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目的之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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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目的之終結
距離虛數潛航艇因為臥煙的算計，擱淺在這個世界已經過去了5個小時。
這5小時裏，小達芬奇把虛數潛航艇上下全都檢查了一遍，確定了臥煙沒有做更多手腳；Archer用狹小的廚房給所有人做了一頓美味的早餐，讓大家都緩解了一下熬夜的疲憊精神；藤丸立香和瑪修則是通過平面之月提供的地圖，對橫濱當地的靈脈進行資源利用，帶回更多緊缺能源，並設下了隨時可以利用地脈進行的召喚術式。
唯一的禦主被人綁架到異世界，被迫借出極為珍貴的近未來觀測透鏡，緊急出動的虛數潛航艇都受到了嚴重損傷，更別說支撐迦勒底正常運轉的達·芬奇也居然遭到了惡意綁票。
就在大家以為這已經是最壞情況的時候，大發明家達·芬奇親，通過只與小達芬奇獨聯的隱蔽線路，告訴了他們一個更加不幸的事實。
“在這個世界的迦勒底亞斯（擬似星球靈魂）系統上，初步架構的示巴（近未來觀測透鏡），並進行非細節化俯瞰的時候，觀測不到這個世界2月6號之後的所有未來？？”
——得知這個消息之後，過於震驚的藤丸立香感覺自己的腦子都快要報廢了。
說實話，這種[世界要毀滅了]的情況他熟悉得不得了，但就是因為熟悉，才沒辦法不震驚。
這裏明明是和人理毀滅沾不上任何關系的異世界才對啊？！
迦勒底眾所周知，在他們的那個世界，2016年之後文明燈火的消失是憐憫之獸蓋提亞做的“好事”，為了將人類的歷史糾正到正確的節點，讓人類的理念得以延續，他們見證了眾多犧牲。
無法確立今後的歷史，絕對是個席卷世界級別的災難，28天之後便無法觀測的未來，在連靈子轉移技術都沒辦法使用的此刻，無異於看著犀牛角越來越接近的撞向自己，卻悲劇的沒有任何躲避的方法。
Shadow border需要修覆，大概率是由逃跑魔神柱引起的新宿特異點現在還沒有處理，現在甚至連大家的性命都要不保了。
藤丸立香努力思考，“…最大的可能是那位兩千年後的重力使在這段時間裏做了什麽，才導致這個世界人理的毀滅嗎？”
雖然用[人理毀滅]來判定可能過於粗糙，但示巴觀測不到這個世界2月6號之後的未來卻是事實。
什麽情況下，2月6號之後，通過擬似星球靈魂觀測的未來才會陷入無法觀測狀態？
也只有——星球這個對人類來說過分龐大的個體，遭到了某種前所未有的改變這一個結論了。
最樂觀的情況是小行星撞擊，而最符合[星球未來都觀測不到]的情況……
“該不會這個地球整個都沒了吧。”壓抑的沈默之中，一位迦勒底員工緩緩發聲。
“那種狀況也太離譜了吧？！”
“…但是，這好像是當前事實。”
最後的發言讓大家再次陷入了沈默。
“不能坐以待斃，”藤丸立香站了起來，“必須要搞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才行。”
小達·芬奇手指點上臉頰，“這樣的話，我倒是覺得有一個人會給我們答案。”
/
過去決定現在，現在決定未來。但在神秘側的角度上，過去與未來都只是一條不斷生長的枝丫，其上有不可量的偶然導向各個必然，觀測並對比之後得出的結論，便是所謂的平行世界。
當然，這對於中也來說並沒有值得關註的價值，他手中的力量雖說並未恢覆到巔峰時期，但憑借此項便足夠掌握局勢。
可就算是這樣，重力使也並不打算輕敵，不論是現在還是未來，在未達成那個目的之前，絕對都是警惕心十足的——警惕著太宰治這名脫出他計劃的個體。
而現在，脫出計劃的個體，還要加上臥煙伊豆湖。
‘綜上所述，現在，中也那個大騙子一定是表面上冷著一張臉，什麽都讓人看不出來，但心裏絕對非常焦急，非常苦惱吧~’
茶壺微微傾斜，從壺口中流淌出的卻不是清亮的茶湯，而是充滿苦澀香味的咖啡。
依次將咖啡匯進四個白瓷杯中，螺旋落下的深褐色液體將純白的杯壁染成咖色。
太宰慢條斯理的把其中三杯咖啡端進和這舶來品格格不入的古樸茶盤，隨後端起自己的那份捧在手中，汲取暖意。
‘算了算時間，客人也該差不多到了。’
禮貌性十足的門鈴聲穿過生銹的柵欄，無人打理的花園，傳達到早就等待在這裏的太宰耳中。
原本在這個據點裏的大家（特指衛宮切嗣），此時不是被他支開去打聽他已經知道的情報，就是正在隔音的地下室裏做些見不得人的練習（特指亂步大人），又或者是悠閑的去游戲機廳打游戲（特指征服王與韋伯），現在已經淪落到待客用的咖啡都需要他來倒的地步啦~
“請進，請進~”雙手拉開庭院的鐵門，穿著寬大風衣的少年在藤丸立香看神奇動物的眼神下，朝小達芬奇和瑪修露出軟軟的無害微笑。
“哎呀，這麽可愛的小姐居然會拜訪這處無人問津的莊園，蓬蓽生輝就是這樣嗎？！我真是太高興了！”
太宰，你的冷酷無情又瘋狂，滿腦子算計他者的人設呢？！——作為借住食客，幫忙打掃過地下室臥煙伊豆湖留下的腦漿的藤丸立香，感覺自己像是吞了難吃的丸子一樣咽不下去又吐不出來。
被太宰用輕快腳步帶到客廳區的小達·芬奇，看著三角玻璃茶幾上，明顯用來待客的三杯咖啡，便已經明白了太宰想要傳達的信息。
這已經是明白的在說——[你們至今為止遭遇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啊。
一路過來同生共死的迦勒底當然不可能有內鬼存在，否則在對抗蓋提亞的時候就已經是全滅狀態了，既然如此的話，那麽太宰治這個和他們世界的文豪名字相同，卻又相異的個體，究竟是如何得知他們當前狀況——甚至是得知他們這回是三個人同行？
無法得知的原因，過於詭異的現狀，在眼前這個謎團重重的少年面前，能夠得到解答嗎？
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緒，藤丸立香簡略的把南極那邊的迦勒底，使用近未來觀測透鏡觀測到的結果告訴了太宰。
在他們對面的沙發上，捧著咖啡暖手的栗發少年乖巧的點頭。
“該說出乎意料，還是毫不出乎意料呢？”
藤丸立香舉手，“太宰君，請說些人能聽懂的話。”
“嗯，那麽簡單來說，是中也那個大騙子幹的。”
“這也太簡單了吧？！”得到這份過分簡單回答的藤丸立香拍案而起，“動機與之前的情報不符合啊？我記得那位中也先生是想要改變這個世界的未來，而不是想要毀滅人類才從未來穿越到現在這個時間點的？！”
“不是總有那種情況嗎？”太宰吐了一下被咖啡燙到的小舌頭，“好心辦壞事之類的，藤丸君，你就這麽理解也沒問題哦。”
迦勒底禦主已經完全看不出生氣的坐回沙發裏，“恕我直言，太宰君毀滅世界的可能性都要比那位中也先生看起來更大。”
“這是指認嫌疑人環節嗎？”
因疲憊而有些失去血色的臉龐上，太宰露出已經成為習慣的微笑，盡管他
本人並沒有想要笑的想法。
但如今，這表情對他來說，和面無表情也沒什麽區別。
以讓人著急的速度放下手中的咖啡，長時間握筆書寫的纖白手指探進沙發墊的縫隙，像是小貓一樣伸著胳膊在裏面摸來摸去好一會之後，才從中取出折疊得亂七八糟的一疊資料，像是丟糖果般扔給了小達·芬奇。
“喏，給你們會願意相信的證據總可以了吧？”
‘眼前這個少年是怎麽知曉我是這三人組裏的研究者的？’腦中閃過這個疑惑，小達芬奇還是打開這疊資料，在一左一右湊過來的瑪修和藤丸立香的擠壓之下，快速的翻閱起來。
這份資料正是太宰從臥煙伊豆湖給他的那個U盤中節選的部分，並沒有做出任何歪曲和刻意隱瞞行為，而是盡可能簡略且高效的，將重力使的【捕食游星改造實驗】得出的研究結論，明了的擺在了迦勒底方的面前。
其中對人工靈魂這一神秘的大膽創新，耗費的財力和人力，和當前環境下的科技與魔術手段完全無法實現的驗證方式，都無一不讓人震驚。
擁有著達·芬奇親研究記憶，同樣作為研究者的小.達芬奇自然不會看不出來這是[真物]，但在看到重力使居然拿火星當做一次性消耗的試驗品，控制其星球靈魂完成自殺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抽搐眼角。
“居然做到這種份上…這已經不是用一句[好強]可以概括的了……”
看到三人臉上麻木表情的太宰彎起嘴角。
“所以，你們的結論是？”
小達芬奇和瑪修看向藤丸立香，迦勒底禦主心領神會的點頭，堅定的目光投向始終掌握這對話節奏的少年。
“太宰君，我們迦勒底方，會傾盡全力的幫助你打倒中原中也這個存在。”
理由在這份資料中，眾多屬於地球的數據測定中已經不言自明，28天後的未來之所以無法觀測，也在此得到了解答。
幫助太宰的理由也同樣如上。
只因，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們腳下的這顆星球化作重力使一人所掌之物。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她，被改造成捕食游星。
/
雲霧被驅散的天空上，純白的鳥兒在風中留下痕跡，冬日並不算暖和的陽光照耀在黑色的高樓大廈上，令人聯想到鋒銳緩慢從劍鞘中迸出的寒光。
它虛幻的穿過雲，穿過風，穿過一切有實質的東西，纖細雕刻的白水晶組成了它的翅膀，折射著天光，似血般鮮紅的寶石是它的眼睛，無情的映照著人間的悲喜。
然後，突然的破碎。
如鏡中之花的碎片閃爍，它在光中破碎，一只戴著黑色皮質手套的手掌，接住了從它破碎身體中綻放飄落的純白薔薇。
翠色的花莖在接觸到重力使手指的那一瞬，整朵白薔薇褪去了虛無的幻形，變化回它原本的姿態——信紙。
[1月11日，正午12點整，港灣大橋不見不散——太宰敬啟。]
微不可查的笑容寂寞的閃逝，中也收斂眸光，手指輕輕的撫摸信紙，就好像…這樣便能隔著距離，輕撫少年軟軟的發頂。
“我會讓你，仍能看這天光。”
作者有話說：
——
——
迦勒底之所以觀測到這個世界28天之後的未來不覆存在，但其實是28天後，星球靈魂被中也改造，現在的迦勒底亞斯（擬似地球靈魂）因為和未來現實中的星球靈魂差距過大，所以就像線穿不過已經偏移的針孔一樣，觀測不到28天之後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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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虛數潛航艇因為臥煙的算計，擱淺在這個世界已經過去了5個小時。
這5小時裏，小達芬奇把虛數潛航艇上下全都檢查了一遍，確定了臥煙沒有做更多手腳；Archer用狹小的廚房給所有人做了一頓美味的早餐，讓大家都緩解了一下熬夜的疲憊精神；藤丸立香和瑪修則是通過平面之月提供的地圖，對橫濱當地的靈脈進行資源利用，帶回更多緊缺能源，並設下了隨時可以利用地脈進行的召喚術式。
唯一的禦主被人綁架到異世界，被迫借出極為珍貴的近未來觀測透鏡，緊急出動的虛數潛航艇都受到了嚴重損傷，更別說支撐迦勒底正常運轉的達·芬奇也居然遭到了惡意綁票。
就在大家以為這已經是最壞情況的時候，大發明家達·芬奇親，通過只與小達芬奇獨聯的隱蔽線路，告訴了他們一個更加不幸的事實。
“在這個世界的迦勒底亞斯（擬似星球靈魂）系統上，初步架構的示巴（近未來觀測透鏡），並進行非細節化俯瞰的時候，觀測不到這個世界2月6號之後的所有未來？？”
——得知這個消息之後，過於震驚的藤丸立香感覺自己的腦子都快要報廢了。
說實話，這種[世界要毀滅了]的情況他熟悉得不得了，但就是因為熟悉，才沒辦法不震驚。
這裏明明是和人理毀滅沾不上任何關系的異世界才對啊？！
迦勒底眾所周知，在他們的那個世界，2016年之後文明燈火的消失是憐憫之獸蓋提亞做的“好事”，為了將人類的歷史糾正到正確的節點，讓人類的理念得以延續，他們見證了眾多犧牲。
無法確立今後的歷史，絕對是個席卷世界級別的災難，28天之後便無法觀測的未來，在連靈子轉移技術都沒辦法使用的此刻，無異於看著犀牛角越來越接近的撞向自己，卻悲劇的沒有任何躲避的方法。
Shadow border需要修覆，大概率是由逃跑魔神柱引起的新宿特異點現在還沒有處理，現在甚至連大家的性命都要不保了。
藤丸立香努力思考，“…最大的可能是那位兩千年後的重力使在這段時間裏做了什麽，才導致這個世界人理的毀滅嗎？”
雖然用[人理毀滅]來判定可能過於粗糙，但示巴觀測不到這個世界2月6號之後的未來卻是事實。
什麽情況下，2月6號之後，通過擬似星球靈魂觀測的未來才會陷入無法觀測狀態？
也只有——星球這個對人類來說過分龐大的個體，遭到了某種前所未有的改變這一個結論了。
最樂觀的情況是小行星撞擊，而最符合[星球未來都觀測不到]的情況……
“該不會這個地球整個都沒了吧。”壓抑的沈默之中，一位迦勒底員工緩緩發聲。
“那種狀況也太離譜了吧？！”
“…但是，這好像是當前事實。”
最後的發言讓大家再次陷入了沈默。
“不能坐以待斃，”藤丸立香站了起來，“必須要搞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才行。”
小達·芬奇手指點上臉頰，“這樣的話，我倒是覺得有一個人會給我們答案。”
/
過去決定現在，現在決定未來。但在神秘側的角度上，過去與未來都只是一條不斷生長的枝丫，其上有不可量的偶然導向各個必然，觀測並對比之後得出的結論，便是所謂的平行世界。
當然，這對於中也來說並沒有值得關註的價值，他手中的力量雖說並未恢覆到巔峰時期，但憑借此項便足夠掌握局勢。
可就算是這樣，重力使也並不打算輕敵，不論是現在還是未來，在未達成那個目的之前，絕對都是警惕心十足的——警惕著太宰治這名脫出他計劃的個體。
而現在，脫出計劃的個體，還要加上臥煙伊豆湖。
‘綜上所述，現在，中也那個大騙子一定是表面上冷著一張臉，什麽都讓人看不出來，但心裏絕對非常焦急，非常苦惱吧~’
茶壺微微傾斜，從壺口中流淌出的卻不是清亮的茶湯，而是充滿苦澀香味的咖啡。
依次將咖啡匯進四個白瓷杯中，螺旋落下的深褐色液體將純白的杯壁染成咖色。
太宰慢條斯理的把其中三杯咖啡端進和這舶來品格格不入的古樸茶盤，隨後端起自己的那份捧在手中，汲取暖意。
‘算了算時間，客人也該差不多到了。’
禮貌性十足的門鈴聲穿過生銹的柵欄，無人打理的花園，傳達到早就等待在這裏的太宰耳中。
原本在這個據點裏的大家（特指衛宮切嗣），此時不是被他支開去打聽他已經知道的情報，就是正在隔音的地下室裏做些見不得人的練習（特指亂步大人），又或者是悠閑的去游戲機廳打游戲（特指征服王與韋伯），現在已經淪落到待客用的咖啡都需要他來倒的地步啦~
“請進，請進~”雙手拉開庭院的鐵門，穿著寬大風衣的少年在藤丸立香看神奇動物的眼神下，朝小達芬奇和瑪修露出軟軟的無害微笑。
“哎呀，這麽可愛的小姐居然會拜訪這處無人問津的莊園，蓬蓽生輝就是這樣嗎？！我真是太高興了！”
太宰，你的冷酷無情又瘋狂，滿腦子算計他者的人設呢？！——作為借住食客，幫忙打掃過地下室臥煙伊豆湖留下的腦漿的藤丸立香，感覺自己像是吞了難吃的丸子一樣咽不下去又吐不出來。
被太宰用輕快腳步帶到客廳區的小達·芬奇，看著三角玻璃茶幾上，明顯用來待客的三杯咖啡，便已經明白了太宰想要傳達的信息。
這已經是明白的在說——[你們至今為止遭遇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啊。
一路過來同生共死的迦勒底當然不可能有內鬼存在，否則在對抗蓋提亞的時候就已經是全滅狀態了，既然如此的話，那麽太宰治這個和他們世界的文豪名字相同，卻又相異的個體，究竟是如何得知他們當前狀況——甚至是得知他們這回是三個人同行？
無法得知的原因，過於詭異的現狀，在眼前這個謎團重重的少年面前，能夠得到解答嗎？
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緒，藤丸立香簡略的把南極那邊的迦勒底，使用近未來觀測透鏡觀測到的結果告訴了太宰。
在他們對面的沙發上，捧著咖啡暖手的栗發少年乖巧的點頭。
“該說出乎意料，還是毫不出乎意料呢？”
藤丸立香舉手，“太宰君，請說些人能聽懂的話。”
“嗯，那麽簡單來說，是中也那個大騙子幹的。”
“這也太簡單了吧？！”得到這份過分簡單回答的藤丸立香拍案而起，“動機與之前的情報不符合啊？我記得那位中也先生是想要改變這個世界的未來，而不是想要毀滅人類才從未來穿越到現在這個時間點的？！”
“不是總有那種情況嗎？”太宰吐了一下被咖啡燙到的小舌頭，“好心辦壞事之類的，藤丸君，你就這麽理解也沒問題哦。”
迦勒底禦主已經完全看不出生氣的坐回沙發裏，“恕我直言，太宰君毀滅世界的可能性都要比那位中也先生看起來更大。”
“這是指認嫌疑人環節嗎？”
因疲憊而有些失去血色的臉龐上，太宰露出已經成為習慣的微笑，盡管他
本人並沒有想要笑的想法。
但如今，這表情對他來說，和面無表情也沒什麽區別。
以讓人著急的速度放下手中的咖啡，長時間握筆書寫的纖白手指探進沙發墊的縫隙，像是小貓一樣伸著胳膊在裏面摸來摸去好一會之後，才從中取出折疊得亂七八糟的一疊資料，像是丟糖果般扔給了小達·芬奇。
“喏，給你們會願意相信的證據總可以了吧？”
‘眼前這個少年是怎麽知曉我是這三人組裏的研究者的？’腦中閃過這個疑惑，小達芬奇還是打開這疊資料，在一左一右湊過來的瑪修和藤丸立香的擠壓之下，快速的翻閱起來。
這份資料正是太宰從臥煙伊豆湖給他的那個U盤中節選的部分，並沒有做出任何歪曲和刻意隱瞞行為，而是盡可能簡略且高效的，將重力使的【捕食游星改造實驗】得出的研究結論，明了的擺在了迦勒底方的面前。
其中對人工靈魂這一神秘的大膽創新，耗費的財力和人力，和當前環境下的科技與魔術手段完全無法實現的驗證方式，都無一不讓人震驚。
擁有著達·芬奇親研究記憶，同樣作為研究者的小.達芬奇自然不會看不出來這是[真物]，但在看到重力使居然拿火星當做一次性消耗的試驗品，控制其星球靈魂完成自殺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抽搐眼角。
“居然做到這種份上…這已經不是用一句[好強]可以概括的了……”
看到三人臉上麻木表情的太宰彎起嘴角。
“所以，你們的結論是？”
小達芬奇和瑪修看向藤丸立香，迦勒底禦主心領神會的點頭，堅定的目光投向始終掌握這對話節奏的少年。
“太宰君，我們迦勒底方，會傾盡全力的幫助你打倒中原中也這個存在。”
理由在這份資料中，眾多屬於地球的數據測定中已經不言自明，28天後的未來之所以無法觀測，也在此得到了解答。
幫助太宰的理由也同樣如上。
只因，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們腳下的這顆星球化作重力使一人所掌之物。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她，被改造成捕食游星。
/
雲霧被驅散的天空上，純白的鳥兒在風中留下痕跡，冬日並不算暖和的陽光照耀在黑色的高樓大廈上，令人聯想到鋒銳緩慢從劍鞘中迸出的寒光。
它虛幻的穿過雲，穿過風，穿過一切有實質的東西，纖細雕刻的白水晶組成了它的翅膀，折射著天光，似血般鮮紅的寶石是它的眼睛，無情的映照著人間的悲喜。
然後，突然的破碎。
如鏡中之花的碎片閃爍，它在光中破碎，一只戴著黑色皮質手套的手掌，接住了從它破碎身體中綻放飄落的純白薔薇。
翠色的花莖在接觸到重力使手指的那一瞬，整朵白薔薇褪去了虛無的幻形，變化回它原本的姿態——信紙。
[1月11日，正午12點整，港灣大橋不見不散——太宰敬啟。]
微不可查的笑容寂寞的閃逝，中也收斂眸光，手指輕輕的撫摸信紙，就好像…這樣便能隔著距離，輕撫少年軟軟的發頂。
“我會讓你，仍能看這天光。”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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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勒底之所以觀測到這個世界28天之後的未來不覆存在，但其實是28天後，星球靈魂被中也改造，現在的迦勒底亞斯（擬似地球靈魂）因為和未來現實中的星球靈魂差距過大，所以就像線穿不過已經偏移的針孔一樣，觀測不到28天之後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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