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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青梅竹馬還是革命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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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啊,我也覺得很委屈,可能是因為明北辰瞎?

喝死我了你也跟不了我姓,我才不要你這樣的女兒。

正當楚安寧想聽更多的時候,胳膊突然被狠狠擰了一把。

嘶,下手還真狠啊,估計得紅了。

那女孩低低笑著:“讓你勾引北辰哥,不掐死你我跟你姓,反正你胳膊上傷多,看不出來。”

楚安寧咬了咬牙,先忍著。

可隨即,那女孩又將頭頂的釵子拿下來,尖銳的釵頭抵在楚安寧的臉上左右滑動,帶著惡意的低笑聲響起:“你說,我要是把你這張勾引人的狐貍臉劃花了,北辰哥還會不會再看你?你說你有什麽好的,怎麽都說你比我好看?”

哎呦,得寸進尺了啊。原主這是天生麗質的初戀臉,羨慕不來就別嫉妒恨了。

楚安寧怎會是原主那個小軟包子,專吃啞巴虧的,她騰地一下坐起身,狠狠扭住了那姑娘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手,只聽哢吧一聲,那姑娘的手軟軟的垂下,顯然是脫臼了,她立馬發出殺豬一般的哀嚎聲。

外面叫了一聲:“雪兒,你咋了?”

叫雪兒的姑娘抽噎出聲:“我,我好心來照顧她,沒想到她,她一醒來就把我手給扭脫臼了。”

楚安寧扔開雪兒的手,坐起身來,目光森冷的看向她。

雪兒開始抽抽噎噎個不停,聞聲進屋的除了明北辰還有其他不少人。

明北辰關切的眼光掃過來,看到楚安寧沒事,肉眼可見的松了一口氣。

“安寧向來性格和善,怎麽會把你扭脫臼了呢?”

見明北辰一來就不問緣由的向著楚安寧,雪兒立馬不樂意了,飛奔向為首的一個中年壯漢,抽噎著舉起軟綿綿垂下的手臂:“爹,你看她,我好心幫她擦臉,她卻傷我,傷了也就傷了,看在北辰哥的面子上,我也不會和她多做計較,偏偏她做了錯事還不肯認錯。”

這話說的委屈十足,好像是真的一般,好一朵盛世大白蓮。

可惜,遇到了她這個職業戲精,

論演戲,楚安寧可以臉不紅的說,十八線演員裏面還沒人比得過她。

她開始演白蓮花的時候,這小丫頭的娘還是個孩子呢。

專克白蓮花,專業一百年,不爽不要錢。

聞言,楚安寧立馬紅了眼眶,身子柔弱無骨般軟軟的靠在床頭,故作堅強的咬著嘴唇說道:“北辰哥,是我拖累了你嗎?”

“你怎麽能這麽說?”明北辰立馬邁步過來,摸向楚安寧的額頭,關切的問道:“還發燒嗎?難不難受?”

看著他真誠的臉,楚安寧有一種老牛吃嫩草的負罪感。

但她強大的內心不允許她有這種情緒,不管如何,先要把戲演完,這是她的職業操守。

“北辰哥,我知道,我是個拖累你的累贅,狐,狐貍精,謝謝你兩次救我,但是我得走了,為了我得罪徐員外不值當。”

說著,楚安寧淒苦一笑,清麗絕倫的小臉皺成一團,秀氣的鼻頭紅彤彤的惹人憐愛:“也許,這就是我的命,我這狐貍精的臉,也不怪人家說,還是劃花了的好,免得再惹麻煩。”

說著,她舉起剛剛雪兒拿下來要劃花她臉的金釵,就要往臉上劃去。

看到這支熟悉的金釵,這大家還有什麽不明白的,顯然是剛剛雪兒要劃花人家的臉,被人家掙紮的時候弄得脫了臼,還要惡人先告狀。

明北辰眼疾手快的搶下她手裏的簪子,怕她想不開,還緊緊的握著她的手。

雪兒盯著兩人握著的手,眼睛像是要噴出火來,可她似乎是因為那個金釵有些怕,竟然忍著沒出聲。

還差一把火。

楚安寧醞釀了一下,故作堅強樂觀的擡起頭:“都是命,我這條賤命,能有塊墓地埋了我,說不準還能有個好木頭做的棺材,我已經挺滿足了。”

說了一堆,竟是只字不提和雪兒有關的事。

“怎麽會呢?安寧你別這麽想。我好不容易把你救出來……”明北辰語氣急切,似乎很見不得她這樣。

可少年人並不會說什麽太甜蜜的情話,只得急的擡頭去看雪兒身邊的壯漢。

他再聰明也比不過她這個看過了不知多少覆雜劇本,揣摩過多少各色人物心理,又演過不知多少盛世大白蓮的老妖精。

她目光掃向雪兒,似乎欲言又止。

雪兒被她的狗糧餵得刺激,搶白道:“你自己還是聽清楚的嘛,你就是北辰哥的累贅,狐貍精,要不是你,咱們的人怎麽會受傷了好幾個,你要是識相,就趕緊走,別纏著北辰哥。”

雪兒竟然不打自招。

可楚安寧也沒想到這些救了她的人竟然因為她受傷。

她心底感激,面上自然更是如此,嘴唇蠕動了幾下,細聲細氣道:“我,我不知道有人受傷,要是知道,就算……”

“好了,別說了。”雪兒身邊的壯漢先出聲打斷。

“爹!”雪兒嬌聲怒道,狠狠的跺著腳。

“不許說了。”壯漢怒聲喝道,又看向楚安寧和明北辰:“至於她是走是留,再議。北辰,你跟我過來一下。”

雪兒惡狠狠的瞪著楚安寧,繼而冷冷一笑,看她嘴型,似乎說了一句:“你給我等著。”

等著就等著,怕你不成?

不知道明北辰和壯漢到底怎麽說的,楚安寧還是留了下來,即使整個起義軍營地的人看她的眼神都很奇怪,除了那個雪兒時不時惡狠狠的瞪她幾眼,其他人對她的存在可有可無,楚安寧也樂得清靜。

白吃白喝,還不用幹活,這種米蟲一樣的生活,真的是幸福,養的原主一身幹巴巴的皮肉都圓潤了不少,巴掌大的小臉也捂白了不少,看上去更是清麗絕倫。

一晃眼就過了半個多月,這一日,起義軍的兵們都聚在營地中間的大廳裏,準備慶祝又殲滅了一小股朝廷的軍隊,楚安寧端著一杯酒窩在一個角落裏,準備悶聲來個醉生夢死。大廳裏越來越熱鬧,她瞇著眼睛看向這些人,如果不是衣服和擺設不對,她都要以為她又穿回去,投入改革開放新世界的懷抱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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