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四章:漸行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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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我們在沙漠拍戲時候,還有上一次在KTV唱歌時,那個餘曼露跟子寒的暧昧,還有姜星波的那些手段,我一方面擔心她們對子寒的算計,擔心子寒落入姜星波的圈套,另一方面又怕子寒在她們的糾纏和勾引誘惑下,會跟那個餘曼露走到一起去。

在離開我和牛角這麽遙遠的地方,子寒的心,會不會跟我漸行漸遠?

我摸著那個牛角,想起昭陽的那個實驗,

為了證明自己的心,也為了證實子寒對我的感情究竟是因為外力的影響很幹擾呢,還是他真實的發自真心,我選擇了拿下了那個牛角。

假如事實證明,子寒只是把我當做紮姆的影子,他心裏愛著的那個人並不是我,那麽,他會不會離開我呢?而我,又是否能夠灑脫地選擇放手呢?

我又會不會像葉琳一樣,對他苦苦糾纏呢?

我不知道!

第一次讓我感覺到,愛是那樣難,是如此地讓人痛苦。

我是不是應該將它戴上呢?難道說子寒對我的感情,真的僅僅是因為這個東西嗎?

偏偏,我心裏的這些苦楚,卻沒有辦法對任何人講。忽然間感覺到身邊的同學們跟我似乎是兩個世界裏的人,我們不在心無雜念地一起打打鬧鬧,每個人似乎都有了自己的煩惱,都在為了自己迷惘的未來而努力奔波,生存的壓力忽然間壓到了我們的頭上,同學們彼此之間也有所隱瞞,不再像從前那樣暢所欲言。

我也已經不再像從前那樣,單調地往來與寢室、飯堂、運動場和教室之間了。

學校的日子是閑適而悠閑的,常常一個人坐在操場上發呆,春日的陽光是和煦而溫暖的,可是我的子寒此刻卻不知道陪伴在誰的身邊。

從最近幾次我跟夏陽打電話時,夏陽吞吞吐吐的語氣中,我敏銳地感覺到子寒在那邊一定有什麽事情發生,只是夏陽怕我著急擔心,似乎更怕我會不顧一起地跟了過去,並沒有多加說明。

特殊的工作環境使得夏陽現在也變得愈來愈穩重謹慎了,她的做事風格倒跟那個死木頭玉剛越來越相似了。

那個以前總是圍著我跑前跑後的孟昭陽這個時候也不知道趕什麽去了,跑的不見人影。

在此聲明一下,我並不是將孟昭陽當做備胎,在子寒不在身邊的時候,又回過頭去找他,我素來認為將別人當做備胎的行為是自私、可恥而不公正的

人們常說心情不好的時候,多跟朋友和家人呆在一起,孟昭陽在我的心裏就是朋友和家人的感覺。

百無聊賴的我,忙完功課之餘,漫無目的地在大街上瞎逛,滿街都是子寒和餘曼露的海報,戀人一樣親親密密的,看的刺眼。

打子寒的電話,永遠都是忙音,偶爾會打通,裏面也是人聲鼎沸的,要麽要麽就是身邊有人,子寒聲音壓得低低得,問我有什麽事?

我被噎的滿肚子的話一句都說不出來,瞬間委屈地包了兩眼的淚,只好草草說幾句“沒事、沒事”就掛斷了電話。

又是一個無聊的周末了。

我獨自一個人,漫無目的地在街上瞎逛,腿跟著腳走,居然熟門熟路地就走到了我從前工作時候的古玩店裏了。

如今昭陽已經儼然是這個店裏的老板了。

我走進去,孟昭陽卻不在,卻看見以前的同事小冉一個人在守著店子,小姑娘一個人正守的無聊呢,看見我來很是高興,就像是看見了親人一樣。

小冉告訴我說昭陽跟著一個考古隊出門去了。

是啊,考古的題材,那可不就是孟昭陽心心念念研究的課題嗎?

這個孟昭陽即便是一畢業就自己當上了二老板,看起來還沒有適應自己老板的身份啊,拋下店子裏這麽賺錢的生意不好好做,竟然跟著一幫老古董出去瞎跑。

小冉給我拿來一聽飲料,我們坐在櫃臺裏面聊天,度過漫長而無聊的星期天。

她對我吐槽著新上任的的老板,對這裏的業務並不很上心,像他這樣不好好經營的話,只怕店子支撐不了多久就會倒閉。

我奇怪地問她:“既然這樣,那,我們原來的老板做的好好的,為什麽要把這麽好的生意和門面交給一個不著調的剛剛從學校畢業的學生呢?”

小冉神秘地對我說:“你不知道,老板哪裏是自己想這樣啊,是有一批貨出問題了,被逼無奈才躲避出去的。”

我驚訝地問道:“啊,我怎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的事?這麽重要的事,昭陽怎麽沒有告訴過我呢?”

小冉告訴我說:“你也知道,你臨走的時候寄賣的那一批貨,因為價格比較低,屬於低買高賣的緊俏貨,老板跟對方是一次付清買斷了的,那批貨,你離開沒幾天,就都被人買走了。”

哦,是麽?我想起了自己的那個牛角,就是那批貨來的時候得到的。不由的對這件蹊蹺的事情感到很好奇,鼓勵小冉繼續說下去。

小冉說:“賣出那一批貨的時候,老板把價格提的很高,雖然,我覺得那些東西的價錢貴的離譜,可是,買那一批貨的人,連價格都沒有講,就全部買走了,看樣子根本就不是做這一行的。”

哦,有錢人就是人性!我感慨地說。

沒想到小冉癟了癟嘴說:“要真是那樣可就好了,那些人把東西買走之後,沒過幾天卻又回來找老板了,他們說那裏面少了一個什麽硬件,非說是我們老板私藏了。”

我奇怪地問:“啊,還有這種事情啊,莫非那批貨原本就是他們的?不然他們怎麽會知道少了什麽硬件,什麽?硬件?你確定他們說的是硬件嗎?”

小冉是個四川妹子,長的小巧玲瓏的,人也很機靈,牙尖嘴利的,老板當初正是看上了她這一點:精明,才會放心地把他留在店子裏的,可是,她有一點不好,說話前鼻音後鼻音總是分不清楚,就像是那個史湘雲總是把:“二哥哥”叫成“愛哥哥”一樣。

所以我不能確定她說的到底是“硬件”還是“印鑒”。

不過這不重要,因為想必對方上門來討要東西的時候,也不會說的很標準。因為小冉告訴我們那幾個人好像不是中國人,雖然長相差不多,可是口音卻很生硬。

指望幾個外國人把前鼻音跟後鼻音分清楚,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小冉繼續說:“”

我們老板當然是一口否認啦。他甚至還破例地把跟那位賣主交易這筆貨物的單子都拿出來給他們看了,一一對照了,的確是一件沒有少。可是那些人又說要見到那個寄賣這批貨物的人,要求當面對質,你說奇怪不奇怪?”

我順著她的話頭說:“老板做了這麽多年生意,還沒有遇見這樣的事情呢?一般到我們店裏來交易的人,要麽是熟人的寄賣,要麽是現錢現貨,至於那些貨主,我們哪裏會知道人家是哪裏的,又是哪裏弄來的貨呢?”

小冉像是遇到知音一般連連點頭說:“是啊,這一行裏面的名堂是很多的,客戶的身份和資料對於老板來說是非常保密的。連我們倆都不會知道呢!”

我讚同地點頭說:“誰說不是呢!”

小冉接著說:“你知道的,這批貨,因為是陌生的客戶,所以老板當初收貨的時候,是全款買斷的,所以,我們老板即便是為了自己脫身,想要把對方供出來以求自保,也找不到人啊!”

是了,我記起了老板收進這批貨的那一天,恰好我卻上班遲到了,我來的時候小冉已經走了,小冉大概是親眼見證了老板是怎樣收進來那一批貨物的,而我卻錯過了,只趕上了尾巴,還踩了子寒一腳泥巴。

對了,等等,那天 那個被我踩了一腳的人,一定是子寒。

一定是他陪著橘子小姐來這裏賣掉那些東西的,橘子小姐常年住在日本,要說在這裏有熟人的話,就只有子寒和王老師了。

難怪上一次我問起子寒有沒有到過一家古玩店的時候,子寒會否認,說自己沒有來過這裏了。

原來,是因為這批貨有問題,他大約是不想惹上什麽麻煩吧。

可是,那些買走貨物的人,又為什麽會堅持要找到賣貨的人呢?

難道說橘子小姐的賣掉的貨物只是一部分,他的手上還有那些人想要得東西嗎?

橘子小姐跟他們認識嗎?他們跟她有仇或者是有什麽瓜葛嗎?

又或者說那些東西,是橘子小姐從他們手裏弄來的?

可是,以我現有的一些小經驗和小常識判斷,橘子小姐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什麽走私或者盜竊團夥的幕後黑手啊?

我是愈想愈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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