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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還是熊】這種也叫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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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還是熊】這種也叫解藥?

“萬一什麽啊?”席卷看了他一樣,他變成正常人看起來似乎更加虛弱,“還沒見有人盼著自己壞不盼自己好的。”

為了保險,席卷還是提醒他今天不要出門。

只是中午回家吃飯時他是陸盛景。

晚上吃完飯一起在小區的花園遛狗,席卷提心吊膽的挽著他怕他變成什麽怪東西飛了。

然,即使活蹦亂跳的陸卷卷已經遛到四腳趴在地上變成陸卷餅,兩個人也還是兩個人。

路過家門口,陸卷卷朝自家門跑過去,被往前走的人往側邊一拉。

“汪?!”陸卷卷抗議的翻白眼,這倆人類是這輩子沒有遛過哈士奇嗎?

陸卷卷本狗已經遛夠自己了,側身狗屁股將家門口的方向一撅,反方向“汪汪”兩聲。

席卷牽繩的手被拉了一下,她才回過神,和陸盛景已經從黃昏走到天黑盡,而且活動範圍僅限於小區一隅。

“……”她看向地面,身後的燈影把兩人打出影子。

地面是兩個人影。

席卷側臉看過去,挽著的是個人。

那個人好似慢慢適應了是個人,但席卷總感覺哪裏怪怪的。不是他這個人本身奇怪,而是現在的整體狀態讓席卷感覺很奇怪。之前都沒有,這是第一次出現。

“盛景,”席卷輕輕喊了一聲,後知後覺腳都走得有點兒酸,“我們回去吧。”

陸卷病終被拖回家,一進家門喝了半盆水就去躺狗窩,席卷梳洗完畢都沒看到那只哈士奇一眼。

而陸盛景的梳洗速度更快,此刻正坐在床沿。席卷坐在鏡子前,一時在睡與不睡陷入糾結。

她好像已經想明白為什麽感覺這麽奇怪了。

之前和這樣的陸盛景在一起相處最多不過兩天,可是今天是第三天……

席卷托起一面腮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在心底感嘆道:“原來新鮮的夫妻幸福生活保質期只有兩天,難怪今天感覺這麽奇怪,原來是感情過期了。”

“卷卷,”身後陸盛景在喊。

“昂?”席卷看著自己,答。

“不累嗎?”他問。

席卷的眼皮子都要掉地上去,但嘴硬:“啊。”

“……過來睡覺。”

“不過來。”

席卷話剛說完,她還是爭不過腦子裏要去睡覺的念頭,腳已經飄過去在陸盛景身邊坐下,然後一倒一滾,睡得比他快。

頭昏昏沈沈的靠著枕頭,席卷卻不太自在,自知道那人超過保質期的躺在自己身後,更不爽:“陸盛景?”

她語氣不太好,喊得陸盛景有些意外。

“怎麽?”他靠過去。

席卷更煩,手往前一探已經是床沿。

神特麽的兩個成年人睡單人床。

“……”早知道應該硬氣一點兒在他進臥室的時候就把他趕到沙發上睡,或者自己到沙發上去睡。

席卷問:“到時間你怎麽不變了?”

“嘶。”陸盛景剛淡忘的問題又被她提起。

席卷不懷好意的半睜著眼,說:“我們之前友好的夫妻感情只限於兩天,我不習慣。”

誰知道那個人後著臉皮跟著學:“我也……不太習慣。”

“那你快變啊,變什麽都好。”席卷賭氣的說,但話一出口她又為自己的嘴快懊悔了幾秒,“挑點兒正常的變。”

“卷卷,你的要求有點兒……”陸盛景有些為難,“你難到我了。”

“你是不是吃錯……不是,吃對藥了。”席卷問,前半天是當事人詫異,現在換當事人妻子不習慣。

“……沒吃藥。”那個人居然側身覆過去,“但是,也許,可能我知道為什麽我恢覆正常了。”

“為什麽?”席卷貼著枕頭仰高臉問。

“因為,”陸盛景的聲音低起來,“我們有了肌膚之親。”

“……”席卷瘋狂回憶他口中的肌膚之親發生在哪個時間哪個地點。

從來,沒有。

也許是當事人不是自己,她又問:“你和我?”

陸盛景:“嗯。”

席卷再回憶,全部回憶一遍得出的結論還是他胡說八道。

“你騙狗。”席卷不留情面的拆穿他。

陸盛景輕輕擡起胳膊抱住她,手心慢慢圈住她的手腕,說:“沒有騙人,卷卷。”

席卷甩開他的手,哪兒還有補一個肌膚之前的說法,“這次不算!”

分明沒有跟他睡過,靠,席卷不接受這個理由。

這幾天他又沒叫雷劈。

“卷卷,老婆,你記得嗎?”他的嘴巴吐出一串席卷覺得很爛俗的話來。

她顯得有些不耐煩:“什麽?”

“就在不久前,”他從後背抱住席卷,虎口再次圈住她的手,數:“一。”

而後他的手順到她的唇上,數:“二”。

屈指數“三”。

“以前,我們的肌膚之親只限於這三處。”他輕聲數出證據。

靠。

席卷咬了他一口,然後嫌棄的擦嘴,“那又怎樣?”

沒有和他同床共枕超過三晚上,第一個三晚上,席卷垮著臉不高興。早知道是這種感覺,還不如讓他自生自滅算了。

陸盛景提醒道:“卷卷,你生病的時候,我們兩個抱在一起……睡了一夜。”

“……啊?”席卷不覺得這是什麽稀奇事,再問:“那又怎樣?”

“嘶,”解釋不清楚的陸大少有些頭大,但還是在耐心的解答席卷的疑問,“你當時燒糊塗了記不清……”

席卷打斷他:“我穿衣服的,而且熊的毛那麽厚!”

“……”陸盛景一時被噎住。

“再說,我燒糊塗那也是上上個月的事情。”席卷說。

上上個月?

“嗯?”陸盛景才有些時間觀念,“上上個月了?”

“嗯,難不成魔咒接觸還會延遲?”席卷嫌棄的擦嘴巴,卻覺得怎麽擦也擦不幹,幹脆拽起他的手用他手背抹了幾抹。

她捉手的本事倒是見長,陸盛景也不糾結時間和解藥:“也許。”

“靠。”神特麽狗血的在被窩裏取暖。

“我不信。”席卷甩開他的手,也真是困了,“別唬我。”

一連幾天,席卷都像防一顆隨時會爆的雷似的防著陸盛景,看他變不變。

事實上,他沒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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