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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預言詩×鎖鏈×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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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預言詩×鎖鏈×雷光

還是和原定計劃中一樣,幻影旅團襲擊了9月1日召開的黑手黨地下拍賣會。

在瑟梅塔利大樓地下拍賣場的黑手黨成員,他們留下的屍體被小滴的凸眼魚打掃一空,除了空氣中還留有濃郁的血腥味之外,已經空無一人的會場全然一副安穩和平的樣子。

然後,在得知十老頭中也有人是預言詩的關顧客戶之後,存放拍賣品的金庫果然不出他們所料的先一步被搬空了。

不過旅團這次行動的主要目的,也早已不是那些價值昂貴的拍賣品。”

只夠承載六至七人的熱氣球,在下方黑手黨們的叫囂聲中降下,而載人的這處藤籃之中,本該有俠客的一份位置。

可現在卻空出了一處。

看著歡嘯著和窩金一同跳進密密麻麻黑手黨中大殺特殺的信長,富蘭克林看向雙腿上下交疊著坐在一塊巖石上的庫洛洛。

“就只讓他們這樣做沒關系嗎?團長。”

並沒有換上平時那身毛領風衣的庫洛洛,穿著文質彬彬的白色襯衫和黑色西褲,唯一和偷取妮翁念能力時打扮不同的,就是並沒有在頭上纏上繃帶,額頭十字型的刺青在垂下的黑色碎發之間影影綽綽。

白凈的臉龐上,庫洛洛純黑的通眸轉向富蘭克林。

“引人註目是他們的工作,我們要做的就是保存體力,等待被我們這番動作吸引而來的幕後者來臨。”

相比起他們,並不擅長戰鬥的派克諾坦和庫嗶留在基地,而飛坦和剝落列夫則是作為護衛和保存的戰力,和他們一同留在基地。

“但是真的打得過嗎?”看著下方面對窩金和信長,從敵意變為驚恐的黑手黨們,瑪琪忽然說道,“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小滴表示讚同的點點頭,“嗯,我也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芬克斯攤開雙手,“任誰看了那種預言詩,不祥的預感多多少少都會有吧。”

對於團員們難得蘊含著不安的這份討論,庫洛洛下意識的撫摸嘴唇。

[天使的自動筆記],是諾斯拉家族之所以會有如今地位的念能力,在來到友客鑫市之前,他就從俠客的情報中多多少少的了解到了這一點。

昨天庫洛洛就和團員們一起把這個念能力偷到手了,而他偷到念能力的其中一個要求,就是要看見被偷盜者施展這個念能力。

所以庫洛洛的占蔔,是妮翁幫他寫下的,內容他仍然分毫不忘的記在心裏——

重要的日歷缺了一部分,被遺忘的月份留下沾血的訊息。

在身著喪服的樂團籌備時,虛假的梅花體驗了沈眠的感覺。

奏響的樂曲被雷鳴暫停,攜帶電光的銀龍撕下了代表霜與桃的日歷。

負傷離開[  ]劃定的游樂場的月亮,將會在歸鄉的途中睡去。

面對夜空中駕馭重力的神明,你與同伴並不安詳的合上雙目。

在火紅之眼的註視裏,十二個月亮不分彼此的躺臥於土層之下。◤

由於念能力的原主人妮翁·諾斯拉過去憧憬的預言家的影響,[天使的自動筆記]只會預言不幸的事,用預言幫助被預言者避開詩句中的不幸。

不過即便以理性的目光來看,他的這份預言詩中的不幸,也太過多樣了。

遺忘和沈睡通常代表死亡,第一行則是已經發生的事情,對應了俠客的死和他留下的‘沾血訊息’。

第二行身著喪服的樂團,可以理解為幻影旅團,而虛假的梅花…庫洛洛猜測是西索。

只因為四月也被叫做梅月,體驗了沈眠的感覺中的‘沈眠’,也恰巧代表了死亡的預兆。

雖然庫洛洛對西索不留下任何痕跡的離開早有預感,但還是沒想到那個一貫行事狡猾的魔術師,居然會死得這麽快。

難道說西索認識殺死俠客的人嗎?但卻沒意料到自己會被直接殺死,所以才死得這麽快?

至於第三行[奏響的樂曲被雷鳴暫停,攜帶電光的銀龍撕下了代表霜與桃的日歷。]則是具有一種仿佛冒險小說裏才會擁有的幻想色彩,可暫且屏蔽其中的雷鳴和銀龍這類尚不清楚的字符,後一句的霜與桃對應月份來看,則是代表了十一月和三月,恰好對應了窩金和信長的旅團編號。

被撕下,在這裏大概率也和死亡等同。

而下一句[負傷離開[  ]劃定的游樂場的月亮,將會在歸鄉的途中睡去。]——負傷的月亮可以理解為旅團的成員,睡去則又代表了死亡,但其中的[  ]又是什麽?為什麽會有存在無法被預言詩所寫出?

可疑惑卻不止於此。

第五句:[面對夜空中駕馭重力的神明,你與同伴並不安詳的合上雙目。]——究竟是什麽樣的念能力者,什麽樣的存在,居然會被預言詩冠上‘神明’這個稱謂?

至於駕馭重力…莫名的,讓庫洛洛想起數月之前,在電視上輪番播報的某個新聞。

原世界第六高峰,被某種可怖的壓力直接按下去三分之二的高度,詭異的現場情況所流傳的新聞,卻在短時間內被官方迅速鎮壓下去。

如果是擁有那樣力量的存在,被冠以‘神明’的稱謂,也恰好合理。

預言詩最後一句的:[在火紅之眼的註視中,十二個月亮不分彼此的躺臥於土層之下。]則已經不需要解讀的,直接告訴他,幻影旅團將會全滅的未來。

而火紅之眼,庫洛洛覺得最有可能的,就是窟盧塔族的火紅眼。

那麽答案大致就可以揭曉了,這是一番覆仇的劇目,火紅之眼大約就是窟盧塔族的遺民,且這個遺民和[  ]以及控制重力的神明搭上了關系。

所以才導致了旅團狼狽的現狀。

其他團員的預言詩也脫不開死亡二字,其中飛坦的預言詩更是一份無聲的證明——

重要的日歷缺了一部分,被遺忘的月份留下沾血的訊息。

不要單獨追逐水面之上的荷月,遮掩月色的神明正在你前方拉開幕簾。

自我焚燒的招式關鍵時刻會失效,在沒有[  ]的場合熄滅於無情的重力之下。

珍惜眼下最後的游戲時光吧,只因你也是游樂場玩偶中的一個。

根據這些,庫洛洛已經確定了對方的戰鬥能力並不是旅團可以比擬的,正如俠客最後留下的提示那樣,正面應對的話,完全就是自投羅網。

且根據其他團員的預言詩,他們已經可以確定,旅團這次面對著四個強敵。

一個是在預言詩中沒有任何提示的[  ],一個是通常和閃電與雷鳴一同出現的銀龍,一個則是代表窟盧塔族的火紅之眼,最後一個,則是預言詩中最有壓迫感、能夠操控精神與重力的神明。

預言詩中,所有逃離‘游

樂場’——友客鑫的團員,全部都是死路一條。

這只能說是絕境了,但庫洛洛、旅團裏任何一個團員,都不想這樣幹脆的原地等死。

所以才有了今天的現狀。

看著巖壁下方已經從叫囂轉為哀嚎的黑手黨們,思索的神色從庫洛洛眼中隱沒。

他們必須要把預言詩中給旅團帶來死亡的這些人引出來,根據對方對旅團的敵意程度,來衡量付出什麽樣的代價,做出什麽樣的反抗,才能獲得一線生機。

‘無論如何,在達成‘那個’目的之前,蜘蛛都不可以停下腳步。’

巖壁下方的挑戰者換了一批新的。

一般程度的無惡不作者們,慘叫哭嚎著脫離怪物才能登上的戰場,數名念能力者踏著悠閑的步伐,朝幻影旅團走來。

“是這些人嗎?”芬克斯看著下方十老頭派出的陰獸,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用‘凝’觀望的富蘭克林表情沈靜。

“雖然的確是個中好手,但只是這種程度的話,根本達不到讓我們警惕的地步。”

小滴看著巖壁下方,朝背靠背互相妨礙的窩金和信長攻去的陰獸們,手指點上臉頰。

“如果是俠客在這裏的話,會不會朝窩金和信長大聲喊,[需要幫忙嗎]?”

富蘭克林沈默了一瞬,“死了的家夥就讓他好好躺著吧,怎樣才能存在下去,是活人要思考的事。”

沒一會,窩金和信長就幹脆利落的解決了襲來的陰獸們。

鉆進土裏的‘蚯蚓’被窩金的‘超破壞拳’打扁,毛發卷曲的‘豪豬’在信長的三刀之下被分成四塊,‘病犬’被‘水蛭’頭蓋骨嚼咬而成的子彈穿透顱骨。

“還有誰!!”死屍遍地的戰場中央,在信長的幹擾下,完全沒能打個痛快的窩金朝空曠的星空大喊。

“躲躲藏藏幹掉俠客那小子的家夥,出來和本大爺一決勝負啊!!”

在他旁邊的信長不由得雙手捂住耳朵,可即便如此,也沒辦法緩解因耳鳴而突然出現的音叉震動聲音。

旅團裏完全無視預言詩到底說了些什麽的,不論他人怎麽說,自己認定的東西、想要做的事絕對無法改變的,也只有窩金這家夥一個了。

突然的鎖鏈扯動的聲音,出現在旅團眾人的聽覺之中。

是窩金的方向!

所有人立刻做出反應,但只有瑪琪極為快速的飛出一根帶有針頭的念線,包括小滴在內,蜘蛛們立刻的朝離他們最近的車輛跑去。

可轟鳴的雷光卻阻攔了他們的去路。

縮緊瞳孔的信長急速的向後爆退,在他前方,一整排的漆黑轎車高高的飛起,星光的潑灑中,因高溫而融化的車輛帶著油箱發出震耳欲聾的爆炸。

舉著一枚硬幣的銀發少年,悠閑的吹著泡泡糖。

“再走近一步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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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來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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