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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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沈螢雖然點的東西不多，但她吃得很慢，楞是差不多跟林怡同一時間吃完。
林怡準備收拾餐具，被沈螢攔住。
“你不用收拾，一會兒我來。”
林怡做事一向麻利，說：“就這麽點東西，花不了多長時間的，還是我來吧。”
在她對面坐著的沈螢，緩緩說了一句，“我想讓你多陪我說會兒話。”
這一句話，成功地讓林怡放下手裏的活，“好吧，那這些先放著。”
隨後，倆人便聊了起來。
不知不覺，林怡把話題引到了陸一帆的身上，“他對你怎麽樣啊？沒欺負你吧？”在一眾人裏，她是第一個知道沈螢和陸一帆在一起了。
聽到林怡提到陸一帆，不知怎的，她第一時間想到了昨晚上陸一帆手上套著兩個熒光手環，以及那無可奈何的表情。
沈螢彎了彎嘴角，說：“他沒有欺負我，他挺乖的，也很聽話。”
林怡樂呵呵的，也笑了。
“你呢？和彭維遠進展如何嗎？”
面對這個問題，林怡的神情一變再變。
沈螢見狀也沒再繼續追問，只是說：“不管怎麽樣，我還是希望你可以跟著你的心走，別背叛它。”
林怡還是一言不發地坐著。
到了下午一點，沈螢離開一店。
她走了幾步，然後在路邊一棵樹的底下停了下來。
一輛公交車從她面前行駛而過，車上的乘客沒幾個，幹凈的玻璃窗上映著郁郁蔥蔥的樹葉。
細碎的陽光灑落下來，恍惚之中，沈螢回想起了自己在店裏對林怡說的那句話——跟著你的心走，別背叛它。
往前方眺望，剛才那輛公交車已經淹沒在車流中，了無蹤影。
沈螢在此刻下定決心，拿起手機，撥出去一個號碼。
幾秒後，電話打通。
沈螢率先開口：“媽，你現在在家嗎？”
李若蘭回答道：“在家啊，怎麽了？”
“那我爸呢？”
“他這會兒不在家，應該有事出去了。”
這正是沈螢所希望的。
“那你一會兒還在家嗎？”
“在啊。”
聞言，沈螢立即收傘掉頭，“那你等我回去，我有事要跟你說。”
李若蘭說：“行，我在客廳裏等你。”
掛斷電話，沈螢攥著手機和傘往家裏趕。
在整理貨架的林怡，恰好看到她拔腿狂奔的一幕，不免犯嘀咕：“沈螢不是說要去二店了嗎？怎麽往相反的方向跑？”
李若蘭在翻看著一本書籍，茶幾上跟往常一樣放著一杯茶。已經沒冒熱氣了，估計放了有段時間了。
沈螢奪門而入，然後看了眼玄關口，沒看見沈萬的鞋子。
確定了他不在家後，她才脫鞋進了屋子。
李若蘭看完一頁，削蔥般的手指輕觸紙張，悄然翻了過去。她的視線隨之落到了新的頁面上，“你怎麽風風火火的？沒一點女孩子樣。”
沈螢站到李若蘭的對面，倆人隔了張茶幾，“媽，有件事我一定要告訴你。”
“什麽事？你說吧。”她輕飄飄地說，目光仍停留在書上。
沈螢強調道，“是很重要的事情。”
李若蘭這才把書放下，擡頭看向她，“好了，你現在可以說了吧？”
“沈萬，他在外面有其他女人。”
李若蘭的一雙眼，在剎那間變得寒氣逼人，“你剛剛說什麽？”
“我親眼所見，而且我手裏有證據……”
李若蘭厲聲打斷她的話，“他是你爸！你怎麽沒大沒小的，居然直呼你爸的姓名！”
沈螢一臉錯愕，這是重點嗎？
“以後不許這樣了。”
沈螢繞過茶幾，走到李若蘭的左側。她不卑不亢地說道：“他出軌了，我沒有這樣的爸爸，他也不配！”
李若蘭一把把書丟到沙發上，騰地起身，反手給了她一個巴掌。
聲音相當的清脆，也洪亮。
沈螢完全沒料到李若蘭會這樣對自己，她毫無防備，也來不及作出任何的應對，楞是站著硬生生挨了這一巴掌。
李若蘭這一巴掌力度不小，沈螢白皙嬌嫩的臉頰上迅速起了紅印子，看上去很是觸目驚心。
從小到大，李若蘭別說是打罵，連稍微重一點的話都沒對沈螢說過。
沈螢被打得頭歪向了一邊，她緩緩轉過臉來。
李若蘭胸口強烈起伏著，她打沈螢的那只手垂落在腰際，隱隱發顫。
整個客廳被午後的陽光所照亮，明晃晃的，讓一切躲無可躲。
沈螢的目光十分覆雜，含有不解、憤慨和怒意，以及幾分倔強。
李若蘭竭力平穩呼吸，同時找回自己的聲音，“大人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插手！”
“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沈螢直視她，毫不退讓。
李若蘭瞳孔一縮，“你還敢頂撞我？”
沈螢想反駁，又抿了抿嘴。
“你之前說自己想找份暑假工，我覺得可以借機鍛煉一下你，所以就沒攔著。可誰知道，自從你去店裏上班後，就越來越不像話了。我看，八成是跟那些人學壞了。”
沈螢一聽不樂意了，大聲反駁道，“他們不是壞人！”
李若蘭冷眼看她，“別以為我不知道，最近天天有一個男生接送你上下班。”
“……”
李若蘭繼續呵斥道，“你學什麽不好，居然學別人談戀愛。今天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待在房間裏反省，哪兒都不許去！”
沈螢急了，說：“我下午還要上班，不……”
李若蘭厲聲打斷她的話，“我替你請假。”
何渺渺剛送走一位顧客，邊上的座機就猝不及防地響了。
“餵？您好，這裏是滿福多蛋糕店，請問您有什麽需要的嗎？”
“……”
“我就是店長。”
“……”
“哦，這樣啊。”
“……”
“可以的，既然沈螢身體不舒服，那就讓她在家多休息休息。”
聽到這通電話是跟沈螢有關的，不遠處的陸一帆投來一眼。
電話筒在放下的同時，陸一帆也過來了。
“是誰打的電話？”
何渺渺回答他：“沈螢她媽媽打的。”
“電話裏，都說些什麽了？”
何渺渺：“說是沈螢今天身體不太舒服，下午不能來上班了，要請假。”
陸一帆眉頭微蹙，怎麽會這樣？昨天沈螢雖然看起來有些疲態，但身體狀況應該沒什麽問題。而且，她中午還給他發過消息，讓他今天不用來接她，她自己會去店裏的。
怎麽這會兒，突然說自己身體不適，來不了了？
難道是中暑了？還是吃壞東西了？他正胡亂猜測著，那邊何渺渺又拿起電話筒，撥出去一個電話。
她這通電話是專門打給一店的，詢問她們那邊能不能安排個人過來上晚班。
一店的人告訴何渺渺，她們店裏已經有人去其他店代班了，現在沒有人手可以調動的了。
何渺渺只能無奈地掛了電話，愁眉苦臉的。
陸一帆擡頭，看了她一眼。
何渺渺嘆了口氣，說：“看來今天我只能犧牲一下自己了，加個班。”
對面的陸一帆開了口：“要不，今天我一個人上晚班吧。”
“你忙得過來嗎？”
他點頭，說：“應該沒什麽問題。”
李若蘭給何渺渺打電話的時候，被關在臥室裏的沈螢，緊貼著門，大致聽到了李若蘭的說話聲。
電話打完，李若蘭的腳步聲走近。
最後，清晰地在沈螢的臥室門口前停住。
“我已經替你請完假了，從現在開始，你就在裏邊給我好好反省，多想想我跟你說過的話。今天我也不出去了，就在客廳裏坐著，等你想清楚了再叫我，聽見沒？”
沈螢沒吭聲。
李若蘭知道沈螢都聽見了，沒再堅持要她回答自己，轉身離開。
人聲沒了，腳步聲也逐漸消失在門口。偶爾有幾下動靜，也都是從客廳裏傳來的。
沈螢整張臉都是濕的，視線早已模糊不清。
店內，陸一帆對於電話是沈螢媽媽打的而感到奇怪，“為什麽沈螢不自己打過來？”
對此何渺渺倒不覺得，有什麽不妥，“不是說了沈螢不舒服嘛，讓家裏人打給店裏請假，這不是很正常嗎？”
陸一帆卻還是持有懷疑態度。
何渺渺下巴一揚，說：“不然，你自個問她？”
陸一帆點點頭，他也有這個想法。
何渺渺拉開抽屜，將陸一帆的手機遞給他。
拿到手機後，他立馬給沈螢發了條消息，問她還好嗎。
李若蘭雖然沒有沒收沈螢的手機，但已經警告過她了。如果沈螢讓其他人知道了今天發生的事，那她一定會讓她付出代價的。
看到信息後，沈螢擦了擦眼淚，想回他。可手指不聽使喚，一個勁地在抖，老半天才打了兩個字。
何渺渺在一旁問，“怎麽樣，回你了嗎？”
“回了。”
“她怎麽說？”
陸一帆拿著手機，看著前幾秒剛收到的消息，“她說她沒什麽大礙，今天在家休息，明天應該就能上班了。”
“沈螢沒什麽大事就好。”
“是啊。”陸一帆籲了一口氣，心裏的石頭也終於落了地。
可誰知四點剛過沒多久，林怡就過來了。
一進來，她看到陸一帆在店裏瞬間就呆住了，“你怎麽在店裏？你不是請假了嗎？”
何渺渺奇怪道，“他沒請假啊，是沈螢請的假。”
“什麽？”林怡又再次被震驚到。
陸一帆隱約覺得，事情有些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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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螢雖然點的東西不多，但她吃得很慢，楞是差不多跟林怡同一時間吃完。
林怡準備收拾餐具，被沈螢攔住。
“你不用收拾，一會兒我來。”
林怡做事一向麻利，說：“就這麽點東西，花不了多長時間的，還是我來吧。”
在她對面坐著的沈螢，緩緩說了一句，“我想讓你多陪我說會兒話。”
這一句話，成功地讓林怡放下手裏的活，“好吧，那這些先放著。”
隨後，倆人便聊了起來。
不知不覺，林怡把話題引到了陸一帆的身上，“他對你怎麽樣啊？沒欺負你吧？”在一眾人裏，她是第一個知道沈螢和陸一帆在一起了。
聽到林怡提到陸一帆，不知怎的，她第一時間想到了昨晚上陸一帆手上套著兩個熒光手環，以及那無可奈何的表情。
沈螢彎了彎嘴角，說：“他沒有欺負我，他挺乖的，也很聽話。”
林怡樂呵呵的，也笑了。
“你呢？和彭維遠進展如何嗎？”
面對這個問題，林怡的神情一變再變。
沈螢見狀也沒再繼續追問，只是說：“不管怎麽樣，我還是希望你可以跟著你的心走，別背叛它。”
林怡還是一言不發地坐著。
到了下午一點，沈螢離開一店。
她走了幾步，然後在路邊一棵樹的底下停了下來。
一輛公交車從她面前行駛而過，車上的乘客沒幾個，幹凈的玻璃窗上映著郁郁蔥蔥的樹葉。
細碎的陽光灑落下來，恍惚之中，沈螢回想起了自己在店裏對林怡說的那句話——跟著你的心走，別背叛它。
往前方眺望，剛才那輛公交車已經淹沒在車流中，了無蹤影。
沈螢在此刻下定決心，拿起手機，撥出去一個號碼。
幾秒後，電話打通。
沈螢率先開口：“媽，你現在在家嗎？”
李若蘭回答道：“在家啊，怎麽了？”
“那我爸呢？”
“他這會兒不在家，應該有事出去了。”
這正是沈螢所希望的。
“那你一會兒還在家嗎？”
“在啊。”
聞言，沈螢立即收傘掉頭，“那你等我回去，我有事要跟你說。”
李若蘭說：“行，我在客廳裏等你。”
掛斷電話，沈螢攥著手機和傘往家裏趕。
在整理貨架的林怡，恰好看到她拔腿狂奔的一幕，不免犯嘀咕：“沈螢不是說要去二店了嗎？怎麽往相反的方向跑？”
李若蘭在翻看著一本書籍，茶幾上跟往常一樣放著一杯茶。已經沒冒熱氣了，估計放了有段時間了。
沈螢奪門而入，然後看了眼玄關口，沒看見沈萬的鞋子。
確定了他不在家後，她才脫鞋進了屋子。
李若蘭看完一頁，削蔥般的手指輕觸紙張，悄然翻了過去。她的視線隨之落到了新的頁面上，“你怎麽風風火火的？沒一點女孩子樣。”
沈螢站到李若蘭的對面，倆人隔了張茶幾，“媽，有件事我一定要告訴你。”
“什麽事？你說吧。”她輕飄飄地說，目光仍停留在書上。
沈螢強調道，“是很重要的事情。”
李若蘭這才把書放下，擡頭看向她，“好了，你現在可以說了吧？”
“沈萬，他在外面有其他女人。”
李若蘭的一雙眼，在剎那間變得寒氣逼人，“你剛剛說什麽？”
“我親眼所見，而且我手裏有證據……”
李若蘭厲聲打斷她的話，“他是你爸！你怎麽沒大沒小的，居然直呼你爸的姓名！”
沈螢一臉錯愕，這是重點嗎？
“以後不許這樣了。”
沈螢繞過茶幾，走到李若蘭的左側。她不卑不亢地說道：“他出軌了，我沒有這樣的爸爸，他也不配！”
李若蘭一把把書丟到沙發上，騰地起身，反手給了她一個巴掌。
聲音相當的清脆，也洪亮。
沈螢完全沒料到李若蘭會這樣對自己，她毫無防備，也來不及作出任何的應對，楞是站著硬生生挨了這一巴掌。
李若蘭這一巴掌力度不小，沈螢白皙嬌嫩的臉頰上迅速起了紅印子，看上去很是觸目驚心。
從小到大，李若蘭別說是打罵，連稍微重一點的話都沒對沈螢說過。
沈螢被打得頭歪向了一邊，她緩緩轉過臉來。
李若蘭胸口強烈起伏著，她打沈螢的那只手垂落在腰際，隱隱發顫。
整個客廳被午後的陽光所照亮，明晃晃的，讓一切躲無可躲。
沈螢的目光十分覆雜，含有不解、憤慨和怒意，以及幾分倔強。
李若蘭竭力平穩呼吸，同時找回自己的聲音，“大人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插手！”
“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沈螢直視她，毫不退讓。
李若蘭瞳孔一縮，“你還敢頂撞我？”
沈螢想反駁，又抿了抿嘴。
“你之前說自己想找份暑假工，我覺得可以借機鍛煉一下你，所以就沒攔著。可誰知道，自從你去店裏上班後，就越來越不像話了。我看，八成是跟那些人學壞了。”
沈螢一聽不樂意了，大聲反駁道，“他們不是壞人！”
李若蘭冷眼看她，“別以為我不知道，最近天天有一個男生接送你上下班。”
“……”
李若蘭繼續呵斥道，“你學什麽不好，居然學別人談戀愛。今天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待在房間裏反省，哪兒都不許去！”
沈螢急了，說：“我下午還要上班，不……”
李若蘭厲聲打斷她的話，“我替你請假。”
何渺渺剛送走一位顧客，邊上的座機就猝不及防地響了。
“餵？您好，這裏是滿福多蛋糕店，請問您有什麽需要的嗎？”
“……”
“我就是店長。”
“……”
“哦，這樣啊。”
“……”
“可以的，既然沈螢身體不舒服，那就讓她在家多休息休息。”
聽到這通電話是跟沈螢有關的，不遠處的陸一帆投來一眼。
電話筒在放下的同時，陸一帆也過來了。
“是誰打的電話？”
何渺渺回答他：“沈螢她媽媽打的。”
“電話裏，都說些什麽了？”
何渺渺：“說是沈螢今天身體不太舒服，下午不能來上班了，要請假。”
陸一帆眉頭微蹙，怎麽會這樣？昨天沈螢雖然看起來有些疲態，但身體狀況應該沒什麽問題。而且，她中午還給他發過消息，讓他今天不用來接她，她自己會去店裏的。
怎麽這會兒，突然說自己身體不適，來不了了？
難道是中暑了？還是吃壞東西了？他正胡亂猜測著，那邊何渺渺又拿起電話筒，撥出去一個電話。
她這通電話是專門打給一店的，詢問她們那邊能不能安排個人過來上晚班。
一店的人告訴何渺渺，她們店裏已經有人去其他店代班了，現在沒有人手可以調動的了。
何渺渺只能無奈地掛了電話，愁眉苦臉的。
陸一帆擡頭，看了她一眼。
何渺渺嘆了口氣，說：“看來今天我只能犧牲一下自己了，加個班。”
對面的陸一帆開了口：“要不，今天我一個人上晚班吧。”
“你忙得過來嗎？”
他點頭，說：“應該沒什麽問題。”
李若蘭給何渺渺打電話的時候，被關在臥室裏的沈螢，緊貼著門，大致聽到了李若蘭的說話聲。
電話打完，李若蘭的腳步聲走近。
最後，清晰地在沈螢的臥室門口前停住。
“我已經替你請完假了，從現在開始，你就在裏邊給我好好反省，多想想我跟你說過的話。今天我也不出去了，就在客廳裏坐著，等你想清楚了再叫我，聽見沒？”
沈螢沒吭聲。
李若蘭知道沈螢都聽見了，沒再堅持要她回答自己，轉身離開。
人聲沒了，腳步聲也逐漸消失在門口。偶爾有幾下動靜，也都是從客廳裏傳來的。
沈螢整張臉都是濕的，視線早已模糊不清。
店內，陸一帆對於電話是沈螢媽媽打的而感到奇怪，“為什麽沈螢不自己打過來？”
對此何渺渺倒不覺得，有什麽不妥，“不是說了沈螢不舒服嘛，讓家裏人打給店裏請假，這不是很正常嗎？”
陸一帆卻還是持有懷疑態度。
何渺渺下巴一揚，說：“不然，你自個問她？”
陸一帆點點頭，他也有這個想法。
何渺渺拉開抽屜，將陸一帆的手機遞給他。
拿到手機後，他立馬給沈螢發了條消息，問她還好嗎。
李若蘭雖然沒有沒收沈螢的手機，但已經警告過她了。如果沈螢讓其他人知道了今天發生的事，那她一定會讓她付出代價的。
看到信息後，沈螢擦了擦眼淚，想回他。可手指不聽使喚，一個勁地在抖，老半天才打了兩個字。
何渺渺在一旁問，“怎麽樣，回你了嗎？”
“回了。”
“她怎麽說？”
陸一帆拿著手機，看著前幾秒剛收到的消息，“她說她沒什麽大礙，今天在家休息，明天應該就能上班了。”
“沈螢沒什麽大事就好。”
“是啊。”陸一帆籲了一口氣，心裏的石頭也終於落了地。
可誰知四點剛過沒多久，林怡就過來了。
一進來，她看到陸一帆在店裏瞬間就呆住了，“你怎麽在店裏？你不是請假了嗎？”
何渺渺奇怪道，“他沒請假啊，是沈螢請的假。”
“什麽？”林怡又再次被震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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