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出診老首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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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古寒吃完早飯，就直接去了醫館，師傅告訴他今天要陪他出診，給一個來頭不小的中央老首長看病。
到了醫館，方士儒已經準備好，正等著古寒。
“師傅，我們是去首都嗎？”
古寒一進門就問道。
“不用，老夫出診幾十年，從來都是病人尋我而來，還沒有我去尋病人的時候。那個什麽老首長就在濱江酒店裏。我們走吧。”
方士儒不急不緩地說道，話語中流露著大師獨有的傲氣。
古寒開車，很開就到了距離醫館並不算遠的濱江酒店。
非常不巧，在進入酒店的時候，方士儒忽然感到身體有些不適，雖然服用了隨身攜帶的藥物，但依然顯得比較委頓。
“哎，這老毛病，遲不犯早不犯，偏偏這個時候犯。”
方士儒顯得很郁悶地說道。
“師傅，您有什麽舊疾嗎？連方氏神針都醫治不了？”
古寒將方士儒扶到一樓大廳的沙發上坐下，有些擔憂地問道。
“你以為針灸之術能包治百病嗎？生老病死，是天道，沒有包治百病的醫術。我這是心臟病，先天就帶的，要不是當年父親醫術高超，我早就夭折了。這些年也一直靠著藥物和針術維持，哎，誰也不知道我這把老骨頭還能熬多久咯。”
方士儒神情委頓，話語裏顯出很多無奈。
古寒不知道師傅原來身患重疾，聽到方士儒的話，心中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爺爺，心中傷感。
“小寒啊，你也不用擔心，我這把老骨頭一時半會兒死不了，我自己的病我清楚。只是今天給那老首長下針，怕是需要你來。”
“啊？我？這能行嗎？”
“怎麽不行，這些時日你的針術一日千裏，早就超越了你的師姐，而且你開了天眼，資質絕佳，你現在的針術已經不在我之下了。你缺的就是臨床經驗。不用擔心，大膽去做。”
方士儒帶著期待的神情看著古寒鄭重地說道。
這個時候，古寒沒有再糾結，朝師傅認真地點點頭，然後又關切地問道：“師傅，那您現在是回去還是？”
“既然答應了人家，我要是不去就不厚道了。醫者，先以立德為首要。不能沒有誠信。我稍微緩緩就行了，不過下針肯定是不行了。一會兒我就在你旁邊看著。”
方士儒微微擺了擺手，有些有氣無力地說道。
古寒對師傅的為人心生敬佩，對人承諾就要守信，這也是古寒做人的準則之一。
待方士儒恢覆了大半，古寒便微微攙扶著他進入了電梯。
那位神秘的老首長在1558房，當古寒從電梯裏出來的時候，就有兩名身穿黑色西裝的短發男子迎了過來，步履間有種軍人的穩健。
古寒有些詫異，他們似乎已經知道自己來了。不過稍微想想，這酒店到處都是監控，中央老首長這等人物，一定是做好了周密的安全防範。
“請問哪位是方士儒先生？”
其中一位鼻梁比較高的男子看著古寒和方士儒問道。
“老夫就是。”方士儒雖然舊疾覆發，但是在外人面前，依然表現出精神煥發的樣子。
“請二位隨我來。”高鼻梁男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直接轉身朝1558房間走去。
待走到房門口時，高鼻梁保鏢模樣的男子敲了幾下門，很快門就打開了，迎出來的卻是一位妙齡少女，容貌絕佳，氣質逼人。
“請方神醫進來吧。”妙齡少女臉上掛著和善的微笑看著方士儒說道。
“這位是我徒弟，他也要進去的。”方士儒神色淡然地對少女說道。
“徒弟？那……好吧。”妙齡少女這才將目光投向站在方士儒身後的古寒，見此少年眉清目秀，相貌不凡，眼神中有道不易察覺的驚異。
“二位請慢，例行公事，還請見諒。”
當古寒和師傅正要踏入房門時，高鼻梁男子忽然伸出胳膊攔住二人，然後對他們進行了一個簡單的搜身，只看到二人都帶著醫療工具，這才放他們進去。
“爺爺，方神醫來了。”
少女的聲音如泉水叮咚，清亮而柔雅，甚是好聽。
“嗯，好，請他們到裏屋來吧。”
老首長住的是一件頂級總統套間，裏面裝飾非常豪華，聲音是從古寒左手邊的房間裏傳出來的。
被少女領著，方士儒在前，古寒在後，進入了老首長所在的房間。
原來老首長是躺在床上的，看上去七十歲上下，頭發花白，但卻很濃密，整齊地朝後梳起，露出寬而光亮的額頭。
“來來來！方神醫快請坐，原諒我身體不便，不能親自登門求診，只好勞煩神醫了。”
老首長和顏悅色地看著方士儒說道，同時伸手指了指床旁邊的咖啡色布藝沙發給方士儒和古寒看座。
“小伊啊，給方神醫和他的高徒沏茶。”
老首長又對少女吩咐道。
被叫做小伊的少女點點頭，便出了房間去給客人沏茶去了。
方士儒原以為是這老首長擺官架子，搞得神神秘秘，還要讓他親自出診，但是看到對方是一位癱瘓在床的老人，且平易近人，心中那一抹不悅煙消雲散。
“方神醫啊，您的大名可是早有耳聞了，都說你下針如神，很早就想見見您，一來是想要看看神醫的風采，二來也是想要治治我這腿病。直到今天才有緣一見啊！”
老首長面帶親和的笑容看著方士儒說道。
“老首長過獎了，那些不過是些虛傳。我方氏針灸之術，千年來一脈相承，雖然有些令人稱道的名氣，但被稱為神針也是言過其實了。老首長數次相請我卻不來，今日來了，您沒有半句責怪之言，面對您的虛懷若谷，老朽實在慚愧啊！”
方士儒也是笑著對老首長擺擺手說道。
“哈哈！方神醫果然是一個性情爽直的人。從醫者，就該有這樣的風骨。看來我是沒有找錯人。不知道方神醫要如何診治？”
老首長哈哈一笑，對方士儒的坦誠很是稱讚。
“實不相瞞，剛才在一樓大廳老朽舊疾突發，今天下針已經是力不從心了。不過既然應了診，我就是爬也要爬過來的。但請老首長放心，我雖然不能下針，但是我的這位徒弟可以代勞。”
方士儒帶著歉意如是說道。
“哦？還真是不巧了。您的……這位弟子看上去怕是不足二十歲吧。”
老首長言下之意顯然是覺得古寒太年輕，醫術上可能靠不住。
“小寒年紀不大，但天賦異稟，針術卻是不含糊。這也是老朽破例收了一個外姓徒弟的原因。老首長敬請放心，由老朽在旁邊看著，他來操作。萬無一失。”
聽出了老首長的疑慮，方士儒非常有把握地保證道。
“好！能讓方神醫如此器重的年輕人，想必錯不了，所謂名師出高徒嘛。那就照您說的來吧。”
聽到方士儒的話，老首長沒有再遲疑，很幹脆地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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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我們是去首都嗎？”
古寒一進門就問道。
“不用，老夫出診幾十年，從來都是病人尋我而來，還沒有我去尋病人的時候。那個什麽老首長就在濱江酒店裏。我們走吧。”
方士儒不急不緩地說道，話語中流露著大師獨有的傲氣。
古寒開車，很開就到了距離醫館並不算遠的濱江酒店。
非常不巧，在進入酒店的時候，方士儒忽然感到身體有些不適，雖然服用了隨身攜帶的藥物，但依然顯得比較委頓。
“哎，這老毛病，遲不犯早不犯，偏偏這個時候犯。”
方士儒顯得很郁悶地說道。
“師傅，您有什麽舊疾嗎？連方氏神針都醫治不了？”
古寒將方士儒扶到一樓大廳的沙發上坐下，有些擔憂地問道。
“你以為針灸之術能包治百病嗎？生老病死，是天道，沒有包治百病的醫術。我這是心臟病，先天就帶的，要不是當年父親醫術高超，我早就夭折了。這些年也一直靠著藥物和針術維持，哎，誰也不知道我這把老骨頭還能熬多久咯。”
方士儒神情委頓，話語裏顯出很多無奈。
古寒不知道師傅原來身患重疾，聽到方士儒的話，心中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爺爺，心中傷感。
“小寒啊，你也不用擔心，我這把老骨頭一時半會兒死不了，我自己的病我清楚。只是今天給那老首長下針，怕是需要你來。”
“啊？我？這能行嗎？”
“怎麽不行，這些時日你的針術一日千裏，早就超越了你的師姐，而且你開了天眼，資質絕佳，你現在的針術已經不在我之下了。你缺的就是臨床經驗。不用擔心，大膽去做。”
方士儒帶著期待的神情看著古寒鄭重地說道。
這個時候，古寒沒有再糾結，朝師傅認真地點點頭，然後又關切地問道：“師傅，那您現在是回去還是？”
“既然答應了人家，我要是不去就不厚道了。醫者，先以立德為首要。不能沒有誠信。我稍微緩緩就行了，不過下針肯定是不行了。一會兒我就在你旁邊看著。”
方士儒微微擺了擺手，有些有氣無力地說道。
古寒對師傅的為人心生敬佩，對人承諾就要守信，這也是古寒做人的準則之一。
待方士儒恢覆了大半，古寒便微微攙扶著他進入了電梯。
那位神秘的老首長在1558房，當古寒從電梯裏出來的時候，就有兩名身穿黑色西裝的短發男子迎了過來，步履間有種軍人的穩健。
古寒有些詫異，他們似乎已經知道自己來了。不過稍微想想，這酒店到處都是監控，中央老首長這等人物，一定是做好了周密的安全防範。
“請問哪位是方士儒先生？”
其中一位鼻梁比較高的男子看著古寒和方士儒問道。
“老夫就是。”方士儒雖然舊疾覆發，但是在外人面前，依然表現出精神煥發的樣子。
“請二位隨我來。”高鼻梁男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直接轉身朝1558房間走去。
待走到房門口時，高鼻梁保鏢模樣的男子敲了幾下門，很快門就打開了，迎出來的卻是一位妙齡少女，容貌絕佳，氣質逼人。
“請方神醫進來吧。”妙齡少女臉上掛著和善的微笑看著方士儒說道。
“這位是我徒弟，他也要進去的。”方士儒神色淡然地對少女說道。
“徒弟？那……好吧。”妙齡少女這才將目光投向站在方士儒身後的古寒，見此少年眉清目秀，相貌不凡，眼神中有道不易察覺的驚異。
“二位請慢，例行公事，還請見諒。”
當古寒和師傅正要踏入房門時，高鼻梁男子忽然伸出胳膊攔住二人，然後對他們進行了一個簡單的搜身，只看到二人都帶著醫療工具，這才放他們進去。
“爺爺，方神醫來了。”
少女的聲音如泉水叮咚，清亮而柔雅，甚是好聽。
“嗯，好，請他們到裏屋來吧。”
老首長住的是一件頂級總統套間，裏面裝飾非常豪華，聲音是從古寒左手邊的房間裏傳出來的。
被少女領著，方士儒在前，古寒在後，進入了老首長所在的房間。
原來老首長是躺在床上的，看上去七十歲上下，頭發花白，但卻很濃密，整齊地朝後梳起，露出寬而光亮的額頭。
“來來來！方神醫快請坐，原諒我身體不便，不能親自登門求診，只好勞煩神醫了。”
老首長和顏悅色地看著方士儒說道，同時伸手指了指床旁邊的咖啡色布藝沙發給方士儒和古寒看座。
“小伊啊，給方神醫和他的高徒沏茶。”
老首長又對少女吩咐道。
被叫做小伊的少女點點頭，便出了房間去給客人沏茶去了。
方士儒原以為是這老首長擺官架子，搞得神神秘秘，還要讓他親自出診，但是看到對方是一位癱瘓在床的老人，且平易近人，心中那一抹不悅煙消雲散。
“方神醫啊，您的大名可是早有耳聞了，都說你下針如神，很早就想見見您，一來是想要看看神醫的風采，二來也是想要治治我這腿病。直到今天才有緣一見啊！”
老首長面帶親和的笑容看著方士儒說道。
“老首長過獎了，那些不過是些虛傳。我方氏針灸之術，千年來一脈相承，雖然有些令人稱道的名氣，但被稱為神針也是言過其實了。老首長數次相請我卻不來，今日來了，您沒有半句責怪之言，面對您的虛懷若谷，老朽實在慚愧啊！”
方士儒也是笑著對老首長擺擺手說道。
“哈哈！方神醫果然是一個性情爽直的人。從醫者，就該有這樣的風骨。看來我是沒有找錯人。不知道方神醫要如何診治？”
老首長哈哈一笑，對方士儒的坦誠很是稱讚。
“實不相瞞，剛才在一樓大廳老朽舊疾突發，今天下針已經是力不從心了。不過既然應了診，我就是爬也要爬過來的。但請老首長放心，我雖然不能下針，但是我的這位徒弟可以代勞。”
方士儒帶著歉意如是說道。
“哦？還真是不巧了。您的……這位弟子看上去怕是不足二十歲吧。”
老首長言下之意顯然是覺得古寒太年輕，醫術上可能靠不住。
“小寒年紀不大，但天賦異稟，針術卻是不含糊。這也是老朽破例收了一個外姓徒弟的原因。老首長敬請放心，由老朽在旁邊看著，他來操作。萬無一失。”
聽出了老首長的疑慮，方士儒非常有把握地保證道。
“好！能讓方神醫如此器重的年輕人，想必錯不了，所謂名師出高徒嘛。那就照您說的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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