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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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不過，彭維遠沒有知難而退。
他想既然陸一帆不出來，那他混進教室裏不就好了？
很快他就跟陸一帆他們班的人混熟了，不論男女。大家都替他打著掩護，好讓他進來找陸一帆。
除了來教室找陸一帆外，彭維遠也經常跟著他去食堂吃飯。
後來，陸一帆聽到一些關於彭維遠的小道消息。
比如說，他是這個學期剛轉到他們學校來的。成績中等，家境優渥，但他為人十分友善。
幾番接觸下來，陸一帆覺得他人確實不錯。時間一長，他似乎也習慣了他的存在。
慢慢的，有些事情越傳越離譜。
大家看他們倆的眼神，都變得不對勁起來。
後來，兩位當事人聽到了那些傳聞。
陸一帆表示無所謂，清者自清。
而彭維遠知道後，說：“有人說我喜歡他？”
他的同桌扳過身來，說：“是啊，很多人都是這麽說的。”
彭維遠一只手托著自己的下巴，另一只手轉著筆，悠哉樂哉，“確實，他們說的沒毛病。”
同桌啊了一聲，嘴巴張得大大的，他這是承認了？
彭維遠停止轉筆，看著同桌：“怎麽，難道你不喜歡他嗎？”
“我……”
“他長得那麽賞心悅目，成績又名列前茅，還沒什麽架子，簡直不像個人！”彭維遠頓了片刻，又說，“咱們學校不是很多人都喜歡他嗎？不喜歡他的人，才奇怪吧。”
同桌被他說得啞口無言，但不是被說服的，而是覺得無語。
簡直雞同鴨講，對牛彈琴。
在幾個星期後的國旗下演講，彭維遠作為代表上了去。
他拿著話筒，聲情並茂地將演講稿念了一遍。
該說結束語了，陸一帆卻沒有念。
他話鋒一轉，聲音通過話筒傳遍了整個校園，“有件事我想在這裏，當著全校師生的面宣布。”
一旁的校長摸不著頭腦，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在一列隊伍的最後邊，陸一帆慢慢站直了。他眼皮直突突，已經預感到不妙了。
彭維遠兩只手緊緊攥著話筒，以防別人搶走。怕計劃會泡湯，他選擇速戰速決，“陸一帆，我要跟你做一輩子的兄弟！”
這聲音在校園的個個角落裏回蕩，主席臺下的學生們尖叫成片。
陸一帆看著前面炸開鍋的隊伍，以及遠處被教導主任和體育老師抓走的彭維遠。他還是笑得像個地主家的傻兒子，兩個酒窩明晃晃。
紅旗飄揚，陽光奪目。
彭維遠就此一戰成名，當然他也得到了一個警告處分。
本來校長想給他記過的，後來看在彭維遠的班主任以及陸一帆給他求情的份上，才給了警告處分。
陸一帆可是他們學校花了大價錢挖來的，到時候高考完還要靠他拉生源，提高學校的知名度。所以，校長還是給了他這個面子。
陸一帆換鞋進屋，口有點幹，先去廚房裏找水喝。
彭維遠屁顛屁顛地跟著他，也進了廚房。
“你要幹嘛？”陸一帆給自己倒了碗涼白開，“也想喝水？”
“嗯，渴了。”
他下巴擡起，示意了一下冰箱，“裏邊有幾瓶牛奶，你自己拿。”
陸一帆很少喝飲料，基本都喝燒的水。冰箱裏的牛奶還是前幾天，有人過來探望章虹給送的。
彭維遠站著沒動，“不用，我喝白開水就夠了。”
“行。”陸一帆也給他倒了一碗。
彭維遠端過碗，仰頭就灌。
“你不是在外面旅游嗎？什麽時候回來的？”
喝完水，彭維遠放下碗。他揩了下嘴角，邀功請賞般地說，“昨天剛回來的。我講義氣吧，一回來就來看你和阿姨了。”
“謝了。”
他悄聲問：“現在她身體怎麽樣了？我問她，她說已經痊愈了，是真的嗎？”
陸一帆將兩個碗拿到水池裏，用水沖了沖，說：“嗯，差不多好了。”
聽到他的回答，彭維遠放下心來。
倆人再次回到客廳。
陸一帆在章虹前邊站著，沙發還能坐下一人，他把位子留給了彭維遠。
章虹目光一轉，示意他看沙發的右手邊上，“這些都是阿遠送過來的，說是給我補補身子，你看這……”
陸一帆看著紮堆的禮品盒，眉頭蹙起，他轉頭看向彭維遠，“你怎麽買了這麽多東西？”
“這也不多啊，”他撇撇嘴，不滿道，“再說了，我這些是給阿姨買的，又不是給你買的，你有這麽多意見幹嘛？”
陸一帆凝視了他幾秒鐘，隨後語氣強硬，不容反駁道：“一會兒你要回去了，把這些也帶走。”
章虹也說：“阿遠啊，阿姨知道你的心意。但這些東西確實太貴重了，你還是拿回去吧。你來看我，我就已經很開心了。”
彭維遠原本是想反駁幾句的，可轉念一想，說了也不會改變什麽。不如自己先答應下來，到時候再看看有沒有什麽突破口。
“可以，不過……”彭維遠走到放著禮品袋的地方，用力拎起一個袋子來，“這個一定要先收下。”
“什麽？”陸一帆看過來，是一果籃。
彭維遠說：“阿姨得多吃些水果才行，補補維生素，這些都是新鮮的。”
陸一帆沒動。
彭維遠看著他，說：“其他的不收可以，但這水果總得收吧？”
陸一帆終於松口答應，“水果可以。”
彭維遠笑起來，隨後說他，“那你還不過來，跟我一起把水果放冰箱裏。不然這天氣，水果很容易壞的。”
陸一帆二話不說走過去，一把拎起果籃，走到了冰箱前。
老式冰箱原本空間就不大，再加上塞了一籃子的水果，頓時滿滿當當。
陸一帆把冰箱門合上，對彭維遠說：“水果我們就收下了，至於其他的，你到時候都拿回去。”
“你不先看看嗎？說不定，裏邊有阿姨需要的。”
“不用。”陸一帆將從果籃扯下的薄膜抓成了一團，丟進擺放在角落的垃圾桶裏。
“為什麽啊？”
陸一帆沈默了片刻，說：“我不想欠你太多。”
彭維遠聽了，立馬激動起來，“這怎麽能叫欠呢？是我自己心甘情願的，也沒說要你還啊。”
“我知道，但是……”他聲音壓得低低的，“已經夠了。”
良久，彭維遠肩膀一垮，整個人像一只洩了氣的巨型氣球，“好吧。”
陸一帆輕輕拍了拍他，真心實意地說，“我知道你的好意，謝謝你。”
外頭的章虹，看他們半天沒出來，忍不住問道，“你們整理好了嗎？”
陸一帆抻長了脖子，大聲回道，“整理好了。”
章虹站起來，走過去，“阿遠，你晚上想吃點什麽？阿姨一會兒做給你吃。”
陸一帆暼了眼彭維遠，問：“你晚上不回家吃飯嗎？”
章虹插話道，“阿遠說晚上他爸媽有應酬，要很晚才回來。我一聽，那他不就沒飯吃了嗎？所以，我就留他在我們家吃飯了。”
可陸一帆記得彭維遠他們家是有阿姨做飯的，壓根不會讓他沒有飯吃。
彭維遠生怕他在章虹面前戳穿自己，趕緊拿話堵他：“怎麽，你不樂意我留下來吃飯嗎？”
“有什麽不樂意的，你又不是沒在我們家吃過飯。”
一旁的章虹聽了，忽然發出感慨，“阿遠，你也是第一個被一帆帶回來吃飯的人。”
這話其實說的不對，彭維遠不是陸一帆主動帶回來的，而是被迫。
彭維遠跟他熟了之後，就一直吵吵嚷嚷著要去他家玩，陸一帆一直沒同意。後來，有一次學校放假，彭維遠就一路尾隨他。
直到陸一帆上樓，才發現後面一臉鬼鬼祟祟的他。
彭維遠知道自己暴露了，幹脆現身，直言自己想去他家看看。
“你真的要看？”
樓梯是用水泥澆的，沒做其他的處理。上面凹凸不平，塵土積了不少。
彭維遠目光堅定地點了點頭，義無反顧的模樣，“嗯。”
於是，陸一帆便把他帶了回去。
原本想著彭維遠去了他家以後，就不會再跟他玩了。沒想到，彭維遠一點也不嫌棄。他也沒有對外說過陸一帆家裏的情況，還常常來他家玩。
彭維遠聽到章虹說的話，訕笑著撓了撓自己的頭。他自己是知道怎麽回事的，而且當初在他家吃飯也是因為她一再挽留。
陸一帆對章虹說：“媽，還是我來做飯吧，你去休息。”
“不用，我自己來。”
彭維遠笑著說，“阿姨，還是讓一帆來做吧。你身體剛好，還是要休息，別累著。下次我過來你再做飯給我吃，好不好？”
他嘴甜，很討人喜歡，章虹被成功說服，“好，阿姨聽你的。”
“你想吃什麽？”章虹走後，換陸一帆問這個問題。
彭維遠回他，“我都行。”
陸一帆沒再說什麽，回想了一下之前冰箱裏還有什麽菜。沒多會兒，他便敲定了幾道菜。
菜是夠的，只是有些調料沒了，得出去買。
彭維遠知道後，執意要跟他一塊去買調料。
陸一帆拗不過他，只好答應了。
出去前，他們和章虹報備了。她笑瞇瞇地說，“好，那你們去吧。我累了，去臥室裏躺會兒。”
陸一帆和彭維遠出了小區，來到街上。
從家裏出來，彭維遠的嘴巴就一直沒停過，叭叭個沒完。從旅游途中見到的秀麗風景，講到他班裏的八卦，又從籃球說到路邊的小孩。
話題跳躍之快，無人能敵。
最後，彭維遠想到這趟出來的目的，問他，“我們是要去超市買調料吧？”
“不是。”
“那我們去哪兒？”
陸一帆沒回答，只是說，“你跟著我就行。”
陸一帆帶著他穿過馬路，走進一條小巷，然後七彎八拐的。
彭維遠走得都有點迷糊了，不過他對周圍的一切感到新奇。現在他也顧不上說話了，一直左看右瞧的。
這裏好像是批發市場，什麽都有賣。
“到了。”陸一帆說。
彭維遠擡頭看了看，一塊紅色的牌子，上面寫著‘鑫鑫調料批發部’七個大字。門口擺著好幾排編織袋，每個袋子裏都裝著一種幹貨。比如曬幹的辣椒、香葉、桂皮，還有幹桂圓等。
中間是條路，進去後可以看到許多的貨架，上面擺滿了瓶瓶罐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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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彭維遠沒有知難而退。
他想既然陸一帆不出來，那他混進教室裏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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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來教室找陸一帆外，彭維遠也經常跟著他去食堂吃飯。
後來，陸一帆聽到一些關於彭維遠的小道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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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看他們倆的眼神，都變得不對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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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一帆表示無所謂，清者自清。
而彭維遠知道後，說：“有人說我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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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維遠停止轉筆，看著同桌：“怎麽，難道你不喜歡他嗎？”
“我……”
“他長得那麽賞心悅目，成績又名列前茅，還沒什麽架子，簡直不像個人！”彭維遠頓了片刻，又說，“咱們學校不是很多人都喜歡他嗎？不喜歡他的人，才奇怪吧。”
同桌被他說得啞口無言，但不是被說服的，而是覺得無語。
簡直雞同鴨講，對牛彈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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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說結束語了，陸一帆卻沒有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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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校長摸不著頭腦，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在一列隊伍的最後邊，陸一帆慢慢站直了。他眼皮直突突，已經預感到不妙了。
彭維遠兩只手緊緊攥著話筒，以防別人搶走。怕計劃會泡湯，他選擇速戰速決，“陸一帆，我要跟你做一輩子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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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一帆看著前面炸開鍋的隊伍，以及遠處被教導主任和體育老師抓走的彭維遠。他還是笑得像個地主家的傻兒子，兩個酒窩明晃晃。
紅旗飄揚，陽光奪目。
彭維遠就此一戰成名，當然他也得到了一個警告處分。
本來校長想給他記過的，後來看在彭維遠的班主任以及陸一帆給他求情的份上，才給了警告處分。
陸一帆可是他們學校花了大價錢挖來的，到時候高考完還要靠他拉生源，提高學校的知名度。所以，校長還是給了他這個面子。
陸一帆換鞋進屋，口有點幹，先去廚房裏找水喝。
彭維遠屁顛屁顛地跟著他，也進了廚房。
“你要幹嘛？”陸一帆給自己倒了碗涼白開，“也想喝水？”
“嗯，渴了。”
他下巴擡起，示意了一下冰箱，“裏邊有幾瓶牛奶，你自己拿。”
陸一帆很少喝飲料，基本都喝燒的水。冰箱裏的牛奶還是前幾天，有人過來探望章虹給送的。
彭維遠站著沒動，“不用，我喝白開水就夠了。”
“行。”陸一帆也給他倒了一碗。
彭維遠端過碗，仰頭就灌。
“你不是在外面旅游嗎？什麽時候回來的？”
喝完水，彭維遠放下碗。他揩了下嘴角，邀功請賞般地說，“昨天剛回來的。我講義氣吧，一回來就來看你和阿姨了。”
“謝了。”
他悄聲問：“現在她身體怎麽樣了？我問她，她說已經痊愈了，是真的嗎？”
陸一帆將兩個碗拿到水池裏，用水沖了沖，說：“嗯，差不多好了。”
聽到他的回答，彭維遠放下心來。
倆人再次回到客廳。
陸一帆在章虹前邊站著，沙發還能坐下一人，他把位子留給了彭維遠。
章虹目光一轉，示意他看沙發的右手邊上，“這些都是阿遠送過來的，說是給我補補身子，你看這……”
陸一帆看著紮堆的禮品盒，眉頭蹙起，他轉頭看向彭維遠，“你怎麽買了這麽多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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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維遠原本是想反駁幾句的，可轉念一想，說了也不會改變什麽。不如自己先答應下來，到時候再看看有沒有什麽突破口。
“可以，不過……”彭維遠走到放著禮品袋的地方，用力拎起一個袋子來，“這個一定要先收下。”
“什麽？”陸一帆看過來，是一果籃。
彭維遠說：“阿姨得多吃些水果才行，補補維生素，這些都是新鮮的。”
陸一帆沒動。
彭維遠看著他，說：“其他的不收可以，但這水果總得收吧？”
陸一帆終於松口答應，“水果可以。”
彭維遠笑起來，隨後說他，“那你還不過來，跟我一起把水果放冰箱裏。不然這天氣，水果很容易壞的。”
陸一帆二話不說走過去，一把拎起果籃，走到了冰箱前。
老式冰箱原本空間就不大，再加上塞了一籃子的水果，頓時滿滿當當。
陸一帆把冰箱門合上，對彭維遠說：“水果我們就收下了，至於其他的，你到時候都拿回去。”
“你不先看看嗎？說不定，裏邊有阿姨需要的。”
“不用。”陸一帆將從果籃扯下的薄膜抓成了一團，丟進擺放在角落的垃圾桶裏。
“為什麽啊？”
陸一帆沈默了片刻，說：“我不想欠你太多。”
彭維遠聽了，立馬激動起來，“這怎麽能叫欠呢？是我自己心甘情願的，也沒說要你還啊。”
“我知道，但是……”他聲音壓得低低的，“已經夠了。”
良久，彭維遠肩膀一垮，整個人像一只洩了氣的巨型氣球，“好吧。”
陸一帆輕輕拍了拍他，真心實意地說，“我知道你的好意，謝謝你。”
外頭的章虹，看他們半天沒出來，忍不住問道，“你們整理好了嗎？”
陸一帆抻長了脖子，大聲回道，“整理好了。”
章虹站起來，走過去，“阿遠，你晚上想吃點什麽？阿姨一會兒做給你吃。”
陸一帆暼了眼彭維遠，問：“你晚上不回家吃飯嗎？”
章虹插話道，“阿遠說晚上他爸媽有應酬，要很晚才回來。我一聽，那他不就沒飯吃了嗎？所以，我就留他在我們家吃飯了。”
可陸一帆記得彭維遠他們家是有阿姨做飯的，壓根不會讓他沒有飯吃。
彭維遠生怕他在章虹面前戳穿自己，趕緊拿話堵他：“怎麽，你不樂意我留下來吃飯嗎？”
“有什麽不樂意的，你又不是沒在我們家吃過飯。”
一旁的章虹聽了，忽然發出感慨，“阿遠，你也是第一個被一帆帶回來吃飯的人。”
這話其實說的不對，彭維遠不是陸一帆主動帶回來的，而是被迫。
彭維遠跟他熟了之後，就一直吵吵嚷嚷著要去他家玩，陸一帆一直沒同意。後來，有一次學校放假，彭維遠就一路尾隨他。
直到陸一帆上樓，才發現後面一臉鬼鬼祟祟的他。
彭維遠知道自己暴露了，幹脆現身，直言自己想去他家看看。
“你真的要看？”
樓梯是用水泥澆的，沒做其他的處理。上面凹凸不平，塵土積了不少。
彭維遠目光堅定地點了點頭，義無反顧的模樣，“嗯。”
於是，陸一帆便把他帶了回去。
原本想著彭維遠去了他家以後，就不會再跟他玩了。沒想到，彭維遠一點也不嫌棄。他也沒有對外說過陸一帆家裏的情況，還常常來他家玩。
彭維遠聽到章虹說的話，訕笑著撓了撓自己的頭。他自己是知道怎麽回事的，而且當初在他家吃飯也是因為她一再挽留。
陸一帆對章虹說：“媽，還是我來做飯吧，你去休息。”
“不用，我自己來。”
彭維遠笑著說，“阿姨，還是讓一帆來做吧。你身體剛好，還是要休息，別累著。下次我過來你再做飯給我吃，好不好？”
他嘴甜，很討人喜歡，章虹被成功說服，“好，阿姨聽你的。”
“你想吃什麽？”章虹走後，換陸一帆問這個問題。
彭維遠回他，“我都行。”
陸一帆沒再說什麽，回想了一下之前冰箱裏還有什麽菜。沒多會兒，他便敲定了幾道菜。
菜是夠的，只是有些調料沒了，得出去買。
彭維遠知道後，執意要跟他一塊去買調料。
陸一帆拗不過他，只好答應了。
出去前，他們和章虹報備了。她笑瞇瞇地說，“好，那你們去吧。我累了，去臥室裏躺會兒。”
陸一帆和彭維遠出了小區，來到街上。
從家裏出來，彭維遠的嘴巴就一直沒停過，叭叭個沒完。從旅游途中見到的秀麗風景，講到他班裏的八卦，又從籃球說到路邊的小孩。
話題跳躍之快，無人能敵。
最後，彭維遠想到這趟出來的目的，問他，“我們是要去超市買調料吧？”
“不是。”
“那我們去哪兒？”
陸一帆沒回答，只是說，“你跟著我就行。”
陸一帆帶著他穿過馬路，走進一條小巷，然後七彎八拐的。
彭維遠走得都有點迷糊了，不過他對周圍的一切感到新奇。現在他也顧不上說話了，一直左看右瞧的。
這裏好像是批發市場，什麽都有賣。
“到了。”陸一帆說。
彭維遠擡頭看了看，一塊紅色的牌子，上面寫著‘鑫鑫調料批發部’七個大字。門口擺著好幾排編織袋，每個袋子裏都裝著一種幹貨。比如曬幹的辣椒、香葉、桂皮，還有幹桂圓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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