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歸來的徐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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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珩只看著她，在她低頭吃面時，突然說道：“我不能陪你吃飯，對不起。
喬薇擡起頭來，“這有什麽對不起的，我只是覺得這麽好的味道，想讓你嘗嘗。”說著她突然眼睛一亮，“對了，要不你上我的身，用我的身體來吃幾口？這個真的很好吃，就戰國那種時候，估計連土豆都沒有吧！”
魏珩露出微微笑意，“你以為被上身是什麽好玩的事麽？時間久了會積累體內陰寒之氣，易招邪穢，也影響身體。況且戰國雖沒有土豆，但冥界是有的，只是我在冥界這麽多年，口腹之欲早已沒有人類那麽強。”
“反正就是，你已經和修煉得道的老和尚差不多了，無欲無求。我覺得還是有欲有求好一點，畢竟這麽好吃的東西，我可不想放棄。”喬薇一邊說著，一邊又咬起一只雞翅。
魏珩回她，“我註定得不了道，也沒有無欲無求。”
“我看你就是無欲無求無情無義不食人間煙火，整天不怒不笑不說話，冷著個臉像冰雕。”喬薇反駁他，“別的男人生氣了也許發脾氣啊，也許咆哮兩聲啊，你就什麽都沒有，讓人完全不知道怎麽下手。”她想起之前兩人不說話的時候，不說要他主動求和，就說如果他像普通男人一樣對她說些氣話，對她冷言冷語，或者出去買醉被發現什麽的，說不定她早就忍不住向他示好了。
魏珩溫聲道：“普通人發怒會有代價，而我發怒可以為所欲為，我怕我做出無法控制的事，所以只好離開。再說太多年沒有和人說話，我已經忘了怎麽用言語來發怒，怎麽和人吵架了。”
喬薇撇撇嘴繼續吃東西，他伸出手來，將她一只手輕輕握住。
她側頭看他，發覺他也正看著她，臉上幾分微笑，幾分情意，似乎還有幾分靦腆。
這一刻她突然覺得安穩幸福，靜夜、美食、寶寶、愛人……外人看來的確是她一個人坐在酒店房間裏孤單吃著外賣，而她自己心裏的滿足也懶得和外人說。
她突然傾身湊過去，親一下他的唇，然後笑笑，繼續回來吃盤子裏的面。
魏珩就這樣一直看著她，直到吃完面，吃完焗土豆泥，然後又喝了半杯檸檬水。
“吃完了，明天再點這家！”她說著摸摸肚子，好久沒吃這麽飽了。
一直看著她的魏珩這才突然湊近她，親上她的唇。
他的親和她之前的親完全不同，她叫親一下，而他……叫深吻。
喬薇慶幸自己剛才喝了檸檬水，要不然他嘗到的估計是她強烈推薦的焗土豆泥味……
雖是深吻，但他的吻技實在是……呵呵。她雖然也沒什麽經驗，但有豐富的理論知識，索性一把按住他的頭，給他來了個攻城略地，待喘不過氣來，才松開他，看著他得意的笑。
魏珩也看著她笑，意味不明的笑。
然後還沒等她探明這意味，他就一把將她橫抱起，走向了床邊。
眼看情況不對，她立刻喊他：“餵，我懷著孕呢！”
他的動作僵住了，一手已經將她後背放在了床上，一手還環著她的腿。
喬薇笑了笑，“其實我覺得應該沒什麽。”
魏珩也輕輕一笑，“如此就好。”說著毫不猶豫將她腿放上床。
再是經驗不足，也奈何不了人家體力好，她雖然知識比他豐富，但在他強大的戰鬥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只有求饒的份。
半夜時分，她像爛泥一樣躺在床上睡著，而他拿著她的手機左翻翻右翻翻之後玩起了小游戲。
……
喬薇一共在酒店窩了三天。
事情曝光兩天後就有消息稱警方已經介入調查，包括徐清遠在內的一群人被警方控制，金麗集團上市的事也暫停了。
於是在酒店多待了一天之後，喬薇才放心大膽地決定離開酒店回家了，老媽等她的解釋已經等了很久。
在要離開酒店時，她接到了一條短信，屏幕上彈出短信內容：能見見你嗎？
來自徐航。
不由自主地，她擡眼看了看一邊的魏珩。
現在發短信給她的是真的徐航了吧，所以他為什麽找她？他醒來後應該不記得自己被魏珩上身之後的事，但別人可以告訴他，更何況他會在那輛車裏醒過來，而剛剛，“他”還從他爸派出的殺手手裏救下了她……
他當然能想到有什麽不對，也當然能想到和她有關，而且他也能確定，是她把他爸爸弄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深吸一口氣，喬薇回過去短信：好，什麽時候？在哪裏？
徐航很快回了她，時間是半小時後，地點就是酒店附近的一家咖啡廳。
“我去見徐航。”喬薇看向魏珩。
“他約你見面？”他回。
喬薇點頭，瞪他一眼，“原本以為我對不起他的就他爸爸的事，那事還好說，我有道理，畢竟他爸確實傷天害理，可現在又加了個你的事，居然不聲不響占了人家身體那麽久，這叫我怎麽解釋才好。”
“你若不知道如何解釋，我自會解釋，因為我可以，我願意，而他無力反抗，自然只能接受。”魏珩輕飄飄地說道。
“你……不和你說了！”竟然一點反悔之意都沒有，喬薇決定不再和他討論這件事。
半個小時後，她如約到了咖啡廳，徐航已經等在那裏了，他面前的咖啡已經被喝去了大半。
還是以前的樣子，但狀態有些低沈，給人的感覺也有些不同。她發現自己看他時少了之前的壓迫感，多了無數的愧疚。
四人座，她坐在徐航對面的椅子上，魏珩坐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心不在蔫看了徐航一眼就靠上了椅背，似乎僅僅是來打發時間的觀眾。
徐航看不見魏珩，只看著喬薇。在她坐下後，他開口問道：“你要喝什麽？”
喬薇沒什麽心情喝東西，隨意點了杯咖啡，隨後兩人沈默下來，似乎都想著怎麽開口。
好一會兒，還是徐航先說話，“我找你來，只是想問一些事……一些我明明應該知道，卻並不知道的事，它們，我是說那些我身邊發邊的異常的事，都和你有關嗎？”
喬薇點點頭，“確實和我有關，所以……我又要和你說對不起，之前和你說過很多次，但現在才知道那並不是你。”
徐航緩緩道：“我看到了手機上一些我不知道的信息，那些信息不多，但都是和你聯系的，那個人在那期間似乎只聯系過你。而且我聽我媽說我……不，說他在家寡言少語，冷面冷心，但經常去看你，所以我想有關他的事你應該是知道的吧。而且我記得之前，就是在酒吧那一次，我好像有過一瞬的失憶，像睡著後突然醒來一樣，什麽都不知道，和現在的感覺很相似，那時我身邊的人也是你。”
“是……是的，的確是因為我……”喬薇想著恰當的話語，“那個人……就是那個讓你好像睡著的人，他在那期間占用了你的身體，而他確實是我認識的，也是因為我才會這樣做的。”
徐航的臉上並沒有出現什麽吃驚意外的神情，很明顯他早已經猜到了部分真相，所以她也繼續說下去，“他是一個不同於普通人類的人，所以有這樣的本事，我之前也不知道……不過他現在已經從你身體裏出來了，以後也不會這樣做了，對不起。”
徐航沈默了很久，“你既然幫他說對不起，證明你覺得自己需要代表他，所以……你們的關系應該非同一般吧。”
“我……”
喬薇不知該怎麽說，低下頭去，“不管怎麽說，確實是我的責任，還有你爸的事……”
他的神色極其黯淡，整個人都失去生氣，“我想那些事應該是真的，他既然做了，被揭露似乎也是自食其果，只是我沒想到那個人會是你。你大概從來沒想過要和我結婚吧，要不然怎麽可能這麽果斷……”
“我……對不起。”
這三個字是這麽蒼白無力，但她卻不知道還能說什麽。
徐航無奈地一笑，“好了，不要再說了，說這些又有什麽意義？我爸已經在警察局了，可能再也出不來，金麗也和徐家沒什麽關系了，而我媽還在醫院……我過來，只是想問個明白而已。”
喬薇一驚，“徐伯母她沒什麽事吧？怎麽進的醫院？”
“現在我卻有些後悔見你，不過是猜測的真相與親眼所見的真相，後者更殘酷。”他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失落地說完最後的話，放下錢在桌上，起身離開。
一道聲音突然叫住了他。
“你覺得很委屈嗎？覺得她真的有對不起你？”
是喬薇的聲音，但語氣冷冷的，帶著些輕蔑的質問，徐航回過頭來，發現之前低著頭的喬薇此時已經擡起頭來，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他有些發楞。
“她只是對你並沒有感情而已。你被人霸占身體的事她不知道，怪不到她身上；你父親的事那是他咎由自取，你不能要求薇薇為了維護你而泯滅自己的良知。沒有道理說你要娶她，她就必須感恩戴德同意嫁給你，對你報之以同樣的感情，就像當初她追求你，你也可以不予理睬自行訂婚，並任由自己的未婚妻對她進行羞辱。相比起來，你在明明可以不傷害她的時候傷害了她，而她在沒有選擇的時候傷害了你。你沒有對她說對不起，她還對你頻頻道歉，相對來說，你並沒有她知禮。”
喬薇坐著，微擡下巴看著他，語氣平淡地說著話，卻讓他內心掀起波濤。
他當然明白過來，面前的人不是喬薇，就像之前別人眼前的他不是真正的他一樣，此時的喬薇也被人霸占了身體，是同一個人，他一直在喬薇身邊。
他看著“她”，發覺自己無言以對。
而她繼續說道：“還有，你應該也知道在你醒來的那天早上，薇薇與你父親派出的殺手進行了一場生死角逐？如果她跑得再慢一點，如果那時我不在你身上，那現在的結果就不是你父親在警察局接受調查，而是她被發現慘死在你家附近，並成為永遠的懸案，就像那些被你父親殘害過的女童一樣。我不明白，你有怎樣的顏面來接受薇薇對你的道歉。”
徐航看了“她”半晌，始終無法說出一個字，甚至慢慢地，他連面對她的目光都無法做到，最後只能轉過身，離開了咖啡廳。
“喬薇”從他的背影上移開目光，看到桌上的咖啡，凝視半秒，端起來輕輕喝下一口，隨後微皺眉頭，似乎有些艱難地將咖啡咽了下去。
……
喬薇發現自己再次出現意識時，徐航早已不在咖啡廳，桌上還放著他抽出的那一張錢，而魏珩仍然坐在她身旁，顯得很安靜。
“剛才……怎麽了？”
“沒怎麽。”他答。
“可是……你剛才難道不是上我身了？”
“嗯，我昨天晚上也上你身了。”他淡淡道。
喬薇楞了很久才反應過來他是什麽意思。
不是她純潔，事實上作為現代女性她不可能很純潔，可是她萬萬想不到魏珩居然也能說這麽汙的話！
他真的是那個魏珩嗎？那個一本正經時刻高冷的魏珩，真的是嗎？
就在她看著他啞口無言時，他說道：“這個咖啡難喝。”
喬薇忍不住笑，“你這種老古董，估計只喝得慣白開水……不，白水，你們那時候連開水都不習慣喝吧，估計是田溝溝裏的水。”
“但我知道許多東西並不如白水好，比如酒，比如商家賣的各色飲品，都不如白水一樣人人能喝，喝多少都沒事。至於這咖啡我不知道怎樣，但想來也不會很好，特別是你還懷有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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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薇擡起頭來，“這有什麽對不起的，我只是覺得這麽好的味道，想讓你嘗嘗。”說著她突然眼睛一亮，“對了，要不你上我的身，用我的身體來吃幾口？這個真的很好吃，就戰國那種時候，估計連土豆都沒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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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珩回她，“我註定得不了道，也沒有無欲無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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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薇撇撇嘴繼續吃東西，他伸出手來，將她一只手輕輕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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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她突然覺得安穩幸福，靜夜、美食、寶寶、愛人……外人看來的確是她一個人坐在酒店房間裏孤單吃著外賣，而她自己心裏的滿足也懶得和外人說。
她突然傾身湊過去，親一下他的唇，然後笑笑，繼續回來吃盤子裏的面。
魏珩就這樣一直看著她，直到吃完面，吃完焗土豆泥，然後又喝了半杯檸檬水。
“吃完了，明天再點這家！”她說著摸摸肚子，好久沒吃這麽飽了。
一直看著她的魏珩這才突然湊近她，親上她的唇。
他的親和她之前的親完全不同，她叫親一下，而他……叫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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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是深吻，但他的吻技實在是……呵呵。她雖然也沒什麽經驗，但有豐富的理論知識，索性一把按住他的頭，給他來了個攻城略地，待喘不過氣來，才松開他，看著他得意的笑。
魏珩也看著她笑，意味不明的笑。
然後還沒等她探明這意味，他就一把將她橫抱起，走向了床邊。
眼看情況不對，她立刻喊他：“餵，我懷著孕呢！”
他的動作僵住了，一手已經將她後背放在了床上，一手還環著她的腿。
喬薇笑了笑，“其實我覺得應該沒什麽。”
魏珩也輕輕一笑，“如此就好。”說著毫不猶豫將她腿放上床。
再是經驗不足，也奈何不了人家體力好，她雖然知識比他豐富，但在他強大的戰鬥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只有求饒的份。
半夜時分，她像爛泥一樣躺在床上睡著，而他拿著她的手機左翻翻右翻翻之後玩起了小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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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曝光兩天後就有消息稱警方已經介入調查，包括徐清遠在內的一群人被警方控制，金麗集團上市的事也暫停了。
於是在酒店多待了一天之後，喬薇才放心大膽地決定離開酒店回家了，老媽等她的解釋已經等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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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自主地，她擡眼看了看一邊的魏珩。
現在發短信給她的是真的徐航了吧，所以他為什麽找她？他醒來後應該不記得自己被魏珩上身之後的事，但別人可以告訴他，更何況他會在那輛車裏醒過來，而剛剛，“他”還從他爸派出的殺手手裏救下了她……
他當然能想到有什麽不對，也當然能想到和她有關，而且他也能確定，是她把他爸爸弄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深吸一口氣，喬薇回過去短信：好，什麽時候？在哪裏？
徐航很快回了她，時間是半小時後，地點就是酒店附近的一家咖啡廳。
“我去見徐航。”喬薇看向魏珩。
“他約你見面？”他回。
喬薇點頭，瞪他一眼，“原本以為我對不起他的就他爸爸的事，那事還好說，我有道理，畢竟他爸確實傷天害理，可現在又加了個你的事，居然不聲不響占了人家身體那麽久，這叫我怎麽解釋才好。”
“你若不知道如何解釋，我自會解釋，因為我可以，我願意，而他無力反抗，自然只能接受。”魏珩輕飄飄地說道。
“你……不和你說了！”竟然一點反悔之意都沒有，喬薇決定不再和他討論這件事。
半個小時後，她如約到了咖啡廳，徐航已經等在那裏了，他面前的咖啡已經被喝去了大半。
還是以前的樣子，但狀態有些低沈，給人的感覺也有些不同。她發現自己看他時少了之前的壓迫感，多了無數的愧疚。
四人座，她坐在徐航對面的椅子上，魏珩坐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心不在蔫看了徐航一眼就靠上了椅背，似乎僅僅是來打發時間的觀眾。
徐航看不見魏珩，只看著喬薇。在她坐下後，他開口問道：“你要喝什麽？”
喬薇沒什麽心情喝東西，隨意點了杯咖啡，隨後兩人沈默下來，似乎都想著怎麽開口。
好一會兒，還是徐航先說話，“我找你來，只是想問一些事……一些我明明應該知道，卻並不知道的事，它們，我是說那些我身邊發邊的異常的事，都和你有關嗎？”
喬薇點點頭，“確實和我有關，所以……我又要和你說對不起，之前和你說過很多次，但現在才知道那並不是你。”
徐航緩緩道：“我看到了手機上一些我不知道的信息，那些信息不多，但都是和你聯系的，那個人在那期間似乎只聯系過你。而且我聽我媽說我……不，說他在家寡言少語，冷面冷心，但經常去看你，所以我想有關他的事你應該是知道的吧。而且我記得之前，就是在酒吧那一次，我好像有過一瞬的失憶，像睡著後突然醒來一樣，什麽都不知道，和現在的感覺很相似，那時我身邊的人也是你。”
“是……是的，的確是因為我……”喬薇想著恰當的話語，“那個人……就是那個讓你好像睡著的人，他在那期間占用了你的身體，而他確實是我認識的，也是因為我才會這樣做的。”
徐航的臉上並沒有出現什麽吃驚意外的神情，很明顯他早已經猜到了部分真相，所以她也繼續說下去，“他是一個不同於普通人類的人，所以有這樣的本事，我之前也不知道……不過他現在已經從你身體裏出來了，以後也不會這樣做了，對不起。”
徐航沈默了很久，“你既然幫他說對不起，證明你覺得自己需要代表他，所以……你們的關系應該非同一般吧。”
“我……”
喬薇不知該怎麽說，低下頭去，“不管怎麽說，確實是我的責任，還有你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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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薇一驚，“徐伯母她沒什麽事吧？怎麽進的醫院？”
“現在我卻有些後悔見你，不過是猜測的真相與親眼所見的真相，後者更殘酷。”他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失落地說完最後的話，放下錢在桌上，起身離開。
一道聲音突然叫住了他。
“你覺得很委屈嗎？覺得她真的有對不起你？”
是喬薇的聲音，但語氣冷冷的，帶著些輕蔑的質問，徐航回過頭來，發現之前低著頭的喬薇此時已經擡起頭來，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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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對你並沒有感情而已。你被人霸占身體的事她不知道，怪不到她身上；你父親的事那是他咎由自取，你不能要求薇薇為了維護你而泯滅自己的良知。沒有道理說你要娶她，她就必須感恩戴德同意嫁給你，對你報之以同樣的感情，就像當初她追求你，你也可以不予理睬自行訂婚，並任由自己的未婚妻對她進行羞辱。相比起來，你在明明可以不傷害她的時候傷害了她，而她在沒有選擇的時候傷害了你。你沒有對她說對不起，她還對你頻頻道歉，相對來說，你並沒有她知禮。”
喬薇坐著，微擡下巴看著他，語氣平淡地說著話，卻讓他內心掀起波濤。
他當然明白過來，面前的人不是喬薇，就像之前別人眼前的他不是真正的他一樣，此時的喬薇也被人霸占了身體，是同一個人，他一直在喬薇身邊。
他看著“她”，發覺自己無言以對。
而她繼續說道：“還有，你應該也知道在你醒來的那天早上，薇薇與你父親派出的殺手進行了一場生死角逐？如果她跑得再慢一點，如果那時我不在你身上，那現在的結果就不是你父親在警察局接受調查，而是她被發現慘死在你家附近，並成為永遠的懸案，就像那些被你父親殘害過的女童一樣。我不明白，你有怎樣的顏面來接受薇薇對你的道歉。”
徐航看了“她”半晌，始終無法說出一個字，甚至慢慢地，他連面對她的目光都無法做到，最後只能轉過身，離開了咖啡廳。
“喬薇”從他的背影上移開目光，看到桌上的咖啡，凝視半秒，端起來輕輕喝下一口，隨後微皺眉頭，似乎有些艱難地將咖啡咽了下去。
……
喬薇發現自己再次出現意識時，徐航早已不在咖啡廳，桌上還放著他抽出的那一張錢，而魏珩仍然坐在她身旁，顯得很安靜。
“剛才……怎麽了？”
“沒怎麽。”他答。
“可是……你剛才難道不是上我身了？”
“嗯，我昨天晚上也上你身了。”他淡淡道。
喬薇楞了很久才反應過來他是什麽意思。
不是她純潔，事實上作為現代女性她不可能很純潔，可是她萬萬想不到魏珩居然也能說這麽汙的話！
他真的是那個魏珩嗎？那個一本正經時刻高冷的魏珩，真的是嗎？
就在她看著他啞口無言時，他說道：“這個咖啡難喝。”
喬薇忍不住笑，“你這種老古董，估計只喝得慣白開水……不，白水，你們那時候連開水都不習慣喝吧，估計是田溝溝裏的水。”
“但我知道許多東西並不如白水好，比如酒，比如商家賣的各色飲品，都不如白水一樣人人能喝，喝多少都沒事。至於這咖啡我不知道怎樣，但想來也不會很好，特別是你還懷有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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