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二章護送回蘭府

關燈
等到抱琴回來的時候,恰好也是俞蘭纖和公冶靖兩人的談話再次陷入沈默的時候。

俞蘭纖算了算時間,梨花酥也該做好了,便站起身對公冶靖道:“我先走了,公子自便。”

“天色已晚,不如我送小姐回去吧。”公冶靖也跟著站了起來,笑著對俞蘭纖說道。

抱琴快走兩步,張口就要拒絕。

俞蘭纖卻是沖她擺了擺手,看了公冶靖一眼,應了下來。“好呀,如此就勞煩公子了。”

公冶靖原以為俞蘭纖還會接著拒絕,本做好了俞蘭纖拒絕後,自己再施展不爛之舌和俞蘭纖磨一磨的準備,沒想到俞蘭纖這次竟然會這麽痛快,於是便瞧著俞蘭纖楞了楞。

“小姐這次願意讓在下送一程了?”公冶靖下意識的問了出來,不等俞蘭纖回答,又道:“是在下癔癥了,小姐莫笑。只是煩請這位姑娘前面帶路了。”

公冶靖對抱琴說道。

抱琴看了俞蘭纖一眼,見她點了點頭,這才應下。

“先去福祥記買梨花酥。”俞蘭纖道。

“這事奴婢來就好了,小姐和公子在此稍候,奴婢很快就回來。”抱琴雖然不知道俞蘭纖為何會同意讓公冶靖送她們回去,但也知道現在並不是問出口的時候。因為一會兒回去的時候還要經過這茶水鋪子,抱琴便主動開口道。

“也好。”俞蘭纖點頭同意了。

公冶靖看著俞蘭纖,也不知道該選什麽話題接著聊下去。

誠然,他心裏還是有氣,只是這火他現在不得不憋著。想發洩出來,也得等一個好時機。

“小姐、公子,咱們走吧。”抱琴提著梨花酥,懷裏揣著新買的首飾,對俞蘭纖和公冶靖彎了彎膝蓋,也算是行禮了。

“嗯。”俞蘭纖點了點頭,公冶靖卻是正正經經的對抱琴回了一禮。

抱琴只笑了笑,便率先走到前頭,沒對公冶靖這姿態發表什麽看法。但她自己知道,她心裏是有些不悅的。

或許這在旁人看來,公冶靖是溫爾有禮;可她瞧著,公冶靖此舉當真是惺惺作態。俞蘭纖這個正經主子都沒什麽表示,他一個外人為何要做那多餘的事?

但是抱琴轉而一想,也明白自己這對公冶靖的不滿其實包含了針對的情緒。這事兒若是換了別人來做,或許她也不會覺得這麽居心叵測,可這事情一旦放在公冶靖的身上,抱琴就總覺得這人沒安好心。

要說公冶靖也沒做什麽討人厭的事情,抱琴對他這惡感來的可算是莫名其妙。可人的感官有的時候就是這麽奇妙,打從公冶靖和俞蘭纖頭一次在街上遇到說要請她們喝茶的時候,抱琴對他的觀感就不是很好。這頭一面就讓抱琴嫌惡了,這次再遇到,自然也不可能忽然笑臉相迎了。也正是因為第一印象太糟,所以這第二面的時候,抱琴瞧著公冶靖還是不順眼,甚至會把他身上的細節放大解讀,這也是為了告訴自己沒冤枉這公冶靖,加重心裏的認同感。

可憐這公冶靖前頭才被俞蘭纖把他的字從頭到腳的批了個體無完膚,後面想表現的溫爾有禮,給自己拉下好感度,卻也在抱琴這兒起了反作用。

最終,公冶靖也沒想到什麽好話題,能打開俞蘭纖的話匣子。還是俞蘭纖為了避免這一路的尷尬,和他搭著說了會兒閑話。

“這一路多謝公子相送了。”走到蘭府門口,俞蘭纖帶著抱琴對公冶靖行禮道謝。

“沒想到小姐竟然住在這裏。”公冶靖看著蘭府的匾額,又看了看俞蘭纖,才道:“咱們一連遇到兩次,也算有緣,護送小姐一程也是應該的。”

俞蘭纖笑了笑,沒再說話。行完了禮,就帶著抱琴從正門走了進去。

公冶靖看到俞蘭纖和抱琴是從正門走的,眼睛閃了閃。

路人見公冶靖一直盯著蘭府的大門瞅,也不由的盯著公冶靖瞧了瞧。公冶靖意識到有不少過路人都看了過來,回頭一笑,掉頭回了客棧。

“小姐,你怎麽會忽然應下讓那人送我們回來?”進到了蘭家,抱琴提著梨花酥問道,“咱們和他又並不認識,這不知根知底的,萬一那人包藏禍心,突然暴起傷了你可怎麽好?”

俞蘭纖聞言噗嗤一聲笑出了聲,“我雖然不通武藝,但看人會不會武的眼力勁還是有的。你看那人走路就知道,他也是個不通武藝的普通人。既然如此,他也不過是比我力氣大上一些罷了,有什麽可擔憂的?咱們家抱琴可還是學過幾年武的,你看他那文弱的樣子,說不得連你還打不過呢。”

“不過這人確實有些蹊蹺。”俞蘭纖笑完,想起在茶水鋪子的事,又若有所思的道。

“怎麽了?他有什麽不對的地方?”抱琴追問道:“反正第一次見的時候,我就覺得他那人當真是莽撞又不知禮。”

“你先讓人把這梨花酥給父親、母親和蘭姐姐各送去一份,回來我慢慢跟你講。”俞蘭纖說著,推開房門,進了屋子。

抱琴應了聲喏,轉頭見到了俞蘭纖新封的三個二等丫鬟,將食盒遞了過去,又仔細囑咐了一番。

三個丫鬟原本正坐在一起說閑話,見抱琴給發了任務,連忙對抱琴保證。

要說為何這三人為什麽會這麽積極主動,也是和蘭府的規矩有關。只有她們經常做一些主子吩咐下來的事,才不會被輕易被擼了品級。

不然,大家幹的活都一樣,憑什麽你銀錢多,憑什麽你能升品級?

抱琴將這食盒交付了出去,便放心的回了屋,等著俞蘭纖告訴自己,為何她覺得公冶靖這人有問題。抱琴心裏覺得公冶靖不好,不過是出於主觀判斷,可聽俞蘭纖話裏的意思,卻是有些客觀因素的。

“你去買首飾的時候,公冶靖,就是那個男子。”俞蘭纖想起抱琴還不知道男子身份,又多解釋了一句,“他讓我看了他的字,就是這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