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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配制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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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配制解藥

這名士兵將裝滿血液的木碗放在厄卡納巴面前,為了不讓血液一直往外流,導致霍普迪提前喪命,從而無法感受到被綁在木樁上活活燒死的痛苦,洛特叫喚這名士兵脫掉上半身的衣服,這名士兵脫掉一件衣服遞給洛特。

洛特伸手接過衣服,再將匕首放在U型火爐邊沿焚燒,等到匕首被白色火焰焚燒得一片通紅時,他用右手拿起匕首走到已經停止慘叫的霍普迪面前,霍普迪心裏雖然無比憤怒,恨不得現在便用兩把大砍刀將洛特的身體給剁成肉醬,但他根本無法掙脫開這兩顆被鐵錘深深錘釘在墻縫深處的粗長鋼釘,而他知道破口大罵也只會激怒洛特而已,一旦激怒了洛特,接下來他將承受被活活割肉的折磨。

洛特將燒得發紅的匕首刀刃一側緊貼在霍普迪左手臂皮肉這道深深的血口上,嘶唦一聲響,一團白煙冒了起來,霍普迪握緊兩只拳頭,做出一副不斷揮拳擊打洛特的動作,只是他這兩只拳頭根本就連觸碰都觸碰不到洛特的皮膚,他的額角兩側暴漲起數條青筋,由於失血過多,他的臉色看上去非常蒼白。

當洛特將匕首拿開時,這道深深的血口結起一層薄薄的血痂,他轉身將匕首紮在長方形桌子上,再用兩只手將這件士兵從身上脫下來的衣服給撕開,然後將撕開的衣服包紮在霍普迪左手臂皮肉這道深深的刀口上。

厄卡納巴看了一眼此刻已經走出石室門口前去尋找一件衣服來穿的士兵,再將目光落在這把被洛特紮刺在桌子面板上的匕首,雖然他知道這把匕首的溫度肯定很高,但當他看到洛特此刻正背向著他時,他的臉露出一副猙獰邪惡的表情。

他深吸一口氣,使出全身的力氣將兩只赤腳跑動起來,用右手順勢握住這把筆直紮刺在桌子面板上的匕首,一股高溫烙燙著他的手掌,他咬牙忍住手掌所產生的疼痛,倒握著匕首快步沖跑到洛特的背後,早已聽到鐵鏈金屬聲響起的洛特,只是一臉平靜地等著厄卡納巴跑到他背後大約50厘米遠的位置上。

就在厄卡納巴舉起右手臂,欲將倒握在右手中的匕首,狠狠刺進洛特背部的皮肉中時,洛特向右側方位轉動一下身體,用右手握住厄卡納巴右手腕的黑色鏈銬,然後轉過身微笑地看著面如死灰的厄卡納巴。

厄卡納巴松開緊緊握在右手中的發燙匕首,這把匕首‘哐鐺’一聲掉落在石板上,他的手掌皮膚一片通紅,洛特放開握住厄卡納巴右手腕這圈黑色鏈銬的右手,厄卡納巴轉過身走到長方形桌子旁,用劇烈顫抖的右手握起馬毛筆,將白色的馬毛筆尖浸入木碗內的血液中,當馬毛筆的筆尖被血液完全浸濕後,他提起馬毛筆在牛皮紙上書寫解藥的藥方。

等他寫好每種藥物的名字後,他開始用一條木制的小勺子舀起藥粉,將藥粉倒在一條小木秤的圓盤上進行稱量,再將已經稱好的各種藥粉混合在一起,最後將堆放在一張牛皮紙上的混合藥粉小心傾倒在一根圓柱木筒之內。

洛特伸手接過這根圓柱木筒,然後邁走到石室門口邊沿大聲叫喚:“我已經得到解藥,你們其中四位留下來,其他人全都離開這裏到君王大殿上等我們。”當附近這些士兵聽到洛特已經得到解藥時,他們的臉龐所顯露出來的神情非常興奮。

這兩排站在這條甬道左右兩邊的士兵紛紛轉身離開,只留下四名士兵走進石室裏,洛特轉身走到霍普迪面前伸手拉扯一下黑色鐵鏈,輕易將粗長鋼釘給拉出來,霍普迪嘴裏怒吼一聲,趁著洛特彎下腰伸手握住第二條鐵鏈之際,高舉兩條手臂將兩只拳頭重重地轟砸在洛特的後腦勺上。

看到洛特受到這一擊,這四名士兵霎時睜圓眼睛、臉色鐵青起來,就在他們心裏剛想轉身逃離之際,洛特向後收縮一下右手,輕易將這根錘釘在霍普迪胯下墻角石縫深處的粗長鋼釘給拔出來,然後站直上半身,看上去就連一點疼痛也沒有。

霍普迪在驚恐之餘,嘴裏怒吼一聲,順勢將右拳頭朝洛特的左側臉揮過來,洛特面無表情地舉起左手臂,豎起左手的一根食指,只見霍普迪這只粗大的右拳頭,撞擊在洛特左手的這根食指上,這根食指就連彎曲一下也沒有。

為了讓其中兩名士兵在將霍普迪押到君王大殿的途中不讓霍普迪拼命掙紮,洛特張開左手餘下的四根手指,順勢握住銬鎖在霍普迪右手腕皮膚上的黑色鏈銬,然後將左手臂朝自己的右大腿方向一拉,只見霍普迪的上半身朝洛特的右大腿方向俯沖而下。

洛特將‘右手刀’剁在霍普迪後腦勺下方的脖頸上,霍普迪當場昏死過去,他這具赤裸著上半身的強壯軀體趴睡在石板上,兩名士兵快步走上前將霍普迪給攙扶起來,然後將霍普迪的兩條手臂給扛在肩膀上,扛拖著霍普迪的身體一起走出石室的門口。

另外兩名士兵則跟隨在厄卡納巴身後,厄卡納巴赤著雙腳走出石室門口,當他看上去猶如一具已經失去靈魂之體的屍體般行走在這條甬道的石磚上時,他腳下這條鐵鏈跟地面石磚的摩擦聲回響在安靜的空氣之中。

洛特邁動四只鹿蹄行走在厄卡納巴跟這兩名士兵的身後,接下來他必須將這筒解藥交給史賓塞卓爾吉奧將軍,以好讓勒托蕾萊跟所有士兵能夠盡快喝下已經混合著藥粉的井水,此刻他心裏不免為他這副軀體即將曝光在所有平民眼裏而感到難堪,畢竟他不希望被所有人類當成怪物,讓他感到安慰的是,當所有人類已經知道是他活捉了霍普迪跟厄卡納巴時,所有人類肯定會非常敬重他的。

看著他們這三具灰色的身體,他的心裏突然產生一股想要汲取他們血肉的沖動,他停住向前邁走的鹿蹄,用鼻孔深深吸入一口空氣再慢慢呼出來,再用意念跟體內的暗黑力量所帶來的邪惡做著鬥爭,只是隨著這股邪惡不斷強大,他的腦海裏有些記憶已經遭受損失,他突然想不起自己的童年生活。

他心裏非常害怕接下來會失去所有記憶,到時他將徹底變成一頭邪惡嗜血的暗黑魔獸,就在他想到不如今晚離開迦卡杜莎飛到遠處的森林裏堆起一堆樹枝,然後點燃樹枝飛進火堆裏時,他又擔心他的父母跟兩位妹妹,以及他這一生最愛的迦卡杜莎會因為他的再次死亡而傷心難過,況且,現在他已經感覺到普通的火焰根本無法殺死他。

就在這股邪惡被他用意念強行壓制下去後,他繼續邁動四只鹿蹄向前行走,當他邁走到這個長方形巖石門框下方時,他向右側轉一下身體擡起右前蹄開始向上蹬走在這條長石階上,這兩名用肩膀托扛著霍普迪兩條手臂的士兵,看上去動作非常吃力地蹬走在石階上,因為霍普迪的身體非常重。

......

畫面來到君王大殿上。

當這一大片站在大殿石層上看到兩名士兵托扛著霍普迪的身體走出石層出入口時,她們一下子全都興奮起來,因為要不是霍普迪逼迫士兵們搶走平民們家裏僅剩的食物,這段日子以來也不會有那麽多人被活活餓死,而當她們看到這位來自冥界的黑袍巫師也被士兵們銬鎖起來時,她們心裏也非常高興,因為霍普迪之前借用這位冥界巫師之名宣稱自己下令砍死所有患病老人完全是由冥王所給予的指示。

生為獨子,在厄卡納巴只有15歲的時候,他的父母便由於誤吃了一種名叫‘蒺葪’的毒苞而不幸死去,這種名叫蒺葪的毒苞,它是一種紫色的蘑菇,生長在光線陰暗的巨巖裂縫之下,失去父母後,厄卡納巴的性格發生了改變,變得沈默寡言,不喜歡跟別人交談。

由於他的容貌長得極為醜陋,因此沒有哪位女人願意陪伴在他身邊,他痛恨這個世界,於是決定研制劇毒藥物來毒死霍普迪,然後再用藥物控制住絕大部份人類,自己當上人類之王,到時便可以跟自己看中的年輕女人交歡,盡情享受她們的肉體。

當他離開城鎮獨自在森林裏游蕩尋覓草藥時,他看到了一塊褐石,這塊只有手掌大小的褐石就躺在一片泥潭池的邊沿,他好奇地撿起褐石觀看了一下,竟看到一片密密麻麻吸附在石壁上黑色蟲卵,他將這塊石頭放進竹筐裏背回自己的木屋。

隨後用一頭野豬來做實驗,當他看到一條條黑色的吸血蟲從野豬的腹部鉆蠕出來時,他立即為這種黑色吸血蟲命名為蛩蝱,再將蛩蝱蟲卵在血肉之軀的體內滋生並鉆蠕出來的這個過程命名為蟩荄荊蟲蠱。

過了半天,他看到這頭野豬屍體的全身都在蠕動爬行著蛩蝱吸血蟲,他立即用幹燥的稻草覆蓋在野豬的屍體上,然後點燃火焰將所有蠕動爬行在野豬屍體外面的蛩蝱吸血蟲給燒死,再用兩把菜刀將野豬的屍體給剁開,將蠕動爬行在野豬體內的蛩蝱吸血蟲給燒死。

他想到必須用藥物來暫時壓制住蛩蝱吸血蟲的生長速度,否則一旦中了這種蟲蠱的人類在短時間內死亡,那麽到時那群身邊的至親之人已經慘死在無數條蛩蝱吸血蟲口中的人類便不再懇求他治好她們身邊的至親之人,他將會慘死在多把砍刀之下,變成一灘肉碎。

於是他花費大量的時間開始研制這種藥物,在浪費了兩頭野豬後,他終於成功了,只是他感到自己根本無法成功研制出一種可以徹底殺死蛩蝱吸血蟲的藥物,他決定放棄研制可以徹底殺死蛩蝱吸血蟲的藥物,因為他意識到一旦徹底治好身中蟲蠱之人,那麽他便會慘死在亂刀之下,看著自己研制出來的藥粉,他隨即將蟩荄荊蟲蠱改為蟩荄荊慢性蟲蠱。

只是由於霍普迪是個心計非常縝密的人,他知道在整個人類王國中一直都有人想殺了他當上人類之王,因為不管是否有王族血統,只要能夠親手殺死國王便可以坐在斯戈爾摩至尊王座上,在守衛森嚴的情況下,他心裏一直在害怕的事情就是有人會在他的飲用水跟食物裏面下劇毒,於是他命令士兵們在索茲拉斯王室城堡內部的庭院裏挖掘一口井,這是一口只許他一人打水飲用的井,誰要是膽敢靠近這口井,他將親手砍掉他的頭顱。

由於在王室城堡的內部還有一片占地面積空曠的田地跟果園,因此平日裏霍普迪所食用的稻谷、小麥、蔬菜、水果都是從這片內部田園所獲得的,因此厄卡納巴根本沒機會在霍普迪的飲用水跟食物裏面下蟲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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