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畫地為牢(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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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看過原劇的人應該都看出來馬文才上章立了個flag吧

兩人之間的摩擦會越來越多的

估計這幾章不怎麽會甜

然後今天發現一個很好看的小哥哥

沈迷男色,無法自拔

陶淵明祖父是孟嘉,東晉的歷史真的是不忍心看,謝道韞的晚景也是淒涼

幸好我這個只是影視同人,不是歷史同人。有些事情還是可以改變的

最後為自己打call

直到那天最後,小蕙也沒有告訴馬文才要虛心待下。

大概是因為兩人目前的關系實在沒要到她可以這樣指出他缺點的地步,或者說,她對於目前的關系實在是有太多的不確定。在這樣的關系下,她又怎麽會自討沒趣?

若是她沒猜錯的話,這一輩子還是跟前世一樣。

她看著馬文才遠去的背影,面上突然有了一絲悲涼。

祝英臺碰碰她的肩,笑道:“好啊,小蕙我倒是不知道你還有個小名叫阿嘉。”

嘉,善者美者。也是山母已故祖父的名字。而山母的祖父,正是名士孟嘉。

這是山長給她取的小字。可能是寓意太好了,鄉野間都是講究賤名好養活,山長也怕對她不好,倒是不常用了。她也更習慣別人叫她小蕙,或者阿蕙。若不是這次馬文才突然問她小字的事情,她也不會記起來她這個小字。

而她,是真的擔不上這樣的名字。

小蕙猶豫片刻,還是拉拉祝英臺的袖子:“英臺,我有話與你說。”

祝英臺笑嘻嘻道:“怎麽,想我離開前多對我說幾句話嗎?”她雖然是笑著,但那雙眼睛是濕潤潤的,仿佛下一面就能哭出來一樣。

小蕙認真道:“我不會讓秦京生對你怎麽樣的。”尼山書院,也算是她的大本營,秦京生與王藍田想做些什麽,她還是可以組織的。

祝英臺道:“小蕙,這可不行啊,若是不守承諾,我不是也跟他們一樣了嗎?”

兩人彼此沈默了片刻,祝英臺又問道:“小蕙,你是不是覺得我很任性,拿自己的未來開玩笑?做事情也不經過大腦思考。”

小蕙一字一句說得很認真:“我知道你是為了黃姐姐,但是,英臺你真的想好了嗎?”

你真的想好了嗎?

祝英臺吸了吸鼻子:“山伯也這樣跟我說,他說,祝英臺你可不可以不這麽任性,你這是拿你的未來當賭註。可是,小蕙,我一想到若是你沒有阻止的話,黃姐姐就會被他賣入青樓,一個女孩子家的清白是拿什麽都換不回來的。”

“但是,山伯他什麽都不知道啊,他也是關心則亂。”作為旁觀者,小蕙看的更清楚,“他在心底把你看得很重。”

祝英臺苦笑:“這些我當然知道。”她擡起頭來看著小蕙,目光堅定,“但是,我做這個決定,並不後悔。哪怕最後輸了,能跟山伯相識,也足夠了。”最後一句談及梁山伯,語氣裏分明已經有了女兒家不自覺的羞意了。

此話一出,小蕙也知道梁山伯在她心中已經不僅僅是她的梁兄了。雖然本人可能並沒有感覺到,梁山伯更是個書呆子。但前世兩個人都能突破重重阻力化蝶,那今世她也沒什麽好擔心的。她只是怕馬文才而已。

“那你自己做主吧。”她裝作不在意地說,“蘇大娘網了幾條魚來,阿姐正打算等你回去吃呢。”她著重了“網”這個字眼,似乎又是不經意的樣子。

祝英臺玲瓏性子,本也在思索過幾天的狩獵比賽,聽到小蕙的話,眼睛一亮。

她喜道:“狩獵狩獵,也沒限制一定要用弓箭,我們三人一定是比不過馬文才的,不如智取。”她說完這句話突然記起小蕙與馬文才的關系,吐了一下舌頭,剛要開口說什麽。

小蕙卻搖搖頭:“我不會說什麽的。”若是想馬文才獲勝,她之前也不會說那句話。

不知道為什麽,小蕙說這句話的時候,祝英臺覺得她有點難過。但她來不及細想,她楞了一下,說:“那我去找山伯商量狩獵的事宜了。”

她說的含糊,小蕙也心知肚明她要去做陷阱。

她微微一笑,也不點破,面上也沒有惱怒的意思。她說:“那我也不強留你了。”

反正,蘇大娘今日也沒有網魚,她一向是只管廚房內的那些事情的。

山母與山長回來的時候,剛好在比賽前一天。

而小蕙因為陳夫子在蘭姑娘面前告了一狀,說她與書院裏男子還是保持點距離為好。他也沒把那作為“物證”的情書拿出來,畢竟蘭姑娘一看就知道是他的手筆了。

蘭姑娘自然也知道陳夫子講的人是誰,除了馬文才,小蕙哪裏會跟男子親密。

可這樣到底對她的名聲不好,蘭姑娘便發了狠,禁足了小蕙兩天。直到山母他們回來。

小蕙自然委屈巴巴地跟山長撒嬌,可也不敢說出來蘭姑娘禁她足的原因。

而蘭姑娘雖然嘴上說小蕙不好,但私底下已經跟陳夫子他們打好關系,不讓這事傳到山長的耳朵了。她也相信不會有學子這麽膽大,會跟山長說出來。

山長被蒙在鼓裏,小蕙說什麽就是什麽。她說要去看比賽,那就去看比賽。也不會細究原因,被小蕙三言兩語就糊弄過去了。

山母笑著看著眼前這一幕,撇了撇浮茶,跟蘭姑娘對了對眼神。

彼此心照不宣。

要說山母對馬文才十分滿意,那也不一定,只是小蕙喜歡,她不願看小蕙糾結而已。

她與山長說到底都是同一種人,都是對女兒百依百順的存在。

謝道韞這時候來了。謝家已經為她定下了瑯琊王家,那種人家,自然是不希望她在書院跟一群男子呆太久的。所以,她這次來,是來辭行的。

山長聽罷,哪會不同意。

倒是山母,都是女子,將心比心,問她:“這王家二郎,可是你自己同意的嗎?”

謝道韞淡淡道:“我們這樣的人家,有什麽是自己能做主的?我倒是羨慕夫人,能為了山長而敢與孟家為敵。”

“過獎。”山母笑道。而山長這個時候努力端著架子,可面上依稀還是有點緋紅。

他輕咳了一聲,倒是讓這幾人都笑了起來。

他道:“只是你走了倒罷了,我只怕這些學子聽你的課習慣了,一時還不適應陳夫子他們的講學。”這倒是真話,謝道韞與陳夫子的講學風格截然不同,學子就是要適應也要些時間。這並不是說陳夫子教得不好,只是陳夫子太註重門第,反而失卻了山長當初創立尼山的初心。而謝道韞,就沒有門第偏見。

山母摩挲了一下茶杯:“我倒是有個人選。”

她這樣故作玄虛的樣子讓謝道韞也起了興趣:“不知山母所指何人?”

“我那歸隱桃源的表哥,陶淵明。”

思索片刻,謝道韞緩緩露出一個笑容:“這倒是個好人選。”

厭惡官場那一套的陶淵明又怎麽會看重門第?這真是個好人選。

而小蕙,則是心中一緊。

若是沒有記錯的話,便是在下山尋陶淵明的期間,馬文才與祝英臺的關系有了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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