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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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舒畫回到春水村才發現外婆又感冒了，只是這老太太倔的很，一直不肯打電話告訴她們，她左勸右勸才把人勸去衛生院看了醫生開了藥。
從衛生院回來，舒畫聽著外婆一聲又一聲持續不斷的咳嗽，頭一次覺得之前金玉鳳金姨勸她回老家的主意也許真的不錯。
春水村的村幹部選舉在明年，但是每年都會有大學生村官選拔考試，今年也會招兩名儲備人才，金玉鳳便讓舒畫先準備這個考試，要是不行，再等明年的村幹部選舉。
可憐最怕讀書的舒畫，這次又要撿起書本，埋頭苦讀。
幸好還有謝斯理買給她的彩虹糖苦中作樂，她每天讀書前吃一粒糖鼓氣，讀完書再吃一粒糖慰藉自己被知識塞滿了的小腦袋瓜，日子也算還過得去。
十一天過得很快，一小瓶的彩虹糖眨眼間便見了底，但這意味著謝斯理也要回來了。
那天舒畫特意給自己放了個假沒看書，時時刻刻註意著外面的動靜，一發現謝斯理的車回來了，立馬拔腿跑出去。
謝斯理看見路上突然跑出個人踩了急剎，舒畫趁這時間已經跑到了他的駕駛窗外。
“突然跑出來攔車，不想要命啦？”
“你給我帶的禮物呢，快拿出來給我瞧瞧！”
兩人異口同聲。
謝斯理看著窗外的舒畫，眉梢一挑，“我還以為你這急哄哄地跑過來是想我了呢，原來是奔著禮物來的啊！”
“想你跟想禮物也不沖突啊，沒有你，又哪兒來我的禮物呢，對不對？”
還指望著從謝斯理這兒拿禮物，舒畫不介意說幾句好話，雙手拍拍催促，“禮物呢，快拿出來吧！”
話音剛落，就聽見車內有了異響，似乎是在車後座，舒畫再顧不得搭理謝斯理，直接跑去後座。
說好的想我呢......
謝斯理無奈搖搖頭，“滴”的一聲，按了車門解鎖。
舒畫拉開車門，“嗷”的一聲叫出聲，“哇塞，好可愛！”
後座上放著一個小籠子，裏面關著一只棕色小狗，成人巴掌大小，小眼睛小鼻子小嘴巴，圓圓的腦袋旁的兩只小耳朵耷拉著，看著濕漉漉的。
舒畫迫不及待打開籠子，將小狗抱出來。
“你從哪兒找來的這小狗，好可愛呀，渾身肉嘟嘟的，好軟好好rua呀！”
將小狗小心翼翼用胳膊托著捧在胸前，舒畫摸摸小狗腦袋，只感覺手下像有個小圓球似的，咕嚕咕嚕。
“農大的一個教授去鄉下指導農田的時候帶回來的，沒想到家裏小外孫狗毛過敏，不能養，就想替小狗找個新主人，當時我正好在旁邊，就把小狗要來了。”
“教授知道我會把小狗帶回鄉下家裏，到時候小狗肯定會過的無拘無束，也放心把小狗交給我。”
謝斯理伸出手指點了點小狗的鼻子，小狗紅舌頭一吐，正好舔到謝斯理的手指。
舒畫看著好玩，也迫不及待地將手指放到小狗鼻子上，果然，紅舌頭又伸出來，舔了一下她的手指。
濕濕的，熱熱的，還有些癢......
舒畫迫不及待地跟謝斯理分享，“它剛剛舔我了哎，真好玩啊！”
謝斯理：......
“看你這麽喜歡小狗，看來是不想要你的禮物啦！”
“什麽？小狗不就是你帶給我的禮物嗎？”
“當然不是，這才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
舒畫看著謝斯理從駕駛座旁邊的腳下拿出一個小盒子，拆開，下一刻，一只明亮閃耀的玻璃雪球出現在他掌心。
舒畫再次不可思議地瞪直了眼。
因為這枚雪球裏面，居然是她！
“這，這是我？”
看著裏面穿著紅色羽絨服，戴著鹿角帽子，站在一個小雪人面前比耶的縮小版自己，舒畫真是完全不敢相信。
“可是不對呀，這好像是我前年在小區樓下堆雪人的場景吧，身上的衣服跟我當時穿的一模一樣，後面還有我們小區的噴泉，但你當時又不在場，怎麽會知道當時的情景！”
“山人自有妙計，”謝斯理得意挑眉，“怎麽樣，喜歡嗎？”
“你上次不是遺憾沒能抓住機會堆雪人，喏，這不就滿足你的願望了嗎？”
謝斯理說著手指輕按玻璃雪球底座上的按鈕，下一瞬，舒緩綿長的音樂響起.....
舒畫“咦”地一聲皺眉。
謝斯理看她：“怎麽了？”
“下雪啦！”
指著雪球裏被卷起紛紛揚揚的“雪花”，舒畫驚喜笑出聲。
看著註意力完全被“下雪”吸引過去的舒畫，謝斯理眼皮垂下，又很快擡頭微笑，“怎麽樣？這份禮物還喜歡吧？”
“喜歡！”
舒畫完全沒猶豫地回答。
垂眸看看自己胸前抱著的小狗，眼睛轉了轉，“那這小狗呢？”
“小狗當然是我的呀，”謝斯理舌尖抵著牙齒轉了一圈，盯著舒畫心知肚明笑起來，“怎麽，我送你的小雪球你不滿意？”
“滿意！”舒畫眼睛掃一眼謝斯理掌心的玻璃雪球，又戀戀不舍得低頭看眼自己手心的小家夥，“可是小狗我也喜歡。”
“就不能，”她擡頭看著謝斯理，眨巴眨巴自己的大眼睛，“把這兩個都送給我嗎？”
“你可真貪呀，”謝斯理瞇了瞇眼假笑，“說好的送你一個禮物，結果你一下子就看中了兩......”
“不過嘛，”謝斯理看著一直盯著自己的舒畫，故意拖長聲音，“也不是不可以。”
舒畫一聽有希望，眼睛立馬更亮了，“你要什麽條件，盡管說，我都能答應你！”
“真的什麽都能答應？”
“當然，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可是講信用的人。”
“這樣啊，”謝斯理盯著她，黑眼珠子轉了轉，忽然開口，“那你就叫我一聲——哥哥吧！”
舒畫臉上笑容僵住，“可是我比你大！”
“你不就比我早出來幾個小時，稱什麽大，怎麽樣？我就這一個條件，你要答應，我就把小雪球和小狗都送給你，你要不答應麽......”謝斯理聲音陡然強硬，“那就免談。”
看著謝斯理說一不二完全沒有商量餘地的表情，舒畫心中快速盤算起來。
莫不是自己之前好幾次在這小子面前自稱姐姐，讓他自覺吃了虧，所以現在要找回場子？
可是不就一個稱呼麽？真叫了又能怎樣！
更何況，說起來，兩人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相差也不過幾個小時。
要是不較真，真叫一聲哥，也算不得什麽！
舒畫閉上眼，痛定思痛，終於肉痛地下了主意。
“行，我答應你！”
她鼓足勇氣，憋足了氣，卻在要開口前瞥見謝斯理那一瞬不瞬緊盯著自己的欠扁表情，又倏地有了壞主意。
“謝~斯~理~哥~哥~”
捏著嗓子，矯揉造作，哀怨纏綿，簡簡單單五個字，差點給她唱出了十八道彎。
看著謝斯理不出意料的渾身一抖，見鬼似地豎起了汗毛，舒畫撲哧一笑，“哈哈，怎麽樣，滿意了嗎？不行的話，我還可以再叫給你聽聽啊......”
舒畫張嘴，就要再唱，謝斯理趕緊捂住自己的小心臟，伸手制止，“行，打住，我還想多活幾年。”
舒畫得意翹唇，摸摸自己手中的小狗，“那小狗呢？”
謝斯理立馬張嘴，“您的了！”
舒畫又擡擡下巴，瞥他手心的玻璃雪球，“雪球呢？”
“也是您的，”謝斯理很是殷勤地伸手要遞給她，發現她手上抱著小狗不便，又善解人意地頷首，“我這就給您裝起來。”
舒畫抱著小狗，看謝斯理手腳利落地將玻璃雪球裝進盒子，再塞進袋子遞過來，才心滿意足地接過袋子。
轉身要走前，又故意湊到謝斯理身邊，細聲軟語，“謝斯理哥哥~那就多謝你啦！”
看著謝斯理又被肉麻地渾身僵硬，舒畫哈哈大笑，轉身就跑。
銀鈴似的笑聲，在廣闊無垠的鄉間小路上蕩開，爽朗又清脆。
同樣都是叫哥哥，怎麽叫林文洋就是嬌羞甜蜜，到自己這兒就變得這麽——魔性呢？
看著耍怪後拔腿就跑的舒畫背影，謝斯理忍不住捏了捏自己發疼的腦袋。
剛剛外孫女風一陣似的跑出去，嚴老太就起了好奇心，這時隱隱約約看見外孫女回來了，更是早早地迎了出去。
不用她喊，舒畫提前笑嘻嘻地湊了過來，“外婆外婆，你看，這小狗是不是很可愛？”
一靠近，嚴老太才發現外孫女懷著抱著只棕色小狗，不由驚訝，“這狗是哪兒來的呀？”
舒畫眼珠子轉轉，“是謝斯理送我的。”
完全不提自己剛剛是怎麽“委屈求全”才把這只小狗要到手的。
“小謝？”嚴老太意味深長地看眼滿心滿眼盯著懷中小狗的外孫女，“那孩子回來啦？”
“嗯，今天剛回來，”舒畫含糊應一句，又充滿期待地招呼嚴老太，“外婆外婆，你快來摸摸，它的腦袋好小，摸著好好玩。”
嚴老太伸手，要摸小狗的小腦袋瓜子，沒想到小狗突然擡頭，一張嘴，竟然直接咬住了嚴老太的手指，把舒畫嚇了一大跳，“外婆！”
嚴老太卻是鎮定地搖搖頭，“沒事，這狗還沒長牙齒呢，咬不到人。”
嚴老太從小狗的嘴巴裏面抽出手，果然，除了濕漉漉的口水，那只手指上連道印子都沒有。
“應該是餓了，到處找吃的呢。”
嚴老太經驗老道地判斷。
舒畫“啊”了一聲，“那怎麽辦？弄點——骨頭，米飯給它吃，也不行呀，它牙齒還沒長呢？”
舒畫上次養狗還在小學在老家的時候，之後去市裏養狗不方便，她要上學父母要工作，也沒時間，就再也沒養過了。
現在突然再養狗，真是沒經驗。
嚴老太活了幾十歲，自然知道怎麽照顧這種小奶狗，可看著外孫女焦急的神情，話到嘴邊又忽然變了。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她幽幽嘆口氣，給外孫女出主意，“要不你去找小謝吧，既然是他送你的，他肯定知道怎麽餵養這種小奶狗啊！”
這話有道理，謝斯理一路將狗從白城帶回來，路上少不得要花四五個小時，總得給狗餵點吃的吧。
舒畫將狗交給外婆抱著，掏出手機給謝斯理發微信。
“小狗好像餓了，你知道要給它餵什麽嗎？”
謝斯理秒回，“這狗出生不久，腸胃脆弱，要吃母乳。”
母乳？那不跟人類幼崽一樣？
可是這是小狗，要喝母乳，應該也是要喝母狗的母乳吧？
她現在到哪兒去給小狗找產奶的母狗啊？
舒畫正煩惱著，謝斯理那邊又有消息了。
“要是沒有母乳，也可以用羊奶粉代替。”
“我這邊正好還有一些，你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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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畫回到春水村才發現外婆又感冒了，只是這老太太倔的很，一直不肯打電話告訴她們，她左勸右勸才把人勸去衛生院看了醫生開了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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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水村的村幹部選舉在明年，但是每年都會有大學生村官選拔考試，今年也會招兩名儲備人才，金玉鳳便讓舒畫先準備這個考試，要是不行，再等明年的村幹部選舉。
可憐最怕讀書的舒畫，這次又要撿起書本，埋頭苦讀。
幸好還有謝斯理買給她的彩虹糖苦中作樂，她每天讀書前吃一粒糖鼓氣，讀完書再吃一粒糖慰藉自己被知識塞滿了的小腦袋瓜，日子也算還過得去。
十一天過得很快，一小瓶的彩虹糖眨眼間便見了底，但這意味著謝斯理也要回來了。
那天舒畫特意給自己放了個假沒看書，時時刻刻註意著外面的動靜，一發現謝斯理的車回來了，立馬拔腿跑出去。
謝斯理看見路上突然跑出個人踩了急剎，舒畫趁這時間已經跑到了他的駕駛窗外。
“突然跑出來攔車，不想要命啦？”
“你給我帶的禮物呢，快拿出來給我瞧瞧！”
兩人異口同聲。
謝斯理看著窗外的舒畫，眉梢一挑，“我還以為你這急哄哄地跑過來是想我了呢，原來是奔著禮物來的啊！”
“想你跟想禮物也不沖突啊，沒有你，又哪兒來我的禮物呢，對不對？”
還指望著從謝斯理這兒拿禮物，舒畫不介意說幾句好話，雙手拍拍催促，“禮物呢，快拿出來吧！”
話音剛落，就聽見車內有了異響，似乎是在車後座，舒畫再顧不得搭理謝斯理，直接跑去後座。
說好的想我呢......
謝斯理無奈搖搖頭，“滴”的一聲，按了車門解鎖。
舒畫拉開車門，“嗷”的一聲叫出聲，“哇塞，好可愛！”
後座上放著一個小籠子，裏面關著一只棕色小狗，成人巴掌大小，小眼睛小鼻子小嘴巴，圓圓的腦袋旁的兩只小耳朵耷拉著，看著濕漉漉的。
舒畫迫不及待打開籠子，將小狗抱出來。
“你從哪兒找來的這小狗，好可愛呀，渾身肉嘟嘟的，好軟好好rua呀！”
將小狗小心翼翼用胳膊托著捧在胸前，舒畫摸摸小狗腦袋，只感覺手下像有個小圓球似的，咕嚕咕嚕。
“農大的一個教授去鄉下指導農田的時候帶回來的，沒想到家裏小外孫狗毛過敏，不能養，就想替小狗找個新主人，當時我正好在旁邊，就把小狗要來了。”
“教授知道我會把小狗帶回鄉下家裏，到時候小狗肯定會過的無拘無束，也放心把小狗交給我。”
謝斯理伸出手指點了點小狗的鼻子，小狗紅舌頭一吐，正好舔到謝斯理的手指。
舒畫看著好玩，也迫不及待地將手指放到小狗鼻子上，果然，紅舌頭又伸出來，舔了一下她的手指。
濕濕的，熱熱的，還有些癢......
舒畫迫不及待地跟謝斯理分享，“它剛剛舔我了哎，真好玩啊！”
謝斯理：......
“看你這麽喜歡小狗，看來是不想要你的禮物啦！”
“什麽？小狗不就是你帶給我的禮物嗎？”
“當然不是，這才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
舒畫看著謝斯理從駕駛座旁邊的腳下拿出一個小盒子，拆開，下一刻，一只明亮閃耀的玻璃雪球出現在他掌心。
舒畫再次不可思議地瞪直了眼。
因為這枚雪球裏面，居然是她！
“這，這是我？”
看著裏面穿著紅色羽絨服，戴著鹿角帽子，站在一個小雪人面前比耶的縮小版自己，舒畫真是完全不敢相信。
“可是不對呀，這好像是我前年在小區樓下堆雪人的場景吧，身上的衣服跟我當時穿的一模一樣，後面還有我們小區的噴泉，但你當時又不在場，怎麽會知道當時的情景！”
“山人自有妙計，”謝斯理得意挑眉，“怎麽樣，喜歡嗎？”
“你上次不是遺憾沒能抓住機會堆雪人，喏，這不就滿足你的願望了嗎？”
謝斯理說著手指輕按玻璃雪球底座上的按鈕，下一瞬，舒緩綿長的音樂響起.....
舒畫“咦”地一聲皺眉。
謝斯理看她：“怎麽了？”
“下雪啦！”
指著雪球裏被卷起紛紛揚揚的“雪花”，舒畫驚喜笑出聲。
看著註意力完全被“下雪”吸引過去的舒畫，謝斯理眼皮垂下，又很快擡頭微笑，“怎麽樣？這份禮物還喜歡吧？”
“喜歡！”
舒畫完全沒猶豫地回答。
垂眸看看自己胸前抱著的小狗，眼睛轉了轉，“那這小狗呢？”
“小狗當然是我的呀，”謝斯理舌尖抵著牙齒轉了一圈，盯著舒畫心知肚明笑起來，“怎麽，我送你的小雪球你不滿意？”
“滿意！”舒畫眼睛掃一眼謝斯理掌心的玻璃雪球，又戀戀不舍得低頭看眼自己手心的小家夥，“可是小狗我也喜歡。”
“就不能，”她擡頭看著謝斯理，眨巴眨巴自己的大眼睛，“把這兩個都送給我嗎？”
“你可真貪呀，”謝斯理瞇了瞇眼假笑，“說好的送你一個禮物，結果你一下子就看中了兩......”
“不過嘛，”謝斯理看著一直盯著自己的舒畫，故意拖長聲音，“也不是不可以。”
舒畫一聽有希望，眼睛立馬更亮了，“你要什麽條件，盡管說，我都能答應你！”
“真的什麽都能答應？”
“當然，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可是講信用的人。”
“這樣啊，”謝斯理盯著她，黑眼珠子轉了轉，忽然開口，“那你就叫我一聲——哥哥吧！”
舒畫臉上笑容僵住，“可是我比你大！”
“你不就比我早出來幾個小時，稱什麽大，怎麽樣？我就這一個條件，你要答應，我就把小雪球和小狗都送給你，你要不答應麽......”謝斯理聲音陡然強硬，“那就免談。”
看著謝斯理說一不二完全沒有商量餘地的表情，舒畫心中快速盤算起來。
莫不是自己之前好幾次在這小子面前自稱姐姐，讓他自覺吃了虧，所以現在要找回場子？
可是不就一個稱呼麽？真叫了又能怎樣！
更何況，說起來，兩人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相差也不過幾個小時。
要是不較真，真叫一聲哥，也算不得什麽！
舒畫閉上眼，痛定思痛，終於肉痛地下了主意。
“行，我答應你！”
她鼓足勇氣，憋足了氣，卻在要開口前瞥見謝斯理那一瞬不瞬緊盯著自己的欠扁表情，又倏地有了壞主意。
“謝~斯~理~哥~哥~”
捏著嗓子，矯揉造作，哀怨纏綿，簡簡單單五個字，差點給她唱出了十八道彎。
看著謝斯理不出意料的渾身一抖，見鬼似地豎起了汗毛，舒畫撲哧一笑，“哈哈，怎麽樣，滿意了嗎？不行的話，我還可以再叫給你聽聽啊......”
舒畫張嘴，就要再唱，謝斯理趕緊捂住自己的小心臟，伸手制止，“行，打住，我還想多活幾年。”
舒畫得意翹唇，摸摸自己手中的小狗，“那小狗呢？”
謝斯理立馬張嘴，“您的了！”
舒畫又擡擡下巴，瞥他手心的玻璃雪球，“雪球呢？”
“也是您的，”謝斯理很是殷勤地伸手要遞給她，發現她手上抱著小狗不便，又善解人意地頷首，“我這就給您裝起來。”
舒畫抱著小狗，看謝斯理手腳利落地將玻璃雪球裝進盒子，再塞進袋子遞過來，才心滿意足地接過袋子。
轉身要走前，又故意湊到謝斯理身邊，細聲軟語，“謝斯理哥哥~那就多謝你啦！”
看著謝斯理又被肉麻地渾身僵硬，舒畫哈哈大笑，轉身就跑。
銀鈴似的笑聲，在廣闊無垠的鄉間小路上蕩開，爽朗又清脆。
同樣都是叫哥哥，怎麽叫林文洋就是嬌羞甜蜜，到自己這兒就變得這麽——魔性呢？
看著耍怪後拔腿就跑的舒畫背影，謝斯理忍不住捏了捏自己發疼的腦袋。
剛剛外孫女風一陣似的跑出去，嚴老太就起了好奇心，這時隱隱約約看見外孫女回來了，更是早早地迎了出去。
不用她喊，舒畫提前笑嘻嘻地湊了過來，“外婆外婆，你看，這小狗是不是很可愛？”
一靠近，嚴老太才發現外孫女懷著抱著只棕色小狗，不由驚訝，“這狗是哪兒來的呀？”
舒畫眼珠子轉轉，“是謝斯理送我的。”
完全不提自己剛剛是怎麽“委屈求全”才把這只小狗要到手的。
“小謝？”嚴老太意味深長地看眼滿心滿眼盯著懷中小狗的外孫女，“那孩子回來啦？”
“嗯，今天剛回來，”舒畫含糊應一句，又充滿期待地招呼嚴老太，“外婆外婆，你快來摸摸，它的腦袋好小，摸著好好玩。”
嚴老太伸手，要摸小狗的小腦袋瓜子，沒想到小狗突然擡頭，一張嘴，竟然直接咬住了嚴老太的手指，把舒畫嚇了一大跳，“外婆！”
嚴老太卻是鎮定地搖搖頭，“沒事，這狗還沒長牙齒呢，咬不到人。”
嚴老太從小狗的嘴巴裏面抽出手，果然，除了濕漉漉的口水，那只手指上連道印子都沒有。
“應該是餓了，到處找吃的呢。”
嚴老太經驗老道地判斷。
舒畫“啊”了一聲，“那怎麽辦？弄點——骨頭，米飯給它吃，也不行呀，它牙齒還沒長呢？”
舒畫上次養狗還在小學在老家的時候，之後去市裏養狗不方便，她要上學父母要工作，也沒時間，就再也沒養過了。
現在突然再養狗，真是沒經驗。
嚴老太活了幾十歲，自然知道怎麽照顧這種小奶狗，可看著外孫女焦急的神情，話到嘴邊又忽然變了。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她幽幽嘆口氣，給外孫女出主意，“要不你去找小謝吧，既然是他送你的，他肯定知道怎麽餵養這種小奶狗啊！”
這話有道理，謝斯理一路將狗從白城帶回來，路上少不得要花四五個小時，總得給狗餵點吃的吧。
舒畫將狗交給外婆抱著，掏出手機給謝斯理發微信。
“小狗好像餓了，你知道要給它餵什麽嗎？”
謝斯理秒回，“這狗出生不久，腸胃脆弱，要吃母乳。”
母乳？那不跟人類幼崽一樣？
可是這是小狗，要喝母乳，應該也是要喝母狗的母乳吧？
她現在到哪兒去給小狗找產奶的母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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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沒有母乳，也可以用羊奶粉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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