,自己都忘了,聽了雲曇的話,很是驚喜,真沒想到她還記得!“謝謝你!曇……”武烈想叫曇弟來著,發現不對。

“阿曇!叫我阿曇我娘親小時候就這樣叫我!”

“好,我就叫你阿曇!”武烈突然想起來了,雲曇是給岳雋當書童的,現在既然知道是女子了,還怎麽做書童?

他沈吟了一下,問道:“你是女子的事,岳雋知道嗎?”

雲曇聽到他的問話,頓了一下,才輕輕“嗯!”了一聲。

武烈大驚:“他什麽時候知道的?他知道你是女子還讓你伺候他,他卑鄙無恥!”他氣急,如果岳雋在場,恨不得提拳沖過去胖揍他一頓。

“不知道什麽時候知道的,當初是因為要他幫忙才答應做他的書童!男女又有什麽區別,當時的情況擺在那兒的!”

武烈憤憤,皺著眉捶了一下桌子:“你有什麽打算?”

雲曇看了看窗外,茫然,低低回答:“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

武烈知道她沒有去處,憐惜說到:“守完一年之約,你就和我回長紅山莊吧,我是長紅山莊的少莊主,能護你周全的!”

這是雲曇第一次聽武烈說起他的身份,能這般承諾於她,看來長紅山莊還是很有實力的!

雲曇對武烈笑了笑,說到:“再說吧,我師父曾給我安排一個去處,讓我去找她的故交。”只是不知道還走不走得了,如果沒有剛過去這一個月,也許還能走得義無反顧,現今……

心中一嘆,轉移話題到:“你在淩城這麽長時間,可看到陳氏兄妹?他們押貨到淩城,不知還在不在?”

武烈見她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也沒勉強,卻暗下決心,絕不能讓她孤零零地去投靠一個陌生人,以後就由自己照顧她,保護她!聽到雲曇的問話,接道:“見到了,現在正在淩城辦貨,估計是在等你,前幾天還見到陳喬生著。明天我帶你去找他。”

雲曇很高興:“嗯,我也想他們了!”看到手邊的包袱,心中又一黯,娘親也需要安排一處清靜穩妥之所才好!

岳雋進了宮,正在宏光殿向正德帝稟報這次出行的過程和成果。他表述清晰,條理分明。有理有據,並不誇大自己的功績,實事求是,沈穩有度。

一向威嚴、不茍言笑的正德帝也露出滿意的微笑。他慈愛地看著下首長身玉立的侄子,有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欣慰感,對這個侄子很愛護也很滿意:“不錯!你這次的差事辦得不錯!想要什麽獎賞,盡可說來!”

岳雋不驕不躁:“這是侄兒應該的!”略有沈吟,又斟酌著說道:“侄兒想為雲氏的雲霄求個情,只免了他的死罪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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