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好奇怪的，鮫人一族縱橫汪洋大海那麽多年，好戰成性，挑起的戰爭不計其數，即便是同族之間也會廝殺，屍體很自然被餵食給馴養的海獸，所以這也算是傳統，沒有什麽值得大驚小怪的。”老閑瞥了古寒一眼。

“這麽說來，湖裏的食人魚全都是鮫人部落馴養的海獸？”古寒撓了撓頭。

“可以這麽說，近百條巨型食人魚如果是放養的話，這片海域都別想有活物存在。”老閑點頭表示讚同。

即便是如今的海中霸主鯊魚在遠古食人魚面前同樣不堪一擊，而且整個族群出動即便是藍鯨也只有被吞食的份，所以湖中的食人魚只有一種可能就是被鮫人部落馴養在湖中的。

湖底的大洞連接海洋，有需要的時候就可以讓食人魚離開湖泊前往深海。湖泊更像是它們的老巢，或者說是鮫人部落的馴養池！

鮫人一族自古就有馴養海獸的習俗，這遠古食人魚雖然恐怖可面對大海的寵兒同樣不值一提。

“那這麽說來，這個洞穴就是所有線索的關鍵所在！”古寒推測到。

“嗯，沒錯。”

“可，整個洞穴我們幾乎查看完了，一個死角都沒有落下，怎麽可能藏得住東西？”古寒打量著眼前的洞穴開口道。

“或許我們得換一種方式！”老閑輕輕敲了敲洞穴的墻壁。

“一種簡單粗暴的方式！”老閑補充道。

老閑拿著兩顆魂彈走到了洞穴的最內側，選了兩個角落，放了上去，隨即走到洞口。

“動手吧！”老閑開口道。

“真的要這樣？”古寒開口問道，心裏還是難以置信老閑的決定，畢竟魂彈的威力兩人都沒有實驗過，心裏還是沒底的。

“嗯，試一試吧。”老閑點了點頭。兩人退到光膜後，古寒控制念力引爆魂彈。

“轟隆！”巨大的爆炸聲傳來，整個洞穴都在劇烈的顫抖，無數的碎石飛濺出來。還好眼前的光膜擋住了所有的沖擊力，古寒老閑二人沒有收到一絲傷害。

灰層散去後，二人再次走進洞穴。

原本光滑的墻壁此時被炸開一個黑黝黝的大洞，遠遠望去深不見底。

“哼，果然這洞穴有古怪，這最內側的墻壁是空心的！”

“走吧，進去看看。”說完老閑拿著強光手電一馬當先走了進去。

走了不到十米，眼前出現一道長廊，很明顯的建築痕跡，整個長廊顯得很是大氣直徑超過五米，兩側的石壁上全是鮫人燭，在兩人踏上長廊時，鮫人燭詭異的亮了起來，照耀得整個長廊如同白晝。

“嘖嘖，這手筆還真是大氣！”老閑感嘆道，即便是自己呆的墓穴也沒有奢侈道用鮫人燭鋪滿長廊。

“好整齊，好光滑，就像被水流沖刷過無數遍一樣。”古寒摸著長廊的石壁，感受著指尖傳來的觸感。

長廊竟有百米，兩人走到盡頭，映入眼簾的是一道古樸的石門。

石門上刻畫著無數繁覆的紋路，看起來毫無規則可言，可又呈現出一共妖異的美感，吸引人的心神。古寒不自覺的開始順著石門上的紋路觀察起來，看到後面頭微微有些眩暈。

在微眼的細致觀察下，可以看到上面有微弱的光芒流動，看起來很是神奇，有種科幻電影中基地大門的感覺。

“小子，不要侵入心神，這東西有古怪！”老閑拍了拍古寒的肩膀，打斷古寒此刻的動作。

“上面的紋路是一種古老的血祭陣法，想要打開的話，必須用到鮫人的鮮血！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石門後就是鮫人部落的墓穴，和寶藏的儲存地，”老閑觀看了半天最後慎重的開口道。

這也是經驗所得，在老閑那個年代，同樣有人發現過鮫人墓穴，不過那個時候鮫人還沒有絕跡，只需要捕捉兩只鮫人活祭，就可以輕松打開石門了。

“哪裏來鮫人血，現在鮫人都已經滅絕了，難不成又用暴力破解？”古寒眉頭緊皺。

“哼，暴力破解！石門上面刻畫的陣法是畫著玩的？你當鮫人族的祭師都是吃幹飯的？”

“那你說怎麽辦？天大的機緣就在眼前，一門之隔，難不成我們就幹瞪眼看著？”古寒不詫的開口道。

“也不是沒有辦法，別忘了外面的食人魚可是吃著鮫人屍體長大的。”老閑若有所思的開口道。

“你的意思是，提取出食人魚體內屬於鮫人的部分？”古寒一點就通，舉一反三的問道，語氣中帶著劫後餘生的興奮。

“沒錯，不必是鮫人血只要裏面的成分類似於鮫人血就可以了，畢竟眼前的石門只是死物可沒有什麽鑒別能力。”老閑解釋道。

“那不如直接用鮫人骨骸提取還要簡單一些。”古寒掏出戒指中的鮫人屍骸隨手丟在地上，用看傻子的目光看向老閑。

“混小子，這骨頭泡在水裏都不知幾百年了，裏面能提取出個鬼！”老閑恨鐵不成鋼的拍了拍古寒的腦袋。

回到岸上，老閑和古寒繼續開始了捕魚大業，當然巨型食人魚被叉完了，只能禍害它的子孫……

湖裏的食人魚遇到兩人也算是倒了血黴了，本來安安靜靜地生活在這湖裏，近百年也沒有出去做惡，結果還是免不了被斷子絕孫的命運……

“老閑夠了沒？”古寒把長矛上的食人魚撥弄下來，隨手丟到一旁。

“嗯，還叉個十幾條就夠了。”老閑看了一眼岸邊堆放著小山一般的魚屍。

從洞穴中上來，古寒和老閑就一直在叉魚，小型食人魚並不需要兩人合力，隨手射出長矛就能貫穿整個魚身，即便是準頭不好的老閑這會功夫也叉了不下二十條魚。

而古寒的身後魚屍則是不下五十條，在微眼的幫助下，出手必有收獲，原本對付大魚就已經得心應手了，現在對付這難度更小的，簡直不要太輕松。

“對了，老閑你提取鮫人血要多久？”古寒開口問道。

“這個倒是要費一番功夫，畢竟那石門那麽大，要保證鮫人血能夠侵入上面的沒一道紋路，這量太大了。”老閑老神在在的回答道。

半個小時候老閑看著岸邊近百條魚屍滿意的點了點頭，畢竟這是開啟石門的關鍵。

鮫人一族的財富老閑倒是不在意，畢竟也是當過皇帝的人，再多的財寶不過過眼雲煙，老閑更看重的是石門後有沒有鮫人淚來治療自己的身體。

雖然鮫人淚在鮫人一族中不是至寶，可也不是每個部落都有的，目前自己也摸不清門口的情況。

“把鮫人液給我一點。”老閑看向古寒開口道。

“鮫人液有什麽用？”心裏雖然疑惑，古寒還是忍痛倒出了一碗鮫人液遞給老閑。

“嗯，用來做燃料。”老閑接過鮫人液解釋道。

“噗通”這是心碎的聲音……

“做燃料？”古寒怒視著老閑，剛才端碗的手止不住的顫抖。

“嗯，柴火的話太麻煩，鮫人液就不一樣了，澆在火上可以讓速度快上不少，我也省點力。”老閑很認真的回到道。

“省力？”

“嗯。”

古寒憤恨的看了老閑一眼，轉身離去。

“你幹嘛去？我肚子餓了。”老閑看著古寒的背影遲疑了一會，最終還是開口問道。

“去給你做飯！”語氣中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

岸邊古寒看著眼前燉著的魚湯，又看了一眼正在揮霍鮫人液的老閑，心裏痛得直抽抽，這可是舉世難尋的鮫人液，你特麽用來生火！

這比用軟妹幣生火還要來的誇張……

原本對石門後神秘鮫人寶藏的憧憬此刻也被沖淡了許多，之前用鮫人液救自己的父親古寒可以毫不猶豫的拿出，即便是老閑遇到危險古寒也願意付出極大的代價救他，可這無端的浪費，讓古寒很心累！

古寒下意識的，在魚湯裏放了整整一袋辣椒，包裝袋上，“火山椒”三個字尤為顯眼，古寒低頭想了想，又從戒指中拿出一瓶花椒面……

“哎呀”古寒的手抖了一下，瓶子不小心掉進了鍋裏……

古寒看了一眼正在忙碌的老閑，若無其事的把瓶子夾了出來，當然夾出來之前不忘抖了抖瓶口，確認過沒有半點殘留後這才拿了出來。

“老閑開飯了！”古寒端著鍋走到老閑身旁放下。

“麻辣水煮魚，這兩天沒怎麽吃魚還怪想念的，惡心反胃的感覺也沒了。”老閑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空氣中殘留的香辣味感慨道。

“嗯，這不是看你辛苦了嘛，給你解解饞。”古寒遞上碗筷，眼中帶著一絲不忍。

“還行，不辛苦，話說這鮫人液當燃料還挺夠勁的。”老閑夾了一大塊魚肉放進碗裏，感覺有些不過癮又添了一舀魚湯。

老閑端起碗，直接連湯帶肉倒進了嘴裏。

“老閑別！”古寒看著碗裏紅彤彤的湯汁伸手阻止道。

“咕隆”......

“蠔拉，累賈了什陌？”老閑捂住喉嚨吐出嘴裏的魚肉，被花椒麻得口齒不清，翹著舌頭含糊不清的問道。

“剛才不小心手抖了，所以那個……。”古寒撓了撓頭解釋道。

最終這場鬧劇還是結束了，老閑摸著漲滿水圓滾滾的肚子，眼神幽怨的看向古寒。

……

岸邊吃過午餐後，老閑帶著自己的香腸嘴繼續提煉鮫人血。

入夜

老閑那邊的也停了下來，提取工作已經完成了，老閑伸了個懶腰。腳邊堆放著無數幹枯的食人魚屍體。

“這就是鮫人血？”古寒盯著桶中淡藍色的液體開口道。

淡藍色的液體在月光的照耀下，宛若液態的琉璃一般……星星點點煞是好看！

“老閑你不會往裏面加了染料吧？”

“滾蛋，這本來就不是純正的鮫人血，我當然要加入一些材料讓它更加接近！按照鮫人族的血脈劃分，血液越藍，階級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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