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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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娘
雖然吃了城主大人的燒雞，但是林仙還是很警惕，城主大人到底是想幹什麽，準備養熟了吃？還是就像是當個新奇的寵物？
從城主這段時間的表現來看，城主更像是把二人當做寵物來看了。
每隔一段時間，城主大人總會過來一下，帶來了熱氣騰騰的食物，就看著二人吃飯，也不幹什麽，也不說什麽。
但是城主大人表面看起來沈默寡言，但是第二次來的時候，他就不知道從哪兒找來了一卷熊皮褥子，塞進了籠子裏。於是林仙和許翩翩就有了柔軟的熊皮褥子，躺在裏面，纖長的皮毛就已經幾乎淹沒了腳踝，柔軟又舒適，晚上睡覺舒服多了。
這段時間見城主大人見多了，林仙和許翩翩也放松了不少，見城主也不幹什麽，二人在吃飯的時候，也會聊聊天了。
吃飽喝足，躺在褥子上，什麽也幹不了，只能純聊天。
“好想吃鹽水鴨啊。”
“我也是。”
“斬半只鴨子，蘸上鹵水，以後有機會，去南京吃吧。”
二人身在鬼界，被鎖在籠子裏，依舊在盡情幻想。
生活總要找點樂子。
“鹽水鴨？”一個聲音突兀地插了進來。
林仙和許翩翩翻身坐起，剛剛是城主大人在說話啊！
來這裏這麽長一段時間了，這還是城主大人第一次主動參與他們的對話，使用疑問句呀！很明顯是想了解的意思。
見城主大人和他們二目對四目，許翩翩斟酌著開了口：“鹽水鴨，就是金陵的特產，也叫桂花鴨，很香很嫩的。”
“金陵……”城主大人的語氣斟酌，似乎在回憶什麽。
短暫的沈思過後，城主才擡起頭來，看向二人，聲音中帶著一絲他察覺不到的請求：“你們去過金陵麽？”
許翩翩點點頭，南京是旅游城市，她當然去過。
城主大人想聽她們講講金陵，許翩翩便挑著自己記得一些東西講了，什麽酒吧啊，網紅孵化基地啊，還有夫子廟，秦淮河什麽的。
只是城主臉上的神色從最開始的期待，漸漸的變成了失落，直到最後，他才嘆了一口氣：“人間已經過去這麽久了。”
經過這麽些天的相處，城主情緒穩定，許翩翩也沒有最開始那麽怕他了，聽他這麽說，許翩翩不由得問道：“你去過金陵。”
城主搖搖頭：“我沒去過，但是她說她來自金陵。”
“她？”
這樣的疑問同時回蕩在林仙和許翩翩的心中。
也許是此時此刻的氣氛太適合傾訴和回憶，也許是他已經太久沒能對別人講起這些事，所以城主不知不覺開始了講述。
“我第一次遇到她，是在黃泉的邊上，那是黃泉水和人間的交界處，是生物不能踏足的地方，在哪裏，我遇到了被沖到了這裏的她。
她說她叫梅娘，是金陵人士，修天師道，夜如水域，結果醒來發現自己出現在了這裏。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活的人，我們鬼界生物，天生地長，有的蠻橫，有的怯懦，有的強大，有的弱小，但無一例外，都是冷冰冰的，渾身是堅硬的。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這樣溫暖而鮮活的生物，這樣的溫度讓我感到陌生。
我將她帶回了我的府邸。
當時我以為，這是我抓到的最為新奇的寵物，我要把她養起來。但是，相處久了，我才慢慢意識到，人這種東西，雖然外表是那麽的脆弱，輕易就能劃破她的皮膚，滾燙的鮮血就會流出來，但是，她卻是那麽的固執，她不願意留在鬼界。
留在鬼界有什麽不好呢？
在籠子裏，有東西吃，被豢養著有什麽不好呢？”
聽到這裏，許翩翩忍不住出口打斷：“渴望自由的靈魂是無法被束縛住的。你覺得在籠子裏被豢養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可是你願意這樣被豢養麽？”
突然被打斷，城主並沒有生氣，他的神色有些掙紮，下意識地反駁道：“可是她是那樣的弱小，在這鬼界，雖然一條野狗都能置她於死地。”
“她原本可以在人間過著正常的生活，不必在鬼界擔驚受怕的，這一切都是因為你，而你卻將這當做一種恩賜？”許翩翩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這一次，城主真的沈默了。
他從懷中掏出一顆眼球，在手中摩挲著。
許翩翩神色驚恐，這不會是城主所說的那個人的眼球吧？城主見梅娘不聽話，所以把她的眼球挖了出來，再把她虐殺了。
林仙冷靜許多，很快就發現了異樣之處。
在城主手中的這顆眼球並不是人的眼球，它雖然已經被挖了下來，但是還是閃著玉石的光澤，紅色的瞳仁似乎還有意識，林仙似乎能夠感覺到這顆眼球在盯著自己，這絕對不是普通人類的眼球。
“這眼球……”林仙忍不住開口問道。
而城主此時臉上的神色已經頗有些感傷了：“她是肉體凡胎，在鬼界呆久了就會慢慢被抽幹精氣，我把我的眼球挖出來給她，這樣她就可以一直在這裏陪著我了。我沒有想到，她居然把眼球挖了出來了。”
這樣的話語讓二人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城主大人卻完全沒有看他們：“我找不到她，她的□□已經消失了，可是她的靈魂也找不到了，在輪回道，在人間界，在鬼哭河，我都找不到她，她已經消失了。”
他的語氣是如此的深情繾綣，然而林仙現在只關註一件重要的事，剛剛他從城主的話中得知，肉體凡胎在鬼界逗留太久，會慢慢被抽幹精氣，那自己和翩翩呆在鬼界，結果身上膚色都已經青白了，就是這個原因吧？
如果繼續逗留，等待他們的將會是死亡的結局，他可不決定吧這城主會好心到把自己的眼球給他們。
“為什麽要把我們留在這裏？”林仙不解。
城主擡頭看著他，紅色的眼眸中此刻盛滿了天真的惡意：“她逃走了，我就繼續找人養在籠子裏，逃走是沒用的。”
什麽叫她逃走了，她明明是已經被關在這裏關押至死了。
許翩翩心中惡寒，打了一個冷戰。
而對於城主而言，梅娘即使死了，也是對自己的背叛，作為報覆，他要一直在籠子裏關著各種不同的人類，看著這些人類慢慢死去，靈魂永遠滯留於此。盡管他找不到梅娘的靈魂，但是他可以把這些人的靈魂都留在這裏，這是他不容反抗的證明。
這是個徹頭徹尾的非我族類，林仙已經徹底明白，和這樣的鬼界生物講道理沒有任何用處，現在時日無多，他只能想辦法自救，盡快帶著翩翩逃出去。
現在體內唯一能動用的就是混沌之眼的力量，轉念之間，林仙已經在心裏想好了計策了。
拼武力值簡直是異想天開，但是可以試試用混沌之眼來制造幻覺。
林仙嘗試著催動體內的混沌之眼，喚醒了混沌之眼中的紅梅和紅玉的意識，平時為了保存能力，也為了避免混沌之眼的意識侵蝕林仙自己的意識，所以紅梅和紅玉的意識一直處於沈睡之中。平時林仙只是借用混沌之眼中散發出來的混沌之氣就已經足以了，但是面對鬼界之王，林仙沒有這麽大的把握能夠騙過他，只能喚醒紅梅和紅玉的意識，盡全部的力量來變幻。
不知不覺間，城主大人發現籠子裏的人變成了記憶中的梅娘的模樣，那熟悉感撲面而來，他不由得伸出手去，一把攥住了林仙的手臂，口中不可置信地喃喃：“梅娘你回來啦？”
對面的“梅娘”點點頭：“我一直都在啊，我想好了，就留在你身邊陪著你，只是我不喜歡待在籠子裏面，你讓我住在房間裏好麽？而且，我也打算去和我的家人道別，這樣我就可以一直陪著你了。”
城主點點頭，臉上的神色似乎是欣喜，又似乎含著別的什麽神色。
只見他不知什麽動作，籠子的大門就打開了，“梅娘”心中欣喜，但是面上卻並沒沒有太過興奮，順手招呼了身後的丫鬟一起向城主行禮。
沒錯，“梅娘”正是林仙，此時在混沌之眼的影響之下，他已經成為了城主眼中的“梅娘”了，而許翩翩則成為了看不清面目的丫鬟。
盡管這一切是如此的不合理，但是在混沌之眼的影響下，一切的意識都是混沌的，難以清醒。
看著籠子的門打開，林仙的心忍不住跳得快了些，很好，就這樣，保持住，只要能夠從這裏離開，去到人間界，就不是這鬼城主可以困住的了。
然而，林仙的希望下一秒就破滅了。
這金色鳥籠的門打開了一瞬，等“梅娘”行完禮擡起頭來，卻發現金鳥籠的門已經再次合上，巋然不動，固若金湯！
“城主大人，您這是？”盡管心中大亂，但是林仙還是強制冷靜下來，繼續扮演著梅娘的角色。
誰料，城主大人握在手中的那顆眼球已經塞回了眼眶，此時他紅色的雙目之中，蘊含著興奮與狂熱，直直盯著林仙的心口：“你終於回來了，梅娘。”
而此時，林仙心海中，那蘇醒的混沌之眼中紅梅的意識傳來一聲痛苦的嚶嚀：“居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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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吃了城主大人的燒雞，但是林仙還是很警惕，城主大人到底是想幹什麽，準備養熟了吃？還是就像是當個新奇的寵物？
從城主這段時間的表現來看，城主更像是把二人當做寵物來看了。
每隔一段時間，城主大人總會過來一下，帶來了熱氣騰騰的食物，就看著二人吃飯，也不幹什麽，也不說什麽。
但是城主大人表面看起來沈默寡言，但是第二次來的時候，他就不知道從哪兒找來了一卷熊皮褥子，塞進了籠子裏。於是林仙和許翩翩就有了柔軟的熊皮褥子，躺在裏面，纖長的皮毛就已經幾乎淹沒了腳踝，柔軟又舒適，晚上睡覺舒服多了。
這段時間見城主大人見多了，林仙和許翩翩也放松了不少，見城主也不幹什麽，二人在吃飯的時候，也會聊聊天了。
吃飽喝足，躺在褥子上，什麽也幹不了，只能純聊天。
“好想吃鹽水鴨啊。”
“我也是。”
“斬半只鴨子，蘸上鹵水，以後有機會，去南京吃吧。”
二人身在鬼界，被鎖在籠子裏，依舊在盡情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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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鹽水鴨？”一個聲音突兀地插了進來。
林仙和許翩翩翻身坐起，剛剛是城主大人在說話啊！
來這裏這麽長一段時間了，這還是城主大人第一次主動參與他們的對話，使用疑問句呀！很明顯是想了解的意思。
見城主大人和他們二目對四目，許翩翩斟酌著開了口：“鹽水鴨，就是金陵的特產，也叫桂花鴨，很香很嫩的。”
“金陵……”城主大人的語氣斟酌，似乎在回憶什麽。
短暫的沈思過後，城主才擡起頭來，看向二人，聲音中帶著一絲他察覺不到的請求：“你們去過金陵麽？”
許翩翩點點頭，南京是旅游城市，她當然去過。
城主大人想聽她們講講金陵，許翩翩便挑著自己記得一些東西講了，什麽酒吧啊，網紅孵化基地啊，還有夫子廟，秦淮河什麽的。
只是城主臉上的神色從最開始的期待，漸漸的變成了失落，直到最後，他才嘆了一口氣：“人間已經過去這麽久了。”
經過這麽些天的相處，城主情緒穩定，許翩翩也沒有最開始那麽怕他了，聽他這麽說，許翩翩不由得問道：“你去過金陵。”
城主搖搖頭：“我沒去過，但是她說她來自金陵。”
“她？”
這樣的疑問同時回蕩在林仙和許翩翩的心中。
也許是此時此刻的氣氛太適合傾訴和回憶，也許是他已經太久沒能對別人講起這些事，所以城主不知不覺開始了講述。
“我第一次遇到她，是在黃泉的邊上，那是黃泉水和人間的交界處，是生物不能踏足的地方，在哪裏，我遇到了被沖到了這裏的她。
她說她叫梅娘，是金陵人士，修天師道，夜如水域，結果醒來發現自己出現在了這裏。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活的人，我們鬼界生物，天生地長，有的蠻橫，有的怯懦，有的強大，有的弱小，但無一例外，都是冷冰冰的，渾身是堅硬的。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這樣溫暖而鮮活的生物，這樣的溫度讓我感到陌生。
我將她帶回了我的府邸。
當時我以為，這是我抓到的最為新奇的寵物，我要把她養起來。但是，相處久了，我才慢慢意識到，人這種東西，雖然外表是那麽的脆弱，輕易就能劃破她的皮膚，滾燙的鮮血就會流出來，但是，她卻是那麽的固執，她不願意留在鬼界。
留在鬼界有什麽不好呢？
在籠子裏，有東西吃，被豢養著有什麽不好呢？”
聽到這裏，許翩翩忍不住出口打斷：“渴望自由的靈魂是無法被束縛住的。你覺得在籠子裏被豢養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可是你願意這樣被豢養麽？”
突然被打斷，城主並沒有生氣，他的神色有些掙紮，下意識地反駁道：“可是她是那樣的弱小，在這鬼界，雖然一條野狗都能置她於死地。”
“她原本可以在人間過著正常的生活，不必在鬼界擔驚受怕的，這一切都是因為你，而你卻將這當做一種恩賜？”許翩翩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這一次，城主真的沈默了。
他從懷中掏出一顆眼球，在手中摩挲著。
許翩翩神色驚恐，這不會是城主所說的那個人的眼球吧？城主見梅娘不聽話，所以把她的眼球挖了出來，再把她虐殺了。
林仙冷靜許多，很快就發現了異樣之處。
在城主手中的這顆眼球並不是人的眼球，它雖然已經被挖了下來，但是還是閃著玉石的光澤，紅色的瞳仁似乎還有意識，林仙似乎能夠感覺到這顆眼球在盯著自己，這絕對不是普通人類的眼球。
“這眼球……”林仙忍不住開口問道。
而城主此時臉上的神色已經頗有些感傷了：“她是肉體凡胎，在鬼界呆久了就會慢慢被抽幹精氣，我把我的眼球挖出來給她，這樣她就可以一直在這裏陪著我了。我沒有想到，她居然把眼球挖了出來了。”
這樣的話語讓二人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城主大人卻完全沒有看他們：“我找不到她，她的□□已經消失了，可是她的靈魂也找不到了，在輪回道，在人間界，在鬼哭河，我都找不到她，她已經消失了。”
他的語氣是如此的深情繾綣，然而林仙現在只關註一件重要的事，剛剛他從城主的話中得知，肉體凡胎在鬼界逗留太久，會慢慢被抽幹精氣，那自己和翩翩呆在鬼界，結果身上膚色都已經青白了，就是這個原因吧？
如果繼續逗留，等待他們的將會是死亡的結局，他可不決定吧這城主會好心到把自己的眼球給他們。
“為什麽要把我們留在這裏？”林仙不解。
城主擡頭看著他，紅色的眼眸中此刻盛滿了天真的惡意：“她逃走了，我就繼續找人養在籠子裏，逃走是沒用的。”
什麽叫她逃走了，她明明是已經被關在這裏關押至死了。
許翩翩心中惡寒，打了一個冷戰。
而對於城主而言，梅娘即使死了，也是對自己的背叛，作為報覆，他要一直在籠子裏關著各種不同的人類，看著這些人類慢慢死去，靈魂永遠滯留於此。盡管他找不到梅娘的靈魂，但是他可以把這些人的靈魂都留在這裏，這是他不容反抗的證明。
這是個徹頭徹尾的非我族類，林仙已經徹底明白，和這樣的鬼界生物講道理沒有任何用處，現在時日無多，他只能想辦法自救，盡快帶著翩翩逃出去。
現在體內唯一能動用的就是混沌之眼的力量，轉念之間，林仙已經在心裏想好了計策了。
拼武力值簡直是異想天開，但是可以試試用混沌之眼來制造幻覺。
林仙嘗試著催動體內的混沌之眼，喚醒了混沌之眼中的紅梅和紅玉的意識，平時為了保存能力，也為了避免混沌之眼的意識侵蝕林仙自己的意識，所以紅梅和紅玉的意識一直處於沈睡之中。平時林仙只是借用混沌之眼中散發出來的混沌之氣就已經足以了，但是面對鬼界之王，林仙沒有這麽大的把握能夠騙過他，只能喚醒紅梅和紅玉的意識，盡全部的力量來變幻。
不知不覺間，城主大人發現籠子裏的人變成了記憶中的梅娘的模樣，那熟悉感撲面而來，他不由得伸出手去，一把攥住了林仙的手臂，口中不可置信地喃喃：“梅娘你回來啦？”
對面的“梅娘”點點頭：“我一直都在啊，我想好了，就留在你身邊陪著你，只是我不喜歡待在籠子裏面，你讓我住在房間裏好麽？而且，我也打算去和我的家人道別，這樣我就可以一直陪著你了。”
城主點點頭，臉上的神色似乎是欣喜，又似乎含著別的什麽神色。
只見他不知什麽動作，籠子的大門就打開了，“梅娘”心中欣喜，但是面上卻並沒沒有太過興奮，順手招呼了身後的丫鬟一起向城主行禮。
沒錯，“梅娘”正是林仙，此時在混沌之眼的影響之下，他已經成為了城主眼中的“梅娘”了，而許翩翩則成為了看不清面目的丫鬟。
盡管這一切是如此的不合理，但是在混沌之眼的影響下，一切的意識都是混沌的，難以清醒。
看著籠子的門打開，林仙的心忍不住跳得快了些，很好，就這樣，保持住，只要能夠從這裏離開，去到人間界，就不是這鬼城主可以困住的了。
然而，林仙的希望下一秒就破滅了。
這金色鳥籠的門打開了一瞬，等“梅娘”行完禮擡起頭來，卻發現金鳥籠的門已經再次合上，巋然不動，固若金湯！
“城主大人，您這是？”盡管心中大亂，但是林仙還是強制冷靜下來，繼續扮演著梅娘的角色。
誰料，城主大人握在手中的那顆眼球已經塞回了眼眶，此時他紅色的雙目之中，蘊含著興奮與狂熱，直直盯著林仙的心口：“你終於回來了，梅娘。”
而此時，林仙心海中，那蘇醒的混沌之眼中紅梅的意識傳來一聲痛苦的嚶嚀：“居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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