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一章發現《女誡》的秘密

關燈
雲曇不以為意,沒反對就是同意嘍!

武烈見岳雋一臉陰沈沈的走了,有些納悶:“岳兄這是怎麽了?”

雲曇不願武烈知道這些事情裏的齷齪,就只告訴他:“岳雋找我看一首詩是否有古怪,結果剛才發現詩中真隱藏著另外的意思,事情看起來很嚴重,他才不高興的,不幹我們什麽事!我們明天要走,我提前和他打個招呼。”

“原來這麽回事啊!”武烈也十分感慨的說到:“這個把字藏在詩中的一定是高人,要是有人在文章了藏了什麽話,他如果不加記號告訴我,我肯定這輩子都發現不了!高人就是高人!”

邊說邊晃腦,一付老夫子的樣子,讓人發笑!

雲曇對武烈的話不置可否,以他的性子,的確如此!

等等,“記號、記號、記號……”雲曇喃喃自語,腦中突然閃過一道光。

二人本來坐著聊的好好的,武烈就發現雲曇先是若有所思,然後神色面露驚喜;猛地起身走向衣櫃。

武烈就見她打開衣櫃,拿出包袱,一陣緊翻;找到一本書,就翻看了起來;看得並不仔細,翻頁翻得很快,像是是在找什麽東西;大概內容太多,走到書桌前照著書就寫了起來。

武烈見她面色愈發凝重,知道她可能有什麽重要的發現,也未出聲詢問,就靜靜地看著她忙碌。

不多時,武烈就見雲曇已在紙上寫了不少的字,都是按照書頁的順序,某種特定的記號,一個字一個字的從那本書上摘抄下來的。一會兒抄完,她又仔細的對照了一番,這才放下手中的筆,異常激動的用手拿起那張紙看了起來。

武烈發現雲曇拿紙的手微微顫抖,眼眶含淚,嘴唇發顫,他嚇壞了。

自和雲曇認識以來,從沒見過她如今日這般失常,即使那次被張大勇打劫,也沒見她這樣過。武烈眼中的譚弟一直都是淡淡的,不急不躁,不慍不火!

肯定發生了什麽重要的事!

武烈非常擔心,走到雲曇身旁,關切的問:“譚弟,怎麽了?”

雲曇沒有反應,只死死盯著眼前布滿字的紙。

武烈順著雲曇的目光,看向了那張紙,只見紙上寫著:“聖、恩、橫、加、男、懼、失、門、性、命、無、常、汝、身……,這上面的字武烈都認得,卻不知何意。

雲曇滿心的傷悲,當年母親是在多麽的痛心、慌張、失望、驚懼的情形下,想到這樣的方法。母親的字一向是端莊雅麗的簪花小楷,而這本《女誡》上的字卻寫的倉促淩亂、漂浮無根,只是偶爾特定的字,才書寫得幹凈工整,雅麗如往昔。按著順序,依次把這些工整的字整理出來,四字一頓,就變成了這樣:

聖恩橫加 男懼失門 性命無常

汝身卑弱 忍辱含垢

憚夜執務 所做手跡 端操自守 茍備在身 黜辱可遠

夫缺書傳 禮義不在 蔽於彼此。

男強女弱 避強莫順

婦之周旋 事有曲直 訟爭即施 譴呵不止 恩義俱廢 夫婦離矣

動靜陜亂 曲從舅姑

固莫從令

舅姑愛譽 譽毀由叔

莫知叔失 不能和之 其蔽自過 謗惡以舅

托以驕盈 驕盈恩義

退之本基

慎求順和

雲曇心神俱碎!

果然,十年前,因為叔父,祖父、祖母、父親拿自己逼迫母親嗎?母親何等的傷心,又是抱著如何決絕的心態為自己留了這樣一封信啊!

雲曇心亂如麻,什麽頭緒也想不起理不出。她想回床上休息一下,站起身剛想邁出去,奈何全身無力,又跌回了桌旁。

武烈見狀,急忙扶著她,擔憂地問道:“譚弟,你要做什麽?”

雲曇無力地回說:“我想休息一下。”

武烈挽著她,把她安置到床上躺好。雲曇看著武烈由衷地說了聲謝謝,武烈以為雲曇謝自己扶她,答道:“謝什麽,你沒力氣,先好好休息一會兒,等你有力氣了再說;你要是哪裏痛不舒服就告訴我,我去給你找郎中!”

雲曇知他誤會了自己的意思,她謝他給了自己靈感;得了他無意中的提醒,自己才能找出書中的秘密。

雲曇沒有點破,她的心太亂了!閉上眼睛,想睡一會,可卻怎麽也睡不著。娘親的臉,一會兒是欣慰的笑,一會兒又變成悲傷哭泣,一會兒又變成絕望憤怒;祖父母厭惡的臉、父親冷漠的臉……,如走馬燈似的在腦中不斷的往覆,頭腦脹痛欲裂!

武烈並沒有走,他不放心雲曇。他搬了把凳子坐在了床邊,見雲曇雖閉著眼,但眼珠滾動、眼角帶淚,雙手緊握、指節發白,身子僵硬但胸膛高低起伏劇烈,氣息不穩,知她是在極力忍耐。

武烈難得一見的嚴肅認真,他觀察了雲曇好一會兒,見她的身體越來越緊張,正死死咬緊牙關,甚至聽到了輕微的咬牙聲!

武烈皺眉,她如此狀態甚是不好,稍一思索,伸出右手在雲曇脖頸間輕輕一點,雲曇的身體就慢慢軟了下去,氣息也慢慢趨於平穩。

知道她睡著了,武烈才輕噓了一口氣。他走到桌旁坐下,看著寫滿字的紙不解!

“想來譚弟並未回避於我,說明這件事我是可以知道的!那我不如研究研究,萬一能幫上什麽忙呢!等他醒了,便可以一起解決問題了!”武烈如是想,便也專心致志研究起這張紙來。

岳雋被雲曇要走的話惹得莫名不快,連他自己都弄不明白這是怎麽了?自己的情緒不太對,又想不明白緣由,最後歸結為自己是懷疑心太重,是因為懷疑那兩人是否藏著見不得人的秘密,才關註的多了些。

是的,就是如此!

岳雋說服自己後,心情轉好,拿著手稿就去了舅舅的書房。

岳雋把手稿遞給範老爺,範老爺接過手稿,看到是一首詩,詩雖寫的不錯,但未發現什麽不妥。他擡頭看了看岳雋,以眼神相問這是什麽意思?

岳雋答道:“這是夢家老大在昨日花宴上寫的詩,是首嵌字詩,每句第二個字,再加上題目首字,連起來讀。”

範大老爺聽完他的話,又拿起手稿默念了幾句,臉色驟變,把詩稿往桌上一丟,拍案而起,怒道:“張狂至極的小子!欺人太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