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預言×尊嚴×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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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預言×尊嚴×謊言
被鮮血染紅的柔軟屍塊，於靜謐的空氣中墜下巖壁，‘啪’的一聲落在滿是細小碎石的地面上，印出一份份與橫截面對應的死亡吻痕。
這並不是尋常能見到的景色。
庫洛洛一直相信，無關系的他者的死亡，只是和紙頁之中記錄下的廢棄文字沒有任何不同之感。
殺人如麻在他們這些人的意識中，早就如同被擠幹水分的壓花留下的老舊痕跡一樣，從有意識開始便刻印其上。
可，[死就是死，除此之外別無他物]這一現實，還是第一次這樣清晰的展現在他們的眼前。
在這個栗發少年面前，人的生命就像一枚輕飄飄的雪花，不分任何等級的，落在他白皙的掌心中一觸即融。
人類這一生命形式到底在這個少年的眼中是什麽？
恐怕，什麽都不是吧。
庫洛洛漆黑的眼瞳倒映著從始至終、都沒有給過那些陰獸一個眼神的栗發少年，只覺得心中的希望更加冰冷。
並不在意自己的這番舉動給蜘蛛們帶來多少壓力的太宰，像是剛剛睡醒的小貓一樣，懶懶打了一個哈欠。
浸潤鳶色眼眸的生理眼淚，讓他仿佛鳥兒羽翼邊緣一般的眼睫，攜上了少許虛假的淚光，一眼看上去，仿佛正在為腳邊形態扭曲的死者們悲憫垂淚。
可現實卻是——
“嗚哇~”外形纖弱的少年看了一眼漸漸攀升的月亮，“都已經這麽晚了，果然還是快點解決掉，快點回去睡覺吧~”
強行讓自己無視從陡峭巖壁上墜下的整齊屍塊，背後已經寒毛豎起的奇犽，一半裝作不在意、一半轉移話題的發問：
“太宰，你哪裏來的這些白鸛騎士啊？”
太宰仍然仰著小臉，漫不經心的看著天空上的那一輪弦月，“這種事，難道不是只要我想就能辦到嗎？”
仿佛在回應他的話語一般，在月色下折射著冰冷銀光的[白鸛騎士]們振翅而起，重新的化為看不見的絲線，隱沒在月光也照射不到的黑暗之中。
“額外的還增添了一些‘鋒利’符文，”少年的眉眼微彎，終於看向身邊額頭已經冒出虛汗的奇犽，“怎麽樣？切得很好看吧？”
“…啊、嗯。”強忍住轉身就跑的沖動，奇犽生硬的讚同。
他還能說什麽？說不好看，然後親身體驗一下那些煉金飛鳥，能不能把他切得好看一點嗎？
“嘛~”太宰拍了拍手，吸引著所有在場人士的註意力，“總而言之，別管那些無聊的金屬線了，我們繼續來愉快的我問你答吧，團長先生~”
銀發少年嘴角抽搐。
前一刻還在叫人家[辛苦了，我的騎士們]，後一秒就稱呼為[無聊的金屬線]，太宰治，你到底是有多反覆無常？
在看過那數十只鋪滿夜空、由金屬絲線構造成的飛鳥做出的攻擊之後，就已經知道自己這些人絕對跑不掉的庫洛洛，輕輕的嘆了口氣：
“想問什麽盡管問吧！”
“唔~聽上去倒像是非常自暴自棄的回答呀，”
太宰重新露出無害的軟軟微笑，像是課堂上積極提問的學生一樣，朝庫洛洛舉起了紮著繃帶的小手。
“那麽請聽題~團長先生，你們究竟是怎麽知道我今天晚上對你們的一系列布置，然後全部避開那些死亡flag的呢？”
庫洛洛習慣性的彎起嘴角，遮掩內心的不平靜。
事實上，如果昨天沒有得到妮翁·諾斯拉的預言系念能力——[天使的自動筆記]的話，那麽一切都會按照他原本的計劃進行。
得知十老頭雇傭揍敵客家族的殺人專家對付旅團之後，他也向那群殺人專家提出了‘抹消十老頭’的雇傭申請。
然後集結旅團的所有人，以兩人為一小組，同時圍攻瑟梅塔利大樓周圍的所有黑手黨。
他保守估計，今天晚上他們本該會殺死2000名左右的黑手黨成員，用這些與他們同為殘渣的家夥、死亡時的絕望悲鳴，以及殺人時響起的槍炮聲，來為俠客編織一首名為‘胡作非為’的送葬曲。
再然後，用庫嗶的得意念技——‘神的左手，惡魔的右手’來對旅團所有人進行覆制，再將這些覆制體偽裝成被揍敵客家族殺死的模樣，向關註幻影旅團的人表示出虛假的‘蜘蛛已死’，以此來一個金蟬脫殼，帶著戰利品逃之夭夭。
可預言詩帶來的提示，在完全的否定了他這樣的計劃的同時，通知了他，旅團面臨的敵人，究竟有多危險。
在這樣危險的敵人註視之下，還去做那些高調的、分散旅團戰鬥能力的動作的話，根本就只有死路一條。
所以才在本該是註重戰利品和送葬曲的這個夜晚，用慎重的姿態，來應對很有可能會被他們的舉動引出來的幕後者。
只是庫洛洛沒有想到，從預言詩中推斷出來的、絕對不可以為敵的人還沒有到場，就被已經強得根本不像是人類的奇犽擋住了去路。
而現在，更是一下子被太宰觸碰到了，他們之所以能夠存在於現在的重要資本——預言能力的邊角。
微涼的夜風吹過滿是血腥的這片大地，看著庫洛洛沈默著不說話的樣子，太宰的嘴角彎成ヘ型。
“不想說嗎？那我就幹脆來推測一下好了。”
“按照道理來說，看見我這麽弱的外表，應該首先會挾持我然後用來要挾奇犽君，但你們卻沒有這麽做，明明我看起來十分弱小才對啊？”
毫不在意的說出自己‘看起來十分弱小’的自鄙言語，太宰自顧自的說著腦中所想：
“你們到底是從哪裏得知我很強的情報？如果是俠客君留下的訊息的話，你們應該會優先選擇離開友客鑫才對，但卻沒有這麽做，顯然是知道無法從我的追擊下逃開的。”
“作為出名的盜賊集團，為什麽會知道自己躲不過我的追擊？明明我沒有洩露任何追擊能力的情報才對呀？”
太宰的目光在庫洛洛以外的團員臉龐上掃過。
然後，露出了貓咪戲耍老鼠一般的淺笑。
“難道說…是類似未來視的預言系？”
庫洛洛定定的看著太宰，最終舉起了雙手。
“我投降，”團長大人仿佛放棄了掙紮一樣，“居然這都被你看出來了，果然我還是不適合鬥智鬥勇啊~”
“怎麽會？”太宰仿佛很驚訝的睜大眼瞳，“團長先生的得分一直很高，還請千萬不要放棄哦~”
“所以說，你到底是怎麽看出來那家夥有預言能力的啊…”奇犽感覺到處都是槽點。
“唔~”太宰手指點上臉頰，想起冬木市臥煙伊豆湖的臉，“大概是因為，我以前就和有預言能力的人戰鬥過？”
“真的假的？”奇犽滿臉不敢置信。
“我們那邊的世界未來視這種東西還是挺有名的嘛~”太宰仿佛說路邊小攤裏到底有多少種是關東煮一樣語氣輕松。
“畢竟就連未來視都系統性的分成了三種，在更深一層的世界，有生命能夠窺探未來，算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級別啦~”
“比如說預測未來視、測定未來視、以及絕對未來視之類的。”
奇犽嘴角抽搐，“那到底是個什麽世界啊……”
太宰裝模作樣的思考了一下，“吃人的吸血鬼雖然不至於到處都是，但也不少，想要毀滅人類的外星人總有一天會來，而且還盛產各種怪人，不過大部分還是很無聊的世界。”
奇犽徹底不想說話了，只感覺之前和亞路嘉留在這個世界，真是無比安全的決定。
並沒有解釋自己那邊的世界，其實根本不是一開始要帶奇犽去的那個世界的太宰，在奇犽看不見的方向調皮吐舌。
沒有管還在因為——‘未來視都在我那邊的世界分為三個種類’的爆裂性言論，而已經陷入頭腦風暴的蜘蛛們凝固的表情，太宰再次小學生舉手。
“那麽~就來問最後一個問題好了！”
感覺心很累的庫洛洛再度嘆了口氣，“盡管問吧~我現在百分之百必答哦。”
栗發少年彎起貓貓嘴，豎起手指。
“所以，你們幻影旅團到底是以什麽心態，做出慈善捐款的呢？”
對於這個疑問，在場的蜘蛛們臉上都出現了意外的神色。
他們看向了做出決定的幻影旅團團長。
庫洛洛臉龐上的表情仍然平靜。
他伸手撫摸嘴唇，觸碰到彎起的唇角。
“想讓這個世界上和我們一樣出身的孩子少一點？——這種其實是假話。”
“直白說好了，我們之所以做出那些事，和殺人一樣，全都是一時興起哦。”
/
月光將影子拉得很長，顯得影子的主人仿佛一座安靜的雕像。
滴滴答答，廢棄的樓道之中，有腳步聲和水珠滴下的聲音傳來。
是陌生的腳步聲，判斷出這一點的派克諾坦，舉起早已扣下保險的槍。
然後對準那個聲音即將顯露身影的彎角。
可在下一刻，她對準的槍口卻在發抖。
只因渾身是血，早已失去了氣息的庫洛洛，在金屬絲線的松弛下，如同被折斷羽翼的飛鳥，倒在她眼前的地面上。
作者有話說：
——
——
尊嚴還是謊言？在死亡面前，庫洛洛做出了蜘蛛們想要的選擇。
——
但卻不是派克諾坦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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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並不是尋常能見到的景色。
庫洛洛一直相信，無關系的他者的死亡，只是和紙頁之中記錄下的廢棄文字沒有任何不同之感。
殺人如麻在他們這些人的意識中，早就如同被擠幹水分的壓花留下的老舊痕跡一樣，從有意識開始便刻印其上。
可，[死就是死，除此之外別無他物]這一現實，還是第一次這樣清晰的展現在他們的眼前。
在這個栗發少年面前，人的生命就像一枚輕飄飄的雪花，不分任何等級的，落在他白皙的掌心中一觸即融。
人類這一生命形式到底在這個少年的眼中是什麽？
恐怕，什麽都不是吧。
庫洛洛漆黑的眼瞳倒映著從始至終、都沒有給過那些陰獸一個眼神的栗發少年，只覺得心中的希望更加冰冷。
並不在意自己的這番舉動給蜘蛛們帶來多少壓力的太宰，像是剛剛睡醒的小貓一樣，懶懶打了一個哈欠。
浸潤鳶色眼眸的生理眼淚，讓他仿佛鳥兒羽翼邊緣一般的眼睫，攜上了少許虛假的淚光，一眼看上去，仿佛正在為腳邊形態扭曲的死者們悲憫垂淚。
可現實卻是——
“嗚哇~”外形纖弱的少年看了一眼漸漸攀升的月亮，“都已經這麽晚了，果然還是快點解決掉，快點回去睡覺吧~”
強行讓自己無視從陡峭巖壁上墜下的整齊屍塊，背後已經寒毛豎起的奇犽，一半裝作不在意、一半轉移話題的發問：
“太宰，你哪裏來的這些白鸛騎士啊？”
太宰仍然仰著小臉，漫不經心的看著天空上的那一輪弦月，“這種事，難道不是只要我想就能辦到嗎？”
仿佛在回應他的話語一般，在月色下折射著冰冷銀光的[白鸛騎士]們振翅而起，重新的化為看不見的絲線，隱沒在月光也照射不到的黑暗之中。
“額外的還增添了一些‘鋒利’符文，”少年的眉眼微彎，終於看向身邊額頭已經冒出虛汗的奇犽，“怎麽樣？切得很好看吧？”
“…啊、嗯。”強忍住轉身就跑的沖動，奇犽生硬的讚同。
他還能說什麽？說不好看，然後親身體驗一下那些煉金飛鳥，能不能把他切得好看一點嗎？
“嘛~”太宰拍了拍手，吸引著所有在場人士的註意力，“總而言之，別管那些無聊的金屬線了，我們繼續來愉快的我問你答吧，團長先生~”
銀發少年嘴角抽搐。
前一刻還在叫人家[辛苦了，我的騎士們]，後一秒就稱呼為[無聊的金屬線]，太宰治，你到底是有多反覆無常？
在看過那數十只鋪滿夜空、由金屬絲線構造成的飛鳥做出的攻擊之後，就已經知道自己這些人絕對跑不掉的庫洛洛，輕輕的嘆了口氣：
“想問什麽盡管問吧！”
“唔~聽上去倒像是非常自暴自棄的回答呀，”
太宰重新露出無害的軟軟微笑，像是課堂上積極提問的學生一樣，朝庫洛洛舉起了紮著繃帶的小手。
“那麽請聽題~團長先生，你們究竟是怎麽知道我今天晚上對你們的一系列布置，然後全部避開那些死亡flag的呢？”
庫洛洛習慣性的彎起嘴角，遮掩內心的不平靜。
事實上，如果昨天沒有得到妮翁·諾斯拉的預言系念能力——[天使的自動筆記]的話，那麽一切都會按照他原本的計劃進行。
得知十老頭雇傭揍敵客家族的殺人專家對付旅團之後，他也向那群殺人專家提出了‘抹消十老頭’的雇傭申請。
然後集結旅團的所有人，以兩人為一小組，同時圍攻瑟梅塔利大樓周圍的所有黑手黨。
他保守估計，今天晚上他們本該會殺死2000名左右的黑手黨成員，用這些與他們同為殘渣的家夥、死亡時的絕望悲鳴，以及殺人時響起的槍炮聲，來為俠客編織一首名為‘胡作非為’的送葬曲。
再然後，用庫嗶的得意念技——‘神的左手，惡魔的右手’來對旅團所有人進行覆制，再將這些覆制體偽裝成被揍敵客家族殺死的模樣，向關註幻影旅團的人表示出虛假的‘蜘蛛已死’，以此來一個金蟬脫殼，帶著戰利品逃之夭夭。
可預言詩帶來的提示，在完全的否定了他這樣的計劃的同時，通知了他，旅團面臨的敵人，究竟有多危險。
在這樣危險的敵人註視之下，還去做那些高調的、分散旅團戰鬥能力的動作的話，根本就只有死路一條。
所以才在本該是註重戰利品和送葬曲的這個夜晚，用慎重的姿態，來應對很有可能會被他們的舉動引出來的幕後者。
只是庫洛洛沒有想到，從預言詩中推斷出來的、絕對不可以為敵的人還沒有到場，就被已經強得根本不像是人類的奇犽擋住了去路。
而現在，更是一下子被太宰觸碰到了，他們之所以能夠存在於現在的重要資本——預言能力的邊角。
微涼的夜風吹過滿是血腥的這片大地，看著庫洛洛沈默著不說話的樣子，太宰的嘴角彎成ヘ型。
“不想說嗎？那我就幹脆來推測一下好了。”
“按照道理來說，看見我這麽弱的外表，應該首先會挾持我然後用來要挾奇犽君，但你們卻沒有這麽做，明明我看起來十分弱小才對啊？”
毫不在意的說出自己‘看起來十分弱小’的自鄙言語，太宰自顧自的說著腦中所想：
“你們到底是從哪裏得知我很強的情報？如果是俠客君留下的訊息的話，你們應該會優先選擇離開友客鑫才對，但卻沒有這麽做，顯然是知道無法從我的追擊下逃開的。”
“作為出名的盜賊集團，為什麽會知道自己躲不過我的追擊？明明我沒有洩露任何追擊能力的情報才對呀？”
太宰的目光在庫洛洛以外的團員臉龐上掃過。
然後，露出了貓咪戲耍老鼠一般的淺笑。
“難道說…是類似未來視的預言系？”
庫洛洛定定的看著太宰，最終舉起了雙手。
“我投降，”團長大人仿佛放棄了掙紮一樣，“居然這都被你看出來了，果然我還是不適合鬥智鬥勇啊~”
“怎麽會？”太宰仿佛很驚訝的睜大眼瞳，“團長先生的得分一直很高，還請千萬不要放棄哦~”
“所以說，你到底是怎麽看出來那家夥有預言能力的啊…”奇犽感覺到處都是槽點。
“唔~”太宰手指點上臉頰，想起冬木市臥煙伊豆湖的臉，“大概是因為，我以前就和有預言能力的人戰鬥過？”
“真的假的？”奇犽滿臉不敢置信。
“我們那邊的世界未來視這種東西還是挺有名的嘛~”太宰仿佛說路邊小攤裏到底有多少種是關東煮一樣語氣輕松。
“畢竟就連未來視都系統性的分成了三種，在更深一層的世界，有生命能夠窺探未來，算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級別啦~”
“比如說預測未來視、測定未來視、以及絕對未來視之類的。”
奇犽嘴角抽搐，“那到底是個什麽世界啊……”
太宰裝模作樣的思考了一下，“吃人的吸血鬼雖然不至於到處都是，但也不少，想要毀滅人類的外星人總有一天會來，而且還盛產各種怪人，不過大部分還是很無聊的世界。”
奇犽徹底不想說話了，只感覺之前和亞路嘉留在這個世界，真是無比安全的決定。
並沒有解釋自己那邊的世界，其實根本不是一開始要帶奇犽去的那個世界的太宰，在奇犽看不見的方向調皮吐舌。
沒有管還在因為——‘未來視都在我那邊的世界分為三個種類’的爆裂性言論，而已經陷入頭腦風暴的蜘蛛們凝固的表情，太宰再次小學生舉手。
“那麽~就來問最後一個問題好了！”
感覺心很累的庫洛洛再度嘆了口氣，“盡管問吧~我現在百分之百必答哦。”
栗發少年彎起貓貓嘴，豎起手指。
“所以，你們幻影旅團到底是以什麽心態，做出慈善捐款的呢？”
對於這個疑問，在場的蜘蛛們臉上都出現了意外的神色。
他們看向了做出決定的幻影旅團團長。
庫洛洛臉龐上的表情仍然平靜。
他伸手撫摸嘴唇，觸碰到彎起的唇角。
“想讓這個世界上和我們一樣出身的孩子少一點？——這種其實是假話。”
“直白說好了，我們之所以做出那些事，和殺人一樣，全都是一時興起哦。”
/
月光將影子拉得很長，顯得影子的主人仿佛一座安靜的雕像。
滴滴答答，廢棄的樓道之中，有腳步聲和水珠滴下的聲音傳來。
是陌生的腳步聲，判斷出這一點的派克諾坦，舉起早已扣下保險的槍。
然後對準那個聲音即將顯露身影的彎角。
可在下一刻，她對準的槍口卻在發抖。
只因渾身是血，早已失去了氣息的庫洛洛，在金屬絲線的松弛下，如同被折斷羽翼的飛鳥，倒在她眼前的地面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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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嚴還是謊言？在死亡面前，庫洛洛做出了蜘蛛們想要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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