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狂妄的小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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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古寒似乎有些糾結，岳問山輕輕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帶著笑容很大度地說道：“如果古寒你有什麽困難，就不要勉強了，大不了我就跟中央請個半年的療養假，治好了病，也是更好地為政府工作嘛。”
“爺爺，這黃江市偏僻落後，跟首都沒法比，您要是在這裏住上半年，我可要悶死了。”
小伊似乎有些不樂意，先跟岳問山嘟囔了一句，然後又轉過身對古寒說道：“古寒，雖然你的醫術不錯，可是你要知道，當我爺爺的隨身醫生那可是無數名醫做夢都想不到的美差。難道你不願意？你忍心讓這樣一位為國為民操了一輩子心的病重老人遠離故土嗎？”
小伊的話顯得咄咄逼人，似乎讓爺爺這樣的大人物來求他一個草民醫生讓她非常不理解，也非常不爽。
“實不相瞞，我不是不願意跟隨首長半年，實在是我現在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脫不開身。”
古寒終於還是頭皮一硬，說出了自己的拒絕理由。
“很重要的事情？難道你的個人私事還比我爺爺的身體重要，他可是國家重要官員，他老人家身體可不是單單屬於他自己的，也是國家的。他老人家身體好了，你知道對國家有多麽重要嗎？所以說，你這樣的小人物，永遠不會看大局，只會計較個人的蠅頭小利和睚眥得失。”
脾氣火辣的小伊已經忍不了，連珠炮似的說得古寒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好不尷尬。
“小伊！說什麽呢？他只是一個大夫，又不是我的部下，也不是政府官員，你跟他講這些做什麽？不要為難他了，強人所難就不好了。既然他有困難，那就……”
“首長，給我三天的時間，三天後我來給您下針，告訴您我的決定。您再委屈在這裏三天，不知可好？”
古寒不等岳問山說完，很是果斷地說道。
聽到古寒似乎並沒有把話說死，岳問山神色舒緩了些許，朝他微微頷首，表示同意。
從岳問山的房間出來的時候，小伊帶著氣性未消的語氣對古寒說道：“小子，你一個醫生，架子還挺大嘛？”
古寒對她禮貌性地笑了笑，並沒有回應，然後跟在方士儒的身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切，一個臭大夫，牛氣什麽？”
待古寒離開後，小伊杏眼微微一翻，沒好氣地冷聲嗤道。
“小伊，爺爺雖然官職不低，一輩子從來沒有強人所難，更不會用身份壓人，你今天有些過分了。”
岳問山年紀大，聽覺可是很靈敏，小伊的冷嗤被他給聽到了，便帶著慍怒地語氣責備道。
“爺爺啊，您就是太隨和了，他不過是個草民，對您這樣的大首長的要求竟然敢拒絕，我長這麽大從沒有見過這麽狂傲的人。莫說是一個草根，就是省部級大官哪個不是對您畢恭畢敬的，就算是國家元首對您也是客客氣氣的。”
對於爺爺的責備，小伊似乎還有些不忿，走到岳問山的床前，拉著他的手半撒嬌半抱怨地說道。
“我岳問山閱人無數，這樣的年輕人實屬難得。正因為如此，我才更相信他能治好我的病。不管如何，三天後他是答應還是不答應，我都會讓他治療。對了，以後再見到他，不要像今天這樣無禮了。”
岳問山依然板著面孔，對小伊警告道。
小伊不敢再頂嘴，只好嘟著嘴點點頭，心裏卻是莫名對古寒生出了些許怨恨。
畢竟長這麽大，爺爺很少對她這麽兇，今天卻是為了一個什麽都不是的小小民間醫生兇她。
從酒店裏出來以後，憋著火的方士儒終於是發飆了。
“小寒，你眼裏還有我這個師傅嗎？”
“師傅，您這話說得，我一直對您敬重有加啊。”
“哼，敬重有加，剛才我一再給你暗示不要誇下海口，你卻視而不見，當我不存在！”
“師傅，原來您真是因為這個生氣了。我看到了您給我使眼色，可是……”
“可是什麽？你明明知道他的腿疾根本沒得治，你還要如此任性，還口口聲聲說只有我方氏神針能治好他的病。你這不是把方氏神針往火坑裏推嗎？”
方士儒似乎是越說越氣，本就因為舊疾覆發的臉色顯得更不好看了。
“師傅，您消消氣，剛剛犯病了，別再生氣了。我現在開車不方便跟您解釋，等一會兒回醫館，我跟您好好解釋解釋。您先別急，我知道我在做什麽。”
古寒見師傅有些氣急，擔心他的身體，趕緊勸慰，然後加快油門。
“哼！也好！我倒要看看，你小子能有什麽回天之術！”
方士儒又是冷哼一聲，也不再多說，一路板著臉。
“你說什麽？你除了透視，還能微觀？還有什麽……念力？”
回到醫館後，當方士儒聽到古寒的解釋，老眼圓瞪，根本無法置信。
“是的，師傅，之所以一直沒有跟您說，就是因為這些能力太過驚世駭俗，知道了也不一定有什麽好處。”古寒如實說道。
“哎！你斷然不會騙我的。實在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你這樣的人存在。可是你說你的那個什麽念力可以修覆他壞死的神經，為什麽還要等半年？”
巨大的驚詫讓方士儒不禁一嘆，古寒帶給他的驚愕實在太多。
“因為我現在的念力還沒有那個能力。我正在想辦法拜一位高人為師，如果能學到他的煉體之法，那麽我的念力就可以離開身體，治療疾病。”
“那麽半年之內，你可有把握能讓念力離體嗎？”
方士儒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不敢說百分百，應該有八成把握吧。師傅，我之所以故意將方氏神針喊出來，也是想借這次難得的機會給我方氏神針正名。一旦治好了岳問山，我們被聶氏壓了這麽多年的郁悶之氣就能一吐為快。而且還能借此機會，重振方氏神針的威名。”
古寒將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讓方士儒哪裏還有半分氣惱，而是對古寒處心積慮為方氏神針的崛起所做的努力而感動不已。
“小寒啊，真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心思。哎，如果在我有生之年能讓我方氏神針再次耀世，且能光明正大，也真是死而無憾了。也能告慰先父的在天之靈。”
方士儒幾乎要老淚縱橫，同時又為自己能收到這樣的好徒弟而倍感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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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伊似乎有些不樂意，先跟岳問山嘟囔了一句，然後又轉過身對古寒說道：“古寒，雖然你的醫術不錯，可是你要知道，當我爺爺的隨身醫生那可是無數名醫做夢都想不到的美差。難道你不願意？你忍心讓這樣一位為國為民操了一輩子心的病重老人遠離故土嗎？”
小伊的話顯得咄咄逼人，似乎讓爺爺這樣的大人物來求他一個草民醫生讓她非常不理解，也非常不爽。
“實不相瞞，我不是不願意跟隨首長半年，實在是我現在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脫不開身。”
古寒終於還是頭皮一硬，說出了自己的拒絕理由。
“很重要的事情？難道你的個人私事還比我爺爺的身體重要，他可是國家重要官員，他老人家身體可不是單單屬於他自己的，也是國家的。他老人家身體好了，你知道對國家有多麽重要嗎？所以說，你這樣的小人物，永遠不會看大局，只會計較個人的蠅頭小利和睚眥得失。”
脾氣火辣的小伊已經忍不了，連珠炮似的說得古寒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好不尷尬。
“小伊！說什麽呢？他只是一個大夫，又不是我的部下，也不是政府官員，你跟他講這些做什麽？不要為難他了，強人所難就不好了。既然他有困難，那就……”
“首長，給我三天的時間，三天後我來給您下針，告訴您我的決定。您再委屈在這裏三天，不知可好？”
古寒不等岳問山說完，很是果斷地說道。
聽到古寒似乎並沒有把話說死，岳問山神色舒緩了些許，朝他微微頷首，表示同意。
從岳問山的房間出來的時候，小伊帶著氣性未消的語氣對古寒說道：“小子，你一個醫生，架子還挺大嘛？”
古寒對她禮貌性地笑了笑，並沒有回應，然後跟在方士儒的身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切，一個臭大夫，牛氣什麽？”
待古寒離開後，小伊杏眼微微一翻，沒好氣地冷聲嗤道。
“小伊，爺爺雖然官職不低，一輩子從來沒有強人所難，更不會用身份壓人，你今天有些過分了。”
岳問山年紀大，聽覺可是很靈敏，小伊的冷嗤被他給聽到了，便帶著慍怒地語氣責備道。
“爺爺啊，您就是太隨和了，他不過是個草民，對您這樣的大首長的要求竟然敢拒絕，我長這麽大從沒有見過這麽狂傲的人。莫說是一個草根，就是省部級大官哪個不是對您畢恭畢敬的，就算是國家元首對您也是客客氣氣的。”
對於爺爺的責備，小伊似乎還有些不忿，走到岳問山的床前，拉著他的手半撒嬌半抱怨地說道。
“我岳問山閱人無數，這樣的年輕人實屬難得。正因為如此，我才更相信他能治好我的病。不管如何，三天後他是答應還是不答應，我都會讓他治療。對了，以後再見到他，不要像今天這樣無禮了。”
岳問山依然板著面孔，對小伊警告道。
小伊不敢再頂嘴，只好嘟著嘴點點頭，心裏卻是莫名對古寒生出了些許怨恨。
畢竟長這麽大，爺爺很少對她這麽兇，今天卻是為了一個什麽都不是的小小民間醫生兇她。
從酒店裏出來以後，憋著火的方士儒終於是發飆了。
“小寒，你眼裏還有我這個師傅嗎？”
“師傅，您這話說得，我一直對您敬重有加啊。”
“哼，敬重有加，剛才我一再給你暗示不要誇下海口，你卻視而不見，當我不存在！”
“師傅，原來您真是因為這個生氣了。我看到了您給我使眼色，可是……”
“可是什麽？你明明知道他的腿疾根本沒得治，你還要如此任性，還口口聲聲說只有我方氏神針能治好他的病。你這不是把方氏神針往火坑裏推嗎？”
方士儒似乎是越說越氣，本就因為舊疾覆發的臉色顯得更不好看了。
“師傅，您消消氣，剛剛犯病了，別再生氣了。我現在開車不方便跟您解釋，等一會兒回醫館，我跟您好好解釋解釋。您先別急，我知道我在做什麽。”
古寒見師傅有些氣急，擔心他的身體，趕緊勸慰，然後加快油門。
“哼！也好！我倒要看看，你小子能有什麽回天之術！”
方士儒又是冷哼一聲，也不再多說，一路板著臉。
“你說什麽？你除了透視，還能微觀？還有什麽……念力？”
回到醫館後，當方士儒聽到古寒的解釋，老眼圓瞪，根本無法置信。
“是的，師傅，之所以一直沒有跟您說，就是因為這些能力太過驚世駭俗，知道了也不一定有什麽好處。”古寒如實說道。
“哎！你斷然不會騙我的。實在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你這樣的人存在。可是你說你的那個什麽念力可以修覆他壞死的神經，為什麽還要等半年？”
巨大的驚詫讓方士儒不禁一嘆，古寒帶給他的驚愕實在太多。
“因為我現在的念力還沒有那個能力。我正在想辦法拜一位高人為師，如果能學到他的煉體之法，那麽我的念力就可以離開身體，治療疾病。”
“那麽半年之內，你可有把握能讓念力離體嗎？”
方士儒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不敢說百分百，應該有八成把握吧。師傅，我之所以故意將方氏神針喊出來，也是想借這次難得的機會給我方氏神針正名。一旦治好了岳問山，我們被聶氏壓了這麽多年的郁悶之氣就能一吐為快。而且還能借此機會，重振方氏神針的威名。”
古寒將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讓方士儒哪裏還有半分氣惱，而是對古寒處心積慮為方氏神針的崛起所做的努力而感動不已。
“小寒啊，真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心思。哎，如果在我有生之年能讓我方氏神針再次耀世，且能光明正大，也真是死而無憾了。也能告慰先父的在天之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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