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離雅的回憶（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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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離雅的回憶（六）
桑離雅從來沒有覺得在別人面前這麽丟臉過，而且還是在景娜的面前，景娜一直站在窗前看外面的大雨，自己都沒發出聲音居然能感受到自己在身後，看了看自己的身邊，好像沒有什麽經得起她註意的啊。
“因為我聞到了沐浴露的氣味，所以知道你在我身後。”景娜側著身子看著那大雨將外面的廣玉蘭花瓣拍打著落在地上，白色的花瓣沾染著泥土，倒有些悲涼，關上窗戶走到了椅子邊坐下，給桑離雅倒了杯水。
“坐吧，喝點水，等雨停了我送你回去。”景娜的臉上永遠看不出來著急或者煩躁，窗外的雨打的心煩，而且空氣悶悶的，呼吸都覺得難受，整個人黏糊糊的，雖然剛剛洗了澡，但是就有種膠水和空氣融為一體包裹住自己的錯覺。
“嗯！”桑離雅坐下，端起水杯來喝了杯水，是淡淡的檸檬水，裏面還加了幾片薄荷葉，終於有機會可以和景娜單獨相處，完全沒有其他精神觀察四周的環境。
“今天這麽大的雨還去圖書館幹什麽？你是不知道圖書館已經維護一個月了麽。”
“啊……是啊，我好久沒去圖書館了，上次，還是上次。”桑離雅被提到自己今天的動機，瞬間語無倫次，什麽廢話文學都開始上線，面上有些不好意思，握著水杯看向倒水的景娜，“我是去等你的……但我沒想到圖書館維護，所以就只好往回走，那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那裏啊？圖書館維修，你去幹嘛啊？”桑離雅的反客為主一向反應很快，哪知道景娜擡眼看了一下她，垂眸看著水中搖晃的檸檬片。
“我是去見你的。”
“見我？！”桑離雅喜上眉梢，沒聽錯吧，景娜說要去見我哎！真的假的啊？不會是逗自己開心的吧！強忍住心中的激動，扭著脖子有些不自在的問道：“見我……做什麽啊？我好像沒有什麽欠你的吧……”
其實心中暗喜爽的要死，卻還是故作矜持的假模假樣，仔細的觀察著景娜的表情，發現她居然有一絲的慌亂，心裏更是開心的翻了天，頗為調侃的繼續問：“我也沒有你的聯系方式，也沒有你家的住址，我唯一想到的地方就是圖書館，我有點事情想問你，就去了那裏……沒想到……”
“這麽有緣分。”景娜放下茶杯，終於是展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給桑離雅，這還真是第一次離她這麽近看見她的笑容，雖然笑的很淡，還有些冷漠，但是也已經比面無表情好多了吧，激動的問到，“你也承認我們有緣？”
“是啊，看你寫了那麽長的情書跟我告白，還送了我白玫瑰，我可不就要去找你問個清楚麽。”
“你看到了啊？”
“你的那封信和袋子藏在那些薔薇花叢裏，我聽你室友說的才去找找看，沒想到讓我找到了那些，我就看了下，沒想到是一封驚天地的情書。說句實話，這還是我長這麽大第一次收到情書，而且還是女生寫的。我很意外，我哪裏吸引到你了？我這麽一個冰山撲克臉，無趣又不懂人情味的機器，你幹嘛這麽執著於我？”
景娜的疑惑也是桑離雅有些搞不清楚的地方，神色有些糾結，看著一臉清秀又有些寡淡苦相的景娜，對啊，她到底哪裏吸引了自己呢？
“我也不知道，這說不清楚不就是所謂的喜歡麽？我就是對你一見鐘情啊！就挺奇怪的，我從沒對別人產生過心動的感覺，看見你，我總是心跳加快，語無倫次。看見你的視線和我對上我會臉紅，和你說話我會害羞，會語無倫次。”
“你的眼中，像一片一望無際的天空，我找不到自己的影子，在你眼睛的世界裏迷失。就是那種孤傲的破碎感，我覺得你像是水面，水中月鏡中花，不能輕易觸碰你，一碰便會起瀾漪，但是卻又能恢覆到最開始的樣子。”
“所以，你懂麽？我說的。”桑離雅這一頓說話把景娜給整的有些不知道說什麽，低下頭沈思著，桑離雅還以為自己突如其來的表白嚇著景娜了，有些慌張，但是見景娜擡起頭滿臉不敢確認的問道：“我……在你的眼中是這樣的麽？我自己都沒感覺，你把我描述的也太疏離了吧。”
“你就像是一縷煙，疏離感太濃重，所以讓人想要靠近。”
“……”景娜突然意識到桑離雅可能不是在開玩笑，因為她的眼神不似平時玩鬧裏帶著的粉紅心，卻認真的很嚴肅，在她的眼裏，桑離雅是個小孩子，小孩子對於這些春心自然是懵懂不清，她這麽不知道這是什麽，自己絕不能順著她的心意接受。
心裏悄悄衡量過後，景娜選了稍微穩定的說法，沒有多說，只是看著外面的雨小了點，拿出一把傘示意桑離雅可以先回家了，自己的弟弟妹妹還有媽媽要回來，自己要準備晚飯，不能留桑離雅多呆。
這麽委婉趕人的方式桑離雅也是明白的，只是把這當成被告白有些措手不及的反應，倒是很自覺的拿著傘要出門，卻剛好和開門的景家人打了個照面，立刻彎腰行禮說“阿姨好”，那個女人像是很吃驚的樣子，看著桑離雅，她的衣服好像是景娜的，再看向景娜，景娜倒是先讓媽媽和弟弟妹妹進門，半個身子遮擋住桑離雅，看得出來桑離雅不太擅長應付這樣的場面。
“媽，我先送她下樓，晚飯我等會回來吃。”
“哦……好。”景母自然是知道景娜的脾氣，景娜都說了不想留桑離雅吃飯，自己沒有必要假客氣讓景娜難堪，又是看了一眼桑離雅，覺得她的面孔有點熟悉，卻被孩子們的吵鬧聲拉回了思緒，關了門。
“我就不送你了，早些回去吧。”景娜真的沒有打算送她，因為看見一輛黑色的豪車停在巷子口，一個老婦人撐著傘正在外面等著桑離雅，桑離雅拽了拽衣服，羞怯的問道：“這件衣服，我洗幹凈了還給你。”言外之意就是下次我要借著還衣服的借口來找你。
“嗯，下周六我也放假了，圖書館見吧，你的衣服我也會洗好了帶給你。”景娜的身高真的是優秀，比自己高了大半個頭不說，還清瘦，像一只百合花，著實驚艷了自己。
“那好，下周六我在圖書館門口等你，你一定要來啊！一定要來啊”桑離雅不停地一遍遍叮囑，反覆說那一句話，景娜微笑著點點頭，桑離雅執著的樣子還挺可愛的，捏了捏她的臉頰，點頭。
看著小跑開三步兩回頭看著自己揮手的桑離雅，景娜也有些動容，舉起手和她揮揮，看著她進了車裏，消失在這條寂靜的雨巷，轉身回了家。
“那個女孩，是你的朋友？”景母當然是要提一嘴，尤其是一向不喜人來家裏的景娜會主動帶人來，還將自己的衣服給她穿，絕對是不一樣的關系，好奇的眼神和兩個孩子交流下，那兩個孩子也爭先恐後著搭腔，景娜放下了碗筷，有些無語的推開凳子去廚房乘湯。
“和我說說，那姑娘叫什麽啊？”
“桑離雅。”沒想到景母聽到這個名字嘴角的笑容先是掛住了，瞇著眼睛收起了笑容不敢確定的問道：“哪個桑？”
“除了桑葉的桑還有那個桑？”
“桑離雅……”景母咀嚼著這三個字，臉色暗沈，神色詭異，惹得景娜揮一揮手，卻被景母抓住，“娜娜，告訴我，她媽是不是警察，她爸是不是醫生？”
“這我不清楚哎，但我知道她是大小姐，是我小學妹，今年剛剛中考完，出門有保姆，接送有豪車，不知道她家裏什麽情況。”
“這樣啊……好……先吃飯吧。”景母的神色十分不對勁，聽到了自己的描述臉色拉下來就跟外面的天氣一樣，看著碗裏的飯菜瞬間失去了胃口，端著碗去了廚房，景娜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埋頭喝湯中。
而桑家，在看見換了衣服的桑離雅時非要問她發生了什麽，桑離雅知道母親的脾氣自然是撒了個謊，說自己去圖書館借書卻發現圖書館維修，自己因為狂風大雨而掀翻了傘，腳滑跌進了泥坑裏，遇到了一個同學，跟著她回去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而已。
“哦……這樣啊……哪個同學？是那個家裏挖煤的還是搗騰互聯網的？”
“媽！就是個普通同學而已，哪有你說的那麽誇張啊！”
“媽媽這是教你該和什麽人交朋友罷了，什麽叫誇張啊？人心多覆雜你是不知道啊，小小年紀別被那些虛假的東西給蒙騙了。”
“哎呀，我知道了，我先回去躺著了。可能淋了雨有點著涼，桑媽，給我熬一碗姜湯來。”
“知道了！”
看著桑離雅走進房間的身影，桑媽的神色有些不安，這個孩子啊，就是過於任性和善良，哪裏能輕易相信別人呢，還是要找人時刻看著她啊！
入了夜，景母在自己的房間裏對著手機說悄悄話，整張臉埋在黑暗裏，陰暗又淒冷的氣氛，“果然是她，看來景娜不能再在A市待下去了，你有時間的話，就把她接走吧。”
“你要告訴娜娜這一切麽？”
“必要時，我會的。”
“你婉轉點，娜娜心思細膩又有些自閉，你別傷著她。”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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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離雅從來沒有覺得在別人面前這麽丟臉過，而且還是在景娜的面前，景娜一直站在窗前看外面的大雨，自己都沒發出聲音居然能感受到自己在身後，看了看自己的身邊，好像沒有什麽經得起她註意的啊。
“因為我聞到了沐浴露的氣味，所以知道你在我身後。”景娜側著身子看著那大雨將外面的廣玉蘭花瓣拍打著落在地上，白色的花瓣沾染著泥土，倒有些悲涼，關上窗戶走到了椅子邊坐下，給桑離雅倒了杯水。
“坐吧，喝點水，等雨停了我送你回去。”景娜的臉上永遠看不出來著急或者煩躁，窗外的雨打的心煩，而且空氣悶悶的，呼吸都覺得難受，整個人黏糊糊的，雖然剛剛洗了澡，但是就有種膠水和空氣融為一體包裹住自己的錯覺。
“嗯！”桑離雅坐下，端起水杯來喝了杯水，是淡淡的檸檬水，裏面還加了幾片薄荷葉，終於有機會可以和景娜單獨相處，完全沒有其他精神觀察四周的環境。
“今天這麽大的雨還去圖書館幹什麽？你是不知道圖書館已經維護一個月了麽。”
“啊……是啊，我好久沒去圖書館了，上次，還是上次。”桑離雅被提到自己今天的動機，瞬間語無倫次，什麽廢話文學都開始上線，面上有些不好意思，握著水杯看向倒水的景娜，“我是去等你的……但我沒想到圖書館維護，所以就只好往回走，那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那裏啊？圖書館維修，你去幹嘛啊？”桑離雅的反客為主一向反應很快，哪知道景娜擡眼看了一下她，垂眸看著水中搖晃的檸檬片。
“我是去見你的。”
“見我？！”桑離雅喜上眉梢，沒聽錯吧，景娜說要去見我哎！真的假的啊？不會是逗自己開心的吧！強忍住心中的激動，扭著脖子有些不自在的問道：“見我……做什麽啊？我好像沒有什麽欠你的吧……”
其實心中暗喜爽的要死，卻還是故作矜持的假模假樣，仔細的觀察著景娜的表情，發現她居然有一絲的慌亂，心裏更是開心的翻了天，頗為調侃的繼續問：“我也沒有你的聯系方式，也沒有你家的住址，我唯一想到的地方就是圖書館，我有點事情想問你，就去了那裏……沒想到……”
“這麽有緣分。”景娜放下茶杯，終於是展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給桑離雅，這還真是第一次離她這麽近看見她的笑容，雖然笑的很淡，還有些冷漠，但是也已經比面無表情好多了吧，激動的問到，“你也承認我們有緣？”
“是啊，看你寫了那麽長的情書跟我告白，還送了我白玫瑰，我可不就要去找你問個清楚麽。”
“你看到了啊？”
“你的那封信和袋子藏在那些薔薇花叢裏，我聽你室友說的才去找找看，沒想到讓我找到了那些，我就看了下，沒想到是一封驚天地的情書。說句實話，這還是我長這麽大第一次收到情書，而且還是女生寫的。我很意外，我哪裏吸引到你了？我這麽一個冰山撲克臉，無趣又不懂人情味的機器，你幹嘛這麽執著於我？”
景娜的疑惑也是桑離雅有些搞不清楚的地方，神色有些糾結，看著一臉清秀又有些寡淡苦相的景娜，對啊，她到底哪裏吸引了自己呢？
“我也不知道，這說不清楚不就是所謂的喜歡麽？我就是對你一見鐘情啊！就挺奇怪的，我從沒對別人產生過心動的感覺，看見你，我總是心跳加快，語無倫次。看見你的視線和我對上我會臉紅，和你說話我會害羞，會語無倫次。”
“你的眼中，像一片一望無際的天空，我找不到自己的影子，在你眼睛的世界裏迷失。就是那種孤傲的破碎感，我覺得你像是水面，水中月鏡中花，不能輕易觸碰你，一碰便會起瀾漪，但是卻又能恢覆到最開始的樣子。”
“所以，你懂麽？我說的。”桑離雅這一頓說話把景娜給整的有些不知道說什麽，低下頭沈思著，桑離雅還以為自己突如其來的表白嚇著景娜了，有些慌張，但是見景娜擡起頭滿臉不敢確認的問道：“我……在你的眼中是這樣的麽？我自己都沒感覺，你把我描述的也太疏離了吧。”
“你就像是一縷煙，疏離感太濃重，所以讓人想要靠近。”
“……”景娜突然意識到桑離雅可能不是在開玩笑，因為她的眼神不似平時玩鬧裏帶著的粉紅心，卻認真的很嚴肅，在她的眼裏，桑離雅是個小孩子，小孩子對於這些春心自然是懵懂不清，她這麽不知道這是什麽，自己絕不能順著她的心意接受。
心裏悄悄衡量過後，景娜選了稍微穩定的說法，沒有多說，只是看著外面的雨小了點，拿出一把傘示意桑離雅可以先回家了，自己的弟弟妹妹還有媽媽要回來，自己要準備晚飯，不能留桑離雅多呆。
這麽委婉趕人的方式桑離雅也是明白的，只是把這當成被告白有些措手不及的反應，倒是很自覺的拿著傘要出門，卻剛好和開門的景家人打了個照面，立刻彎腰行禮說“阿姨好”，那個女人像是很吃驚的樣子，看著桑離雅，她的衣服好像是景娜的，再看向景娜，景娜倒是先讓媽媽和弟弟妹妹進門，半個身子遮擋住桑離雅，看得出來桑離雅不太擅長應付這樣的場面。
“媽，我先送她下樓，晚飯我等會回來吃。”
“哦……好。”景母自然是知道景娜的脾氣，景娜都說了不想留桑離雅吃飯，自己沒有必要假客氣讓景娜難堪，又是看了一眼桑離雅，覺得她的面孔有點熟悉，卻被孩子們的吵鬧聲拉回了思緒，關了門。
“我就不送你了，早些回去吧。”景娜真的沒有打算送她，因為看見一輛黑色的豪車停在巷子口，一個老婦人撐著傘正在外面等著桑離雅，桑離雅拽了拽衣服，羞怯的問道：“這件衣服，我洗幹凈了還給你。”言外之意就是下次我要借著還衣服的借口來找你。
“嗯，下周六我也放假了，圖書館見吧，你的衣服我也會洗好了帶給你。”景娜的身高真的是優秀，比自己高了大半個頭不說，還清瘦，像一只百合花，著實驚艷了自己。
“那好，下周六我在圖書館門口等你，你一定要來啊！一定要來啊”桑離雅不停地一遍遍叮囑，反覆說那一句話，景娜微笑著點點頭，桑離雅執著的樣子還挺可愛的，捏了捏她的臉頰，點頭。
看著小跑開三步兩回頭看著自己揮手的桑離雅，景娜也有些動容，舉起手和她揮揮，看著她進了車裏，消失在這條寂靜的雨巷，轉身回了家。
“那個女孩，是你的朋友？”景母當然是要提一嘴，尤其是一向不喜人來家裏的景娜會主動帶人來，還將自己的衣服給她穿，絕對是不一樣的關系，好奇的眼神和兩個孩子交流下，那兩個孩子也爭先恐後著搭腔，景娜放下了碗筷，有些無語的推開凳子去廚房乘湯。
“和我說說，那姑娘叫什麽啊？”
“桑離雅。”沒想到景母聽到這個名字嘴角的笑容先是掛住了，瞇著眼睛收起了笑容不敢確定的問道：“哪個桑？”
“除了桑葉的桑還有那個桑？”
“桑離雅……”景母咀嚼著這三個字，臉色暗沈，神色詭異，惹得景娜揮一揮手，卻被景母抓住，“娜娜，告訴我，她媽是不是警察，她爸是不是醫生？”
“這我不清楚哎，但我知道她是大小姐，是我小學妹，今年剛剛中考完，出門有保姆，接送有豪車，不知道她家裏什麽情況。”
“這樣啊……好……先吃飯吧。”景母的神色十分不對勁，聽到了自己的描述臉色拉下來就跟外面的天氣一樣，看著碗裏的飯菜瞬間失去了胃口，端著碗去了廚房，景娜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埋頭喝湯中。
而桑家，在看見換了衣服的桑離雅時非要問她發生了什麽，桑離雅知道母親的脾氣自然是撒了個謊，說自己去圖書館借書卻發現圖書館維修，自己因為狂風大雨而掀翻了傘，腳滑跌進了泥坑裏，遇到了一個同學，跟著她回去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而已。
“哦……這樣啊……哪個同學？是那個家裏挖煤的還是搗騰互聯網的？”
“媽！就是個普通同學而已，哪有你說的那麽誇張啊！”
“媽媽這是教你該和什麽人交朋友罷了，什麽叫誇張啊？人心多覆雜你是不知道啊，小小年紀別被那些虛假的東西給蒙騙了。”
“哎呀，我知道了，我先回去躺著了。可能淋了雨有點著涼，桑媽，給我熬一碗姜湯來。”
“知道了！”
看著桑離雅走進房間的身影，桑媽的神色有些不安，這個孩子啊，就是過於任性和善良，哪裏能輕易相信別人呢，還是要找人時刻看著她啊！
入了夜，景母在自己的房間裏對著手機說悄悄話，整張臉埋在黑暗裏，陰暗又淒冷的氣氛，“果然是她，看來景娜不能再在A市待下去了，你有時間的話，就把她接走吧。”
“你要告訴娜娜這一切麽？”
“必要時，我會的。”
“你婉轉點，娜娜心思細膩又有些自閉，你別傷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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