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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戲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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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戲不斷

“秦主管,你為什麽一直看表啊?你有急事麽?”禮堂裏,秦嵐月坐下便在一直不停地看表,好像有什麽急事那般,惹得邊上的員工有些好奇的問道,秦嵐月笑著搖搖頭,自己當然是在掐時間啊,要算好桑離雅的每一步才能計劃成功,現在有些急躁的看著手機,得知花束已經送去,心裏的鼓開始“當當當”的敲了起來。

桑離雅四點起來開始化妝換衣服做發型,她的眼睛一直盯著手機,生怕錯過任何關於姜南宮的消息,但是姜南宮一陣沒有發消息,讓自己有些毛躁,反而是一夜未眠有些亢奮,讓自己和她私奔,她是認真的麽,畢竟姜南宮耍了自己那麽多次,自己實在是不知道她這次是什麽意思。

“請問桑離雅小姐在麽?這是一位姜女士給她點的花,麻煩簽收一下。”桑離雅看著那束粉嫩燦爛的薔薇花束,這自然是姜南宮送給自己的,但是為什麽要送自己花啊?

“收拾完畢,現在就等著車來接你去禮堂了。呼,我先喝口水,累死了。”化妝師揉了揉肩膀,在這連續化了好幾個小時真的是胳膊都酸了,此刻房間只剩下桑離雅一個人,她看著手裏的這束鮮花實在是不知道其中的意思,恰逢手機響了,打開一看,居然是姜南宮發來的消息。

“我等你,你一定要來。”

“好!”桑離雅還在糾結片刻,姜南宮這些話像是給自己下了定心丸,穿著婚紗拿起花,悄咪咪的躲過所有人的耳目,朝著地下車庫跑去,發動車便往約定好的地點趕去,而那個走了的外賣小哥又折返了回來,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紙隨意的扔在地上,假裝是桑離雅掉的,隨即離開這裏。

“婚車到了,新娘子可以上……車?哎,人呢?”伴娘團門簇擁著走進來,笑容掛在臉上,屋內怎麽一個人都沒有啊?而且本該坐在沙發上的新娘此刻不知道去向,眾人走了進來四處看看,撿起地上那張紙攤開,映入眼簾的文字讓眾人吃驚的捂住嘴巴。

時間已經過了半個小時,秦嵐月看著表,已經過了時間,桑離雅還沒趕到說明肯定出意外了,倒是有些難掩嘴角的笑意,惹得邊上的張赫不解,問道:“你笑的這麽詭異幹什麽?”

“沒事,只是有好戲看了。”

包廂內,桑家夫婦氣急敗壞,主要是桑媽氣的破口大罵不說,還踢東西,扔東西,把這裏變成跟戰場席卷過一樣,桑父只好拉著她,不讓她在肆意妄為的摔東西,到時候還要賠償,還要給張家父母道歉,現在全力搜尋自己那個女兒到底去了哪裏!

張如默坐在拐角,看著那張打好的信紙,字裏行間都在往自己心窩上插刀,桑離雅,你就這麽想和那個女的在一起麽!我張如默就值得你一次兩次的拋棄麽?你還真是狠心啊,你對自己狠心,對別人更狠心!

這一家人忙著處理禮堂的事情和搜找桑離雅,一時間這個鬧劇越傳越廣,桑家那也是有頭有臉的家族,這下子A市有空的人都在吃這個搞笑的瓜,新娘跟著自己的女情人跑路了,丟下新郎在婚禮現場,還真是書裏才有的情節,現實裏居然能碰見,實在是好搞笑。

禮堂裏的人都在交頭接耳這件羞事,可是桑家沒有發話,他們只能在這裏幹坐著,張赫坐過來低聲問道:“你做的?你做的這麽大?這麽狠?你這可是要將桑家連根拔起啊?”

“要想跟著我辦事,少問多做事,知道麽?”秦嵐月冷冷一撇,張赫自討沒趣的回了位子繼續玩手機,她看著空蕩蕩的臺子,神父都不想浪費時間,急匆匆的離去,現在滿場都是熱鬧,這下,看桑家怎麽收場。

他們在這焦頭爛額的找人,處理後事,桑離雅卻一席婚紗從車裏跑了出來,街頭上的人都好奇的看向這個新娘子,目視著她提起裙角朝著前面的書店跑去,都在後面指指點點,桑離雅的高跟鞋真的很磨腳,跑著跑著差點崴摔跤,跑到了那個書店外,書店關門了,而且門口除了幾盆綠植,一個人也沒有,更準確來說是沒有姜南宮,她,去哪了?

“姜南宮!”桑離雅揉著發型立刻弄亂了,打著姜南宮的電話想要知道她到底去了哪裏,接通電話的那一頭卻傳來一個陌生的女聲,她站在原地,看見門縫裏夾著一個信封,走過去抽了出來。“你是誰?”

“我是誰?桑主管連我的聲音也聽不出來了麽?莫不是想情郎想的連聽覺都出現了問題?”是秦嵐月,桑離雅握著手機的手抖得不行,為什麽接通的是秦嵐月,姜南宮呢!姜南宮呢!

她掛了電話,拆開手裏的信封,白色的信紙上用紅色的筆寫著一幾行字,桑離雅瞳孔放大,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麽,捏著信紙看向四周,除了指指點點的人,還有嘈雜又混亂的雜音,自己,為什麽會在這裏。

一陣眩暈,昏倒在街頭。宛若一朵白玫瑰,雕零在這寂寞的街頭。

桑家和張家的人趕到時,桑離雅已經被送去了醫院,她是因為情緒激動加上舊病覆發一時間昏死了過去,醫生簡單解釋了下,桑媽那是怒氣沖沖的推開醫生,沖上前去直接甩了一巴掌給在病床上躺著的桑離雅,本來醫生說要讓桑離雅自然醒來,現在可好,這一巴掌直接把桑離雅從夢中扇醒,嘴角流出的血液滴在了白色的被單上,綻放出一朵朵梅花。

“我們桑家的臉都給你丟幹凈了!”桑離雅像是還在夢裏,根本聽不見這些人的指責,眼裏的世界模模糊糊的搖晃,自己真的是在現實世界裏麽?而這一巴掌把自己扇的腦殼子嗡嗡的,看著白色床單上模糊不堪的血跡。

“還結什麽婚,現在給我通知禮堂,婚禮取消,讓他們從哪來回哪去!”桑媽這大嗓門讓醫院的保安都差點沖進來,張家關上了門,屋子裏都是人,桑離雅不覺得壓抑,只覺得一切都和自己沒有任何關系,雙目癡呆的看著床單。

“事情既然都到了這一步,將錯就錯,不如對外說曉雅舊病覆發送去了醫院救治,所以耽誤了婚禮。那些流言蜚語我們只要不去理會便不當作數,我們要的是桑家和張家這兩個人結婚而已,其餘的,我們不在乎。”桑家的大家長出來說話,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問些什麽,今天出了這樣的醜聞,誰還有臉面出來見人,桑媽氣的還想要甩下一個巴掌,卻被張如默制止。

“木已成舟,再對曉雅怎麽樣也無濟於事。更何況曉雅本來精神就有問題,您在刺激她,是在傷害她。”張如默這般苦口婆心的勸導倒是不知道又幾分真心,幾分假意,他坐在床頭看著目光呆滯的桑離雅,卻發現她的手裏一直攥著一張紙,想要抽出來卻發現桑離雅拽的特別緊。

“這是什麽?給我看看好麽?”張如默如今還能冷靜下來安慰桑離雅實在是難得,桑離雅擡起頭,雙眼無神,一臉癡呆,將信紙松開,看著張如默讀信的全程表情,果然,張如默和自己的表情變化一樣,都是從震驚到不敢相信,然後是木訥,瞪大了眼睛看著桑離雅。

“是她?她不叫姜南宮!是她對不對!你說啊,你說話啊!說啊!”張如默突然發了瘋的吼叫讓眾人不知道出了什麽事情,拉著有些失控的張如默將他遠離桑離雅,桑離雅的目光看向那封信,撿起來放在心口的位置,喃喃道,“是她……來送我下地獄了……”

“什麽?”眾人聽到這話都不明白,誰來送桑離雅下地獄了,還沒等開口問,房門敲響被推開,湧進來一大波警察,其中還有檢察官等一些紀委的人,眾人一楞,今天沒請這些人來啊,而且他們穿著制服,這是,怎麽了?

“您好,請問哪位是……”警察敬了個禮報出了一長串名字,在場的人無一例外,都在名單裏,甚至還有桑離雅和張如默,眾人正在疑惑中,卻被忽然的帶走,醫院裏的人又像是看戲般看著這些人被警察一車帶走,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桑家倒臺了,這是經過兩天三夜的詢問和調查而最後傳給秦嵐月的結果,秦嵐月澆著花哼著曲,用大剪刀剪下那朵開的最大的玫瑰花,冷笑著,百花齊放才是和諧,你這一枝獨秀,也該嘗嘗雕零的滋味。

桑家叱咤多年,涉及各個領域不說,還有其他家族參與其中,這就包括張家,秦嵐月只是一個搜集證據的人,真正的幕後指使坐收漁翁之利,用了將近一年的時間才把他們連根拔起,不留後手的鏟除桑家。

坐看他起,眼看他塌,桑家的興亡讓不少人冷眼旁觀看戲,其中就包括那些公司的人,這一下子,一群人下了大獄關押,正等著搜集全部證據和定罪名,桑離雅不吃不喝的坐在牢裏像是失去了意識,直到她迎來第一個探監人,秦嵐月。

秦嵐月來不過是自己得想法,而桑離雅的手裏一直抓著那封信,秦嵐月笑笑,指著那封信,再指指自己,示意是自己打出來的,這讓桑離雅趴在窗戶上瞪著眼睛看著她。

“雖然是我打的,但是確實是事實,姜南宮,確實是你十年前心心念念的人,我想她的名字你不會忘記吧?”

是啊,桑離雅怎麽會忘記,她的名字,自己努力刻進了心裏的名字,因為這個真相重新提起。

“你好,我是來親自送你下地獄的。好久不見,桑離雅。”落款,景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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