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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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而去。

很快,明宇四人便與明臻三人會合一處。

“夫君,可是有發現?”連婉容問道。

“我感應到了劉迪的真元氣息,就在前面那片樹林裏,只是真元氣息有些隱晦,拿捏不準!”明臻點頭說道。

“下去看一看便知!”連婉容望了眼樹林,說道。

不多時,一行七人徐徐落下,進了那片樹林。

樹林方圓不過數十裏,眾人走了一圈,除了散落在地隨處可見的石刻外,並沒有其他發現。

“明前輩,那劉迪的真元氣息可還在?”遍尋不見,明宇訝然問道。

“真元氣息還在,應該就在附近。”明臻說著走到一尊傾倒的石刻旁,端詳了許久又輕聲說道,“大家小心,這樹林有些古怪,這些石刻雖然不是傀儡,但既然放在此地想必是暗藏玄機。”。

“莫非這裏也是靈武宗的試煉場?”望了眼身旁的石刻,明宇試探性的問道。

“大家分頭找找,看能否發現可疑的地方。”看不出什麽端倪,明臻只好吩咐眾人分頭尋找線索。

眾人散了開去。

明宇伸手撫摩著身旁的石刻,凝神打量。

這樹林的石刻,有人、有獸、有雲彩、有奇石也有老樹,零零總總數百尊,形態各異。

“不是陣法,也不是傀儡,那這些形態各異的石刻還會有什麽用?”明宇喃喃自語。

冥思苦想了許久,明宇終究沒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當即拿出重劍千鈞,給劍魔獨孤傳音:“劍魔獨孤,樹林裏這些形態各異的石刻,你可知道?”

雖然劍魔獨孤倨傲冷漠,向來不把他這個主人放在眼裏,明宇對他更是談不上了解,只是聽其言語,感覺他和燕南天似乎有著莫名的關系。

“築基小兒,這些石刻的功用你縱然是想破腦袋也不會明白。”良久,劍魔獨孤那清冷的聲音才在腦海裏響起。

“你真知道?”聽得劍魔獨孤的反應,明宇喜出望外。

“當然知道。”劍魔獨孤淡淡的說。

“如何才肯告訴我?”明宇問道。

“這片樹林下面是‘埋劍冢’,進去後,你務必要替我取到一柄劍,不能讓它落入第三人手裏。”劍魔獨孤沈聲道。

“‘埋劍冢’?你要我取什麽劍?”明宇訝然。

“重劍無鋒!”劍魔獨孤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沙啞。

“它和重劍千鈞是什麽關系?莫非也是極品巔峰靈寶?”聽得‘重劍無峰’四個字,明宇眼睛一亮,登時急切的問道。

“是本座當年的佩劍,和重劍千鈞沒有關系,你替我取來就是。”劍魔獨孤冷冷的說道。

“我只是築基小兒,你要我跟一群元嬰金丹搶一柄劍?”聽說是劍魔獨孤自己的佩劍,明宇嘴角壞壞一笑,當即調侃道。

“只要你能替我取到重劍無鋒,本座自然不會虧待於你!”劍魔獨孤的聲音變回清冷。

“好,那我這築基小兒就試一試!”

劍魔獨孤來歷神秘,生前想必是個了不得的人物,如果能讓他欠下人情,那是大大的妙事,明宇沈吟半晌,當即點頭同意。

“‘埋劍冢’有兩扇門,這片樹林便是其中一扇,你只要將這些散落的石刻按照我說的方位重新布置,便能觸發機關,開啟‘埋劍冢’。”見明宇答應,劍魔獨孤道出了石刻暗藏的玄機。

聽完劍魔獨孤的講解,明宇當即找到明臻,說道:“明臻前輩,這些形態各異的石刻像是民間的一種奇特棋牌,若是按它的規則重新布置一番,怕是能看出些許端倪。”

“棋牌?莫非公子識得?”見明宇似乎有所發現,明臻激動的問道,其餘人聞言,也紛紛聚攏過來。

“孩提時玩過,略知一二。”明宇微笑著點點頭。

眾人欣喜,隨即按照明宇的吩咐,重新擺放石刻,不一會兒,數百尊石刻都依照劍魔獨孤的描述重新做了布置。

石刻布置妥當,眾人腳下登時傳來一陣震動,不多時,便見一座高大的石碑在石刻中心位置破土而出。

見突然冒出來一塊石碑,眾人當即圍了上去,見得石碑上面刻著三個大字:埋劍冢

“埋劍冢?”

見得石碑上的刻字,眾人驚疑不已。

“碑後有條甬道!”

忽然,眾人聽見繞到石碑後面察看的張賢呼喊。

“劉迪的真元氣息,便是在這裏面!”明臻應聲走了過去,但見他望了眼甬道,然後淡淡的說道。

“此地名為‘埋劍冢’,莫非燕南天的靈武劍便葬於此?”雲天嵐猜道,“晉王劉迪已經進去了,我們也進去看看吧?”

聽得雲天嵐的猜測,明臻眼色忽變。

“走吧!”半晌,明臻才不動聲色的說道。

明臻當先進了甬道,眾人接踵而入。

進了甬道,明宇掏出夜明珠,一邊向下走一邊細細的打量。

甬道很窄,只能一人通過,可能是長時間的封閉,甬道裏的空氣有些渾濁。

順著甬道走了許久,眾人來到一個分岔路口。

“三條甬道,該走哪邊?”明宇掃了眼前面出現的三條甬道,問道。

“甬道空氣渾濁,元氣稀薄,不好感應劉迪的真元氣息,得兵分三路去找。”明臻站在三岔路口,沈吟半晌又沈聲說道,“本座夫婦走中間,剩下兩條,諸位自行選擇吧。”

聽得明臻的安排,明宇先是詫異,隨即了然明臻想單獨行動的意圖,便恍若無事般東張西望,對這安排不置可否。

而雲天嵐聽得明臻的安排,楞了一楞後,旋即說道:“既然如此,那老夫便選左邊這條!”

見雲天嵐搶先表態,還強調是自己一人選擇,明宇不以為然,只是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晚輩便與明氏三位前輩走右邊了。”

聽得明宇的決定,明臻、連婉容以及雲天嵐不由微微怔了怔,似乎很不理解明宇的選擇,至於明玄則和明磊、張賢二人交換了下眼神,隨即點頭說道:“嗯,老夫三人便和孤竹公子一道吧,彼此有個照應。”

“既然如此,那麽各自出發吧,切記發現劉迪後,莫要與其發生沖突,盡可能的說服他與我們一起行動。”明臻疑惑的望著明宇,良久,才沈聲說道。

“孤竹公子,不如你與我們一道吧。”明臻說話的同時,連婉容的傳音也在明宇腦海裏響起。

明宇聞言,沖連婉容微微笑了笑,當即傳音婉拒了她的好意。

見明宇婉拒,連婉容無奈的嘆了口氣,又傳音說道:“那麽,請公子千萬要保重。”

說完,連婉容便隨著明臻進了中間那條甬道,消失在明宇的視線裏。

“如此,那老夫也去了,諸位,保重!”見明臻夫婦離開,雲天嵐微微笑了笑,也迫不及待的沒入左邊甬道,消失不見。

“我們也走吧!”

看著三人搶先進了甬道,明宇不但不惱,反而笑意盎然。

“轉眼翻臉不認人,他們好算計。”

跟著明宇進了右邊的甬道,明磊登時嘟囔著說道。

“我們修為最低,他們自然不願帶上我們,白白分去他們的好處。”張賢很是坦然。

“你們放心,這條甬道的好處,比他們只多不少。”明宇聞言,神秘的沖三人笑了笑。

適才,剛走到分岔口,明宇便聯系劍魔獨孤,問了他的意見,劍魔獨孤既然知道‘埋劍冢’的存在,還知道這門戶的開啟之法,對這裏自然有所了解,選擇右邊的甬道便是劍魔獨孤給的建議。

劍魔獨孤要明宇替他取劍,自然不會坑他,這點,明宇也深信不疑。

“小宇,外面的石刻到底是什麽棋牌,我怎麽沒見你玩過?”明玄這時問道。

“三爺爺,這棋牌是我前些年在外面見到的,你們自然沒見過,我之所以這麽說,無非是避免他們生出多餘的想法。”明宇解釋說,“至於選擇這條甬道,卻是金剛提醒我的。”

劍魔獨孤的存在,明宇暫時不打算讓第三人知道,時下拿金剛來應付是最好的,畢竟明玄三人都覺得金睛火靈猿神秘,如此,想來他們也不會懷疑。

“金剛的靈識敏銳非常,或者它真的感應到了什麽特殊的存在。”想起金剛當年在雲夢山的出色表現,張賢恍然大悟。

“嗯,那我們便好好探一探。”明玄、明磊紛紛點頭。

四人飛快的在甬道裏穿行,不多時,便見到一座十丈方圓的墓室。

“這裏竟然也有傀儡!”

四人進了墓室,旋即發現站在墓室中心一座棺槨旁的兩尊兵俑傀儡。

“張賢、明磊,你們上去試試這兩尊傀儡,切忌小心在意。”明玄打量了一番兩尊兵俑傀儡,旋即沖二人說道。

聞言,張賢和明磊相視一眼,當即分別撲向一尊傀儡。

感應到有人侵入,兩尊兵俑傀儡登時一步邁出舉刀砍來。

“只是金丹傀儡!”

張賢和兵俑傀儡交手幾個回合後呼喊道。

聞言,明宇望了眼明玄,兩人相視一笑,旋即也撲了上去圍攻,金剛見四人大打出手,也想動手,卻被明宇制止了。

墓室低矮狹窄,金剛要是變身摻和進來,反而會礙手礙腳,令四人無地放肆。

不多時,兩尊兵俑傀儡便被明宇四人聯手砍翻在地,金剛見狀,當即撲了上去,拾撿傀儡的殘骸,神情興奮。

明宇見狀,會意一笑,當即把兩尊傀儡的殘骸收進乾坤戒。

“吃貨,你既然現在吃不下這些,那我就替你先收著。”

金剛聞言,歡喜的跳到明宇的肩膀上,手舞足蹈。

明玄走到棺槨旁,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一番,沒發現有禁制陣法,當即用劍撬開了棺蓋。

棺蓋應聲翻落在地,登時見得棺槨裏亮起一蓬金色的光芒,一股強大的劍氣席卷而出。

“是中品靈寶!”明玄從棺槨裏取出一柄金色長劍,輕聲笑道。

“看來這‘埋劍冢’確實是埋劍之地,只是不知道還有沒有別的墓室。”明宇三人輪流看了眼這柄金色長劍,最後遞回給明玄收好。

“走,去找找!”

明磊和張賢聞言,當即走出墓室,沿著甬道望前走,不多時,又發現一座墓室,同樣是一座棺槨,兩尊金丹傀儡。

有了之前的經驗,四人不再遲疑,當即出手將兩尊金丹傀儡料理幹凈,完事後,明宇則打理戰場,收下了一地的傀儡殘骸,至於明玄則撬開棺蓋取出一柄銀色長劍。

“又是中品靈寶!”

隨後,明宇四人走馬觀花,接連清理了十餘座墓室,得到了十餘件中品靈寶。

“下面還有一層!”

一路收刮,到了甬道盡頭,四人又看到一段向下的石階。

“下去看看!”

走下石階,又是一條甬道,四人沿著甬道走了一會兒,又發現一間墓室,只是這墓室比上面一層的要寬闊許多,而且棺槨旁只有一尊兵俑。

“小心,這尊怕是元嬰傀儡!”明宇望了眼這尊傀儡,見它和自己見過的三尊元嬰傀儡一般無二,當即沈聲提醒。

“元嬰傀儡守衛,莫非這棺槨裏存放的是金丹高階修士才能禦使的上品靈寶?”明磊訝然問道。

靈寶□□,是人都可以認主,但卻不是誰都能操控,金丹初階修士能禦使的最高品階不過是下品靈寶□□,金丹中階是中品靈寶□□,金丹高階則是上品靈寶□□,至於極品靈寶□□則非元嬰以上修為不可。

“以我們四人之力,加上金剛,對付一尊沒有靈智的元嬰傀儡,應該不成問題,只是得多費些手腳。”張賢望了眼那元嬰傀儡,輕聲說道。

“時間不多,動手!”明玄點點頭,低呼一聲,當即祭出自己的中品靈寶,殺向那元嬰傀儡,明磊張賢二人見狀,也紛紛祭出下品靈寶,沖了上去。

明宇招呼金剛變身,也提著重劍千鈞撲向那尊元嬰傀儡。

四人一猿圍殺,相當於五個金丹人仙全力施為,奈何元嬰傀儡的身軀堅硬無比,縱然是明宇的混沌真元劍罡犀利無匹,也頂多在它身上留下淺淺的溝痕,難以對它形成實質的傷害,何況元嬰傀儡手中長劍迅猛絕倫,劍勢驚人,眾人小心應付,一時間也只能和它戰了個平分秋色。

“我們低估它了!這樣打下去,它不死我們還得累死!”明磊一邊催動手中的下品靈寶攻擊一邊抱怨道。

“三爺爺,要不我們牽制它,你先去取劍?”久攻不下,明宇只好建議。

“那好,我取劍,你們將它引開一些!”聽得明宇的話,明玄應聲同意。

明宇三人當即引著元嬰傀儡緩緩遠離棺槨。

這尊元嬰傀儡沒有靈智,自然不知道明宇幾人的陰謀,見三人緩緩後退,也跟了過去,見元嬰傀儡走遠,明玄當即一閃身,掠到棺槨旁,撬開棺蓋。

棺蓋打開,一道青光射出將墓室映照得徹亮,明玄正要伸手取棺槨裏的劍,卻聽得明宇三人不約而同的呼叫。

“小心!”

但見跟隨明宇三人離開的元嬰傀儡忽然倒射而回,沖向棺槨,手中長劍高高舉起,朝明玄當頭斬落。

幸好明玄聽得明宇等人的呼叫,有所準備,一閃身堪堪躲過了元嬰傀儡襲來的長劍,那長劍斬在棺槨上,登時將棺槨砍得粉碎,棺槨裏的青色長劍也被震飛了出去。

明宇見機,一伸手,祭出一道摘星手引之力,將那柄青色長劍吸到了手裏。

“果然是上品靈寶。”

青色長劍入手,明宇喜出望外。

“離開墓室,不與它糾纏!”

見上品靈寶到手,明玄當即一聲呼喝,奪門而出,眾人見狀,也紛紛跟了出去,那元嬰傀儡追到墓室門口,東張西望了一眼,隨即施施然的走回墓室,站在早已被它一劍斬碎的棺槨旁,一動不動。

依葫蘆畫瓢,明宇四人又探了八座墓室,得了六柄上品靈寶。

“這靈武宗,還真是古怪,竟將如此之多的靈寶埋藏於此。”明磊把玩著一件金黃色的上品靈寶長劍,笑道。

“咫尺空間、通靈傀儡這等世所罕見的事物都能有,這靈武宗當年怕是有陣法大師、煉器大師的存在,煉制幾件靈寶,那是再簡單不過,多餘的說不定就埋這裏了。”明玄緩緩說道。

“這‘埋劍冢’怕也是一處試煉之所,靈寶埋此,無非是讓門人子弟自己來取,適才我們不是見到兩間空空如也的墓室嗎?其中的靈寶想必是萬年前就被靈武宗的人取走了。”明宇沈吟半晌,說道。

“小宇言之有理,若非如此,完全沒必要在墓室裏放置傀儡。”聽得明宇的判斷,張賢點頭認同。

“如此,那我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明磊哈哈大笑。

四人一邊交談,一邊在甬道行走,明宇趁機放出一縷靈識進入重劍千鈞之中,找到劍魔獨孤。

“還沒找到得那間密室嗎?”明宇的靈識剛進入,劍魔獨孤便迫不及待的問道。

“我們已經下到第二層,搜羅了幾件上品靈寶,卻是不見你說的那間密室。”明宇緩緩說道。

“存放重劍無鋒的密室應該比較隱蔽,你再仔細找找,本座確定就在這右邊的甬道之中。”沈寂良久,劍魔獨孤才幽幽的說道。

四人走到甬道盡頭,沒發現出口,也沒有臺階,明宇不免有些失落的說道:“金剛感興趣的那件東西還沒有找到,走回去的時候留意一下,尤其是那兩間空空的墓室。”

“那兩間墓室或許本來就是空的。”聞言,明玄沈聲說道。

“棺槨是空的,但墓室一定不是空的,玄機藏在暗處,我們再仔細探一探。”明宇輕聲說。

“那回去看看!”見明宇疑惑,明玄也想再探一探究竟。雖然四人已收獲了二十餘件靈寶,價值數億兩,已是不菲,若是能再有發現,自然更好。

四人當即往回走,不多時,便來到一間墓室。

這墓室和其它的墓室一般大小,不同的是棺槨空蕩蕩的,也沒有傀儡守衛。

“大家再仔細看看!”進了墓室,明玄當即說道。

明宇沿著墓室墻壁,一步步的走著,目光在墻壁的紋路間游離不定。

良久,明宇的目光落在一道似劍非劍的紋路上,這道紋路很古怪,像是後天摹刻,又像是先天巧合,明宇拿捏不準,便喚了明玄過來參詳。

“應該是後天摹刻,先天紋路可不是這樣的。”明玄看了半晌,指著一邊的紋路比較說。

“若果真是後天摹刻,那麽它必然意有所指。”明宇呢喃一句,目光順著劍尖往左上方望去,登時在三丈外又見得一道一般模樣的劍紋,不同的是,這道劍紋的劍尖卻是指向了右方。

果然是後天摹刻,明宇驚喜不已,當即順著劍尖往右邊望去,果然,在三丈外,又是一道劍尖斜指左上方的劍紋,順著劍尖,明宇又在三丈外發現一道劍尖斜指左下方的劍紋,然後它的三丈外,又是一道劍尖斜指右下方的劍紋,最後又是一道劍尖指向右方的劍紋,巧妙的是,這道劍紋劍尖右方三丈外,正好是明宇發現的第一道劍紋。

明宇當即掏出紙筆,將六道劍紋的方位描繪了出來,一個由五道劍紋圍城的五角星躍然紙上,五角星形的正中央也是一道劍紋。

“三爺爺,你可認得這是什麽禁制或者陣法?”明宇看了半晌,將圖紙遞給明玄,問道。

明玄看了一眼,搖搖頭,又將圖紙遞給張賢,張賢和明磊二人看了也紛紛搖頭表示不知道。

四人都看不出端倪,明宇當即放出一縷靈識進入重劍千鈞中,將五星圖案說與劍魔獨孤知道。

“應該是‘五星鋒芒劍陣’,你把外圍五道劍紋的劍尖都掰過來,指向正中央,看有什麽變化。”聽了明宇的描述,劍魔獨孤激動的說。

“我雖然不甚精通陣法之道,但也略知一二,卻是未曾聽過這‘五星鋒芒劍陣’,它屬於哪一系陣法?五行還是太極?”聽說是陣法,明宇訝然問道。

“它不屬於你們任何系陣法,因為它根本就不屬於你們這裏!”劍魔獨孤淡淡的說道。

“不屬於這裏,此話怎講?”明宇驚訝的問道。

“等你進階化神,坐地成了神仙,自然會知道。”劍魔獨孤冷冷的說道。

“這麽懸乎?”明宇半信半疑的說,“那我先按你說的方法試試。”

收回靈識,明宇走到三丈外那道劍指右方的劍紋前,伸出手掌按在劍紋上,然後緩緩用力,當他祭出三分力道的時候,巖壁隱隱出現松動的跡象,明宇大喜,當即按著劍紋緩緩向左扭轉。

咯吱一聲輕響,劍紋的劍尖被明宇轉了過來,直直的指向正中那道劍紋。

“小宇厲害啊,竟識破了其中的玄機。”明玄三人見狀,交口稱讚。

“三爺爺、磊伯、姑丈,麻煩你們上去將那三道劍紋的劍尖也轉過來對準中間那道劍紋,方法很簡單,就是用力按住扭動即可。”剩下的三道劍紋都在數丈高位置,明宇不能禦空,只能喚明玄三人代勞。

“好!”三人聞言,齊齊禦空而起,各自飛向一道劍紋。

不多時,上方傳來咯吱三聲輕響,三道劍紋都掰了過來,至此,外圍的五道劍紋都是劍指中央。

按照劍魔獨孤的方法布置好,明宇還以為墻壁會有異樣的變化,孰料等了許久,卻絲毫不見動靜發生,明玄三人也是驚訝得面面相覷。

“姑丈,你且上去試試中央的那道劍紋能否轉動。”沈吟半晌,明宇當即指著五角星中央的劍紋對張賢說道。

“好!”張賢聞言,當即飛身而上,伸出手掌按在那道劍紋上。

“可以轉動!”半晌,張賢欣喜的喊道。

“姑丈,試試轉動到上方。”明宇喜出望外,當即指示張賢轉動。

“轉了,似乎沒反應。”一會兒,張賢就喊道。

“那左方,或者下方!”明宇又喊。

“左方,也沒反應!”

“下方,也沒……”只是張賢這句話還沒說完,眾人便聽得身後傳來一陣響動,當即循聲望去。

墓室中央的棺槨緩緩的移動了開來,露出了隱藏下面的臺階。

“果然如此!”

見得露出的臺階,明宇喜不自勝。

“走,下去看看。”明玄望了眼臺階,輕聲說道。

眾人拿出夜明珠,拾階而下。

走了約莫一炷□□夫,四人面前出現一座巨大的墓室,墓室空蕩蕩的,只是中央位置有一座三層高臺。

看著熟悉的三層高臺,明宇心中竊喜,劍魔獨孤的重劍無鋒想必就是插在高臺之上,只是竟然沒有傀儡鎮守,倒是出人意料。

“我上去看看!”明宇招呼一聲,當即走向高臺。

站在高臺下,明宇仰頭望了一眼,沒發現異樣,才拾級而上。

高臺不高,明宇很快便走了上去,見得高臺正中央,果然有一柄烏黑長劍插在地上,只露出一截劍柄。

明宇謹慎的掃視了一眼四周,再次確認沒有異樣後,旋即走了上去,伸手拔劍。

忽然,烏黑的劍柄亮起一道藍光,藍光迎風而長,竟化作一縷火焰襲向明宇伸來的手。

明宇大驚,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驚悚之感。

但見他掌心吐出推星手斥之力,將襲來的藍色火焰推了出去,同時,他整個人也倒射而出,跳下高臺。

“小宇,怎麽了?”明玄等人見狀,紛紛靠了上來,將明宇護在身後。

就在這時,呼的一聲,高臺上的那縷藍色火焰炸開,變成一大團翻滾的藍色火焰,瞬間便將高臺淹沒。

“煞火修羅!”望見眼前的藍色火海,明玄驚恐的發出一聲呼叫。

“快退!”驚愕中的張賢聽得明玄的招呼,大吼一聲,當即拉著明宇退到臺階下。

“這藍色火焰是殺戮之意衍生的三品火焰‘煞火修羅’,暴虐異常,大家要小心!”明玄也拉著明磊退了下來,顫聲說道。

就在這時,明宇肩膀上的金剛,忽然跳了下來,竄到四人面前,指著‘煞火修羅’手舞足蹈,發出吱吱的嘶叫,神情又是激動又是驚恐。

“真沒想到金剛感應到的東西竟是這‘煞火修羅’!”明玄望著金剛不由感嘆。

“金剛以金鐵火焰為食,這‘煞火修羅’位居三品,金剛見了自然會嘴饞。”見金剛焦急,張賢當即呵呵笑道。

見三人調侃金剛,明宇是一臉愕然,適才說金剛感應到東西,只是他的借口,他怎麽也不會想到在這裏竟真遇見了金剛在乎的東西。

“它撲過來了,上臺階,快!”

就這談笑間,在高臺之上翻滾的‘煞火修羅’,忽然沖這邊席卷而來。

‘煞火修羅’,來勢洶洶,四人只能沖上臺階,回到之前的墓室,只是,這‘煞火修羅’並沒有善罷甘休,竟然也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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