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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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客廳的大電視機放著。
何溫以隨意坐在沙發上，吃一口保姆送到她嘴邊的剝好皮的陽光玫瑰大葡萄，邊在手機上刷著短視頻看帥哥。
何溫以沒有從前那麽驕傲，認清楚了自己想要過什麽樣的生活。
她就是想要變得有錢，變得在外人眼中看來，可以輕輕松松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東西。
醫院。
陳淮南坐在龐敦敦的病床前，雙手環胸，質問他：“你怎麽回事。”
龐敦敦委屈，“我怎麽怎麽回事？”
陳淮南想罵人：“我還以為你受了很重的傷，急急忙忙就趕過來了。接過就這？”
龐敦敦靠坐在床頭，背後靠著自己的枕頭，無比委屈：“我的手確實被那個女人劃破了，這還不夠慘嗎。”
陳淮南抓住龐敦敦的手，舉起來，“你自己好好看看，你手上這麽淺的小口子，要是來醫院的時間再久一點，它就自己好了。”
陳淮南無奈，拿起自己放在床頭櫃的手機，“你要是沒事別聯系我。”
龐敦敦急忙叫住陳淮南：“可那個女人是奔著你去的。”
陳淮南沒有轉身：“讓她來找我就好了。”
龐敦敦：“她現在在警察局，你要過去一趟看看嗎？”
陳淮南心裏有分寸：“我會處理好這件事的。”
龐敦敦繼續說：“可那個女人說等她出來之後，她還要來找我們。”
“我們？”陳淮南提取到龐敦敦話裏的關鍵詞。
龐敦敦點頭：“對，我們。”
陳淮南回想當初留橙子在自己身邊的時候，扶額嘆了口氣，身體倚靠在邊上，“是我大意了，是我的錯，是我沒處理好橙子那件事。”
“這也不是你的錯。”龐敦敦安慰陳淮南，“是橙子的虛榮心害死了自己。”
陳淮南想到橙笙和何溫以的關聯，想到了何溫以之前對服裝店經理和店員的心軟，苦惱，“我倒是對這件事情沒什麽所謂，就怕溫溫會對橙笙心軟。”
龐敦敦扭頭看他：“你果然找到溫以了。”
陳淮南沒打算繼續瞞著龐敦敦，“嗯。”
龐敦敦能猜到陳淮南話裏的意思，同樣的嘆了口氣，“溫以是個會記得誰曾經對她好過的人，會想著回報對自己有恩的人。”
“嗯。”陳淮南無聲舒了口氣，從口袋掏出自己的電子煙，捏在指間，緩解自己心頭的煩躁。
龐敦敦：“那你打算怎麽辦？”
陳淮南實話實說：“還沒有想好。”
龐敦敦：“這件事遲早都要被何溫以知道的，也遲早需要被她知道。”
陳淮南又是道：“我知道。”
龐敦敦：“你得早點做出打算。”
陳淮南：“我知道。”
陳淮南沈默幾秒鐘：“我會先試著去和橙笙調解。”
“調解不了。”已經見過橙笙的龐敦敦開口提醒，“她現在的狀態很差，精神狀況不穩定，肯定聽不進去你說的話。”
陳淮南能猜得出來，“橙笙就這一個相依為命和她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
龐敦敦若有所思：“那怪不得她現在會變得如此瘋狂，竟然真想著出手殺了我。要不是我反應快，力氣比她大，今天說不定真要把我的小命送在那裏。”
陳淮南：“我會保護你。”
陳淮南看著龐敦敦的眼睛。
龐敦敦肉麻，搓了搓手臂，“去你的吧。”
陳淮南和龐敦敦對視幾秒鐘，各自笑開。
“好了，我真走了，有時候就打電話聯系我。”陳淮南拿好自己掛在門邊的外套，開門出去。
龐敦敦對著陳淮南的背影點了點頭：“知道了，你快去忙你自己的事。”
陳淮南最近除了公司的事情外，沒什麽要忙的，一顆心撲在何溫以身上。
解決完龐敦敦這裏的事情，陳淮南立刻坐上司機的車回了別墅。
別墅內，何溫以玩累了後就趴在書房的軟沙發上睡覺，懷裏抱了一只柔軟的玩偶熊，身邊擺放著幾本充滿少女心的瑪麗蘇漫畫。
陳淮南一進門，就看見何溫以安靜的睡顏。
何溫以昨天累著了，難得睡眠深，連陳淮南走到她身邊坐下了也沒察覺。
陳淮南不忍心打擾熟睡的何溫以，放輕了自己進來的動作。
下人們看見陳淮南專註而溫柔地看著沙發上的何溫以，自覺退出房間，幫兩人關好了房門。
室內開著低溫的空調，同樣窗戶打開了一條縫隙。
何溫以不習慣在密閉的空間內吹空調。
風吹來，有些冷。
最近降溫比較厲害。
陳淮南脫下自己的外套，幫何溫以蓋上。
何溫以往散發出熱量的陳淮南懷裏縮了縮，把臉靠在陳淮南的手掌心。
陳淮南眼睫低垂，看著懷裏乖巧的何溫以，笑意蔓延上眼底。
他俯身，親親在何溫以的臉頰處落下一吻。
陳淮南害怕何溫以冷著，緩慢挪動身上，伸手抓來邊上的毛毯，又為何溫以嚴嚴實實蓋好了一層，就怕她感冒。
陳淮南待在何溫以身邊的時候，所有煩心事都能被他拋到腦後。
他緩慢陪著何溫以在沙發上躺下，一起和何溫以在書房內待了會兒。
陳淮南閉上眼睛，抱住懷裏的何溫以，小憩著休息。
這些年陳淮南接手了陳氏後，每天都連軸轉，經常失眠，睡不好覺。
現在何溫以回來了，陳淮南的神經總算能得到片刻的放松。
何溫以比陳淮南先睡醒。
睡醒的何溫以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著近在眼前的陳淮南的臉，稍微想了下，知道大概是陳淮南忙完自己的事情後回來了。
何溫以往陳淮南懷裏鉆了鉆，安心聞著陳淮南身上的氣味。
“你醒了。”
何溫以擡頭，對上陳淮南水霧朦朧的眼睛。
陳淮南的聲線沙啞，手揉揉何溫以的腦袋，“要不要再睡一會兒。”
“不用。”何溫以搖頭，看見陳淮南醒了，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脖子，不習慣現在和他這麽親近。
陳淮南看出何溫以的別扭，輕輕笑著，打趣著何溫以，“怎麽，看見我，害羞了？”
何溫以仰著腦袋，吞咽口水，“有點。”
“還算誠實。”陳淮南捏了捏她柔軟的臉頰。
陳淮南摟著何溫以的腰，感覺何溫以整個人都是香香軟軟的。
他低頭，嗅一口何溫以身上的味道，“溫溫，你身上好香啊。”
何溫以的身上確實又香又軟，但這話由陳淮南說出來就有點別扭了。
何溫以咽了咽口水，盯著陳淮南黑沈沈的眼睛，不由自主往後縮自己的身體，“你，你想幹嘛。”
陳淮南眼神陰翳危險，盯著何溫以的臉，一點點湊近何溫以的唇，聲線更為沙啞，富有顆粒感。
他挑起一側眉梢，笑問何溫以，“溫溫，你說我想幹嘛。”
陳淮南的手扶在何溫以腰身，有著薄繭的手輕輕觸碰著何溫以裸露在外的肌膚，“溫溫，我好冷。”
何溫以快速眨了兩下眼，靜靜看著眼前的陳淮南委屈巴巴的表演。
何溫以面色如常，“你身上比我熱多了。”
陳淮南仿佛沒聽見，靠近何溫以，抱何溫以更緊了些，“可我感覺你身上比我熱多了。”
何溫以不知道該怎麽反駁耍無賴的陳淮南：“……”
陳淮南留在別墅陪何溫以到深夜。
淩晨時分，他終於從書房穿好衣服出來，叫了司機出發去醫院。
上了車，陳淮南看了看龐敦敦給他發的消息，撥過去一個電話：“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龐敦敦深呼吸，“你為什麽要這個點給我打電話，我本來睡得好好的，這下都被你給吵醒了。”
陳淮南公事公辦：“因為這個點我找你有事。”
龐敦敦沒好氣地反問：“什麽事？”
陳淮南：“等我到了再跟你細說。”
龐敦敦：“……哦。”
陳淮南一到醫院，就直奔龐敦敦的病房。
龐敦敦的病房亮著燈，靠坐在床上玩手機。
看見陳淮南來了，龐敦敦擡起頭，“來了？”
陳淮南嗯了聲，開門見山：“如果說橙子出車禍意外去世了，橙笙來找你報覆，那應該還有個人，也會站在我們的對立面。”
龐敦敦想了會兒，沒想明白陳淮南說的那個人是誰：“誰？”
陳淮南道：“橙笙交往了好幾年的男朋友，也就是何溫以的哥哥，何凡。”
“何凡也要來參與這件事？”龐敦敦深吸口氣，“何凡什麽時候和橙笙交往上了？”
陳淮南掌握了何家所有的資料，“我記得就讀大學那幾年吧，他倆在一起了。”
龐敦敦反應平平：“哦。”
龐敦敦打了個響指，“我感覺按照何凡的性格，他不太會幫著橙笙的妹妹出頭。”
陳淮南想到何溫以曾經被何父家暴，何凡要後退逃跑的時候，冷笑，“對和自己有利益沖突的妹妹或許不會，但對自己的女朋友，或許會。”
龐敦敦沒理解何凡的思維，“居然還會這樣嗎。”
“當然。”陳淮南道，“何凡會為了橙笙出頭對付何溫以，不一定全部是為了橙笙，也有可能單純為了找個借口對付和他有利益沖突的何溫以。這樣的話，到時候，他就可以順理成章地讓整個何家都與何溫以為敵，家產就全部都會是何凡一個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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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溫以隨意坐在沙發上，吃一口保姆送到她嘴邊的剝好皮的陽光玫瑰大葡萄，邊在手機上刷著短視頻看帥哥。
何溫以沒有從前那麽驕傲，認清楚了自己想要過什麽樣的生活。
她就是想要變得有錢，變得在外人眼中看來，可以輕輕松松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東西。
醫院。
陳淮南坐在龐敦敦的病床前，雙手環胸，質問他：“你怎麽回事。”
龐敦敦委屈，“我怎麽怎麽回事？”
陳淮南想罵人：“我還以為你受了很重的傷，急急忙忙就趕過來了。接過就這？”
龐敦敦靠坐在床頭，背後靠著自己的枕頭，無比委屈：“我的手確實被那個女人劃破了，這還不夠慘嗎。”
陳淮南抓住龐敦敦的手，舉起來，“你自己好好看看，你手上這麽淺的小口子，要是來醫院的時間再久一點，它就自己好了。”
陳淮南無奈，拿起自己放在床頭櫃的手機，“你要是沒事別聯系我。”
龐敦敦急忙叫住陳淮南：“可那個女人是奔著你去的。”
陳淮南沒有轉身：“讓她來找我就好了。”
龐敦敦：“她現在在警察局，你要過去一趟看看嗎？”
陳淮南心裏有分寸：“我會處理好這件事的。”
龐敦敦繼續說：“可那個女人說等她出來之後，她還要來找我們。”
“我們？”陳淮南提取到龐敦敦話裏的關鍵詞。
龐敦敦點頭：“對，我們。”
陳淮南回想當初留橙子在自己身邊的時候，扶額嘆了口氣，身體倚靠在邊上，“是我大意了，是我的錯，是我沒處理好橙子那件事。”
“這也不是你的錯。”龐敦敦安慰陳淮南，“是橙子的虛榮心害死了自己。”
陳淮南想到橙笙和何溫以的關聯，想到了何溫以之前對服裝店經理和店員的心軟，苦惱，“我倒是對這件事情沒什麽所謂，就怕溫溫會對橙笙心軟。”
龐敦敦扭頭看他：“你果然找到溫以了。”
陳淮南沒打算繼續瞞著龐敦敦，“嗯。”
龐敦敦能猜到陳淮南話裏的意思，同樣的嘆了口氣，“溫以是個會記得誰曾經對她好過的人，會想著回報對自己有恩的人。”
“嗯。”陳淮南無聲舒了口氣，從口袋掏出自己的電子煙，捏在指間，緩解自己心頭的煩躁。
龐敦敦：“那你打算怎麽辦？”
陳淮南實話實說：“還沒有想好。”
龐敦敦：“這件事遲早都要被何溫以知道的，也遲早需要被她知道。”
陳淮南又是道：“我知道。”
龐敦敦：“你得早點做出打算。”
陳淮南：“我知道。”
陳淮南沈默幾秒鐘：“我會先試著去和橙笙調解。”
“調解不了。”已經見過橙笙的龐敦敦開口提醒，“她現在的狀態很差，精神狀況不穩定，肯定聽不進去你說的話。”
陳淮南能猜得出來，“橙笙就這一個相依為命和她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
龐敦敦若有所思：“那怪不得她現在會變得如此瘋狂，竟然真想著出手殺了我。要不是我反應快，力氣比她大，今天說不定真要把我的小命送在那裏。”
陳淮南：“我會保護你。”
陳淮南看著龐敦敦的眼睛。
龐敦敦肉麻，搓了搓手臂，“去你的吧。”
陳淮南和龐敦敦對視幾秒鐘，各自笑開。
“好了，我真走了，有時候就打電話聯系我。”陳淮南拿好自己掛在門邊的外套，開門出去。
龐敦敦對著陳淮南的背影點了點頭：“知道了，你快去忙你自己的事。”
陳淮南最近除了公司的事情外，沒什麽要忙的，一顆心撲在何溫以身上。
解決完龐敦敦這裏的事情，陳淮南立刻坐上司機的車回了別墅。
別墅內，何溫以玩累了後就趴在書房的軟沙發上睡覺，懷裏抱了一只柔軟的玩偶熊，身邊擺放著幾本充滿少女心的瑪麗蘇漫畫。
陳淮南一進門，就看見何溫以安靜的睡顏。
何溫以昨天累著了，難得睡眠深，連陳淮南走到她身邊坐下了也沒察覺。
陳淮南不忍心打擾熟睡的何溫以，放輕了自己進來的動作。
下人們看見陳淮南專註而溫柔地看著沙發上的何溫以，自覺退出房間，幫兩人關好了房門。
室內開著低溫的空調，同樣窗戶打開了一條縫隙。
何溫以不習慣在密閉的空間內吹空調。
風吹來，有些冷。
最近降溫比較厲害。
陳淮南脫下自己的外套，幫何溫以蓋上。
何溫以往散發出熱量的陳淮南懷裏縮了縮，把臉靠在陳淮南的手掌心。
陳淮南眼睫低垂，看著懷裏乖巧的何溫以，笑意蔓延上眼底。
他俯身，親親在何溫以的臉頰處落下一吻。
陳淮南害怕何溫以冷著，緩慢挪動身上，伸手抓來邊上的毛毯，又為何溫以嚴嚴實實蓋好了一層，就怕她感冒。
陳淮南待在何溫以身邊的時候，所有煩心事都能被他拋到腦後。
他緩慢陪著何溫以在沙發上躺下，一起和何溫以在書房內待了會兒。
陳淮南閉上眼睛，抱住懷裏的何溫以，小憩著休息。
這些年陳淮南接手了陳氏後，每天都連軸轉，經常失眠，睡不好覺。
現在何溫以回來了，陳淮南的神經總算能得到片刻的放松。
何溫以比陳淮南先睡醒。
睡醒的何溫以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著近在眼前的陳淮南的臉，稍微想了下，知道大概是陳淮南忙完自己的事情後回來了。
何溫以往陳淮南懷裏鉆了鉆，安心聞著陳淮南身上的氣味。
“你醒了。”
何溫以擡頭，對上陳淮南水霧朦朧的眼睛。
陳淮南的聲線沙啞，手揉揉何溫以的腦袋，“要不要再睡一會兒。”
“不用。”何溫以搖頭，看見陳淮南醒了，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脖子，不習慣現在和他這麽親近。
陳淮南看出何溫以的別扭，輕輕笑著，打趣著何溫以，“怎麽，看見我，害羞了？”
何溫以仰著腦袋，吞咽口水，“有點。”
“還算誠實。”陳淮南捏了捏她柔軟的臉頰。
陳淮南摟著何溫以的腰，感覺何溫以整個人都是香香軟軟的。
他低頭，嗅一口何溫以身上的味道，“溫溫，你身上好香啊。”
何溫以的身上確實又香又軟，但這話由陳淮南說出來就有點別扭了。
何溫以咽了咽口水，盯著陳淮南黑沈沈的眼睛，不由自主往後縮自己的身體，“你，你想幹嘛。”
陳淮南眼神陰翳危險，盯著何溫以的臉，一點點湊近何溫以的唇，聲線更為沙啞，富有顆粒感。
他挑起一側眉梢，笑問何溫以，“溫溫，你說我想幹嘛。”
陳淮南的手扶在何溫以腰身，有著薄繭的手輕輕觸碰著何溫以裸露在外的肌膚，“溫溫，我好冷。”
何溫以快速眨了兩下眼，靜靜看著眼前的陳淮南委屈巴巴的表演。
何溫以面色如常，“你身上比我熱多了。”
陳淮南仿佛沒聽見，靠近何溫以，抱何溫以更緊了些，“可我感覺你身上比我熱多了。”
何溫以不知道該怎麽反駁耍無賴的陳淮南：“……”
陳淮南留在別墅陪何溫以到深夜。
淩晨時分，他終於從書房穿好衣服出來，叫了司機出發去醫院。
上了車，陳淮南看了看龐敦敦給他發的消息，撥過去一個電話：“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龐敦敦深呼吸，“你為什麽要這個點給我打電話，我本來睡得好好的，這下都被你給吵醒了。”
陳淮南公事公辦：“因為這個點我找你有事。”
龐敦敦沒好氣地反問：“什麽事？”
陳淮南：“等我到了再跟你細說。”
龐敦敦：“……哦。”
陳淮南一到醫院，就直奔龐敦敦的病房。
龐敦敦的病房亮著燈，靠坐在床上玩手機。
看見陳淮南來了，龐敦敦擡起頭，“來了？”
陳淮南嗯了聲，開門見山：“如果說橙子出車禍意外去世了，橙笙來找你報覆，那應該還有個人，也會站在我們的對立面。”
龐敦敦想了會兒，沒想明白陳淮南說的那個人是誰：“誰？”
陳淮南道：“橙笙交往了好幾年的男朋友，也就是何溫以的哥哥，何凡。”
“何凡也要來參與這件事？”龐敦敦深吸口氣，“何凡什麽時候和橙笙交往上了？”
陳淮南掌握了何家所有的資料，“我記得就讀大學那幾年吧，他倆在一起了。”
龐敦敦反應平平：“哦。”
龐敦敦打了個響指，“我感覺按照何凡的性格，他不太會幫著橙笙的妹妹出頭。”
陳淮南想到何溫以曾經被何父家暴，何凡要後退逃跑的時候，冷笑，“對和自己有利益沖突的妹妹或許不會，但對自己的女朋友，或許會。”
龐敦敦沒理解何凡的思維，“居然還會這樣嗎。”
“當然。”陳淮南道，“何凡會為了橙笙出頭對付何溫以，不一定全部是為了橙笙，也有可能單純為了找個借口對付和他有利益沖突的何溫以。這樣的話，到時候，他就可以順理成章地讓整個何家都與何溫以為敵，家產就全部都會是何凡一個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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