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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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秘密
暑假的那次競賽他們得了金獎李教授很高興，在他退休這年還能遇到這一群優秀的學生，教了這麽多年書，他帶了很多學生拿了很多獎，可是到了老了每獲一次獎他都格外珍惜。
如果這次他們真的能拿到IROT的金獎那他就可以沒有遺憾的退休了。
眾人見到雲霽也沒有很震驚，李教授見到葉書意跟雲霽臉上的笑容越發和藹，“來了，菜點好了，你們看還要加什麽。”
“不用了。”葉書意拉著雲霽走到了李教授的旁邊，“李教授，這是雲霽，這次數據核算就由他負責了。”
雲霽走上前跟李教授打了個招呼，“李教授您好。”
李教授笑著伸出了手，“我知道你，天天往我們實驗室跑，我看你數學物理都不錯，怎麽沒有考慮選擇機器系啊。”
“我其實對機器系挺感興趣的。”雲霽握住了李教授的手，“就是我做出來的東西是在太糙了，況且我都晚了好多年了。”
“如果你想轉系，早幾年晚幾年不是問題，科研的精神在於堅持。”
一旁的楊教授開口打斷李教授的話，“得了吧，你要是把他挖來機器系，老年不得提刀來找你。”
“哈哈哈~”李教授招呼著葉書意他們坐下，“要是你真的轉來機器系了，我退休之後都找不到人下棋了，我和老年還約著一起去住養老院，這小氣鬼肯定不理我了。”
很久沒見，梁琛和雲霽兩人之間的氣氛還是像以前一樣，好像彌漫著火藥味，兩人都看了對方一眼然後迅速別開了眼神看向了葉書意。
葉書意見雲霽的嘴角在看見梁琛的那一刻瞬間塌了下來，他在桌底下悄悄牽住了雲霽的手。
雲霽立即反牽住了葉書意，拉著葉書意的手放在了他的腿上，葉書意的耳尖一下就紅了，他睜大眼睛看著雲霽，示意雲霽放開他的手。
雲霽嘴角勾起嘴角一笑，更用力的握著葉書意的手，還饒他手心，葉書意感覺一陣酥麻從手上傳來他的臉開始泛紅。
葉書意瞪了雲霽一眼，然後往雲霽那邊靠近了一些，小聲對雲霽說：“你牽著我的手我怎麽吃飯啊？”
“我可以餵你啊。”葉書意又瞪了雲霽一眼，“雲霽，教授們都在。”
看見葉書意發紅的耳尖以及害羞的眼神，雲霽笑得一臉燦爛，兩個小虎牙露了出來像是計謀得逞一樣。
他這才放開了葉書意的手。
葉書意瞬間像獲救一樣，趕緊離雲霽遠了一點，心臟砰砰直跳，喝了一口涼水後還是冷靜不下來。
他回頭看了雲霽一眼，雲霽朝他挑了挑眉，臉上掛著明媚的笑容。
李教授和楊教授一直在說話，秦澤他們埋頭幹飯，自然是沒有看見葉書意和雲霽之間的舉動。
梁琛看著他倆的小動作，眼睛透出一股憂傷，他找了個借口便出去了，他靠在樓梯間的墻上，手裏拿著分文件，拿出幾張照片反覆的觀看。
一直到快結束梁琛才回來。
他看著雲霽和葉書意的身影，他其實很羨慕雲霽，羨慕他可以走進葉書意的心裏，而他連葉書意身旁都走不到。
他們之間他永遠都插不進去，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他從來都像一個旁觀者一樣，永遠也靠近不了葉書意。
臨走前雲霽去了趟廁所，在門口碰見了梁琛，在經過梁琛身邊的時候梁琛忽然叫住了雲霽，“我們能談談嗎？”
雲霽盯著梁琛看了幾秒，“三分鐘，阿然還在等我。”
梁琛笑了一下，笑容很苦澀，“夠了。”
他們走到一旁的樓道前，雲霽說，“你想跟我談什麽？”
“你跟葉書意現在是什麽關系？”
“如果你想跟我談這個的話，抱歉，我沒有時間。”
“我聽說你很討厭IRO獲獎那只機器狗。”
雲霽的眼神忽然暗淡了下來，語氣也有些不耐煩“你就想跟我說這個？”
一提起這事那就煩，雲霽便想走。
“IRO競賽那事你一直很在乎吧。”梁琛一邊說話一邊從包裏拿出一個文件夾遞給雲霽，“這是我整理的資料，裏面記錄了我做實驗的過程……”
梁琛頓了頓，一陣心酸又浸入心頭，看著葉書意的照片像是非常不舍一樣，“還有葉書意做實驗的過程。那這份資料去IRO官網上提交，會有專門的人審核，審核屬實的話，會撤銷我的名字並且做出懲罰。”
雲霽接過這份資料，“為什麽給我？”
“獲獎名單出來的時候，我找過葉書意，想把屬於他這份榮耀還給他。”梁琛說：“可是他說，不需要了，沒意義了。”
競賽的名單是在梁琛跟葉書意表白之後公布的，那個時候梁琛在參加集訓沒能第一時間得到通知，等他知道的時候已經是兩個月後了，他趕了回去卻發現葉書意跟雲霽一起轉學了。
他好不容易要到了葉書意的電話號碼想跟葉書意說清楚，把這個榮耀還給他，可葉書意卻跟他說：“梁琛，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意義了。”
那是他第一次從葉書意的聲音裏聽出情緒，是失望的語氣。
“現在說也沒有證據，加名字的事情我並不知道，獲獎面單出來後我找過高中帶競賽的老師，找過評委，只要能提供證明，證明機器人是葉書意一個人做的就能把我的名字撤下來。我知道現在說這些也沒有什麽意義了。”梁琛說這話的時候聲音裏面充滿了自責，“那時候你跟葉書意已經轉學了，我要到了葉書意的電話號碼，跟他說明了情況，但是他說不用了。那時候跟我有關的事情他一點都不想提起，連IRO的證書都沒有領，唯一要回來的就是那只機器狗。”
雲霽雖然很討厭梁琛，但這件事情梁琛應該是不知情。
梁琛說這話的時候失落的情緒非常明顯，“這麽多年了，你沒有問過葉書意嗎？”
雲霽笑了笑，“每個人都有埋藏著的秘密，既然阿然不想說，那我也不問，等他什麽時候願意告訴我了，我會做一個安靜的聆聽者。”
“謝了。”雲霽把那份文件夾放進了葉書意的背包裏，“如果你真的覺得對不起阿然的話，應該親自跟他道歉。”
梁琛的目光轉向了大廳，語氣帶著憂傷有些無力，“他應該不想提起這件事情，也不想見我。”
雲霽看著梁琛這副神情，猶豫了片刻才開口，“我可以讓阿然跟你好好談談。”
梁琛擡眸，有些驚訝，“你為什麽幫我？”
“我不是在幫你，我只是希望阿然能夠從那件事裏走出來，況且”雲霽笑了一下，語氣沒有那麽僵硬了，“阿然曾經很欣賞你。”
“是嗎？”梁琛的眸光忽然亮了起來，勾著嘴角笑了一下。
看見梁琛露出期待雲霽立即開口說：“只是單純的欣賞，你不要曲解成了其他的意思。”
梁琛：“我知道。”
兩人之間的氣氛似乎和諧了許多，葉書意在大廳的沙發上等著雲霽，見雲霽半天不出來正準備去找雲霽，他剛起身變被人牽住了手。
雲霽笑著看著他，聲音很溫柔，“回家了。”
“嗯。”葉書意抵抗不住雲霽這麽溫柔的語氣，耳朵又不爭氣地紅了。
進入秋季晚上有些涼，雲霽的手很暖，牽著他，溫度源源不斷地從手心裏傳過來，葉書意感覺整個人都暖洋洋的。
進了屋，葉書意剛想開燈，便被雲霽一把抱了起來，他嚇了一跳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正坐在玄關的鞋櫃上。
屋裏沒有開燈，連窗簾也是關著的，他只能依稀看見雲霽的身影，他的心臟砰砰砰地快速跳動著。
他能感受到雲霽呼吸的熱氣，他跟雲霽之間的距離應該很近。
沒一會兒他感受到雲霽靠在了他的肩上，雙手環住了她的腰，葉書意不敢動，手停留在半空中不知道往哪裏放。
雲霽抱著他沒有說話，葉書意慢慢地把手放在了雲霽的背上，雲霽的擁抱很溫暖，讓他很安心。
片刻後葉書意聽見雲霽問他，“上次你回家說要拿IRO競賽的證書，我今天突然想起來你並沒有去領這個證書。”
“我……”葉書意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他正苦惱怎麽跟雲霽解釋這件事情，他又聽見雲霽問他，“阿然，你在做這個機器狗的時候在想誰，梁琛嗎？”
葉書意心上一跳，他急於否認，脫口而出一句，“我沒有想別人，一直想的都是你。”
雲霽低聲一笑，“為什麽是想我？”
葉書意控制住自己的心跳聲，盡量用聽起來很平靜的語氣說：“因為設計圖是你畫的。”
雲霽似乎不太想聽見這個答案，放在他腰上的手更用力了，“還有呢？”
“沒了。”葉書意的語氣聽起來軟軟的，“我給他取名cloudy，也是因為你。”
IOR公布獲獎名單的時候，也是他被掛在學校論壇的那段時間，那段時間針對他跟梁琛的攻擊性語言簡直數不勝數。
論壇的事情他可以不在乎，可是在看見名單的那一刻，葉書意積壓在內心的情緒忽然就爆發了。
葉書意又把自己封閉起來，因為他把雲霽送他的的機器小狗弄丟了，這種感覺讓他想起了小時候。
他沒有保護好爺爺給他做的小機器玩具，現在他又沒有保護好雲霽送給他的小狗。
他真的太沒有用了，什麽事情都做不好，連自己最喜歡的東西都保護不了。
那時候他爸媽不在家，他感到很自責，很迷茫，很無力，他把自己一個人又關進了房間裏。
他還記得雲霽踹開門的那一刻，光瞬間傾瀉進來，雲霽站在逆光下，帶著光和希望擁抱了他。
那一刻葉書意身邊的黑暗全部被驅散了。
葉書意輕聲一笑，語氣很溫柔又很堅定，他回應著雲霽的擁抱，“因為cloudy是晴天，是你的名字。”
有你在我的世界全都是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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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的那次競賽他們得了金獎李教授很高興，在他退休這年還能遇到這一群優秀的學生，教了這麽多年書，他帶了很多學生拿了很多獎，可是到了老了每獲一次獎他都格外珍惜。
如果這次他們真的能拿到IROT的金獎那他就可以沒有遺憾的退休了。
眾人見到雲霽也沒有很震驚，李教授見到葉書意跟雲霽臉上的笑容越發和藹，“來了，菜點好了，你們看還要加什麽。”
“不用了。”葉書意拉著雲霽走到了李教授的旁邊，“李教授，這是雲霽，這次數據核算就由他負責了。”
雲霽走上前跟李教授打了個招呼，“李教授您好。”
李教授笑著伸出了手，“我知道你，天天往我們實驗室跑，我看你數學物理都不錯，怎麽沒有考慮選擇機器系啊。”
“我其實對機器系挺感興趣的。”雲霽握住了李教授的手，“就是我做出來的東西是在太糙了，況且我都晚了好多年了。”
“如果你想轉系，早幾年晚幾年不是問題，科研的精神在於堅持。”
一旁的楊教授開口打斷李教授的話，“得了吧，你要是把他挖來機器系，老年不得提刀來找你。”
“哈哈哈~”李教授招呼著葉書意他們坐下，“要是你真的轉來機器系了，我退休之後都找不到人下棋了，我和老年還約著一起去住養老院，這小氣鬼肯定不理我了。”
很久沒見，梁琛和雲霽兩人之間的氣氛還是像以前一樣，好像彌漫著火藥味，兩人都看了對方一眼然後迅速別開了眼神看向了葉書意。
葉書意見雲霽的嘴角在看見梁琛的那一刻瞬間塌了下來，他在桌底下悄悄牽住了雲霽的手。
雲霽立即反牽住了葉書意，拉著葉書意的手放在了他的腿上，葉書意的耳尖一下就紅了，他睜大眼睛看著雲霽，示意雲霽放開他的手。
雲霽嘴角勾起嘴角一笑，更用力的握著葉書意的手，還饒他手心，葉書意感覺一陣酥麻從手上傳來他的臉開始泛紅。
葉書意瞪了雲霽一眼，然後往雲霽那邊靠近了一些，小聲對雲霽說：“你牽著我的手我怎麽吃飯啊？”
“我可以餵你啊。”葉書意又瞪了雲霽一眼，“雲霽，教授們都在。”
看見葉書意發紅的耳尖以及害羞的眼神，雲霽笑得一臉燦爛，兩個小虎牙露了出來像是計謀得逞一樣。
他這才放開了葉書意的手。
葉書意瞬間像獲救一樣，趕緊離雲霽遠了一點，心臟砰砰直跳，喝了一口涼水後還是冷靜不下來。
他回頭看了雲霽一眼，雲霽朝他挑了挑眉，臉上掛著明媚的笑容。
李教授和楊教授一直在說話，秦澤他們埋頭幹飯，自然是沒有看見葉書意和雲霽之間的舉動。
梁琛看著他倆的小動作，眼睛透出一股憂傷，他找了個借口便出去了，他靠在樓梯間的墻上，手裏拿著分文件，拿出幾張照片反覆的觀看。
一直到快結束梁琛才回來。
他看著雲霽和葉書意的身影，他其實很羨慕雲霽，羨慕他可以走進葉書意的心裏，而他連葉書意身旁都走不到。
他們之間他永遠都插不進去，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他從來都像一個旁觀者一樣，永遠也靠近不了葉書意。
臨走前雲霽去了趟廁所，在門口碰見了梁琛，在經過梁琛身邊的時候梁琛忽然叫住了雲霽，“我們能談談嗎？”
雲霽盯著梁琛看了幾秒，“三分鐘，阿然還在等我。”
梁琛笑了一下，笑容很苦澀，“夠了。”
他們走到一旁的樓道前，雲霽說，“你想跟我談什麽？”
“你跟葉書意現在是什麽關系？”
“如果你想跟我談這個的話，抱歉，我沒有時間。”
“我聽說你很討厭IRO獲獎那只機器狗。”
雲霽的眼神忽然暗淡了下來，語氣也有些不耐煩“你就想跟我說這個？”
一提起這事那就煩，雲霽便想走。
“IRO競賽那事你一直很在乎吧。”梁琛一邊說話一邊從包裏拿出一個文件夾遞給雲霽，“這是我整理的資料，裏面記錄了我做實驗的過程……”
梁琛頓了頓，一陣心酸又浸入心頭，看著葉書意的照片像是非常不舍一樣，“還有葉書意做實驗的過程。那這份資料去IRO官網上提交，會有專門的人審核，審核屬實的話，會撤銷我的名字並且做出懲罰。”
雲霽接過這份資料，“為什麽給我？”
“獲獎名單出來的時候，我找過葉書意，想把屬於他這份榮耀還給他。”梁琛說：“可是他說，不需要了，沒意義了。”
競賽的名單是在梁琛跟葉書意表白之後公布的，那個時候梁琛在參加集訓沒能第一時間得到通知，等他知道的時候已經是兩個月後了，他趕了回去卻發現葉書意跟雲霽一起轉學了。
他好不容易要到了葉書意的電話號碼想跟葉書意說清楚，把這個榮耀還給他，可葉書意卻跟他說：“梁琛，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意義了。”
那是他第一次從葉書意的聲音裏聽出情緒，是失望的語氣。
“現在說也沒有證據，加名字的事情我並不知道，獲獎面單出來後我找過高中帶競賽的老師，找過評委，只要能提供證明，證明機器人是葉書意一個人做的就能把我的名字撤下來。我知道現在說這些也沒有什麽意義了。”梁琛說這話的時候聲音裏面充滿了自責，“那時候你跟葉書意已經轉學了，我要到了葉書意的電話號碼，跟他說明了情況，但是他說不用了。那時候跟我有關的事情他一點都不想提起，連IRO的證書都沒有領，唯一要回來的就是那只機器狗。”
雲霽雖然很討厭梁琛，但這件事情梁琛應該是不知情。
梁琛說這話的時候失落的情緒非常明顯，“這麽多年了，你沒有問過葉書意嗎？”
雲霽笑了笑，“每個人都有埋藏著的秘密，既然阿然不想說，那我也不問，等他什麽時候願意告訴我了，我會做一個安靜的聆聽者。”
“謝了。”雲霽把那份文件夾放進了葉書意的背包裏，“如果你真的覺得對不起阿然的話，應該親自跟他道歉。”
梁琛的目光轉向了大廳，語氣帶著憂傷有些無力，“他應該不想提起這件事情，也不想見我。”
雲霽看著梁琛這副神情，猶豫了片刻才開口，“我可以讓阿然跟你好好談談。”
梁琛擡眸，有些驚訝，“你為什麽幫我？”
“我不是在幫你，我只是希望阿然能夠從那件事裏走出來，況且”雲霽笑了一下，語氣沒有那麽僵硬了，“阿然曾經很欣賞你。”
“是嗎？”梁琛的眸光忽然亮了起來，勾著嘴角笑了一下。
看見梁琛露出期待雲霽立即開口說：“只是單純的欣賞，你不要曲解成了其他的意思。”
梁琛：“我知道。”
兩人之間的氣氛似乎和諧了許多，葉書意在大廳的沙發上等著雲霽，見雲霽半天不出來正準備去找雲霽，他剛起身變被人牽住了手。
雲霽笑著看著他，聲音很溫柔，“回家了。”
“嗯。”葉書意抵抗不住雲霽這麽溫柔的語氣，耳朵又不爭氣地紅了。
進入秋季晚上有些涼，雲霽的手很暖，牽著他，溫度源源不斷地從手心裏傳過來，葉書意感覺整個人都暖洋洋的。
進了屋，葉書意剛想開燈，便被雲霽一把抱了起來，他嚇了一跳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正坐在玄關的鞋櫃上。
屋裏沒有開燈，連窗簾也是關著的，他只能依稀看見雲霽的身影，他的心臟砰砰砰地快速跳動著。
他能感受到雲霽呼吸的熱氣，他跟雲霽之間的距離應該很近。
沒一會兒他感受到雲霽靠在了他的肩上，雙手環住了她的腰，葉書意不敢動，手停留在半空中不知道往哪裏放。
雲霽抱著他沒有說話，葉書意慢慢地把手放在了雲霽的背上，雲霽的擁抱很溫暖，讓他很安心。
片刻後葉書意聽見雲霽問他，“上次你回家說要拿IRO競賽的證書，我今天突然想起來你並沒有去領這個證書。”
“我……”葉書意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他正苦惱怎麽跟雲霽解釋這件事情，他又聽見雲霽問他，“阿然，你在做這個機器狗的時候在想誰，梁琛嗎？”
葉書意心上一跳，他急於否認，脫口而出一句，“我沒有想別人，一直想的都是你。”
雲霽低聲一笑，“為什麽是想我？”
葉書意控制住自己的心跳聲，盡量用聽起來很平靜的語氣說：“因為設計圖是你畫的。”
雲霽似乎不太想聽見這個答案，放在他腰上的手更用力了，“還有呢？”
“沒了。”葉書意的語氣聽起來軟軟的，“我給他取名cloudy，也是因為你。”
IOR公布獲獎名單的時候，也是他被掛在學校論壇的那段時間，那段時間針對他跟梁琛的攻擊性語言簡直數不勝數。
論壇的事情他可以不在乎，可是在看見名單的那一刻，葉書意積壓在內心的情緒忽然就爆發了。
葉書意又把自己封閉起來，因為他把雲霽送他的的機器小狗弄丟了，這種感覺讓他想起了小時候。
他沒有保護好爺爺給他做的小機器玩具，現在他又沒有保護好雲霽送給他的小狗。
他真的太沒有用了，什麽事情都做不好，連自己最喜歡的東西都保護不了。
那時候他爸媽不在家，他感到很自責，很迷茫，很無力，他把自己一個人又關進了房間裏。
他還記得雲霽踹開門的那一刻，光瞬間傾瀉進來，雲霽站在逆光下，帶著光和希望擁抱了他。
那一刻葉書意身邊的黑暗全部被驅散了。
葉書意輕聲一笑，語氣很溫柔又很堅定，他回應著雲霽的擁抱，“因為cloudy是晴天，是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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