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特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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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特異點
如同鏡面破碎，那些快樂的、煩惱的回憶逐漸向身後遠去。
勉強的睜著眼睛，太宰像是擋住呼嘯而來的風雪那樣，用臂彎擋住這些如刀一般令人刺痛的過去，好讓自己不被這些相較於常人來說過分漫長的人生所掩埋。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走了多長時間，又或者只是過去一瞬。
忽然的，前方出現了一堵墻，不論從左往右，還是從上至下，都看不到盡頭的慘白墻壁。
但與普通的墻壁不同的是，砌成這道墻壁的磚塊，竟然是用墓碑組成的。
【停下腳步吧，太宰……】重力使的聲音仿佛從風雪之中傳來。
但很顯然，太宰要是會聽，從一開始就不會在這裏。
少年帶血的拳頭砸在由墓碑構築的墻壁上，殷紅的鮮血玷汙的純白，仿佛無盡雪地上突然出現的一朵紅花，雖然是如此的弱小，卻又如此的刺目至極。
更深層的記憶在此，便如這深罪的花一般、如腐爛的傷口一般，被迫綻放、被撕開血痂。
太宰看見了墓園。
但不同於他看到自己的墓園那樣，這次的墓園，是無盡的。
痛苦猙獰的屍體堆疊在一起，埋葬者們念誦著經文，僧侶用顫唞的手轉動佛珠；如海一般堆疊的純白百合，卻不足以獻給每一位死者，黑衣的教士麻木的在胸`前畫下十字。
沒有家屬，沒有哭喊，一切都是安靜的，就像是身處於純白的雪地那樣。
因為，這是世界性的危機，因為，這便是常人即便得知，也無法阻止星球死亡的後果。
星球的死亡使得過量的第五元素懸浮於空氣之中，身體無法處理這過量元素，卻又不像早已預備好防護裝備的上層人士，組成文明基礎的普通人類種，自然的只能迎來死滅的結局。
太宰能
感覺到，目睹了這一切的重力使，心中沒有情緒的波瀾起伏。
但這卻絕不是滿足於現狀的平靜，而是心湖淪為死水的寂滅。
他看見重力使舉起匕首，向自己的心臟刺去。
可普通的匕首，又怎麽可能給幾乎能量化的生命帶來傷勢？
太宰連忙伸出手，想要去觸碰這湖中的倒影，可這回，景象卻連最為輕柔的力度都無法承受的瞬間碎裂。
心象的風景再次變換，重新在純白卻又沒有絲毫生氣的光中睜開眼睛，卻發現這次的中轉站，面臨的是同樣大量的死。
只不過，這一幕的重力使，雙手卻染上了無盡的鮮血。
遮掩天空的機械炮臺被碾為平地，駕馭sin飛翔的天使種從鉛灰色的雲上被無形的手撕碎，代表人類種的自然選擇體被折斷了手中伴生的魔劍，除此之外，還有許多許多的屍體，看不到盡頭的堆砌在這灰與紅組成的戰場上。
而重力使神色漠然的懸停於他們的中間，仿佛分海的摩西，而這互相達到了不死不休的兩方，便是被他強行分開的紅海。
想要阻止戰爭，單獨個體的思想怎麽可能說服相互仇恨數百年的兩方？
悲哀的現狀已然解明，能說服他們的唯有暴力，唯有極致的暴力。
因恐懼和敬畏而跪伏的人類種和亞麗百種膜拜著新神。
可太宰卻仿佛感覺到了，名為中原中也的人類，在這一刻死去的聲音。
心象無聲的碎裂，明明重力使沒有流下一滴眼淚，太宰卻感覺自己墜入到了無盡的苦澀之海裏。
他想，那一定是由中也無法哭泣出來的淚水組成的。
但重力使知道，即便是這樣苦澀的海水，更多的人，卻連品嘗的機會都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人被批量的殺死著。
被星球死去帶來的饑渴，被戰爭爆發帶來的輻射，被遼遠得沒有邊際的陰雲，甚至是一灘受無數人踩踏、卻被用於解渴的臟水。
以及，忽然降臨於這處死星的亞裏士多德（UO）
它們受星球臨死之前的召喚而來，仿佛天降的正義神兵，用以清除這鉛灰大地上仍舊頑強生存，但卻對星之魂魄來說如同螻蟻的文明。
黑色的巨人將西大陸最後的舊人類焚毀；血液汙染大地與生命的幽靈；全長三千米，仿佛空中要塞一般的十字架降下了無數死滅的輝光；將大地的環境轉變為水晶溪谷的完全種……
最後擊破重力使那一絲對星海幻想的，是從無望之月上降下的純白巨人。
誠然，星海是無比美麗的，可在這份美麗之後，他看到的，只有無數的敵人。
“這就是你想要重來一遍的原因啊...”
少年的用力發出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將自身與外界隔絕的“卵”被強行破開，手持透明魔槍的重力使周身纏繞著術式實質化的猩紅光帶，在這黑暗中擡起頭，看見了一束蒼藍的光芒照耀進來。
那是太宰的異能力[人間失格]在輸出頻率最大化時，持續作用下發出的光輝。
它看上去既不溫暖，也不強盛，這光芒相比起周圍無邊的黑暗來說，實在太過微弱，仿佛寒夜中的燭火般搖曳著，可他又是那樣的不依不饒。
望著這照入黑暗的微小燈火，中也開口說道：“…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太宰。”
但當他真正的再度面對這個為他的世界帶來光芒的少年，卻發現自己面對他念出這個名字之時，發音咬字間的不舍與憐愛。
這段時間天氣變冷了，有好好穿衣服、好好睡覺嗎？怎麽鞋子都掉了，沒踩到什麽玻璃渣之類的東西吧？手上的鮮血是突破術式屏障導致啊……真想用曬得暖和的繃帶為這個混賬小子包紮起來。
但是，就連這些，他現在也做不到了，真是遺憾啊……遺憾無比。
可他自己的遺憾之情，與世界的命運相比，與眼前想要拯救的少年相比，又算的了什麽？
所以——
“布局已經完成，棋子已然就位，現在正是斬下無望命運那醜陋首級的時候，只要完成這個術式，無論是你還是世人，便再也不用擔心前方的幽暗了。
“我保證，太宰，你會在新的世界明白什麽才是幸福。”
想要去上學就可以去上學，想要去旅行就可以去周游世界，沒有能夠繼續束縛他的東西。即便身為極為稀有的消除系異能持有者，在不再存在異能者的世界裏，也會因不再具備稀有的價值而變得無比安全。
少年會在新的“中原中也”陪伴下快樂的成長著，交到更多志同道合的朋友，不必再去做什麽根本不想去理會的港口黑手黨首領，更加不必去踏上深埋於地下兩千年的黑暗道路。
是的，中也明白太宰現在想要的不是這些，但他同時更加堅信，時間，會改變一切。
或許是等到秋風落葉，又或許是春花重開，但是總有一天，太宰會接受他的禮物。
因此——
“落下去吧，太宰…”
無邊的幽暗空間裏，因[人間失格]突破外圍壁障而墜入此間的建築碎片，隨著重力使的意志聚合在一起，化作了一艘重重棱形包裹的方艙，將那微弱的燭火徹底遮掩。
鑒於[人間失格]對神秘的無效化，在魔力的使用上中也沒有任何吝嗇。就像曾經利用臥煙伊豆湖的術式穿越到平行世界尋找太宰蘇醒的方法那樣，現階段持有根源之門的他，可以輕易的制造出大量的“紙”來包裹住[人間失格]焚滅神秘的“火”。
然後，將太宰輕柔緩慢的送至地面。
本該是這樣的。
有什麽突破了重力使構築的柔軟“搖籃”。
那是一束光，最初，只是尖端般針刺的光輝。但逐漸的，便以思考的速度將微弱的蒼藍變得盛大耀眼，任性至極的在這星星都沒有的黑暗裏，取代了目所能見的一切。
“你變得喜歡自說自話了啊，中也！”
像是有風吹動了葉片，舒緩的節奏令人能聯想到午後微醺的暖光，但這不該是能出現在這裏的聲音。
重力使看見了，在那纏繞的光之中，少年用筆尖在其上勾勒文字。
外觀相似程度，準確。
魔力感知判斷，肯定。
記憶對比，無誤。
姿態狼狽的栗發少年擡起頭，指尖松開那片被急速書寫完畢的一頁，原本的空白被潦草的筆跡塗抹，短暫的[無盡]形成的刀刃割裂周圍的黑暗。
中也縮緊瞳孔。
那毫無疑問，是他曾經在其他世界的橫濱，使用過的[書]的相似種類。
…但這怎麽可能？這短短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內，失去了根源之門、身上只有[人間失格]這一種異能的太宰，究竟是怎麽得到這極致魔力的聚合體？
從魔力的角度上來說，[書]和冬木市聖杯的性質無限接近，它們都是憑借超乎人類想象的魔力來實現願望。但不同的是，聖杯是憑借打開根源之渦，並利用從根源之中短暫流出的[未知]化為已知。
而書，則是在一開始便將無限的魔力濃縮固定，雖然絕無打開根源之渦逼近真正[未知]的可能，但卻是聚合了大量魔力的有限[未知]。
但即便如此，這種程度的[未知]，仍然淩駕於他編織的術式之上。
在內側的世界裏，能擊敗神秘的只有更高等級的神秘。他的術式來自於兩千年後研究者們的智慧之結晶，但太宰手中拿著的那份神秘，又源自何處？
盡管手中所持的魔槍因根源之門這一外側的縫隙而不斷流出魔力，但這份魔力的流出是他所不能控制的。
名為中原中也的存在，做不到像太宰運用[書]那樣，去用手中的這份[未知]，來直接的實現願望。
否則，這場游戲，便不會有[開始]的說法。
而現在，這屬於[人間失格]的光輝，卻在覆寫術式最脆弱的內部綻放。
不能坐以待斃！否則，還談什麽拯救？！
重力使握緊了手中的魔槍，對其中躍動的心臟愧疚的說了一聲抱歉，隨即扣動了抑制跳動的扳機。
既然無法在使用資格上占據上風，那麽，便以量取勝。∫
魔槍之中，屬於[人間失格]的光輝從原本的微弱，變為更加黯淡。
猩紅的魔力宛如血液一般，以實質化的姿態從透明的汲取魔槍中段湧出，朝那割裂黑暗的光輝席卷，仿佛吞噬命運的漩渦。
[正]與[負]在此相撞。
無法相容而浮出現實的[特異點]，由此誕生。
作者有話說：
——
——
大家不妨猜猜看，太宰的[書]是從哪裏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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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走了多長時間，又或者只是過去一瞬。
忽然的，前方出現了一堵墻，不論從左往右，還是從上至下，都看不到盡頭的慘白墻壁。
但與普通的墻壁不同的是，砌成這道墻壁的磚塊，竟然是用墓碑組成的。
【停下腳步吧，太宰……】重力使的聲音仿佛從風雪之中傳來。
但很顯然，太宰要是會聽，從一開始就不會在這裏。
少年帶血的拳頭砸在由墓碑構築的墻壁上，殷紅的鮮血玷汙的純白，仿佛無盡雪地上突然出現的一朵紅花，雖然是如此的弱小，卻又如此的刺目至極。
更深層的記憶在此，便如這深罪的花一般、如腐爛的傷口一般，被迫綻放、被撕開血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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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家屬，沒有哭喊，一切都是安靜的，就像是身處於純白的雪地那樣。
因為，這是世界性的危機，因為，這便是常人即便得知，也無法阻止星球死亡的後果。
星球的死亡使得過量的第五元素懸浮於空氣之中，身體無法處理這過量元素，卻又不像早已預備好防護裝備的上層人士，組成文明基礎的普通人類種，自然的只能迎來死滅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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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卻絕不是滿足於現狀的平靜，而是心湖淪為死水的寂滅。
他看見重力使舉起匕首，向自己的心臟刺去。
可普通的匕首，又怎麽可能給幾乎能量化的生命帶來傷勢？
太宰連忙伸出手，想要去觸碰這湖中的倒影，可這回，景象卻連最為輕柔的力度都無法承受的瞬間碎裂。
心象的風景再次變換，重新在純白卻又沒有絲毫生氣的光中睜開眼睛，卻發現這次的中轉站，面臨的是同樣大量的死。
只不過，這一幕的重力使，雙手卻染上了無盡的鮮血。
遮掩天空的機械炮臺被碾為平地，駕馭sin飛翔的天使種從鉛灰色的雲上被無形的手撕碎，代表人類種的自然選擇體被折斷了手中伴生的魔劍，除此之外，還有許多許多的屍體，看不到盡頭的堆砌在這灰與紅組成的戰場上。
而重力使神色漠然的懸停於他們的中間，仿佛分海的摩西，而這互相達到了不死不休的兩方，便是被他強行分開的紅海。
想要阻止戰爭，單獨個體的思想怎麽可能說服相互仇恨數百年的兩方？
悲哀的現狀已然解明，能說服他們的唯有暴力，唯有極致的暴力。
因恐懼和敬畏而跪伏的人類種和亞麗百種膜拜著新神。
可太宰卻仿佛感覺到了，名為中原中也的人類，在這一刻死去的聲音。
心象無聲的碎裂，明明重力使沒有流下一滴眼淚，太宰卻感覺自己墜入到了無盡的苦澀之海裏。
他想，那一定是由中也無法哭泣出來的淚水組成的。
但重力使知道，即便是這樣苦澀的海水，更多的人，卻連品嘗的機會都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人被批量的殺死著。
被星球死去帶來的饑渴，被戰爭爆發帶來的輻射，被遼遠得沒有邊際的陰雲，甚至是一灘受無數人踩踏、卻被用於解渴的臟水。
以及，忽然降臨於這處死星的亞裏士多德（UO）
它們受星球臨死之前的召喚而來，仿佛天降的正義神兵，用以清除這鉛灰大地上仍舊頑強生存，但卻對星之魂魄來說如同螻蟻的文明。
黑色的巨人將西大陸最後的舊人類焚毀；血液汙染大地與生命的幽靈；全長三千米，仿佛空中要塞一般的十字架降下了無數死滅的輝光；將大地的環境轉變為水晶溪谷的完全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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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然，星海是無比美麗的，可在這份美麗之後，他看到的，只有無數的敵人。
“這就是你想要重來一遍的原因啊...”
少年的用力發出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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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太宰的異能力[人間失格]在輸出頻率最大化時，持續作用下發出的光輝。
它看上去既不溫暖，也不強盛，這光芒相比起周圍無邊的黑暗來說，實在太過微弱，仿佛寒夜中的燭火般搖曳著，可他又是那樣的不依不饒。
望著這照入黑暗的微小燈火，中也開口說道：“…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太宰。”
但當他真正的再度面對這個為他的世界帶來光芒的少年，卻發現自己面對他念出這個名字之時，發音咬字間的不舍與憐愛。
這段時間天氣變冷了，有好好穿衣服、好好睡覺嗎？怎麽鞋子都掉了，沒踩到什麽玻璃渣之類的東西吧？手上的鮮血是突破術式屏障導致啊……真想用曬得暖和的繃帶為這個混賬小子包紮起來。
但是，就連這些，他現在也做不到了，真是遺憾啊……遺憾無比。
可他自己的遺憾之情，與世界的命運相比，與眼前想要拯救的少年相比，又算的了什麽？
所以——
“布局已經完成，棋子已然就位，現在正是斬下無望命運那醜陋首級的時候，只要完成這個術式，無論是你還是世人，便再也不用擔心前方的幽暗了。
“我保證，太宰，你會在新的世界明白什麽才是幸福。”
想要去上學就可以去上學，想要去旅行就可以去周游世界，沒有能夠繼續束縛他的東西。即便身為極為稀有的消除系異能持有者，在不再存在異能者的世界裏，也會因不再具備稀有的價值而變得無比安全。
少年會在新的“中原中也”陪伴下快樂的成長著，交到更多志同道合的朋友，不必再去做什麽根本不想去理會的港口黑手黨首領，更加不必去踏上深埋於地下兩千年的黑暗道路。
是的，中也明白太宰現在想要的不是這些，但他同時更加堅信，時間，會改變一切。
或許是等到秋風落葉，又或許是春花重開，但是總有一天，太宰會接受他的禮物。
因此——
“落下去吧，太宰…”
無邊的幽暗空間裏，因[人間失格]突破外圍壁障而墜入此間的建築碎片，隨著重力使的意志聚合在一起，化作了一艘重重棱形包裹的方艙，將那微弱的燭火徹底遮掩。
鑒於[人間失格]對神秘的無效化，在魔力的使用上中也沒有任何吝嗇。就像曾經利用臥煙伊豆湖的術式穿越到平行世界尋找太宰蘇醒的方法那樣，現階段持有根源之門的他，可以輕易的制造出大量的“紙”來包裹住[人間失格]焚滅神秘的“火”。
然後，將太宰輕柔緩慢的送至地面。
本該是這樣的。
有什麽突破了重力使構築的柔軟“搖籃”。
那是一束光，最初，只是尖端般針刺的光輝。但逐漸的，便以思考的速度將微弱的蒼藍變得盛大耀眼，任性至極的在這星星都沒有的黑暗裏，取代了目所能見的一切。
“你變得喜歡自說自話了啊，中也！”
像是有風吹動了葉片，舒緩的節奏令人能聯想到午後微醺的暖光，但這不該是能出現在這裏的聲音。
重力使看見了，在那纏繞的光之中，少年用筆尖在其上勾勒文字。
外觀相似程度，準確。
魔力感知判斷，肯定。
記憶對比，無誤。
姿態狼狽的栗發少年擡起頭，指尖松開那片被急速書寫完畢的一頁，原本的空白被潦草的筆跡塗抹，短暫的[無盡]形成的刀刃割裂周圍的黑暗。
中也縮緊瞳孔。
那毫無疑問，是他曾經在其他世界的橫濱，使用過的[書]的相似種類。
…但這怎麽可能？這短短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內，失去了根源之門、身上只有[人間失格]這一種異能的太宰，究竟是怎麽得到這極致魔力的聚合體？
從魔力的角度上來說，[書]和冬木市聖杯的性質無限接近，它們都是憑借超乎人類想象的魔力來實現願望。但不同的是，聖杯是憑借打開根源之渦，並利用從根源之中短暫流出的[未知]化為已知。
而書，則是在一開始便將無限的魔力濃縮固定，雖然絕無打開根源之渦逼近真正[未知]的可能，但卻是聚合了大量魔力的有限[未知]。
但即便如此，這種程度的[未知]，仍然淩駕於他編織的術式之上。
在內側的世界裏，能擊敗神秘的只有更高等級的神秘。他的術式來自於兩千年後研究者們的智慧之結晶，但太宰手中拿著的那份神秘，又源自何處？
盡管手中所持的魔槍因根源之門這一外側的縫隙而不斷流出魔力，但這份魔力的流出是他所不能控制的。
名為中原中也的存在，做不到像太宰運用[書]那樣，去用手中的這份[未知]，來直接的實現願望。
否則，這場游戲，便不會有[開始]的說法。
而現在，這屬於[人間失格]的光輝，卻在覆寫術式最脆弱的內部綻放。
不能坐以待斃！否則，還談什麽拯救？！
重力使握緊了手中的魔槍，對其中躍動的心臟愧疚的說了一聲抱歉，隨即扣動了抑制跳動的扳機。
既然無法在使用資格上占據上風，那麽，便以量取勝。∫
魔槍之中，屬於[人間失格]的光輝從原本的微弱，變為更加黯淡。
猩紅的魔力宛如血液一般，以實質化的姿態從透明的汲取魔槍中段湧出，朝那割裂黑暗的光輝席卷，仿佛吞噬命運的漩渦。
[正]與[負]在此相撞。
無法相容而浮出現實的[特異點]，由此誕生。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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