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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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你在躲我？”
王堯碰見梨花的頻率下降了許多。
一開始他以為是巧合，直到後來她和他的姐姐淑義的孩子誤闖之後，他見梨花看都不看他一眼，就連不經意間也沒有，他這才意識到，恐怕這不僅僅是單純的巧合。
想到梨花的刻意忽略，王堯的臉都黑了不少。
依偎在梨花身邊的溫古，努著嘴看他，小臉上就差沒明晃晃告訴他不開心他的到來。王堯沒在意這小孩，只似笑非笑的看著梨花。
等梨花讓貞淑把溫古帶走了，她這才道：“三哥怎麽會這麽想？”
王堯彎了彎嘴角，反問她，“沒有嗎？”
梨花微微翹起著嘴角，對這話也不作答，只是在沒一會兒後，她收斂了笑顏，盯著他看，“我不明白，你為什麽非得羞辱四哥，我更加不明白，你為什麽利用我哥哥？”
利用他的善良與單純讓他說出這麽一句傷害別人的話。
許是看見了梨花的雙眸盡是不滿與控訴，王堯有一絲不知所措，隨即出聲：“我沒想那麽多。”他想抓住她的手，卻被她甩開。
他徹底一楞，又是給她這副模樣微惱的哼笑一聲。
這一哼笑可不得了，也讓梨花自嘲似的淺笑，她如秋水橫波的看著他，橫的是叫一個眉眼盈盈，王堯讓她這麽一橫，自己的雙目也猶如眼含春水一般，他就這麽直勾勾的盯著她看，像是要把她盯出個窟窿來。
她道：“三哥是擔心四哥會搶走關註在你身上的目光嗎？陛下的、王後的……”
王堯眼底裏的欲望頓時戛然而止，很顯然，這句話讓一向平淡又桀驁的他不悅，那些調笑也蕩然無餘。他又恢覆了梨花熟悉的那個樣子，眼底是輕視、是不屑、還有不可抑制的惱怒。
“昭這個狼狗，配嗎？”
他以前一直維持的形象是威嚴中帶著慵懶，只是自從王昭回來了，只要是在王昭面前，他就越發的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梨花眼見他眸子的變化，心下竟覺著有些暢快，她也總算知道，王堯的確害怕王昭，害怕他的出現奪走屬於他的一切。
她又覺著他有些可憐，他這麽不可一世的人，竟也會惴惴不安。
“難受嗎？”
“什麽？”王堯詫異的看著她，心裏那股子被看穿的羞恥感湧了上來，“你到底在說什麽？”
“因為四哥……”
他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你想激怒我？”
梨花也不怕，哪怕他捏的有些疼，她把手緩緩擡起，撫上了他捏住她下巴的手背，他又禁錮的更緊了兩分，梨花吃痛，唇瓣微抿，她道：“三哥痛……”
王堯下意識一松，梨花這才退後半步，脫離他手的束縛，王堯擡眼看去，她的下巴被他又按的起了紅印。王堯心裏一軟，擡起手就要輕輕撫去，可才觸碰到紅印，臉頰滑落下來的淚滴到了他的手指上。
她的眼眶發紅，淚眼婆娑，咬緊牙關一語不發。
王堯覺著她哭的他心都要化了。
他如鯁在喉，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只是盯著她看，就看了一會兒的功夫，她的眼淚就掉了下來，王堯又一眨眼，她哭的梨花帶雨。
她這哭的與王堯那獨特的癖好不同，她是因為傷心的哭、難受的哭、帶著對他的控訴而哭。
她哭的王堯只覺著滿腔話語無處去說。
王堯輕蹙眉，看著她嘗試商量道：“不要哭了。”
梨花從那日積累的怨氣一下達到高潮，紅著眼眶對他說：“你總這樣，愛欺負我。”
王堯哪裏還記得先前的不悅，註意力盡數給她奪取。
“你對我一點都不好……”這句話才說，就見王堯替自己辯解，甚至有些反問她，“胡說什麽呢？我對你不好？我給你送珍珠，幫你給母親送禮物，還專門吩咐掌冶署給你造制耳墜、發簪。”說到發簪，王堯又掃了一眼她的發髻，“你今天沒有戴。”
王堯又握住她的肩膀，出乎意料的沒有使力，“你送我的耳飾，我就總是戴。”
梨花想了想，還真是，她總能看見她送的金耳飾掛在他耳垂上。可這明明不是最主要的，梨花心知他只記得他對她的一點好，卻從來不知道自己對她有哪些不好。
“三哥……”她的眼睛水盈盈的，眼眶的周圍還沒有徹底散去紅暈，王堯看著她比平時更加動人。
“我就這麽一個親哥哥……”她開始揪著王堯的衣擺，“三哥和蓮花姐姐關系那麽好，應該知道蓮花姐姐心底裏的願望，我雖然和蓮花姐姐不是一個母親生的，但我們都是哥哥的妹妹……”
“我們都希望哥哥得到最好的生活。”她說著這句話，輕輕拉了一拉那衣擺，她仿佛泣不成聲，又狠下心來張開手環住了他的腰，她依偎在他懷裏，細聲細氣的嗚咽。
王堯的手臂僵硬了一瞬，她從來沒有主動進到他懷裏，這個舉動讓他不知所措，可伊人在懷，到底是讓他把人緊緊摟住，他的手掌撫住了她的後腦，輕按在了自己懷裏。
梨花被他抱得嚴實，有一瞬只覺著自己透不來氣，她又使勁兒的推了推他的胸膛，沒推動，反而讓他抱得更緊了些。她又小手握拳有氣無力的錘了他的胸膛幾下，惹得王堯握住了她的手，包裹在他的手掌處。
他看著已經不再哭啼的梨花，握著她的柔荑微微舉起，然後低頭親了親她的手指，等再擡起頭，他深深的看著她，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輕柔。
“我知道了……”
他又輕輕擦去她臉蛋上的淚跡，他手心貼在她臉頰處，梨花沒有躲開，反而用臉蛋蹭了蹭他貼住臉頰的手心。
她這樣一來，王堯便是一只胳膊抱著也絲毫沒有松懈，越發嚴實。
……
對於樂浪公主，劉王後的感情很覆雜，她能對樂浪公主心平靜氣，卻不能溫聲細語對待這兩個外孫，畢竟他們是新羅的血脈。她看不起的人與血脈，偏偏自己的女兒被許給了他。
可在出嫁之後，她過的很幸福。劉王後怒其不爭，惱她的自甘墮落。
她看著端莊淑德的淑義，起不了舒心的心思，可她卻又不得不還需要她，新羅遺民的支持也舉足輕重。
她眉開眼笑似的道：“淑義你回來之後都見過兄弟妹妹們了嗎？”
樂浪公主淺笑著，點了點頭，“弟弟們都長大了，尤其是堯弟，越來越出眾了，貞弟也懂事了很多，昭弟也……”
“是嗎？”劉王後抿著笑意幽幽截過她的話，“淑義見到堯兒的兩位夫人了嗎？”
“樸氏女嗎？”樂浪公主想起一面之緣的兩位樸氏女，說了她們的印象，“樸氏女，姐姐看著端莊一些，妹妹還略顯稚嫩。總的來說，還是不錯的。她們的母親是後百濟的公主，起碼教養是不會差的。”
後百濟，這也同樣是劉王後隔應的地方。她需要著升州樸氏，但又討厭著樸氏女身上母系的後百濟血脈。
“可正是這樣，我才擔心堯兒，樸氏女都是陛下給他娶的，他身邊沒有一個知根知底的貼心人，我不放心。”劉王後憂心忡忡說著，這讓樂浪公主微微疑惑，好半晌才猜到她的目的。
“母親是看中了哪家的女兒嗎？”
劉王後轉憂為笑，“你們的妹妹蓮花，又聰明又漂亮，她一直管著八王子府邸中饋，並且井井有條，我很中意她。”包括她身後的黃州皇甫氏，她心動不已。
樂浪公主已經猜到了她的目的了，她微抿唇，“這是堯弟的意思嗎？可是，畢竟是一起長大的，讓蓮花排在樸氏女後面，會不會太委屈了。”
劉王後心道：委屈什麽？真要讓她越過樸氏女，以後都要上天了，就這性子，要不是她有黃州皇甫氏，她都懶得去考慮。
因為樂浪公主，忠州院今天晚上吃了一頓團圓飯，甚至以梨花是養女為由把她也喊了進來，溫古在黃州院歇息，是以梨花是一個人來的，她到的時候，王昭和王貞都還沒來，只有王堯母子女三人在。
劉王後一改之前的態度，變得和善溫柔許多，她溫聲道：“你和淑義都是我養大的，真不敢相信一眨眼都做母親了。”
梨花的嘴角也掛著適宜的淺笑，她安生的坐著聆聽劉王後的回憶，一聲不吭。
直到金殷說牽著金錫進來，他們先是見過劉王後，又給樂浪公主問好，接著就是王堯、梨花，知禮數又乖巧的孩子一向討人喜歡，梨花也不例外，之前說的金殷說好也不純粹是客套話，若她有一位女兒，定要和淑義姐姐結親家才是。
金殷說也喜歡梨花，她說話溫柔體貼，讓金殷說如沐春風，尤其是她還是溫古的母親，這樣一來他就更喜歡這位姨姨了。
他眨了眨眼，看了看梨花，又看了看對面的王堯，他朝樂浪公主問出了內心的疑惑：“三舅舅和小姨是溫古的父親母親對嗎？”
別說樂浪公主給自己兒子的童言無忌嚇了一跳，就連劉王後以及當事人也眉心一跳，劉王後更多的是不悅，王旭這個頑皮的兒子怎麽可能是他堯兒的兒子！
樂浪公主尷尬的看了弟弟和梨花一眼，又不讚同的和金殷說道：“怎麽可以亂說話？小姨是你旭舅舅的夫人。”
“可是……”金殷說微微努著小嘴，有些不讚同，他忸怩的扣了扣手心，“夫君和夫人難道不是應該很親密嗎？就像父親和母親一樣。”
“三舅舅和小姨，他們抱在了一起，難道不是夫君和夫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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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躲我？”
王堯碰見梨花的頻率下降了許多。
一開始他以為是巧合，直到後來她和他的姐姐淑義的孩子誤闖之後，他見梨花看都不看他一眼，就連不經意間也沒有，他這才意識到，恐怕這不僅僅是單純的巧合。
想到梨花的刻意忽略，王堯的臉都黑了不少。
依偎在梨花身邊的溫古，努著嘴看他，小臉上就差沒明晃晃告訴他不開心他的到來。王堯沒在意這小孩，只似笑非笑的看著梨花。
等梨花讓貞淑把溫古帶走了，她這才道：“三哥怎麽會這麽想？”
王堯彎了彎嘴角，反問她，“沒有嗎？”
梨花微微翹起著嘴角，對這話也不作答，只是在沒一會兒後，她收斂了笑顏，盯著他看，“我不明白，你為什麽非得羞辱四哥，我更加不明白，你為什麽利用我哥哥？”
利用他的善良與單純讓他說出這麽一句傷害別人的話。
許是看見了梨花的雙眸盡是不滿與控訴，王堯有一絲不知所措，隨即出聲：“我沒想那麽多。”他想抓住她的手，卻被她甩開。
他徹底一楞，又是給她這副模樣微惱的哼笑一聲。
這一哼笑可不得了，也讓梨花自嘲似的淺笑，她如秋水橫波的看著他，橫的是叫一個眉眼盈盈，王堯讓她這麽一橫，自己的雙目也猶如眼含春水一般，他就這麽直勾勾的盯著她看，像是要把她盯出個窟窿來。
她道：“三哥是擔心四哥會搶走關註在你身上的目光嗎？陛下的、王後的……”
王堯眼底裏的欲望頓時戛然而止，很顯然，這句話讓一向平淡又桀驁的他不悅，那些調笑也蕩然無餘。他又恢覆了梨花熟悉的那個樣子，眼底是輕視、是不屑、還有不可抑制的惱怒。
“昭這個狼狗，配嗎？”
他以前一直維持的形象是威嚴中帶著慵懶，只是自從王昭回來了，只要是在王昭面前，他就越發的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梨花眼見他眸子的變化，心下竟覺著有些暢快，她也總算知道，王堯的確害怕王昭，害怕他的出現奪走屬於他的一切。
她又覺著他有些可憐，他這麽不可一世的人，竟也會惴惴不安。
“難受嗎？”
“什麽？”王堯詫異的看著她，心裏那股子被看穿的羞恥感湧了上來，“你到底在說什麽？”
“因為四哥……”
他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你想激怒我？”
梨花也不怕，哪怕他捏的有些疼，她把手緩緩擡起，撫上了他捏住她下巴的手背，他又禁錮的更緊了兩分，梨花吃痛，唇瓣微抿，她道：“三哥痛……”
王堯下意識一松，梨花這才退後半步，脫離他手的束縛，王堯擡眼看去，她的下巴被他又按的起了紅印。王堯心裏一軟，擡起手就要輕輕撫去，可才觸碰到紅印，臉頰滑落下來的淚滴到了他的手指上。
她的眼眶發紅，淚眼婆娑，咬緊牙關一語不發。
王堯覺著她哭的他心都要化了。
他如鯁在喉，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只是盯著她看，就看了一會兒的功夫，她的眼淚就掉了下來，王堯又一眨眼，她哭的梨花帶雨。
她這哭的與王堯那獨特的癖好不同，她是因為傷心的哭、難受的哭、帶著對他的控訴而哭。
她哭的王堯只覺著滿腔話語無處去說。
王堯輕蹙眉，看著她嘗試商量道：“不要哭了。”
梨花從那日積累的怨氣一下達到高潮，紅著眼眶對他說：“你總這樣，愛欺負我。”
王堯哪裏還記得先前的不悅，註意力盡數給她奪取。
“你對我一點都不好……”這句話才說，就見王堯替自己辯解，甚至有些反問她，“胡說什麽呢？我對你不好？我給你送珍珠，幫你給母親送禮物，還專門吩咐掌冶署給你造制耳墜、發簪。”說到發簪，王堯又掃了一眼她的發髻，“你今天沒有戴。”
王堯又握住她的肩膀，出乎意料的沒有使力，“你送我的耳飾，我就總是戴。”
梨花想了想，還真是，她總能看見她送的金耳飾掛在他耳垂上。可這明明不是最主要的，梨花心知他只記得他對她的一點好，卻從來不知道自己對她有哪些不好。
“三哥……”她的眼睛水盈盈的，眼眶的周圍還沒有徹底散去紅暈，王堯看著她比平時更加動人。
“我就這麽一個親哥哥……”她開始揪著王堯的衣擺，“三哥和蓮花姐姐關系那麽好，應該知道蓮花姐姐心底裏的願望，我雖然和蓮花姐姐不是一個母親生的，但我們都是哥哥的妹妹……”
“我們都希望哥哥得到最好的生活。”她說著這句話，輕輕拉了一拉那衣擺，她仿佛泣不成聲，又狠下心來張開手環住了他的腰，她依偎在他懷裏，細聲細氣的嗚咽。
王堯的手臂僵硬了一瞬，她從來沒有主動進到他懷裏，這個舉動讓他不知所措，可伊人在懷，到底是讓他把人緊緊摟住，他的手掌撫住了她的後腦，輕按在了自己懷裏。
梨花被他抱得嚴實，有一瞬只覺著自己透不來氣，她又使勁兒的推了推他的胸膛，沒推動，反而讓他抱得更緊了些。她又小手握拳有氣無力的錘了他的胸膛幾下，惹得王堯握住了她的手，包裹在他的手掌處。
他看著已經不再哭啼的梨花，握著她的柔荑微微舉起，然後低頭親了親她的手指，等再擡起頭，他深深的看著她，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輕柔。
“我知道了……”
他又輕輕擦去她臉蛋上的淚跡，他手心貼在她臉頰處，梨花沒有躲開，反而用臉蛋蹭了蹭他貼住臉頰的手心。
她這樣一來，王堯便是一只胳膊抱著也絲毫沒有松懈，越發嚴實。
……
對於樂浪公主，劉王後的感情很覆雜，她能對樂浪公主心平靜氣，卻不能溫聲細語對待這兩個外孫，畢竟他們是新羅的血脈。她看不起的人與血脈，偏偏自己的女兒被許給了他。
可在出嫁之後，她過的很幸福。劉王後怒其不爭，惱她的自甘墮落。
她看著端莊淑德的淑義，起不了舒心的心思，可她卻又不得不還需要她，新羅遺民的支持也舉足輕重。
她眉開眼笑似的道：“淑義你回來之後都見過兄弟妹妹們了嗎？”
樂浪公主淺笑著，點了點頭，“弟弟們都長大了，尤其是堯弟，越來越出眾了，貞弟也懂事了很多，昭弟也……”
“是嗎？”劉王後抿著笑意幽幽截過她的話，“淑義見到堯兒的兩位夫人了嗎？”
“樸氏女嗎？”樂浪公主想起一面之緣的兩位樸氏女，說了她們的印象，“樸氏女，姐姐看著端莊一些，妹妹還略顯稚嫩。總的來說，還是不錯的。她們的母親是後百濟的公主，起碼教養是不會差的。”
後百濟，這也同樣是劉王後隔應的地方。她需要著升州樸氏，但又討厭著樸氏女身上母系的後百濟血脈。
“可正是這樣，我才擔心堯兒，樸氏女都是陛下給他娶的，他身邊沒有一個知根知底的貼心人，我不放心。”劉王後憂心忡忡說著，這讓樂浪公主微微疑惑，好半晌才猜到她的目的。
“母親是看中了哪家的女兒嗎？”
劉王後轉憂為笑，“你們的妹妹蓮花，又聰明又漂亮，她一直管著八王子府邸中饋，並且井井有條，我很中意她。”包括她身後的黃州皇甫氏，她心動不已。
樂浪公主已經猜到了她的目的了，她微抿唇，“這是堯弟的意思嗎？可是，畢竟是一起長大的，讓蓮花排在樸氏女後面，會不會太委屈了。”
劉王後心道：委屈什麽？真要讓她越過樸氏女，以後都要上天了，就這性子，要不是她有黃州皇甫氏，她都懶得去考慮。
因為樂浪公主，忠州院今天晚上吃了一頓團圓飯，甚至以梨花是養女為由把她也喊了進來，溫古在黃州院歇息，是以梨花是一個人來的，她到的時候，王昭和王貞都還沒來，只有王堯母子女三人在。
劉王後一改之前的態度，變得和善溫柔許多，她溫聲道：“你和淑義都是我養大的，真不敢相信一眨眼都做母親了。”
梨花的嘴角也掛著適宜的淺笑，她安生的坐著聆聽劉王後的回憶，一聲不吭。
直到金殷說牽著金錫進來，他們先是見過劉王後，又給樂浪公主問好，接著就是王堯、梨花，知禮數又乖巧的孩子一向討人喜歡，梨花也不例外，之前說的金殷說好也不純粹是客套話，若她有一位女兒，定要和淑義姐姐結親家才是。
金殷說也喜歡梨花，她說話溫柔體貼，讓金殷說如沐春風，尤其是她還是溫古的母親，這樣一來他就更喜歡這位姨姨了。
他眨了眨眼，看了看梨花，又看了看對面的王堯，他朝樂浪公主問出了內心的疑惑：“三舅舅和小姨是溫古的父親母親對嗎？”
別說樂浪公主給自己兒子的童言無忌嚇了一跳，就連劉王後以及當事人也眉心一跳，劉王後更多的是不悅，王旭這個頑皮的兒子怎麽可能是他堯兒的兒子！
樂浪公主尷尬的看了弟弟和梨花一眼，又不讚同的和金殷說道：“怎麽可以亂說話？小姨是你旭舅舅的夫人。”
“可是……”金殷說微微努著小嘴，有些不讚同，他忸怩的扣了扣手心，“夫君和夫人難道不是應該很親密嗎？就像父親和母親一樣。”
“三舅舅和小姨，他們抱在了一起，難道不是夫君和夫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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