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故事

關燈
故事

林松率先洗了澡抱著手機進入了二次元的溫柔鄉,莊易去洗澡的時候就有點麻煩了,他一只手不能碰水,雖然是左手,但行動依舊很不方便。

站在浴室裏,莊易嘗試了一下如何不讓左手碰水洗澡,發現實在是太難,想了想決定去廚房找個保鮮膜把左手包起來,再用透明膠帶纏一纏應該就不會進水了。

水為澤正在陽臺打電話,看到莊易從浴室出來,有點奇怪,掛了電話過去看了一眼,發現他正在往左手上纏保鮮膜,只有一只右手,操作起來也很麻煩,他看了一會兒,敲敲門框問道:“需要幫忙嗎?”

“你打完電話了?”莊易把右手的保鮮膜遞給他,水為澤點點頭接過來,幫他把左手纏上,莊易又道:“我沒找到透明膠帶,等等我去問問林松。”

“不用,我幫你。”水為澤略一思索就知道莊易纏手臂是為了什麽,直接去浴室放水試水溫。

莊易站在門外,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你在等什麽?”水為澤看他遲遲不進來,側頭問道。

“啊,沒事。”莊易眨眨眼睛,露出笑容,除了臉上還未褪去的潮紅看不出半分異樣來,“就是沒想到你也會幫人洗澡。”

“你認為我是怎樣的?”水為澤幫莊易脫褲衩,剛才莊易出去纏保鮮膜就穿了條褲衩出來。

莊易努力仰著頭,不去看水為澤的臉,如果是其他人,他的內心肯定毫無波動,但水為澤這張臉,還有他身上淡漠疏遠的氣質,都太過於吸引他了,他就喜歡這樣的。

遲早要完,莊易盯著天花板笑了笑,不知道他家裏人知道這件事會有什麽想法。

“我以為你是高冷男神那一種,十指不沾陽春水,分不清醬油跟醋,永遠衣不染塵高傲冷漠,住的地方肯定是幹幹凈凈遠離市區……”莊易說了一大串,努力轉移著自己的註意力。

“我分得清醬油和醋。”水為澤莞爾一笑,“我會做飯,不過會的菜色不多,你形容的已經不是人了,是神仙。”

原來你在我心中的神仙就是神仙嗎?莊易亂七八糟的想著,溫熱的水從他背上滑落,他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又覺得口幹舌燥,舔了舔嘴唇,他胡亂說道:“神仙給我洗了一次澡,我這一輩子都值了。”

“我沒你想的那麽好。”水為澤聲音低低的,聽得莊易耳朵發癢,他低頭看了一眼水為澤,水汽氤氳,自帶磨皮效果,那側臉變得格外的好看。

“夠了夠了可以了!”莊易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旋轉升天爆炸,水為澤若無其事的模樣讓他更加想要爆炸,他趕緊將水為澤趕了出去,說自己可以穿衣服沒問題。

等水為澤出去了,莊易開著冷水把自己沖了一遍,大夏天的洗冷水澡也不算很冷,沖完總算是冷靜了一點,他低低嘆了口氣,在心裏說:“你怎麽就這麽容易被美色迷惑呢?你的規劃不是好好讀完大學,然後去做配音演員,再娶個溫柔美貌的妻子,與靈異事件劃清界限嗎?”

他取下毛巾慢慢擦幹,告訴自己:“那可不只是你一個人的願望。”

等莊易穿好衣服走出來,水為澤在客廳坐著,突然說道:“你要是介意,我晚上可以睡沙發。”

“沒事,兩個大男人我介意什麽。”莊易笑了起來,“只要水大師不介意就好,我怕‘玷汙’了神仙。”

水為澤看著他,似乎思索了一下,不過也沒有多問。

這個小區緊靠著雲瀑山,小區外就是雲瀑山的密林,夜裏很安靜也很涼爽,甚至在盛夏時節都不用開空調,淩晨時分還能聽到外面的蟲鳴與蛙叫。

莊易躺在床上玩了會兒手機,旁邊躺著水為澤,他總覺得就這樣一言不發的睡覺有些奇怪,跟人一起睡睡前總是要聊兩句的,於是他開了口:“我跟林松都是小時候生病才體質特異,那你是小時候有沒有經歷過什麽特別的事?”

說完莊易就後悔了,他覺得水為澤應該是會遵守“食不言,寢不語”的人,肯定不會回答他的問題。

或許是淩晨讓人格外有傾訴欲,水為澤回答了這個問題:“我不知道。”

莊易:“啊?”

“對於普通人來說,我的每天都很特別;對於我來說,每天都很普通。”水為澤說道。

莊易聽出了門道:“你是從小就成了道士?”

“不是,我只是從小跟我我爸抓鬼。”水為澤說,“我爸也想帶我拜師,都是一些德高望重的老前輩,但是沒有一個人收我。”

“為什麽?你應該很有天賦吧?”莊易翻身看水為澤,看起來很期待他講的故事,他註意到水為澤用的詞是“老前輩”,之前他說起領導的時候,用的是“老骨頭”,所以水為澤應該是從心底裏尊重這些老前輩才對,德高望重這個形容肯定不是虛名。

“我只是在道術上有天賦。”水為澤道,“或許也不是什麽天賦,只是跟在我爸身邊,從小耳濡目染,所以對這些事情很熟悉。老前輩們收徒不是看有沒有天賦,而是看心性。”

說到這裏,水為澤停頓了一下,這才繼續道:“他們都說我心性不行。”

“心性太玄了吧,這個怎麽看,又不是期末考試那樣可以看成績,看走眼的可能性大了,而且小時候熊得不行,長大了卻變成五好青年的也不是沒有……”

“我八歲那年,我爸死了。”水為澤突然打斷了莊易的話,莊易楞了一下,打斷別人講話這種事發生在水為澤身上總讓他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只聽水為澤繼續道:“死在我面前,他被自己的法術反噬,一千只厲鬼撕碎了他的靈魂與肉體,分而食之。”

氣氛突然變得冰冷起來,莊易也沒有說話,靜靜聽著水為澤講過去的事。

“我知道他死了,八歲的我已經明白死亡是什麽,也知道他永遠不會再回來,連轉世都不會有。”水為澤聲音十分平靜,“但我沒有哭,也不覺得難過,那時候我終於知道了老前輩不收我的原因。”

先打個預防針……文裏面所有的人都是神經病,沒有一個正常人,包括主角,後期反轉別打我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