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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 利用
在蒙德收獲了自己想要的一切，以至於林博折返回須彌的時候，心情超額的愉快。
他把這份心情值轉化為動力，很快投入了新一輪的建設之中，這讓他的效率突飛猛進。
沙漠綠洲在成型。
以阿如村為起點，人們的生活狀況煥然一新，期間有商隊經過，對沙漠如今的改變讚不絕口，他們追問這一切的源頭，子民們歌頌著林博的功績，卻對他的本名避而不談，後來漸漸學會用“大祭司”來稱呼林博。
因為大祭司在他們眼裏，就是赤王的使者，就是能將他們引導向太陽的角色。
“如果雨林想要和沙漠人交好，或許可以與這位在沙漠中德高望重的大祭司來談一談……”
不知道什麽時候起，這個說法盛行開來，再加上大祭司這個人本就身份神秘，所以，雨林人對大祭司就更加好奇。
帶著西拉傑回到雨林的旅行者和派蒙倒是能夠猜測到大祭司其實應該就是林博，但他們怕揭穿出來，雨林的人會加劇對沙漠子民的仇恨，沒敢提及。
西拉傑被他們交到了風紀官手上。
其實因為從喀萬驛到教令院的路很長，西拉傑中途就醒過來了，但對方似乎被砸中了後腦勺，直接失憶了，派蒙想對他發火都沒處發，也不知道風紀官會怎麽處理。
西拉傑的狀況對於風紀官來說也的確是有些棘手，所以他們將他暫時收監，聽從發落。
旅行者和派蒙則是被授予了獎賞，也算是緩和了沙漠與雨林一次內亂危機的英雄了，走在路上都能更加挺起胸膛了呢！
“不過，你們竟然沒能遇到賽諾。”納西妲摸著下巴，看樣子有些擔心，“是被什麽事情絆住了手腳嗎。”
“這段時間如果沒有什麽要緊事要做的話，能不能麻煩你們去邊境找一下大風紀官呢？”納西妲這樣詢問旅行者和派蒙。
她都用那麽可愛的語氣和神態拜托了，派蒙立刻又開始打包票，旅行者也是很爽快地答應下來，反正他們也很想去沙漠開地圖、提高探索度就是了。
事不宜遲，旅行者和派蒙很快就開始行動，而另一邊，被他們惦念著的賽諾，已經按照林博之前的吩咐，以教令院的名義把附近的愚人眾掃蕩了一遍。
理由是看他們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搞什麽非法實驗。
這些人本來還趾高氣昂，但是他們要麽被賽諾揍了一頓鼻青臉腫、要麽被賽諾審問過手腳發軟，無一不老老實實交代了情況。
歸根究底一句話——
博士委托他們測量地脈數據，而且要定期上傳數據。
但他們絕對沒有做什麽奇怪的事情！只是按照博士的吩咐放置測量器而已！
可賽諾本就是素論派出身，因為要考察各種元素變化，這個派系多為需要到處考察地脈的游學者，所以說愚人眾現在所做的事情，正好撞在了他另一個專長上面。
賽諾檢查了那些地脈探測器。
的確，最主要的功能就是測量地脈的元素能量波動，但其中還有一個一次性的能量抽取裝置，一旦啟動，能夠抽取的元素力是非常可觀的。
而根據賽諾如今所探查到的地脈探測器的數量，一旦它們開始同時運作，幾乎三分之一的沙漠的元素能量，都能在瞬間被直接抽幹。
當然，能做到這一切，機器所需要的能量也是龐大的，目前賽諾還沒有在任何一個探測器內部發現足以供給抽取的充能，這也是他現在還能心平氣和站在這裏繼續調查的原因。
不然他一人就直接單挑這邊所有愚人眾，直接把他們有一個算一個的全部宰了。
賽諾把他能接觸到的情報都收集起來，然後抽空和林博在喀萬驛見了一次面，把情報都說了，還拿出了一個探測器的樣本。
賽諾看著林博檢查探測器，詢問林博有什麽頭緒。
“暫且想不到他想要做什麽。”林博搖了搖頭，回答得很誠實，“但是根據我和博士的接觸來看，這可能和世界樹有關。”
“世界樹？”賽諾微微擰眉，“地脈和世界樹……”
賽諾思考著兩者之間的關聯性。
“他們難道是打算用地脈探索到世界樹所在空間的位置嗎？”賽諾詢問。
“不排除這個可能。”林博說道，“但是進入世界樹所在的空間，有更多的渠道，他們所采取的方法太覆雜了。所以我更傾向於是有其他的可能性。”
“那到底是什麽……”賽諾的第六感讓他察覺出了一種風雨欲來。
林博搖了搖頭。
現在他們情報太少，只能處於被動的狀態。
還需要深入調查。
“說起來，你詢問博士的做法的時候，有問到一個戴著鬥笠的少年的消息嗎？他是愚人眾的第六席，散兵。”
“沒有。”賽諾努力回想了一下，肯定地搖了搖頭，“愚人眾沒有提到過有關散兵的消息。而且，風紀官那邊也沒有多少這個人的記錄。”
“這樣啊……”林博扣住下巴，只覺得情況更加撲朔迷離起來。
“這個人怎麽了嗎？”賽諾詢問。
“啊……沒什麽。”林博吐出一口氣，“我有他來須彌的消息，但是他和博士一樣，不知道在須彌的什麽地方，這讓我很不放心。”
“既然來了，那就一定有蛛絲馬跡。”賽諾說他可以幫忙。
但是林博暫時拒絕了。
“有另外一件事想要拜托你……”林博斟酌著如何開口，“那就是教令院暗中籌備的計劃……”
“？”賽諾看著林博，“風紀官會接手相關的備案，在我離開教令院之前，我們的賬目一切正常。”他的言下之意就是，教令院應該沒有像是之前阿紮爾的造神計劃一樣的秘密計劃才對。
“旅行者接觸的愚人眾說的。”林博給出了答案，“如果教令院真的沒有在做什麽，那麽，就是愚人眾嫁禍教令院做了什麽，我想要讓你去調查這個。”
賽諾爽快地答應下來，並表示或許他又要和愚人眾的那些人見面了。
“不，這次的切入點不是這個。”林博擺手，“一方面，我需要麻煩你直接去覲見小吉祥草王大人，讓我知道在上次的造神計劃之後，小吉祥草王大人和女皇大人做了什麽交易；另一方面，也得麻煩你向提納裏問問，因為我需要知道雨林的近況。”
“雨林發生了什麽嗎？”賽諾楞了一下，臉上顯而易見流露出對提納裏的擔心。
“不，就是因為什麽都沒發生，才很奇怪。”林博定定的看著賽諾，“還記得西拉傑的蜂巢軍隊嗎？他把所有的蕈獸都控制了，並且花費了很長時間對它們進行培訓，在他的幹擾下，生態環境早就應該出狀況了，然而什麽都沒發生，提納裏甚至有心情去蒙德過風花節，你不覺得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嗎？”
賽諾猛地被林博點醒。
對啊，這種情況下，不是發生了什麽，而是沒發生什麽才更可怕！
賽諾轉身立馬去聯絡提納裏了。
提納裏：“不能說什麽都沒發生……只是，我最初以為那是大慈樹王的功勞。”
森林裏包括植被和動物的生命體的活躍度都提高了很多，死域不僅僅是不再產生，甚至是自主地不斷縮減，一切都欣欣向榮，呈現出一幅積極的畫面。
若非賽諾提醒，提納裏還真的會繼續把這一切當成“健康”。
“這是我的失職。”提納裏緊緊皺著眉頭，“我會調查這一切的情況的。最多三天，我會給你們答覆。”
結束了和提納裏的談話，賽諾的肩膀有所放松，但很快又馬不停蹄地向納西妲遞交了聯系的申請。
雖然納西妲平時很忙，但是，對於她重點標註的對象，尤其是賽諾這種非重大要事不會找她的人，納西妲還是盡可能會在第一時間回覆。
“嗯……當時和我談判的執行官就是博士。”納西妲仔細回想。
第一次會議的時候，至冬國就給出了很豐厚的條件，但就是因為太豐厚了，所以納西妲能看出他們是準備借著賠償加大他們在須彌的影響力，於是鄭重其事地拒絕了。
第二次會議的時候，至冬國退而求其次，給出的條件很合理，態度也依然客氣，納西妲和艾爾海森等人開了一次會，同意的基礎上，要來了冰之女皇答應愚人眾全體不得再次幹涉須彌內政的允諾，並限制了愚人眾在須彌境內的活動。
博士也都答應了，並帶來了冰之女皇的信件，上面的契約印記，是只有擁有神明之力的人才能留下的貨真價實的印記。
“但博士還提出了一個要求。”納西妲說道，“他希望帶回須彌的一些樹種贈送給他的女皇，讓宮殿裏多一些綠色，我答應了，用我的神之力溫養了一些哪怕在寒冬時節也能存活發芽的種子，讓他帶回去。”
賽諾看向林博，他想不到這有什麽問題。
林博緊緊皺著眉頭。
他的心裏有一個猜測，但是這個猜測有些太不可思議。
“幫我再問小吉祥草王一個問題……”林博深吸一口氣，“讓她看一看她的神之心。”
這個問題顯然有些冒犯。
但賽諾還是如實轉達。
因為神之心一直被用於虛空終端的維持，平時納西妲也沒有特別用得到她的地方，所以還真的沒有經常拿出來查看。
聽到賽諾的話，納西妲下意識張開了手。
晶瑩的綠色在掌心緩緩浮現。
“神之心沒什麽異常……”納西妲的瞳孔輕微一縮，“等等，我為什麽感覺我對於神之心的掌控力更強大了？”
“我就知道。”林博閉上了自己的眼睛，“至冬國不幹涉內政，他們只是在幫助小吉祥草王最大化掌握神之心的力量。”
愚人眾裏有人知道納西妲就是世界樹的枝丫長出來的神明。
然後，他們測試地脈的元素力濃度，找到最適合的位置將那些帶有納西妲神力的種子種下，再借由他們的一些能量供給裝置，試圖造出虛假的“世界樹”。
虛假的“世界樹”甚至可能已經被種下。
雨林可能就是所謂的栽種地址，因為縱然“世界樹”是虛假的，但其帶來的活躍生命是真的，那些高濃度的生命能量，可能就是虛假的“世界樹”的具現。
有人妄圖以須彌為實驗場，去探索或者是挑戰“創造生靈”的權限。
這又是一種……進化的禁忌知識。
當然，林博是覺得他們天方夜譚，覺得他們所作所為簡直是笑掉大牙。
他不擔心他們的成功，但他擔心的是，“能量供給裝置”是什麽。
雖然所有人都以為大慈樹王已經去世，但林博可知道，只要大慈樹王還存在於人們的記憶之中，她就算不上真正的死亡。
在讓小吉祥草王繼承自己的意志之後，大慈樹王落葉歸根，意識徹底沈睡於世界樹的空間內，只待時間將她供養給那顆世界樹，將所有的能量真正讓納西妲繼承。
但納西妲如今提前掌握了需要數十年甚至數百年才能掌握的所有權能。
須彌二神共存的狀態不再。
因為有人，把大慈樹王的能量轉移用來成就新的小世界樹了。
只剩下一個神明，神之心的權能，也不需要自然更疊，自然全部轉移到了納西妲的身上。
“現在，這顆神之心的能量才算完整。”林博說道，“愚人眾的目的是篡奪神之心，無論他們將來要怎麽得到它，現在的它，才是最有價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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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蒙德收獲了自己想要的一切，以至於林博折返回須彌的時候，心情超額的愉快。
他把這份心情值轉化為動力，很快投入了新一輪的建設之中，這讓他的效率突飛猛進。
沙漠綠洲在成型。
以阿如村為起點，人們的生活狀況煥然一新，期間有商隊經過，對沙漠如今的改變讚不絕口，他們追問這一切的源頭，子民們歌頌著林博的功績，卻對他的本名避而不談，後來漸漸學會用“大祭司”來稱呼林博。
因為大祭司在他們眼裏，就是赤王的使者，就是能將他們引導向太陽的角色。
“如果雨林想要和沙漠人交好，或許可以與這位在沙漠中德高望重的大祭司來談一談……”
不知道什麽時候起，這個說法盛行開來，再加上大祭司這個人本就身份神秘，所以，雨林人對大祭司就更加好奇。
帶著西拉傑回到雨林的旅行者和派蒙倒是能夠猜測到大祭司其實應該就是林博，但他們怕揭穿出來，雨林的人會加劇對沙漠子民的仇恨，沒敢提及。
西拉傑被他們交到了風紀官手上。
其實因為從喀萬驛到教令院的路很長，西拉傑中途就醒過來了，但對方似乎被砸中了後腦勺，直接失憶了，派蒙想對他發火都沒處發，也不知道風紀官會怎麽處理。
西拉傑的狀況對於風紀官來說也的確是有些棘手，所以他們將他暫時收監，聽從發落。
旅行者和派蒙則是被授予了獎賞，也算是緩和了沙漠與雨林一次內亂危機的英雄了，走在路上都能更加挺起胸膛了呢！
“不過，你們竟然沒能遇到賽諾。”納西妲摸著下巴，看樣子有些擔心，“是被什麽事情絆住了手腳嗎。”
“這段時間如果沒有什麽要緊事要做的話，能不能麻煩你們去邊境找一下大風紀官呢？”納西妲這樣詢問旅行者和派蒙。
她都用那麽可愛的語氣和神態拜托了，派蒙立刻又開始打包票，旅行者也是很爽快地答應下來，反正他們也很想去沙漠開地圖、提高探索度就是了。
事不宜遲，旅行者和派蒙很快就開始行動，而另一邊，被他們惦念著的賽諾，已經按照林博之前的吩咐，以教令院的名義把附近的愚人眾掃蕩了一遍。
理由是看他們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搞什麽非法實驗。
這些人本來還趾高氣昂，但是他們要麽被賽諾揍了一頓鼻青臉腫、要麽被賽諾審問過手腳發軟，無一不老老實實交代了情況。
歸根究底一句話——
博士委托他們測量地脈數據，而且要定期上傳數據。
但他們絕對沒有做什麽奇怪的事情！只是按照博士的吩咐放置測量器而已！
可賽諾本就是素論派出身，因為要考察各種元素變化，這個派系多為需要到處考察地脈的游學者，所以說愚人眾現在所做的事情，正好撞在了他另一個專長上面。
賽諾檢查了那些地脈探測器。
的確，最主要的功能就是測量地脈的元素能量波動，但其中還有一個一次性的能量抽取裝置，一旦啟動，能夠抽取的元素力是非常可觀的。
而根據賽諾如今所探查到的地脈探測器的數量，一旦它們開始同時運作，幾乎三分之一的沙漠的元素能量，都能在瞬間被直接抽幹。
當然，能做到這一切，機器所需要的能量也是龐大的，目前賽諾還沒有在任何一個探測器內部發現足以供給抽取的充能，這也是他現在還能心平氣和站在這裏繼續調查的原因。
不然他一人就直接單挑這邊所有愚人眾，直接把他們有一個算一個的全部宰了。
賽諾把他能接觸到的情報都收集起來，然後抽空和林博在喀萬驛見了一次面，把情報都說了，還拿出了一個探測器的樣本。
賽諾看著林博檢查探測器，詢問林博有什麽頭緒。
“暫且想不到他想要做什麽。”林博搖了搖頭，回答得很誠實，“但是根據我和博士的接觸來看，這可能和世界樹有關。”
“世界樹？”賽諾微微擰眉，“地脈和世界樹……”
賽諾思考著兩者之間的關聯性。
“他們難道是打算用地脈探索到世界樹所在空間的位置嗎？”賽諾詢問。
“不排除這個可能。”林博說道，“但是進入世界樹所在的空間，有更多的渠道，他們所采取的方法太覆雜了。所以我更傾向於是有其他的可能性。”
“那到底是什麽……”賽諾的第六感讓他察覺出了一種風雨欲來。
林博搖了搖頭。
現在他們情報太少，只能處於被動的狀態。
還需要深入調查。
“說起來，你詢問博士的做法的時候，有問到一個戴著鬥笠的少年的消息嗎？他是愚人眾的第六席，散兵。”
“沒有。”賽諾努力回想了一下，肯定地搖了搖頭，“愚人眾沒有提到過有關散兵的消息。而且，風紀官那邊也沒有多少這個人的記錄。”
“這樣啊……”林博扣住下巴，只覺得情況更加撲朔迷離起來。
“這個人怎麽了嗎？”賽諾詢問。
“啊……沒什麽。”林博吐出一口氣，“我有他來須彌的消息，但是他和博士一樣，不知道在須彌的什麽地方，這讓我很不放心。”
“既然來了，那就一定有蛛絲馬跡。”賽諾說他可以幫忙。
但是林博暫時拒絕了。
“有另外一件事想要拜托你……”林博斟酌著如何開口，“那就是教令院暗中籌備的計劃……”
“？”賽諾看著林博，“風紀官會接手相關的備案，在我離開教令院之前，我們的賬目一切正常。”他的言下之意就是，教令院應該沒有像是之前阿紮爾的造神計劃一樣的秘密計劃才對。
“旅行者接觸的愚人眾說的。”林博給出了答案，“如果教令院真的沒有在做什麽，那麽，就是愚人眾嫁禍教令院做了什麽，我想要讓你去調查這個。”
賽諾爽快地答應下來，並表示或許他又要和愚人眾的那些人見面了。
“不，這次的切入點不是這個。”林博擺手，“一方面，我需要麻煩你直接去覲見小吉祥草王大人，讓我知道在上次的造神計劃之後，小吉祥草王大人和女皇大人做了什麽交易；另一方面，也得麻煩你向提納裏問問，因為我需要知道雨林的近況。”
“雨林發生了什麽嗎？”賽諾楞了一下，臉上顯而易見流露出對提納裏的擔心。
“不，就是因為什麽都沒發生，才很奇怪。”林博定定的看著賽諾，“還記得西拉傑的蜂巢軍隊嗎？他把所有的蕈獸都控制了，並且花費了很長時間對它們進行培訓，在他的幹擾下，生態環境早就應該出狀況了，然而什麽都沒發生，提納裏甚至有心情去蒙德過風花節，你不覺得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嗎？”
賽諾猛地被林博點醒。
對啊，這種情況下，不是發生了什麽，而是沒發生什麽才更可怕！
賽諾轉身立馬去聯絡提納裏了。
提納裏：“不能說什麽都沒發生……只是，我最初以為那是大慈樹王的功勞。”
森林裏包括植被和動物的生命體的活躍度都提高了很多，死域不僅僅是不再產生，甚至是自主地不斷縮減，一切都欣欣向榮，呈現出一幅積極的畫面。
若非賽諾提醒，提納裏還真的會繼續把這一切當成“健康”。
“這是我的失職。”提納裏緊緊皺著眉頭，“我會調查這一切的情況的。最多三天，我會給你們答覆。”
結束了和提納裏的談話，賽諾的肩膀有所放松，但很快又馬不停蹄地向納西妲遞交了聯系的申請。
雖然納西妲平時很忙，但是，對於她重點標註的對象，尤其是賽諾這種非重大要事不會找她的人，納西妲還是盡可能會在第一時間回覆。
“嗯……當時和我談判的執行官就是博士。”納西妲仔細回想。
第一次會議的時候，至冬國就給出了很豐厚的條件，但就是因為太豐厚了，所以納西妲能看出他們是準備借著賠償加大他們在須彌的影響力，於是鄭重其事地拒絕了。
第二次會議的時候，至冬國退而求其次，給出的條件很合理，態度也依然客氣，納西妲和艾爾海森等人開了一次會，同意的基礎上，要來了冰之女皇答應愚人眾全體不得再次幹涉須彌內政的允諾，並限制了愚人眾在須彌境內的活動。
博士也都答應了，並帶來了冰之女皇的信件，上面的契約印記，是只有擁有神明之力的人才能留下的貨真價實的印記。
“但博士還提出了一個要求。”納西妲說道，“他希望帶回須彌的一些樹種贈送給他的女皇，讓宮殿裏多一些綠色，我答應了，用我的神之力溫養了一些哪怕在寒冬時節也能存活發芽的種子，讓他帶回去。”
賽諾看向林博，他想不到這有什麽問題。
林博緊緊皺著眉頭。
他的心裏有一個猜測，但是這個猜測有些太不可思議。
“幫我再問小吉祥草王一個問題……”林博深吸一口氣，“讓她看一看她的神之心。”
這個問題顯然有些冒犯。
但賽諾還是如實轉達。
因為神之心一直被用於虛空終端的維持，平時納西妲也沒有特別用得到她的地方，所以還真的沒有經常拿出來查看。
聽到賽諾的話，納西妲下意識張開了手。
晶瑩的綠色在掌心緩緩浮現。
“神之心沒什麽異常……”納西妲的瞳孔輕微一縮，“等等，我為什麽感覺我對於神之心的掌控力更強大了？”
“我就知道。”林博閉上了自己的眼睛，“至冬國不幹涉內政，他們只是在幫助小吉祥草王最大化掌握神之心的力量。”
愚人眾裏有人知道納西妲就是世界樹的枝丫長出來的神明。
然後，他們測試地脈的元素力濃度，找到最適合的位置將那些帶有納西妲神力的種子種下，再借由他們的一些能量供給裝置，試圖造出虛假的“世界樹”。
虛假的“世界樹”甚至可能已經被種下。
雨林可能就是所謂的栽種地址，因為縱然“世界樹”是虛假的，但其帶來的活躍生命是真的，那些高濃度的生命能量，可能就是虛假的“世界樹”的具現。
有人妄圖以須彌為實驗場，去探索或者是挑戰“創造生靈”的權限。
這又是一種……進化的禁忌知識。
當然，林博是覺得他們天方夜譚，覺得他們所作所為簡直是笑掉大牙。
他不擔心他們的成功，但他擔心的是，“能量供給裝置”是什麽。
雖然所有人都以為大慈樹王已經去世，但林博可知道，只要大慈樹王還存在於人們的記憶之中，她就算不上真正的死亡。
在讓小吉祥草王繼承自己的意志之後，大慈樹王落葉歸根，意識徹底沈睡於世界樹的空間內，只待時間將她供養給那顆世界樹，將所有的能量真正讓納西妲繼承。
但納西妲如今提前掌握了需要數十年甚至數百年才能掌握的所有權能。
須彌二神共存的狀態不再。
因為有人，把大慈樹王的能量轉移用來成就新的小世界樹了。
只剩下一個神明，神之心的權能，也不需要自然更疊，自然全部轉移到了納西妲的身上。
“現在，這顆神之心的能量才算完整。”林博說道，“愚人眾的目的是篡奪神之心，無論他們將來要怎麽得到它，現在的它，才是最有價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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