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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二合一】補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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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二合一】補6.18

夜風淒涼,但尾崎銀葉覺得,他的心更是透心涼。

為什麽?

他蜷縮在房門前想了半天,還是沒想明白為什麽中也不讓他進去。

不是說好了沒人就可以貼貼了嗎!

突然,一個念頭劃過尾崎銀葉的大腦,他一臉嚴肅地坐起身——雖然只是從歪歪扭扭的團子變成攤在地上的團子。

難道是因為……

一覺醒來,中原中也盯著陌生的天花板,仍然還有些不太適應。

太和平了。

他慢吞吞地轉過身,看向安靜立在對面的推拉門。

昨天晚上他一直聽著外面又被輕輕敲擊的聲音,但後半夜,似乎特別安靜,一點聲音都沒有了。

中原中也疑惑地坐起,走到門邊打開門鎖,拉開門。

門外空蕩蕩的,什麽也沒有。

他赤腳走去隔壁房間,拉開門,同樣沒有看見裏面有熟悉的黑色團子。

中原中也扭頭看了看自己的影子,十分正常,沒有奇奇怪怪的東西沾上去。

中原中也緩緩在眼前打了個問號。

人呢?

整個屋子他在住進來之前便已經排查過一遍,屋子的布局在中原中也的大腦裏十分清晰。

這是暫時改不了的職業病,不過也因為這一點,中原中也對這個房子內部構造並不陌生。

但盡管如此,他將所有能藏的地方都翻了個遍,卻依舊沒找到任何可疑的痕跡。

中原中也無意識地皺起眉。

去哪裏了。

這個世界對於他們兩個來說都是陌生的,所以中原中也完全想不到有什麽理由尾崎銀葉會消失。

還是說……他生氣了?大腦飛快地閃過這個念頭,穿著睡衣的中原中也低頭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這個時候,一個q彈的觸感從他垂在身側的指尖傳來。

中原中也下意識地抓住那根觸手。

“你去哪了?”

“嘰!”尾崎銀葉在中原中也的指尖上輕輕蹭了蹭,假裝自己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麽。

中原中也懷疑地瞇起眼睛:“老實交代,我知道你聽得懂我在說什麽。”

“咕嘰!”

“呵。”

好嘛好嘛,一點驚喜都不讓我搞。

尾崎銀葉妥協地又“低頭”,艱難地蹭了蹭青年的指尖。

他此時的體型是半米高的黑色肥團子,堪堪只到中原中也腰間的高度,完全分不出到底哪裏是腦袋哪裏是身體。

這是世界規則作用在他身上之後,捏成的“怪物”形態。

好在尾崎銀葉雖然現在是一大團黑色果凍團子,但在想要使用時,還是能夠伸出幾只代表著手的伸縮觸手,不至於真的只是一個毫無用處的團子。

他從身體裏掏出一個熟悉的紅色禮盒遞給中原中也。

緊張地塞到青年的手裏,然後握著他的手不放,生怕他不要。

“這是什麽?”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中原中也差不多就有些預感了,他拍了拍尾崎銀葉卷著他的手不放的觸手,失笑道,“松一松,你這樣我怎麽看。”

尾崎銀葉松開了手,卻又纏住了中原中也的腰。

青年瞥了他一眼,沒有再說什麽,而是垂眸打開手中不到巴掌大的禮盒。

裏面果然是對戒,但又與他之前看見男人遞給另外一個自己時的戒指完全不同。

但含義卻是相同的。

中原中也感覺到腰間的力道微微加大些許,冰涼涼的黑色果凍朝他貼了過來,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中原中也突然想逗一下尾崎銀葉,便伸手戳了戳他,這麽說道。

黑色果凍發出可憐兮兮的嗚嗚聲。

中原中也壞心眼地笑著,狀似為難道:“都說了聽不懂。”

“咕嚕嚕。”中也好壞。

尾崎銀葉惡狠狠地把青年撲在地上,伸手鉆進青年的衣服下擺。

“等、等等!!”中原中也臉上的笑一轉,慌張地想要去抓鉆進衣服的冰涼觸手。

但這一次,他的手指卻完全陷入尾崎銀葉的身體裏。

不知道被碰到什麽地方,青年突然咬唇悶哼了一聲。

壓抑著顫抖的聲音艱難地響起:“別……”

糟糕,中也這個身影,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了。

尾崎銀葉頓了頓,下意識地將“手”往下按。

青年身體一僵,威脅道:“你再不松……唔。”

摸著爪下的凸起,尾崎銀葉在感覺到青年起反應的瞬間突然害羞,腦袋嗡嗡地根本沒聽清他在說什麽。

揉一揉,按一按——然後在事後被中也狠狠地揍了一頓。

面壁思過中,勿擾。

不能貼貼好難過,明明中也也喜歡,為什麽要打他,雖然不疼就是了。

憂郁嘆氣。

尾崎銀葉小心翼翼地左右看了看,中也打完他之後就回房間了,並不在這裏。

他放下心來,做賊般地從影空間裏掏出沒還給首領中也的小·不可明說字母·書。

……到底是哪裏出錯了呢?

時間緩緩流逝,突然,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咬牙切齒地在他耳邊響起:“你在看什麽。”

啊。

尾崎銀葉悄悄地將書往影空間裏塞,卻被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的青年一把奪過。

翻開看了兩眼,中原中也差點沒手一抖,把書扔掉。

“你這個東西是哪裏來的!沒收!”中原中也梗著脖子把書抱在懷裏。

但尾崎銀葉卻註意到,青年交疊的雙手上,分明有一只戴上了他送的戒指。

“嘰嗚!”中也我愛你!!!

“不許貼過來!”中原中也口中這麽說著,卻在被纏住的時候沒有任何拒絕的動作。

後面的事情當然順理成章。

只是事後中原中也到底有多後悔,看著某個自那之後就被迫分房睡的尾崎銀葉天天晚上敲門,卻被殘忍地關在外面就知道了。

尾崎銀葉可憐地嘆了口氣。

精挑細選的世界讓養傷的日子非常和平,和平到尾崎銀葉快要以為這輩子就這樣過下去挺好的。

但這是不可能的,他家中也幾乎是數著日子,等待著他恢覆。

不出意外的話,今天他就能養好傷了。

尾崎銀葉蔫巴巴地趴在地毯上emo。

他能感覺到,中也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從視線裏就能感覺到緊張。

笑死,他不僅不緊張,而且還十分想要再給自己來一刀。

傷好就要回去了……

月亮走到正中央的頭頂時,尾崎銀葉缺失的影子補全。

他動了動身體,還是變了回去。

“中也——”中原中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到了他的面前,面色嚴肅地檢查著他的身體,包括腳下的影子是否完整。

良久,這才露出安心的笑。

尾崎銀葉的心臟在那一刻被這個笑容擊中,他反省自己,怎麽可以因為喜歡貼貼而忘了中也會擔心他呢!

“中也,我錯了。”

“嗯?”

“但是最喜歡你。”尾崎銀葉俯身將中原中也抱進懷裏,在他耳邊輕聲道。

這一次,心意完全傳達出去了。

“我可以吻你嗎?中也。”尾崎銀葉稍稍松開一些懷中的人,一臉認真地問道。

青年聞言,輕輕挑眉:“你之前可不是這樣的。”

一言不發就貼上來,毫不掩飾地用肢體語言表達著愛意,雖然有的時候很煩,但中原中也不討厭這樣。

他伸手抓住一縷尾崎銀葉身前垂落的長發,眼底是肆意張揚的笑,仰起臉,吐息溫熱:“吻我。”

久違的吻裏帶著熾烈燃燒的熱意。

尾崎銀葉掐著青年的腰,將其抱起放在一邊的書桌上,整個人壓下去。

空氣中傳出某種粘稠的氣氛。

玉白的指節卷起酒紅的長發,無力地在半空輕顫。

青年不滿地擡腳踹向太過興奮的某人,卻被拉著腳踝陷入更深的漩渦裏。

溫柔清洗。

把香噴噴的中也抱進鋪好的被窩裏。

拉開被子鉆進去,沒被踢走,開心。

張開手臂把他抱進懷裏。

然後輕聲告白:“今天也最喜歡你。”

黑暗裏,中原中也無聲紅起的耳根在尾崎銀葉的視線下一覽無餘。

他湊過去用唇輕輕碰了碰可愛的耳垂。

“愛你。”

“我的寶貝。”

“還有——”尾崎銀葉被捂住了嘴,他下意識地伸出舌尖輕輕掃過青年的手心。

然後毫不意外地,被中也打了一巴掌在臉上,並威脅再做小動作就睡地上。

為了不睡地上,尾崎銀葉乖巧地閉嘴,把腦袋貼在中原中也的腦袋邊上。

“這就不鬧了,”他小聲道,“不想和中也分開睡。”

第二天,受到坐標的尾崎銀葉帶著中原中也轉換世界,找到了正在,額,外太空?忙碌的神秘博士。

突然到來的兩人很明顯地被嫌棄了,但尾崎銀葉還是借到了塔迪斯(時間機器)的使用權。

他拉著中原中也往偽裝成藍色電話亭的塔迪斯內部走去。

神秘博士走在後面,在中原中也發出驚訝的聲音之前,搶先一步說道:“我知道,我知道,每一個進來的人都會說——外面比裏面大!對不對哈哈哈。”

小小的電話亭,內部折疊著巨大的空間。

尾崎銀葉拉著中原中也的手:“中也,旅程有點顛簸,不要放手。”

他先帶著整個塔迪斯穿越世界,到達他們的世界。

“誒!這就過分了啊!”緊接著,神秘博士輸入時間點,然後用力拉下拉桿,在控制面板上飛快地操作著。

就像尾崎銀葉所說的那樣,旅途稍稍有些顛簸。

塔迪斯“嗡——嗡——”地發出聲響,像是時間在長鳴。

逐漸凝實的藍色電話亭出現在港口Mafia大樓下的地下停車庫,就像織田作之助說道的那樣,中原中也回來時,他們之間的時差不會相差太大。

甚至中原中也走出塔迪斯時,還能聽見織田作之助未說完的道歉。

但由於保密協議的生效,事實上,對於中原中也來說,就像是經過了漫長的一秒,只是一眨眼,他便忘記了一切。

空蕩蕩的地下停車場裏,只有他一個人的身影。

驟停的腳步聲還回蕩在耳邊,緊接著,是木屐踏在地面的聲音。

男人從背後快步走來,人未到而聲先至:“——中也!”

熟悉的味道圍繞在中原中也的鼻尖——他又被抱住了。

“好想你。”

中原中也遲疑了一下,僵硬著手指輕撫尾崎銀葉的背脊,低聲問他:“你怎麽來了?”

“我剛剛說了,因為想你了,”尾崎銀葉松開手,對著中原中也無辜地眨了眨眼睛,“所以來接你回家。”

隔著已經過去的漫長時間,他再次提出之前的話題。

“今天晚上,可以去中也那裏嗎?”

中原中也張了張唇,繞在唇邊的拒絕脫口而出卻成了無奈妥協:“我如果說不可以你會聽話不來嗎?”

“不會。”

“那問這個還有什麽意義?”中原中也別了尾崎銀葉一眼,不好意思地推開他,“好了,不是說要回去嗎?先松開我。”

說著,中原中也突然註意到自己左手無名指上突然有一枚陌生的戒指,他微微一楞。

“喜歡嗎?不喜歡也不行了,”尾崎銀葉強硬地將手指插.進中原中也的指縫,一臉得意道,“戴上了人就是我的!”

中原中也笑罵道:“你什麽時候給我戴上的?哪有人求婚是這樣……不對,我們才交往多久。”

“可我已經喜歡中也很久很久了。”尾崎銀葉說著,低頭在青年的唇上落下一吻。

然後在他楞神間,單膝跪地,將他的手捧在自己手心。

溫熱的唇覆蓋在戒指上,男人緩緩擡起頭。

那雙酒紅色的眼裏滿滿的全是中原中也的倒影。

“所以,中也願意嗎?”

“我以為這個答案很明顯。”

盡管被欺騙,被隱瞞,中原中也想,但誰讓他喜歡的這個人就是這樣——都沒關系,他會是他的,無論發生什麽事。

於是,尾崎銀葉順利地登堂入室了。

然後,趁著中原中也去洗澡的時候,飛快地打理好自己,鉆進了他的被窩裏。

……都是中也的味道。

尾崎銀葉癡漢地吸了一口氣,把被子拉到耳朵位置的同時,心機地扯開了大半的睡衣。

他現在已經不是原來那個純情的尾崎銀葉了!他進化了!

可以光明正大地澀澀!合法的那種!

中也還沒出來。

尾崎銀葉轉了轉眼睛,悄悄從影空間裏掏出那瓶用到一半的草莓潤滑,然後拉開床頭櫃往裏面一放,特意沒有關緊。

把頭發捋順放到一邊,稍稍拉下另外一邊的衣領。

閉眼裝睡。

中原中也出來時就看見這一幕。

他微怔了一下,想到什麽,臉上被水蒸汽熏紅的臉蛋變得更加可口。

中原中也往床邊走過去,指尖勾起chocker往外拉了拉,臉上的表情略有些不自在。

他雙手撐在被子上,壓低上身:“別裝睡。”

尾崎銀葉睜開眼,一點也沒被抓包的尷尬。

眼尾輕挑,笑吟吟地看著青年:“要做嗎?”

喉結滾動。

中原中也伸手蓋住尾崎銀葉的眼睛,眼底欲色高漲,啞聲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在做想做的事情。”尾崎銀葉擡起手,順著中原中也的肩膀往下摸索著,直到手心覆蓋在他的手背上。

一點點地橫插.進指縫裏,把青年的手拉下。

翻身把他按在身下,然後將他想做的事情付諸行動。

被翻紅浪,就那麽一夜過去。

天亮了。

尾崎銀葉滿臉饜足地抱著懷裏的人,在他動起來時,下意識地蹭了蹭。

“……再睡一會兒。”他在中原中也的後脖上印下一吻,含糊不清地說道。

“要遲到了。”

這話怎麽有點耳熟?

尾崎銀葉勉強地想起,好像【昨天晚上】——他是指這個世界的昨天——中也從他的床上爬起來的時候,也是這麽說的。

果然,森鷗外才是阻擋他戀愛的大忌!

可惡。

尾崎銀葉委屈地松開手。

貼在他身上的人緩緩起身,被子圈在腰間,能看見暴露出來的地方落下許多大大小小的紅印。

這一次,尾崎銀葉沒有拿藥出來給中原中也消除痕跡,加上昨天晚上他故意趁著中也迷離時弄出好多印字,以至於現在他看上去有些淒慘。

就算被罵屬狗的也沒關系。

尾崎銀葉笑著起身把毫不猶豫離開的青年按著再欺負了一通,蹭了蹭對方呼吸灼熱的唇:“早上好,親愛的。”

“要……遲到了。”

“沒有關系的,我們又不要打卡上班,”尾崎銀葉說著,身體往下滑,”更何況,就這樣結束,中也會難受吧?”

鬧了許久,尾崎銀葉踩著中原中也發脾氣的線,乖巧地幫人準備好,一本正經地說自己要送他上班。

美名其曰“要讓整個港黑的人都知道我們在一起了”——當然這件事沒有實現。

還沒出門,尾崎銀葉便收到幹部A發來的消息說是之前交代給他的任務辦成功了。

他思考了一下自己之前交給他的任務是什麽。

這就有點尷尬了,他好像忘記了……

尾崎銀葉不好意思地對中原中也說道:“中也,抱歉,我這裏有點事情得去處理一下……”

中原中也剛想表示自己沒關系,就見尾崎銀葉瞬間改口:“算了,估計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我先送中也去上班吧。”

“……我沒事。”中原中也總覺得尾崎銀葉有些過分緊張了。

“我知道啊。”尾崎銀葉當然知道他沒事,畢竟上次玩那種的時候第二天也沒見對方怎麽樣,但這和他想要送中也有什麽沖突嗎?沒有。

尾崎銀葉理直氣壯地說道:“我就是想送中也上班,不行嗎?”

中原中也別開眼:“隨便你。”

雖然中也說沒關系,但作為一個絕世好攻,當然不能真的以為對方完全沒關系!

尾崎銀葉把中也送到辦公室之後,徑直地就往森鷗外的辦公室走。

不用想也知道,沒有其他事的時候,這個時間點森鷗外一般就呆在辦公室裏,今天也不例外。

“哦呀,紅葉君,怎麽這麽快就來找我了?難不成任務已經完成了?”

森鷗外本來只是開個玩笑,沒想到卻得到這樣的回答:“差不多吧。”

?!真的假的。

尾崎銀葉點頭。

——真的。

他特意請教了平行世界的退休首領宰,對於看了劇本的他,當然不需要懷疑,他肯定知道答案。

作弊會不好意思嗎?抱歉,並不會呢。

“不過,我有一個請求,不知道森先生能不能答應。”

森鷗外驚訝地看向尾崎銀葉,饒有興趣地勾起唇:“說說看。”

“我想和中也一起請假。”

“請假?和中也君?什麽意思?”森鷗外有些沒搞懂尾崎銀葉這句話的意思。

“唔,我沒和你說嗎?”尾崎銀葉思考了一下。

好像、可能、大概、也許、似乎他真的沒有和森鷗外說過。

“沒有正當的理由,這個假我可不會批,你知道,近幾年港口Mafia正處於發展擴張的時期,人手稀缺,我這邊也很為難啊。”森鷗外沈聲道,有些不開心。

why?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情嗎?

要請什麽假?為什麽突然要請假!

尾崎銀葉勉強聽完森鷗外的話,左耳進右耳出,完了後,猝不及防地開口:“如果是婚假呢?”

“婚假?婚假的話當然是可以的,港.黑又不是什麽毫無人性化的組織——”森鷗外說到一半,腦子突然有點轉不過來彎。

等等,什麽假???

他呆滯地擡頭看向尾崎銀葉,有些恍惚:“我剛剛好像失聰了一瞬,紅葉君你說要請什麽假?”

“婚假。”

“你和誰的?”

“我和中也的。”

——不行!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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