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的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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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壞的一晚
進了包廂，餘星還在想剛才那個奇怪的人。
他又不傻，一個陌生的人，就算喝多了認錯人，也不會話這麽多吧？
又是問他有沒有姐姐妹妹，又是叮囑他一個男孩兒也要小心。
是，這個社會，連男孩子都有危險。
可誰想打他主意，那就放馬過來試試……
看不湊得媽都不認得。
不一會兒，安靜的包廂就被幾人唱歌的鬼哭狼嚎聲覆蓋，餘星也沒功夫去想其它。他被王浩拉到了前面，非要跟他合唱小酒窩。
餘星唱了幾句被膩得受不了。
大老爺們兒一個，唱什麽小酒窩？
“不唱了。”餘星把麥克風隨便塞到一個人手裏。
“哎！別啊，這是我唯一會的雙人歌了！我為了一展歌喉可是練了好幾天！”在一個封閉的空間裏了，王浩瞬間暴露了本性，死乞白賴地糾纏餘星。
“你找個女生跟你一塊兒唱啊！”餘星翻白眼。
王浩瞪眼，“我要是有這膽子，還找你嗎，你聲音比較中性，跟我比較搭。”
餘星：“……”
他將求救的目光看向了莊羽。
看到了嗎，趕緊將他身上這個掛件扔出去。
卻不知這幅可憐巴巴的模樣落在莊羽眼中，只覺手指尖都在發癢，想要捏一捏那白嫩的臉蛋兒。
不過……
“這樣吧，要不我陪你唱？我也會。”莊羽還是出聲解圍。
王浩一看莊羽那張清冷得不似凡間花的臉，腦補了一下兩人對唱，瞬間惡寒得打了個墩兒，“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分飾兩角。”
說著，生怕莊羽會跟餘星搶話筒，一巴掌把餘星給推開了，結果運氣就是這麽不好，餘星一腳踩在松散的鞋帶上撲進了莊羽的懷裏。
一股十分清淡的雪松味兒縈繞在鼻端，感覺一下子自己也沾染到了莊羽身上的味道。
這種仿若被人侵犯了自己領地的異樣，讓餘星剎那間惱羞成怒了。
“王浩！”
“你今天想被揍是吧！”
餘星臉色變了變，扭頭瞪著王浩，兩道娟秀的眉毛豎了起來。
“啊這……”王浩抽了抽唇角，“你這也太不小心了，怎麽還差點摔了呢，莊羽謝謝啊，還好你將人扶住了。”
餘星跳腳，想去把王浩收拾一頓，要不是你推了一把，他會摔人家身上？
結果跳了一下，腰上一緊，後背再次貼上了一片溫熱。
“你的鞋帶還沒系上，待會兒別又摔了。”
包廂裏聲音嘈雜，唱歌的，玩兒骰子的，劃拳的，莊羽幾乎是貼在他耳邊說的這句話，淡淡的熱氣如薄霧般噴灑在那片敏感的肌膚上。
餘星像是被一盆涼水給澆灌了，火氣一下竄不上來。
他扭了扭肩膀，讓莊羽將自己放開，然後借著系鞋帶的功夫，趕緊平覆那莫名的情緒。
就在這時，他放在兜裏的電話響了。
餘星看了眼來電顯示，擰了下眉，表情微微沈了一下，等起身後，誰也沒看出他的表情變化。
“我去外面接個電話。”餘星拿著手機離開了包廂。
在走廊裏走了一段距離，餘星舉起手機，唇角勾起一抹不屑，“你還有膽子給我打電話？不怕腦袋又破了？”真實的餘星，從來沒有表現出來的這麽乖巧。
宋明的聲音從聽筒裏傳出，“你當初害我在醫院裏住了整整一個月，你覺得這筆賬就這麽算了？你太天真了……你回頭看看。”
餘星沒有回頭，因為他已經在一面反光的墻壁前看到了一臉猙獰的宋明，還有他身後跟著的兩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一副氣勢洶洶要來找回場子的架勢。
只是走到餘星兩米開外，忽然停下了腳步。
另外兩個年輕人楞了一下，也跟著停了。
宋明冷冷盯著他，“為什麽不轉過來？害怕了？呵呵呵，你當初把我打成豬頭的時候，有想過今天？”
疑似他帶來的兩個打手，表情古怪，“……”
餘星憋不住笑了。
想起來，上次打宋明還是去年了。
那個時候他還沒金盆洗手當乖乖生，有一天，六班一個跟他玩兒得比較好的來找他，說他被堵單線給打了，起因是因為他新交的一個女朋友。
那女的是另外一所高中的班花，跟六班這哥們兒是青梅竹馬，兩人關系很好，高二下學期的時候才開始交往，結果對方班上還有個男同學喜歡她。
那男同學抽煙喝酒不學無術，長得有那麽點兒小帥，體育很好，仗著自己的自信，逼著她做他女朋友，後來知道人家已經在交往了，打聽消息後，自然就把六班這兄弟給堵了打了一頓。
那個時候餘星正是中二時，誰也不能欺負他兄弟！
更別說他們還占著理呢！
於是第二天放學，他召集了幾個人去那所高中找說法去了。
那時候餘星個子還不算高，跟那些恨不得要沖到天上的男生完全不一樣，他似乎一直都纖纖細細的。結果對方看他好欺負，不光不道歉，還準備把餘星收拾一頓。
最後被餘星反收拾了。
打得他哭爹喊娘，說要去找自己老大。
嗯，對方老大就是宋明。
之後這件事發酵得越來越厲害，牽扯的人和學校也越來越多，等到餘星落單的時候，宋明迅速組織了三校的壞學生對著一路窮追猛打。
餘星想想那個時候都唏噓，腿都快跑斷了。
最後他繞了好大一圈，拿著一鐵棍敲了宋明一記悶的，後來有幾人趕回來，餘星硬是頂著那些人的拳腳將宋明給揍得生活不能自理。
從那以後，宋明就沒再找他麻煩。
此時宋明腦子裏浮現出了那天的情景，明明餘星身上到處都是淤青了，但那雙眼中只有自己，鐵棍像是密集的炮彈轟在他的身上，仿佛要將他打死一樣。
那件事給他造成了特別深的心理陰影。
現在，宋明覺得自己治愈了，這一年來，他身高長了五厘米！體重也長了好幾斤！反觀餘星，怎麽感覺個頭還往回縮了？
聽說這一年都在扮演什麽乖乖孩兒，恐怕連打架都不知道怎麽打了吧。
不過宋明還是沒敢靠得太近。
餘星轉過身，用鄙視的目光丈量了一下二人的距離，然後嗤了一聲，“呵。”
“餘星！”宋明感覺自己被嘲笑了！
他狠狠一跺腳，豎起一根手指，下巴幾乎要撅到天花板上，“你別囂張了我跟你說！你以為今天還是昨天嗎？今天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今天自然不是昨天，你傻了嗎？”餘星掃了眼另外兩人，是有些不太妙的感覺。
放在以前他可不怕，但現在……異變期間，這具身體格外的脆弱，仿佛全身的能量都被抽走了，也不知道被抽到了哪裏，但宋明以為這樣就能欺負他，那就太天真了。
餘星太鎮定了，鎮定到宋明都不敢真正動手，可餘星這嘴皮子太氣人了。
宋明剛想反駁，忽然表情怪異了一下，“說實話，我還真的要謝謝你。”
餘星：“……什麽。”
宋明深吸了口氣，那表情好像到現在都不敢相信是真的，“要不是你去年將我打進醫院，我還不知道我其實是被撿來的孩子，我以前的父母只是我的養父母。”
餘星表情出現了一絲凝滯，“哈？”
他真的震驚了！
也是這麽震驚的一剎那，被宋明抓住了機會，猛地將他撲到了地上。
餘星纖薄的背先是與墻面相撞，他急促地喘了一聲，然後很快滑落到地上，被宋明死死摁在角落。
宋明急紅了眼，摁著餘星的手都在發抖，“楞著做什麽，趕緊給我摁住他！我今天不把他打成豬頭不罷休！”
他帶來的兩人這才回過神，一個從左邊一個從右邊摁住餘星的手臂，出人意料的是，摁住餘星並沒有太費勁兒，兩人奇怪地看了眼宋明。
“不是說他力大如牛嗎？”
見餘星被壓制住了，宋明一屁股坐在他腿上防止他逃跑，欣賞著餘星忍痛蹙眉的模樣，“你跑啊！我看你現在怎麽跑。”
餘星扭動自己的手臂，確實不太好反抗。
感受背脊的鈍痛慢慢消去，他擡起頭一臉八卦，“你剛才說你不是你父母的親生兒子？怎麽回事？”
宋明：“……”他感覺自己的威懾力毫無作用。
“哼，我在醫院裏住院，正好碰到一個跟我長得很像的人，非要拉著我去驗血，結果他還真是我爸。”宋明說著說著眼底閃過一絲高傲，“我可告訴你，我現在可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兒。”
餘星： _
宋明：“你那是什麽表情！知道京都宋家嗎！我爸爸就是京都宋家家主的第三個兒子！”
“哦，所以你是孫子。”
“廢話！”宋明說完，唇角一抽，“你才是孫子！我看你就是欠打！都落到這種下場了還這麽囂張！”
宋明實在氣不過了，餘星每一個眼神兒包括呼吸都像在挑釁他。
他捏起拳頭朝餘星那張清秀可人的漂亮臉蛋兒砸了過去。
“啊！”
一聲尖叫，忽地響徹了整個走廊。
本來這邊發生的事兒就引起了帝豪工作人員的註意，準備要來拉勸，可是等他們趕到時，慘狀已經發生了。
只是發生慘狀的不是那個被摁在地上的餘星，而是剛才不停大聲宣揚自己是公子哥的宋明。
宋明的臉上多了三道血痕，看著像是被什麽動物給抓了一樣。
“你居然抓我的臉，你害我破相了！我毀容了！我要報警，我要報警！”
宋明一下神智都混亂了，歇斯底裏地嚷嚷著要報警。
餘星從地上緩緩站起，看了眼已經恢覆如常的指甲，有些怯怯然地用餘光掃了眼頭頂上的監控器。
他剛才為了不被揍，先是反手用尖指甲摳住右邊年輕人的臂膀，迫使對方吃痛松手，然後在宋明一拳頭砸下來之前一爪子糊了過去，幾乎就是一瞬間。
那麽快的速度，應該不會拍到什麽吧。
出警的速度很快……
大概就十來分鐘，附近派出所的警察叔叔們就來了。
直到警察敲響了包廂的門，說了情況，所有人才知曉發生了什麽事情。
半個小時後，一大行人進了局子，都很喪地坐在大廳。
王浩掩面痛哭，“好好的同學聚會，在局子裏來聚了。”
餘星抱著胳膊靠在椅背上，看著宋明還在那兒抱著警察叔叔的大腿哭哭啼啼地指控自己，他癟了癟嘴，看向了一直站在旁邊的莊羽。
從帝豪出來，莊羽就一直沒說話，臉色特別的可怕，雙眸陰沈得快滴出水來。
餘星拉了拉他，還被莊羽別開了。
他癟癟嘴，“不用擔心，不會有事兒的。”
餘星猜測莊羽是頭一次來局子太害怕了。
結果說完，發現莊羽周圍的空氣溫度更加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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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個社會，連男孩子都有危險。
可誰想打他主意，那就放馬過來試試……
看不湊得媽都不認得。
不一會兒，安靜的包廂就被幾人唱歌的鬼哭狼嚎聲覆蓋，餘星也沒功夫去想其它。他被王浩拉到了前面，非要跟他合唱小酒窩。
餘星唱了幾句被膩得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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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唱了。”餘星把麥克風隨便塞到一個人手裏。
“哎！別啊，這是我唯一會的雙人歌了！我為了一展歌喉可是練了好幾天！”在一個封閉的空間裏了，王浩瞬間暴露了本性，死乞白賴地糾纏餘星。
“你找個女生跟你一塊兒唱啊！”餘星翻白眼。
王浩瞪眼，“我要是有這膽子，還找你嗎，你聲音比較中性，跟我比較搭。”
餘星：“……”
他將求救的目光看向了莊羽。
看到了嗎，趕緊將他身上這個掛件扔出去。
卻不知這幅可憐巴巴的模樣落在莊羽眼中，只覺手指尖都在發癢，想要捏一捏那白嫩的臉蛋兒。
不過……
“這樣吧，要不我陪你唱？我也會。”莊羽還是出聲解圍。
王浩一看莊羽那張清冷得不似凡間花的臉，腦補了一下兩人對唱，瞬間惡寒得打了個墩兒，“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分飾兩角。”
說著，生怕莊羽會跟餘星搶話筒，一巴掌把餘星給推開了，結果運氣就是這麽不好，餘星一腳踩在松散的鞋帶上撲進了莊羽的懷裏。
一股十分清淡的雪松味兒縈繞在鼻端，感覺一下子自己也沾染到了莊羽身上的味道。
這種仿若被人侵犯了自己領地的異樣，讓餘星剎那間惱羞成怒了。
“王浩！”
“你今天想被揍是吧！”
餘星臉色變了變，扭頭瞪著王浩，兩道娟秀的眉毛豎了起來。
“啊這……”王浩抽了抽唇角，“你這也太不小心了，怎麽還差點摔了呢，莊羽謝謝啊，還好你將人扶住了。”
餘星跳腳，想去把王浩收拾一頓，要不是你推了一把，他會摔人家身上？
結果跳了一下，腰上一緊，後背再次貼上了一片溫熱。
“你的鞋帶還沒系上，待會兒別又摔了。”
包廂裏聲音嘈雜，唱歌的，玩兒骰子的，劃拳的，莊羽幾乎是貼在他耳邊說的這句話，淡淡的熱氣如薄霧般噴灑在那片敏感的肌膚上。
餘星像是被一盆涼水給澆灌了，火氣一下竄不上來。
他扭了扭肩膀，讓莊羽將自己放開，然後借著系鞋帶的功夫，趕緊平覆那莫名的情緒。
就在這時，他放在兜裏的電話響了。
餘星看了眼來電顯示，擰了下眉，表情微微沈了一下，等起身後，誰也沒看出他的表情變化。
“我去外面接個電話。”餘星拿著手機離開了包廂。
在走廊裏走了一段距離，餘星舉起手機，唇角勾起一抹不屑，“你還有膽子給我打電話？不怕腦袋又破了？”真實的餘星，從來沒有表現出來的這麽乖巧。
宋明的聲音從聽筒裏傳出，“你當初害我在醫院裏住了整整一個月，你覺得這筆賬就這麽算了？你太天真了……你回頭看看。”
餘星沒有回頭，因為他已經在一面反光的墻壁前看到了一臉猙獰的宋明，還有他身後跟著的兩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一副氣勢洶洶要來找回場子的架勢。
只是走到餘星兩米開外，忽然停下了腳步。
另外兩個年輕人楞了一下，也跟著停了。
宋明冷冷盯著他，“為什麽不轉過來？害怕了？呵呵呵，你當初把我打成豬頭的時候，有想過今天？”
疑似他帶來的兩個打手，表情古怪，“……”
餘星憋不住笑了。
想起來，上次打宋明還是去年了。
那個時候他還沒金盆洗手當乖乖生，有一天，六班一個跟他玩兒得比較好的來找他，說他被堵單線給打了，起因是因為他新交的一個女朋友。
那女的是另外一所高中的班花，跟六班這哥們兒是青梅竹馬，兩人關系很好，高二下學期的時候才開始交往，結果對方班上還有個男同學喜歡她。
那男同學抽煙喝酒不學無術，長得有那麽點兒小帥，體育很好，仗著自己的自信，逼著她做他女朋友，後來知道人家已經在交往了，打聽消息後，自然就把六班這兄弟給堵了打了一頓。
那個時候餘星正是中二時，誰也不能欺負他兄弟！
更別說他們還占著理呢！
於是第二天放學，他召集了幾個人去那所高中找說法去了。
那時候餘星個子還不算高，跟那些恨不得要沖到天上的男生完全不一樣，他似乎一直都纖纖細細的。結果對方看他好欺負，不光不道歉，還準備把餘星收拾一頓。
最後被餘星反收拾了。
打得他哭爹喊娘，說要去找自己老大。
嗯，對方老大就是宋明。
之後這件事發酵得越來越厲害，牽扯的人和學校也越來越多，等到餘星落單的時候，宋明迅速組織了三校的壞學生對著一路窮追猛打。
餘星想想那個時候都唏噓，腿都快跑斷了。
最後他繞了好大一圈，拿著一鐵棍敲了宋明一記悶的，後來有幾人趕回來，餘星硬是頂著那些人的拳腳將宋明給揍得生活不能自理。
從那以後，宋明就沒再找他麻煩。
此時宋明腦子裏浮現出了那天的情景，明明餘星身上到處都是淤青了，但那雙眼中只有自己，鐵棍像是密集的炮彈轟在他的身上，仿佛要將他打死一樣。
那件事給他造成了特別深的心理陰影。
現在，宋明覺得自己治愈了，這一年來，他身高長了五厘米！體重也長了好幾斤！反觀餘星，怎麽感覺個頭還往回縮了？
聽說這一年都在扮演什麽乖乖孩兒，恐怕連打架都不知道怎麽打了吧。
不過宋明還是沒敢靠得太近。
餘星轉過身，用鄙視的目光丈量了一下二人的距離，然後嗤了一聲，“呵。”
“餘星！”宋明感覺自己被嘲笑了！
他狠狠一跺腳，豎起一根手指，下巴幾乎要撅到天花板上，“你別囂張了我跟你說！你以為今天還是昨天嗎？今天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今天自然不是昨天，你傻了嗎？”餘星掃了眼另外兩人，是有些不太妙的感覺。
放在以前他可不怕，但現在……異變期間，這具身體格外的脆弱，仿佛全身的能量都被抽走了，也不知道被抽到了哪裏，但宋明以為這樣就能欺負他，那就太天真了。
餘星太鎮定了，鎮定到宋明都不敢真正動手，可餘星這嘴皮子太氣人了。
宋明剛想反駁，忽然表情怪異了一下，“說實話，我還真的要謝謝你。”
餘星：“……什麽。”
宋明深吸了口氣，那表情好像到現在都不敢相信是真的，“要不是你去年將我打進醫院，我還不知道我其實是被撿來的孩子，我以前的父母只是我的養父母。”
餘星表情出現了一絲凝滯，“哈？”
他真的震驚了！
也是這麽震驚的一剎那，被宋明抓住了機會，猛地將他撲到了地上。
餘星纖薄的背先是與墻面相撞，他急促地喘了一聲，然後很快滑落到地上，被宋明死死摁在角落。
宋明急紅了眼，摁著餘星的手都在發抖，“楞著做什麽，趕緊給我摁住他！我今天不把他打成豬頭不罷休！”
他帶來的兩人這才回過神，一個從左邊一個從右邊摁住餘星的手臂，出人意料的是，摁住餘星並沒有太費勁兒，兩人奇怪地看了眼宋明。
“不是說他力大如牛嗎？”
見餘星被壓制住了，宋明一屁股坐在他腿上防止他逃跑，欣賞著餘星忍痛蹙眉的模樣，“你跑啊！我看你現在怎麽跑。”
餘星扭動自己的手臂，確實不太好反抗。
感受背脊的鈍痛慢慢消去，他擡起頭一臉八卦，“你剛才說你不是你父母的親生兒子？怎麽回事？”
宋明：“……”他感覺自己的威懾力毫無作用。
“哼，我在醫院裏住院，正好碰到一個跟我長得很像的人，非要拉著我去驗血，結果他還真是我爸。”宋明說著說著眼底閃過一絲高傲，“我可告訴你，我現在可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兒。”
餘星： _
宋明：“你那是什麽表情！知道京都宋家嗎！我爸爸就是京都宋家家主的第三個兒子！”
“哦，所以你是孫子。”
“廢話！”宋明說完，唇角一抽，“你才是孫子！我看你就是欠打！都落到這種下場了還這麽囂張！”
宋明實在氣不過了，餘星每一個眼神兒包括呼吸都像在挑釁他。
他捏起拳頭朝餘星那張清秀可人的漂亮臉蛋兒砸了過去。
“啊！”
一聲尖叫，忽地響徹了整個走廊。
本來這邊發生的事兒就引起了帝豪工作人員的註意，準備要來拉勸，可是等他們趕到時，慘狀已經發生了。
只是發生慘狀的不是那個被摁在地上的餘星，而是剛才不停大聲宣揚自己是公子哥的宋明。
宋明的臉上多了三道血痕，看著像是被什麽動物給抓了一樣。
“你居然抓我的臉，你害我破相了！我毀容了！我要報警，我要報警！”
宋明一下神智都混亂了，歇斯底裏地嚷嚷著要報警。
餘星從地上緩緩站起，看了眼已經恢覆如常的指甲，有些怯怯然地用餘光掃了眼頭頂上的監控器。
他剛才為了不被揍，先是反手用尖指甲摳住右邊年輕人的臂膀，迫使對方吃痛松手，然後在宋明一拳頭砸下來之前一爪子糊了過去，幾乎就是一瞬間。
那麽快的速度，應該不會拍到什麽吧。
出警的速度很快……
大概就十來分鐘，附近派出所的警察叔叔們就來了。
直到警察敲響了包廂的門，說了情況，所有人才知曉發生了什麽事情。
半個小時後，一大行人進了局子，都很喪地坐在大廳。
王浩掩面痛哭，“好好的同學聚會，在局子裏來聚了。”
餘星抱著胳膊靠在椅背上，看著宋明還在那兒抱著警察叔叔的大腿哭哭啼啼地指控自己，他癟了癟嘴，看向了一直站在旁邊的莊羽。
從帝豪出來，莊羽就一直沒說話，臉色特別的可怕，雙眸陰沈得快滴出水來。
餘星拉了拉他，還被莊羽別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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