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面不改色占便宜

關燈
仿佛是睡了個好覺,仿佛是第一次在夢裏沒有感覺到徹骨的寒冷,仿佛是第一次享受沒有折磨的睡眠,睜開眼睛的時候竟還有點不舍和不忍醒來,唇齒間溢出一絲難受的呻yin,轉了轉脖子,睡意漸漸散去,嘆了口氣,支起身子,看似是無意的,又似乎其實刻意的,她偏頭看向右側,空空蕩蕩的,被子很整齊,若不是枕頭尚留存著一個淺淺的凹痕,就像是很多個夜間難以成眠,驟然時身旁一如既往的空缺。

獨自面對滿室的安靜和寂寞。

她想警告自己最近越發的得寸進尺了,莫非是即將離開是這個世界而迫切地新一抓住些什麽東西才能夠安心。

她笑了笑,笑意卻未達眼底,宛如敷在眼表的淚。

起身下床,一路走去,視線到達之地都是一片昏暗,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她扶著墻走得緩慢,走到樓下,地下室也就是實驗室裏燈火通明,她奇怪他大半夜不睡覺跑這裏來幹嘛。

工藤新一是在她睡了兩三個小時之後下樓的,他想去了解一下自己的情況,但沒想到,腳上居然一點力氣都沒有,每走一步都痛得想死,他想或許他知道童話故事裏的美人魚變成人後的走路的感覺了。

一路跌跌撞撞走走停停,居然耗了大半個小時,而那一刻,他知道他快到極限了……

然而,宮野志保進去時看見的工藤新一正呆楞楞地註視著她攤在桌上還未來得及收拾的一堆數據,研究,報告,亂七八糟全在那裏。

他看見他抽取了其中一張,便沒有動作了。

她忍不住出聲,“你在幹什麽?”

他似乎是沒有聽見,良久,卻又轉過身來看她,他似乎是在想該怎麽開口,倏爾又放棄掙紮一般脫口問道:“我有沒有……對你做什麽?”

宮野志保笑了,走過去,果然看見他拿著那張各類毒品成癮癥狀的報告,然後她圈圈畫畫,特別鮮明地標出了一句話吸食□□後表現出極強的□□。

這種毒品的成分她解析的差不多了,確實有疑似□□的物質存在,但並不完全一致,只是這一點來說足以證明那天他神志不清後仍會表現出那樣強烈的性沖動。

她抽出她手中的紙,腰部靠著桌沿借以支撐,抱胸,饒有趣味地開始向他報告:“吸食者持久力也大大增強,可以猶如“猛男”,而一旦毒效一過,就完全失去應有的功能。從而越來越對男女性事,依賴□□,形成惡性循環。”讀完一抹狡黠在眼底一掠而過,嗓音輕快而幹脆:“如何,是想知道你有沒有做出些婚外性行為?還是關心我有沒有被你施暴?”

工藤新一錯愕於她的坦率,卻說不出話來回答。

他應該有一段記憶空白時段,他依稀記得看見過她有些驚慌的臉,似乎那個時候,她被他壓著,而之後的事情他並不記得,然而她那處地方的傷口,他難以不聯想到這些事情,偵探的發散性思維啊………..

她像是猜到他在想什麽,了然道:“如果你覺得對不起我的話,會怎麽樣?你又能做什麽?還是要對我負責?”

工藤心下一驚,在桌上的手握緊,指甲嵌進肉裏,卻難以蓋過在心底漫上的不知名的意外和意料之中,莫名的,竟然並未由太過明顯的驚慌失措。

宮野志保將他不動聲色抑或是無動於衷的模樣受盡眼底,不著痕跡地淺笑,也不知道是什麽感覺,五味雜陳吧,卻並沒有什麽失落,早就習慣了不是嗎?

“你這幅表情真是個越來越有吸引力的對象,不過對於沒有福爾摩斯式的幽默的男人,我是看不上眼的。安心吧,即便真發生什麽,我也不會要你負責的,不用把不願意都寫在臉上,我啊……”她別過視線,也逃離他的註視,才悠悠嘆道:“也怕被人討厭啊。”聲音越來越輕,像是飄過的一陣煙,若不是工藤新一有心聽見,就被她含糊過去了。

只是,他也搞不懂為什麽他這麽想聽見她的心裏話,這麽強烈地讓他不得不刻意才能掩蓋住的想法。

而現在,完全搞不清楚她說的話有幾分可信,幾分又是虛假的,他卻一點也不想搞清楚了,她無意間的那一句話,讓他心驟然酸脹了起來,他試探性地伸出手,緩緩地,想要碰觸她,然而,距她還有咫尺之距的時候,宮野志保無意間回轉過來的臉,讓他的手僵楞在空中,不知該收回去還是該繼續。

宮野志保的眼神上下瞟了瞟,露出一抹詭異的笑:“你這是要……占我便宜嗎?”

沒有收到男人窘迫或是一經她調戲就無奈的一貫表情,她略有失望垂了垂眼,工藤新一驟然湧起一股火氣,無名而來的,卻立刻被他壓下,只是他沒能收住他有所動作的手。

突如其來的猛力將她拽過,卻被溫柔地按進他略顯僵硬的胸膛,心神安定下來,發現,她已落座在工藤新一的腿上,耳邊傳來他皺眉一聲暗啞的痛呼。

她咬牙想要起身,奈何她沒什麽力道,而工藤新一一副綁架挾持的架勢將她扣在懷中,鐵臂的力氣她早已領略過了。

無奈道:“笨蛋,活該,自找苦吃,還不放開我?我說,染了毒癮的你為什麽沒有四肢無力,反而力大如牛呢,很反常啊。”

工藤新一沒鳥她,在等那陣痛緩過去,腿上的傷怎麽還這麽讓人難以忍受呢?

“你好像這是第二次占我便宜了啊,難道其實你真的有那癥狀麽?”宮野志保向來最愛做的事之一便是說工藤新一的風涼話。

工藤新一一僵,似乎那話切中他下懷,他想起他在床上時,莫名地不知饜足地吻她,臉上似乎又有那個時候那種燥熱,他難堪地側過臉,“別胡說。”

“好好,我胡說,那麽為了否定我的胡說,能不能請你切實行動一下?”她坦蕩的視線裏是他別扭的神情,工藤新一動了動唇,終是說道:“我不知道為什麽,我想抱你。”

不知道為什麽,你讓我心疼,那種一抽一抽的,像是心臟放緩了節奏的跳動。

他將額頭貼上她冰涼的後頸,這股涼意讓他下意識地離開,“怎麽這麽涼,也不知道穿件外套。”他說著去脫自己的外衫,搭在她身上。

“穿再多體溫也是這樣,只要不感覺冷,穿多穿少又有什麽差別。”她毫不在意的語氣,無所謂得讓工藤新一覺得有些落寞,就像她站在黃昏中蕭瑟地笑。

工藤新一愈發用力地摟緊她,仿佛這樣能阻止什麽東西流失。

“灰原,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麽讓人覺得……揪心啊。”

“啊嘞,我怎麽沒覺得,工藤,是你內心太敏感細膩了吧?”她微笑著嘲諷他。

“你還真是不可愛啊。”他無力道,“多少年多少年都這樣。”

“哦?我聽說直率的女人比較受歡迎啊。”

“那絕對是謠言!”他不屑道。

“對了,一般人染上貝爾摩德特制的毒品後能像你這麽……頭腦清晰麽?”她疑惑地瞇起眼睛,仔仔細細打量他,發現了她忽略了很久的事情。“我睡了幾個小時?你在這期間居然沒事?”

“可能因為……我不是一般人。”工藤幹幹地笑著,接觸到宮野志保明顯不相信的眼神,腹謗了一句,不是你讓我有點幽默的嗎?

“行了,發病了吃藥不就行了,我有手有腳,好吧…….沒腳。”

宮野志保一聽,趁他松懈,脫開他的掌控,跑到桌邊,搜羅那箱毒品,回頭問他,神色有些慌張:“你註射了多少?”

工藤新一卻漫不經心地笑了笑,“你稀釋後剩下的半支,我又稀釋了半支。”

宮野志保有些錯愕,她還以為,若是他神智不清楚的話,毒癮發作的人怕是不會滿足於一支的,而他竟然還能有那種意志力,“大偵探,看來意志力很頑強啊。”

她轉身收拾桌上的東西,“吸毒的人對於毒品的純度很敏感,不純的毒品會讓吸毒者痛苦,抽搐,幻覺,往覆循環,生不如死。雖然這種毒品我沒法定論它的癥狀,但是很不幸,你確實都經歷過了,所以,我很不解,你怎麽能在那種情況下還能……恢覆成這樣?”

工藤新一突然用手絞住胸口的衣服,低頭,沒做聲。

宮野志保詫異地回頭,卻聽到他嘶啞的強行壓抑的痛苦嗓音傳來:“你說得……對,我……我現在開始生……生不如死了……”

宮野志保臉色大變,扔下手裏的東西,匆匆跑過去,“工藤……工藤。”

作者有話要說:

接下來的事情,要開始醞釀了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