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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公冶崎解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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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冶靖笑了笑,道:“那就依你,讓她過來跟你道個歉。”

以卉笑著點了點頭,歡歡喜喜的應了。

等到公冶靖午後去書房溫書,以卉才帶著人浩浩蕩蕩的去找俞蘭纖。

上午的時候,俞蘭纖就聽人傳話來說,要讓她給以卉道歉。

俞蘭纖當時聽到的時候就笑了笑不去理會。

身為嫡妻卻要給妾室道歉,這不是在鬧著玩嗎?俞蘭纖不去找公冶靖理論就算好的了,怎麽會真的把這話聽進去?

更別照按雍國的禮數來說,公冶靖新婚兩日就納妾,就已經很是讓人為之詬病了。公冶靖今年還在備考,準備科舉。對雍國來說,名聲最為重要。要是讓人知道,公冶靖寵妾滅妻,可別想著會在朝堂上占據一席之地了。

“夫人,以卉側夫人來了。”抱琴挑開了簾子,對倚在榻上,繡著帕子的俞蘭纖道。

“讓她進來吧。”俞蘭纖拿起剪刀將線剪斷,看了看繡棚上的花樣。

“夫人好大的架子。”以卉笑著開口,坐到了俞蘭纖的對面。

俞蘭纖看了以卉一眼,淡淡的開口:“我讓你坐下了嗎?”

以卉臉一僵,隨後冷哼一聲,道:“夫人怕是還沒看清楚情況,這公冶家可不是夫人你能做主的。”

俞蘭纖反問道:“那這公冶家是誰做主?難不成是你做主?”

還沒等以卉回答,俞蘭纖又道:“我看你是來了公冶家,被擡做了妾,就認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見俞蘭纖這麽不客氣,以卉也針鋒相對的道:“呵,今時不同往日。夫人你還看不清形勢嗎?夫婿讓你給我道歉,夫人還端著架子,放不下身份。妾身就專門過來,方便夫人給我道歉。”

以卉笑道:“妾身現在準備好聽夫人道歉了,夫人也趕緊的吧。我還等著誒夫婿回話呢。夫人該不會,連夫婿的話都不聽吧?”

俞蘭纖見以卉拿公冶靖來壓自己,心情更是不好。

“咱們雍國從未有主子給攀誣的奴才道歉的道理。”俞蘭纖收起了臉上的笑,對屋裏服侍的下人道:“看來以卉側夫人還是不怎麽了解咱們雍國的規矩。如今既然你既是公冶靖的妾室,我身為嫡妻,自然是要管教管教你,省得回頭你出了公冶家的門,讓人笑話。你們幾個,還不趕緊把以卉側夫人請出去,好好教導教導她,什麽是規矩,什麽是禮數。”

下人們應了一聲,就要去鉗制住以卉。

以卉見狀也不著急,也不惱,只擡手拍了兩下。

隨著以卉的掌音落下,俞蘭纖的屋裏多了兩個下人的身影。那兩個不是別人,正是公冶靖跟前常跟著的招財、來福。

“夫人,夫婿早就猜到你可能不會那麽聽話。”以卉站了起來,走到俞蘭纖面前,俯身看著她,笑道:“這不,特地讓人跟著我過來,就為了教導教導你呢。”

以卉得意的直起身,對剛進屋子的招財、來福道:“夫人還不懂出嫁後以夫婿為尊的道理,你們還不趕緊把夫人請出去,讓家裏的姑姑們好好教導教導。咱們公冶家有這樣的夫人,可真是夠不幸的。得虧現在還沒出去交際,不然外面的人還不知道該怎麽笑話咱們公冶家呢。”

“你敢!”見招財、來福進來聽從以卉的吩咐,就要強拿了俞蘭纖過去,抱琴頓時立在俞蘭纖身前,厲聲道。

“沒聽到夫人方才說嗎?還不趕緊把以卉側夫人請出去,好好教導教導什麽是規矩、什麽是上下尊卑!”抱琴看著屋子裏僵持住不動的下人,厲聲道,“還有你們兩個,誰給了你們冒犯主母的權利!”

屋裏的下人互相看了看彼此,想要聽令於抱琴,卻礙於招財、來福的存在,沒敢動作,只好將視線又投註到招財、來福兩人身上,以此判斷自己下一步到底該怎麽辦。

招財、來福對著抱琴拱了拱手,討饒道:“抱琴姐姐,您和夫人可就別為難我們了。少爺吩咐了,讓我們一切只管聽以卉側夫人的吩咐。如今以卉側夫人有所吩咐,奴才們也不敢不從啊。我們哥倆也聽說了,一起還是因為早上那頓飯鬧得。要不然,您就讓夫人給以卉側夫人道個歉?說不得以卉側夫人就把這事兒翻篇了。左右道個歉,也沒什麽不是?抱琴姐姐,你看這行嗎?”

俞蘭纖從抱琴身後走出來,將抱琴拉到自己身後,呈一種保護者的姿態,看著得意洋洋的以卉和一臉為難的招財、來福,吐出了三個字:“不可能!”

以卉道:“哎呦,招財、來福,你們也看見了,這可不是我不依不饒、無理取鬧,實在是夫人不願意聽夫婿的吩咐。”

俞蘭纖道:“任憑一個側室攀誣正妻、折辱正妻,難道這就是你們公冶家的規矩?”

招財、來福知道這話自己答不了,便也不做聲。

以卉還想糾纏,就聽外面傳來了四個字。

“當然不是。”

說話的人走進了屋子,對著俞蘭纖施了一禮,“公冶崎,見過嫂嫂。”

“堂弟來了,抱琴看茶。”俞蘭纖松開了握著抱琴的手,對她道。

抱琴應了一聲,從俞蘭纖身後走出來,去一旁的桌上取了茶來。

“好茶。”公冶崎讚了一口俞蘭纖的茶,問道:“方才在外面就聽見嫂子說有那不長眼的東西攀誣於你,怎麽,就是這個女的?”

公冶崎轉眼看向在一旁站在的以卉。

“可不是。”俞蘭纖道:“這丫鬟被擡了身份,心也跟著變大了。現在已經想踩到我頭上來了。我看再過不久,你的嫂嫂就要換成她來當了。”

公冶崎嗤笑一聲,“嫂嫂別氣。堂兄這也是方才成人,見得少了,才會把那些臟的、臭的也一道收房。我們公冶家的主母,可不是什麽人都能勝任的。嫂嫂別和這拎不清身份的人計較。”

見公冶崎這麽說自己,以卉得意洋洋的臉當時就黑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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