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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動情:我是你的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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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空餘的手隔著衣服不斷地撫揉著她的身體,盡管霸道卻掩不住那笨拙的慌亂。

床鋪很軟,她被擠壓在被子的簇擁中,該死的使不出任何力氣,工藤新一的吻太沒技巧,弄得她生疼,悲哀的是如今她手邊再沒有唯一能制住他的鎮靜劑,或許即便有以他如今的情況7支都怕是不夠用。

他終於沒有耐心放開固定住她的一只手,轉攻她包裹得緊緊的衣服,衣衫撕裂的聲音傳來,她大驚,那只野獸工藤竟然徒手扯裂了她的毛衣,大紅的文胸像兩朵盛放到極致的玫瑰,肚腹上潔白的肌膚點亮了男人幽深的瞳眸,熾熱的目光如火燒般灼痛了她,兩只手重獲自由,她艱難地推他,紋絲不動的男人徹底惹火了她,一把揪住他的頭發,她咬牙湊近他時,才聽得他嘴裏喃喃著一個人的名字,一個女人的名字:“蘭……蘭……”

他的手掌也是滾燙,然而她暴露的肌膚卻瞬間冰涼,連帶著整個人都在輕微的顫抖,這回他是真的將她當成了毛利蘭,他——工藤新一神智不清楚的時候記得的唯一的名字只是蘭。再沒有曾經她自以為是的自欺欺人,曾經他吻過她,但那個時候,他和她都知道對方是誰。

她自然是知道,這是藥物的作用,他產生了偏執型幻覺。

她看著他,終於輕輕地說道:“我不是蘭。”

他卻敏感地捕捉到了這幾個字,一頓,驀然擡頭,疲憊的眼神有種莫名的驚恐,伸手粗魯地撫摸她細膩的臉頰,眼睛死死地盯著她,仿佛要將她看穿,“不!你是!你是蘭!”說完急切地去吻她的唇,似是想要證明什麽。

宮野志保一邊躲著他的吻,一邊道:“我不是。”

工藤新一強行按住她臉,不容許她逃避他的吻,“你是!你就是!蘭……不要逃開我,不要離開……不要走,我會……我會好起來的,一定會的,你等等我…….”

有輕微的濕意落在她的頸窩,像是在她心裏下了一場雨。

工藤,你別哭啊,真麻煩……

他的幻覺裏,是毛利蘭離開他了嗎?

三天,你的幻覺裏莫非全是她離開你的樣子麽,那個黑暗的仿佛沒有太陽的地方,你一次次幻想著自己的狼狽被毛利蘭拋棄麽?

宮野志保看向窗外,似乎又下雪了,又似乎那只是錯覺。

工藤,你怎麽會這麽自卑!

不論你變成什麽樣,無論是毛利蘭,還是你身邊的所有人,都不可能放棄你啊。

埋首在她胸脯上的男人只是在顫抖,沒有進一步侵犯她。

良久,她低低道:“我是。我是蘭,永遠……不會離開你,不會背叛你,一直一直陪著你……”

即便下雪了,也終會消融在初生的陽光中。

她將臉轉回來,正對著他,緩緩,將唇印上工藤新一仿佛劫後餘生的臉,一點一點,如同細致雕琢一般輕柔地吻去工藤眼角淺淺的幻覺似的淚。

然後,她淺笑:“不哭了,我不是在這兒麽…..”他倏然再次傾身,宮野志保眼中是他恢覆平靜後勢在必得的……鄭重。像是在神父面前宣告自己的一生一世的誓言,她被蠱惑在這樣溫情脈脈的漩渦中,忘記了掙紮。

工藤新一側過臉吻上她小巧的耳珠,吮吸著她馥郁的玫瑰香以及那清淡的藥香味兒,沒了她的掙紮,工藤新一終於刻意放開手,恣意地掌握她的柔軟的豐盈,不得其法地輕柔,竟令宮野志保渾身起了一層戰栗,胸上一涼,他已挑開了她的文胸,毫無阻隔的緊貼,她小腹處抵著的那處堅硬令她咬著牙臉紅了,水蜜桃般鮮嫩的色澤,工藤新一眼光大熱,粗魯地動手扯開自己的衣服……

目光不經意地撞上男人精壯胸腹,饒是她再冷情,心裏也大燥,臉已經紅得熟透了,小腹處不斷地摩擦,直至男人探進底褲內略帶不安和試探的手開始失控,她終於後知後覺地微微害怕起來,陌生的情潮,久違的沖動,一團一團席卷而來無法分辨的悸動,她忍不住伸手觸碰工藤新一的臉,仿佛她也在害怕這一刻不是他,只是幻覺,彼此相貼相依,只是幻覺,坦誠相待,只是幻覺,他帶著依戀,帶著溫存,帶著憐惜的吻,統統都是幻覺……

他火熱的手指掐著她的不盈一握的腰,工藤新一唯有的清醒認知全部化作了炮灰,下腹的脹痛,不斷膨脹的欲望,如同沖刷而來的灼燙巖漿叫囂著要吞噬身下的女人,終於,他沈腰狠狠地深入,那樣緊致的摩擦刺激了他敏感的五官,低吼一聲,更加深入。

宮野志保被那突如其來的一下驚住了,下意識地一聲輕叫,手指蜷曲起來,攥緊了柔軟的被角,因疼痛而咬住了下唇,唇瓣已有血絲滲出,她卻不肯松唇放出擠在口中的呻yin,那樣尖銳的刺痛疼得她眉頭擰在了一起,身子微微拱起。

這具軀體五年未經人事,再加上病弱纖瘦,疼痛也越發鮮明,本來是不適合做這樣的事情的,但是,神經毒品蠶食著工藤的心態,若是他幻想中的蘭拒絕了他,必然令他崩潰。

所以,她不能再刺激他!

工藤新一註意到她強行忍耐的疼痛,俯首,輕吻她蹙起的眉,充滿心疼的吻,宮野志保下意識地想回避,因為,她不是那個他新一心疼的對的人,她在欺騙他,也在欺騙自己,即便情動,她隱約有這一種負罪感在折磨她。

工藤似乎察覺到她的回避,眼底掠過一絲受傷,隨即卻加大了身下的動作,像是報覆,像是懲罰,像是孩子被搶了糖果後的羞惱。

總之,他再不顧她的無聲拒絕,五指相依,纏著她的手,纏著她的唇,狠狠抽動著,溫熱的汗打濕了他的黑發,他甩頭,揚出晶瑩的水珠,隨著他的動作,宮野志保不由自主地揚起潔白優美的頸線,那道光潔的毫無瑕疵的弧如同雨後的虹彩,又如乘著清晨露珠的一葉青草,工藤新一情不自禁地吻上她的咽喉,光線剎那湧入,將這一刻的景色收錄進晨光的記事本中……

她不大會回應,只有雙腿在輕微地顫抖,有些窘迫於這慘不忍睹的姿勢,赤身裸體的男女,在大清早的那啥啥….

工藤新一卻自發的將她的腿盤上他的腰,抱著她坐起來,一手環住她的腰,一手撫著她的頸窩,猛地乍起乍落。

“你不準……不準離開我,答應我,你不準!永遠……不準!”他不斷重覆著,不斷強調著,仿佛將這樣的警告當成了誓言和威脅,他需要被肯定,需要被接受……

宮野志保的手胡亂地纏著他的脖子,緊緊的纏繞,卻不一會兒又松松垮垮地滑下,再次纏上,她的意識被他撞得支離破碎,仰著頭,似是無力支撐,任他的腦袋埋在她的胸脯間吮吸,啃咬,隱約有種陌生的或是經年不覓的歡愉沖上腦際,她無力地喃喃:“只要你想……只要——我能!”她語無倫次也不知道說了什麽,再也壓抑不住那沖破喉嚨的聲音,也顧不了此刻的姿勢有多麽令人難以直視,她只覺得慌亂無依,拼命地抱著工藤新一的頭,“我真想告訴……清醒以後的你,對我做了些什麽喪心病狂的事……”

宮野志保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了,卻到底沒暈過去,但那羞人的地方卻疼得厲害,燙傷一般的撕裂過後的痛意,工藤新一卻還不知饜足的像只剛開葷的野獸,再一次糾纏上她…..

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

奴已經累得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了........哇嗚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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