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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蘇醒×新工作×未完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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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蘇醒×新工作×未完之局

一整面墻都是書的休息室裏,太宰十指交叉的擋在嘴唇前方,鳶色的眼瞳上架著一副平光眼鏡,精準的折射著窗外的陽光。

“呦~俠客君,死過一次之後,有沒有感覺活著感覺更加難受了?如果感覺難受的話請務必和我說,免費把你送回地獄哦~”

——十分可怕的提議從少年的口中輕快的脫出。

坐在太宰正對面沙發上的俠客,扯了扯有些拘束的襯衫衣領,很想讓自己的娃娃臉更加嚴肅一點,但目光卻始終忍不住的往太宰交叉的手指下方移動。

吃到一半的蟹肉罐頭,和華麗大氣的房間裝飾格格不入。

“不會給你的。”註意到俠客的視線,太宰十分認真的用一本書擋在蟹肉罐頭前面。

“我不會要的啦!”俠客哭笑不得。

“這可說不定~”太宰重新恢覆了那副‘碇司令’的姿態,“就像俠客君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為了傳達消息,而選擇自殺這條路不是嗎?”

“…人生的確是充滿各種不確定,”被太宰這樣說的俠客反而有點不好意思,“但我也不至於為了蟹肉罐頭,而蠢到在你面前出手啊。”

如果要說誰最了解眼前這個少年的恐怖程度,被少年覆活過來的俠客,雖然並不至於能占據鰲頭,但也到達了認知清明的程度。

距離友客鑫拍賣會已經過去了一個月,這是他半個小時之前——也就是剛剛醒來的時候了解到的訊息。

用太宰的話來說,就是覆活所用的時間。

不管怎麽說,俠客可以肯定,去招惹一個能將生命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存在,絕對不是一個好選擇。

‘再說了,誰會因為半個蟹肉罐頭而和這樣恐怖的家夥為敵啊!’

在內心暗暗握拳,俠客試圖將自己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吶~俠客君,”看著信誓旦旦絕對不會為蟹肉罐頭所動的俠客,太宰架在臉上的平光鏡閃過白光,“如果說吃掉這剩下的半個罐頭,就能變成電子生命體遨游在網絡的世界上呢?”

“…哈?”栗發青年的娃娃臉上露出完全不相信的表情。

“看吧~”太宰恢覆原形的揮舞面條一樣的手,“你開始覬覦我的蟹肉罐頭了~”

俠客一秒破功,“都說了不會啦!”

“總而言之你們接下來全部都要聽頂頭上司酷拉皮卡君的話,要努力工作~”

“這個話題跳躍得太快了吧?!而且酷拉皮卡又是誰啊!”

“五年前被你們幹掉的窟盧塔族人的遺孤。”甩下這一句話,太宰拿起酷拉皮卡的照片朝向俠客。

因為這句話,俠客推測出了旅團為什麽會

被太宰針對的大致原因,碧綠的眼瞳看著太宰手中的照片,上面的黑發少女讓他忍不住眨了眨眼睛。

“女孩子?”

“喔~拿錯了~”太宰毫無誠意的說道,然後拿起另外一張酷拉皮卡穿著男裝的照片展示給俠客看,“這個才是!”

看得出照片上的人物臉型都沒有什麽變化的俠客,沈默的接受了新老板是個女裝癖的錯誤事實。

“現在,酷拉皮卡君最大的秘密已經被你知道了,”故意沈下聲音,太宰推了推平光眼鏡,“有什麽遺言嗎?俠客君。”

“明明是你故意讓我看的吧!”剛剛覆活,就馬上要面臨死亡危機的俠客心力交瘁。

“俠客君,難道你不覺得自己長了一雙能看見東西的眼睛是件罪大惡極的事嗎?”

“……”面對太宰毫無陰霾到另人背後發寒的微笑,俠客表示自己無話可說。

他感覺自己現在就是一團能被隨意按圓搓扁的年糕。

話說回來,在覆仇者的手下能有什麽好事嗎?俠客幾乎已經可以預見自己當牛做馬,然後關鍵時刻成為炮灰的悲慘生活的到來。

於是俠客舉手提問:

“太宰老師,可不可以不在這個‘酷拉皮卡君’手下工作啊?看在我們之前還一起打過游戲的份上,稍微放我一馬吧!”

“唔…”太宰裝模作樣的思考了一會,然後微笑著說道:

“看在俠客君尊敬的稱呼我‘太宰老師’、以及長得還算可愛的份上,那我就寬容大量的——允許你做手術變成人妖,作為愛抖露在舞臺上為嶄新的幻影旅團籌集活動資金吧!”

“我十分願意在酷拉皮卡先生手下工作!”俠客立刻正襟危坐,一副舍我其誰的姿態拍上胸膛,“沒有誰比我更加願意成為酷拉皮卡先生的狗了!”

恰巧推門走進來的瑪琪,在俠客凝固的表情下,無言的關上門扉。

“這就是社會性死亡呀~”在靜默的空氣中,太宰舀起一勺蟹肉填進彎起的貓貓嘴裏。

俠客雙手捂臉,從縫隙之間傳出細小的嗚咽。

暗戀,總是結束得這樣突然。

不過心碎的狀態還沒有持續多長時間,俠客就被太宰趕出休息室,叫他去找酷拉皮卡要工作。

說來十分奇怪,自從從太宰那裏得知‘酷拉皮卡’這個名字開始,他就能隱隱約約的感知到酷拉皮卡的方位。

就好像狗能感覺到主人在哪裏一樣。

俠客絲毫不懷疑,自己的腦子是否被戴著漆黑帽子的重力使動了手腳,因為答案除了肯定之外,別無選擇。

跟著這種莫名的感覺走在回廊裏,在被管家帶到太宰所在的休息室的時候,就已經習慣了偶爾路過的管家對自己全然無視的俠客,終於還是不情不願的在一處門扉前站定。

雙手推開門扉,映入眼簾的是——

“都說了不準叫我團長!”酷拉皮卡緊握鎖鏈的拳頭,在暴怒中精準的捶在某個蜘蛛頭子的臉上。

“是嗎?”被結實的打了一拳,卻仍然保持著微笑與風度的庫洛洛,擦去嘴角的血跡,完全是一副要氣死酷拉皮卡的態度:“但是你現在不就是我們的領頭老大嘛~”

然後,聽到推門聲的兩人,齊齊的將視線轉移到推開這扇門扉的俠客身上。

這是什麽地獄修羅場?

感覺頭皮發麻的俠客拔腿就跑,恨不得自己真是只蜘蛛,長十二條腿。

/

硬幣從投幣口進入,發出‘哢噠’一聲硬幣投入的聲音。

窩金按下標識著可樂的按鈕,販賣機裏的彈簧立刻推出一瓶易拉罐裝的可樂,掉落在候取區內。

彎下腰,伸手拿出可樂,窩金一言不發的看著可樂上的紅白塗裝。

坐在自動販賣機旁邊的信長掏了掏耳朵,“你看著它,它也不會長出腳來。”

話音未落,窩金握著罐裝可樂的手就猛然發力,‘砰’的一聲爆響,褐色的液體翻著白沫從擠扁的易拉罐中迸發而出。

“關鍵不是這個啊!”窩金痛苦抱頭,滿臉不可置信。

他扔開被他捏成金屬小球的易拉罐,粗獷的臉上瞳孔震動。

“問題是,我居然在用錢買東西!!”

幻影旅團眾所周知,窩金從來不帶錢,想要什麽東西從來都是用搶的,就連總是把‘盜賊’一詞掛在口上的飛坦,也不得不承認這家夥的‘盜賊因子’在他之上。

可現在,在那個黑帽子的精神控制之下,窩金甚至‘養成’了隨身帶零錢的習慣。

“殺了他!我絕對要殺了那個戴黑帽子的!”

“在夢裏嗎?”捉住一片從頭頂上方掉下的樹葉,信長適時的給予現實的打擊。

“你找打嗎?”窩金額頭上蹦出青筋。

“哈,只是讓某些人看清現實而已。”

劈裏啪啦的拳頭交接聲在這處小公園裏響起,驚起了一地等待面包屑的鴿子,咕咕咕的越過噴泉,振翅飛走。

一片白色的羽毛飄到坐在石質長椅的飛坦眼前。

常人看不見的刀光一閃,潔白的羽毛從中一分為二。

暗金眼瞳上方的眉毛陰郁的皺起。

“死局了啊…”石質長椅的旁邊,躺在草坪上的芬克斯叼著一根草葉,“全員都栽在那兩個怪物的手上了,別說繼續做盜賊了,就連自動販賣機都沒辦法搶,下一步說不定就是看見過馬路的老奶奶也要幫忙扶一把了。”

小滴從書裏擡起頭,“芬克斯不喜歡嗎?”

芬克斯吐出叼著的草葉,“喜歡的話我還會這麽抱怨嗎!”

“樂觀一點的想,還有‘不喜歡’這個權利?”

“我倒是寧願從根本上就把我變成一個老好人算了,就不用像現在這樣煩惱過去堅持的東西。”

“芬克斯有想要堅持的東西嗎?”

“是個人都會有吧?比如說盜賊的驕傲什麽的,小滴沒有嗎?”

小滴歪了歪頭。

“想不起來了。”

“……”芬克斯無言以對。

小滴忘記的東西,就永遠都別指望她會想起來。

壓下機關,顯露出的暗劍重新藏匿於傘中,飛坦從石質長椅上起身。

“去哪裏?”芬克斯忽然發問。

飛坦瞇起眼瞳,“當然是去該去的地方。”

腳步碾過墜落在地面上的半片羽毛,隨即再無交談。

看著飛坦緩緩消失在常青綠樹之間的身影,小滴看向仍然躺在草坪上的芬克斯。

“飛坦這是怎麽了?”

芬克斯眼神追隨著那倒身影消失的方向。

“誰知道呢?大概率是找死吧。”

/

必須要殺了那個對他們的意識做了手腳的男人,連同那個手臂上纏繞著繃帶的小鬼一起。

自己這番行為是否是在送死?

飛坦看著落地窗外,緋紅如血的夕陽。

‘是在送死吧,但也比現在好。’

急促的腳步聲從前方走道的彎角處傳來,飛坦提起警戒。

同樣聽到聲音的俠客猛然剎住腳步,看著前方睜大暗金眼瞳的飛坦,心虛的撓了撓頭。⊿

“…呦,飛坦,”俠客幹笑了一下,“要玩游戲嗎?繼續那一局?”

飛坦凝視了他一會,嘆了口氣,緊繃的肩膀也松了下來。

“…要。”

作者有話說:

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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