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章:關於訂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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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寒分明有很多的事情是瞞著葉琳的,他並不想讓葉琳知道自己的事情,不想讓她介入自己的生活中來。

我能夠聽得出來,他哄著葉琳,有著寵溺,也有更多的善意的謊言!

雖然我對於這些侍寢充滿了好奇,但是,還是很明智地退了出來,將我們的房間讓了出來,讓他們倆單獨談話。

後來,我們幫助葉琳訂了第二天回程的機票,子寒因為上午請了假,所以下午和晚上還有拍攝任務,就將葉琳托付給我照顧,自己先回去了!

我留在了這裏,與其說是照顧葉琳,還不如說是監督著小姑娘不要跑到片場去給子寒添亂

我其實很想要問問她是怎麽知道子寒遇到襲擊的事情的,可是卻又有著重重的顧慮,終於沒有問出口。

為了讓她安安分分地跟著我不亂跑,我帶她去了敦煌市最大的商場,購物,我倒是想要帶著他去周圍看看風景和名勝古跡的,可是,時間太短暫不夠用,何況我對周圍也不熟悉!

想來想去還是帶著她去逛商場、購物、吃美食比較省事一點。

大約是因為我自來熟的緣故,又或許是因為不到二十歲的小姑娘畢竟單純、好忽悠,很快地,我跟葉琳就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這個無話不談,當然是她那裏單方面的,不包括我對子寒的那點隱秘的小心思!

我們邊吃、邊逛邊聊天,年紀相仿的兩個女孩子很快就有了很多共同的話題和愛好!

通過葉琳看似毫無心機的無話不談,我知道了她們家跟子寒的一些大致的情況:

葉琳的母親叫做高秀美,是一家孤兒院的院長,也是子寒的養母;

高秀美原本是子寒的舅媽,子寒的舅舅去世之後,高秀美改嫁給了一個建築工人葉建明,才生下了葉琳。

我心裏想著:難怪呢,原來卻是這樣的淵源啊!

我說子寒的妹妹跟他的差別怎麽會這麽大呢!

子寒原本是寄養在舅舅陸展元家的,陸展元去世之後,子寒的親生母親將他接走了,帶在自己的身邊

可是,後來子寒卻告訴我說那段時間自己是被寄養在一家寺廟裏的,那個時候子寒大約才五歲的樣子吧?!

我實在是相像不出來做母親的怎麽能將自己的孩子寄養在寺廟裏?

大約是因為子寒當時的年紀還小,記憶錯亂或者是出現偏差了吧?

即便是寄居在寺廟裏面,後來,子寒也遭受到了他媽媽的仇家的迫害;

於是,他的親生母親聯系上了高秀美,那個時候,高秀美已經是那家幼兒園的院長了,她將子寒秘密地送回了國內,寄養在幼兒園裏。

所以說子寒是跟葉琳幾乎是一起在孤兒院裏長大的!

後來,在子寒十七歲的時候,一個偶然的機會,他踏進了娛樂圈,走上了演藝之路。

關於子寒後來的一些事情,小姑娘就不知道了。

記得我曾經很奇怪地問子寒,為什麽要走上拍電影這條路?

他半真半假地說:書也沒有念好,腦子也沒有那麽好使,既不會做生意,又不會坑蒙拐騙,總的找條路,活下去啊!所謂有智吃智,五無智吃力,既然托父母的福,只有著張臉還能看了,也只好以此為生了,這大約也是遺傳吧!

話語裏透著無奈和滄桑;

我驚訝於他對於別人求也求不來的當紅明星的聲譽的淡漠的渾不在意,沒有仔細地推敲他說的“遺傳”是什麽意思。

我默默地想著,原來,在我跟著一幫男孩子們在機關大院裏打架鬥毆的時候,子寒為了躲避仇敵,在寺廟、孤兒院之間寄居,輾轉奔波顛沛流離;

在我躲在象牙塔裏念書的時候,子寒冒著敵人的危險和迫害,在魚龍混雜、烏煙瘴氣的娛樂圈裏面掙紮著求生存;

心裏不由地酸酸地替他難受。

然而,我萬萬料不到的是,葉琳後來告訴我的一個消息,卻如同驚雷一般,在我的頭頂炸響,炸的我半天回不過神來!

她說:小牧姐姐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哦,其實跟她訂親的人就是子寒!所以,在她不再子寒身邊的時候,拜托我幫忙看著她的子寒,不要被別的女孩子哄走了!

我驚愕地半晌無言。

是啊,雖說他們倆名義上是兄妹,可是又沒有任何的血緣關系,從小一起長大,真可謂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其實,我早就應該想到的才是啊!

小姑娘獨自一人,千裏迢迢地來探班,即便是平素有血緣關系的親生兄妹都不見得能做到這樣的關心。

我啃著嘴裏的冰棒,忽然之間覺得這八月艷陽高照的天氣,怎麽會這樣的寒冷!?

從商場出來,我渾渾噩噩地不知道是怎樣走回酒店的

這個葉琳,在我眼裏,忽然之間不再是一個單純的小姑娘了,就像是一個破壞了這看似美好的一切的惡毒的小巫婆!

我跟她一夜再話。

第二天一早,子寒果然遵照諾言,早早就開車過來送葉琳去機場了!

葉琳終於沒有到拍攝場地,就回家去了,我看見子寒好像大大地松了一口氣似的。

子寒的母親,難道就是葉琳說的他們共同的母親嗎?那應該是子寒的養母嗎?

我記起了那一天到古玩店裏來,寄賣東西的時候,被我撞到的那個人和那個美麗的女中年女子!

難道說那個女子就是他倆口中說的母親嗎?

我問子寒說:

“我道公司應聘的那一天,你說你好像在哪裏見過我,我以前在一個古玩店裏打工,你是不是去過啊?”

“古玩店?”他沈吟了一下說:“沒有!沒有去過什麽古玩店!”

是嗎?難道那真的是我的錯覺嗎?

後來,我問起子寒關於訂親這件事的時候,子寒有些不以為意的說:

那是葉琳的媽媽的主意,大約是因為憐憫他無家可歸,想要給他一個家吧!至於葉琳,他只不過是不願意讓葉琳臉上不好看,不想傷了他女孩子的面子和自尊心罷了!都是少年時代過家家一般的往事,當不得真、不算數的!

我看著葉琳的那個模樣,大概她的心裏也是喜歡子寒,也是很願意自己的媽媽這樣的安排的吧?

葉琳看子寒的目光,是崇拜和愛慕的,這一點,我看的是相當的清楚的!我相信以子寒的聰明,是不會看不見的,不知道他是視而不見呢?還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子寒說:

他不想讓養母認為自己長大了翅膀硬了,就忘恩負義地開始忤逆她的意思,這件事要從長計議,慢慢來,急不得的,等到葉琳再長大一些,遇到了自己真正的愛人,自然而然地就好了。

我想起葉琳看見孟昭陽時候的神情和模樣,又覺得子寒說的話也是很有道理的,心裏不禁又寬慰了許多。

當我們一起回到片場的時候,看見我們並肩從車子裏走出來,我看見姜星波的眼神噴著火,怨毒的就像是一條沙漠裏的毒蛇一樣。

天氣逐漸涼了,劇組的,拍攝的進度也加快了。

自從上次遇到危險之後,我們盡量減少外出,每天是片場和客棧單調的兩點一線,因此,錯過了很多沙漠秋日黃昏的美景。

這段時間,看看並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發生,我們也逐漸放松了警惕。

黃昏,在沒有拍攝任務的時候,子寒會跟劇組借了駱駝來,帶我去大漠裏看夕陽。

我們騎了駱駝,遠遠地離開了喧鬧的人群,在悠揚的駝鈴聲中,向著燦爛的夕陽落下去的地方,悠然地踱了過去。

大漠的落日是極美的。

對於我來說,這樣為數不多的時光,卻是一天裏面最美好的。

我望著他的背影,心裏日漸地滋生出了一種超乎了欣賞和崇拜的情愫,似乎,我與他,已經在這滿天晚霞的晴空下,徜徉了幾個世紀一般

這種感覺,沒有讓我開心,卻讓我的心如同盈滿了幸福的眼淚一般酸脹的難過…..

駝鈴聲聲,我貪婪地享受著這樣的時光,不忍心看見那一輪血紅的殘陽,落到連綿起伏的沙丘的那一邊去。

土司的女兒們的拍攝部分已經結束了,餘曼露結束了拍攝之後,很快就跟著她的助理們走了,離開了子寒的視線,著讓我很開心!

可是我的開心還沒有維持的一個小時,就看是沮喪了

看來我還真的是一個沒有遠見的人呢!

隨著餘曼露的離開,吉安娜的拍攝任務也結束了,我們也要離開了。

我默默地悲嘆一句:人在江湖身不由由己 啊!

一面還得不露聲色地幫著樂樂收拾吉安娜的東西,準備打道回府。

劇組抓緊天氣涼的時候,趕進度,導演帶著一幫攝像、燈光、劇務、煙火師、道具等工作人員,整天這裏“咚”的一聲,那裏“轟隆”的一炮,在拍攝小戰士歸隊之後,成為英雄的傳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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