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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蜘蛛們×游戲×失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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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蜘蛛們×游戲×失約

“呦~”外表陽光俊朗的青年哼著游戲音樂,走進集合地點,向坐在石階上的夥伴們擡手打招呼。

他的嘴角是顯然心情很好的微笑。

“晚上好呀~大夥~小滴、富蘭克林,你們還在看書啊,這麽暗不會傷到眼睛嗎?”

外表像是科學怪人的富蘭克林,看見向他和小滴露出陽光微笑的俠客,偏頭與同樣疑惑的小滴對視。

“俠客這是怎麽了?”小滴推了推往下滑的大方框眼鏡。

瞄了一眼同樣在看書的庫洛洛,富蘭克林翻過一頁書,“心情太好,以至於智商降低吧。”

“餵餵~”得到這樣的評價,俠客的臉上適時的表現出一副不滿的樣子,“心情很好倒是真的,智商降低我可不讚同啊!”

然後他又轉向圍在一起打牌的家夥們。

“信長!窩金還沒有來嗎?”

反手把牌蓋上,面對瑪琪和芬克斯,已經連輸六場的信長青筋暴跳的向俠客投去視線。

“俠客,窩金那家夥守時到不踩著點是不會出現的,你明明知道吧!”

“好吧~好吧~是我的錯啦!”俠客一副無奈的樣子攤開雙手,“緩和氣氛失敗,哎嘿~”

他碧綠的眼瞳轉向一個人腳手架上方,孤零零的搭著撲克牌的西索。

“餵——西索~~不下來和大家一起玩嗎?”

被叫到名字,而有些意外的西索,看了一眼滿臉興奮的俠客,興致缺缺的用指尖推到搭好的撲克牌。

然後旁若無人的捂著臉發出詭異的笑聲。

感覺毛毛的芬克斯終於忍不住了,“…俠客,你是不是吃錯了什麽東西?”

“才沒有啊!”俠客立刻反駁,然後一副想起什麽的樣子豎起手指,“說起來,我今天吃了蟹肉味的冰淇淋!”

芬克斯吐槽,“那是什麽?聽起來就好詭異!”

俠客幹笑,“其實意外的不難吃哦~”

“你這家夥對食物的評價程度,居然是不難吃就好了嗎?”信長也加入了吐槽。

瑪琪打出了一張牌,“真可悲。”

被集體一起吐槽的俠客誇張的嘆了口氣,“我到底是做了什麽事,才會被你們一起針對啊!”

“俠客,”派克諾坦身邊,一直默不作聲的庫洛洛,忽然發出了聲音。

“你是不是遇到麻煩的事情?”

因為這句詢問,俠客僵住了微笑,蜘蛛們頓時投來好奇的視線。

芬克斯摸著下巴猜測,露出微妙的笑容,“該不會是惹上甩不掉的女人了吧~”

瑪琪打出手中最後一張牌,“說不定是男人。”

“什麽?!”信長乘機把牌扔掉,一副驚訝至極的樣子

,“俠客喜歡男人?!”

小滴疑惑的歪頭,看向富蘭克林,“男人也會和男人在一起嗎?”

“小滴不用關註這些。”富蘭克林緩緩的說道。

“太過分了吧!”俠客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為什麽我只是打個游戲回來,就被你們這樣造謠我的一世清名啊!”

看著這副樣子的俠客,剝落列夫和庫嗶藏在陰影裏,發出嗤嗤的笑聲。

但庫洛洛卻仍然眼神冷靜的看著俠客。

“所以,俠客,你是遇見了什麽麻煩事?”

俠客怔住了一會,然後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撓了撓臉頰,“是我個人的問題啦…個人的問題個人解決,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別那麽說嘛~”信長勾住了俠客的肩膀,滿臉促狹,“把你的煩惱拿出來讓我們開心一下,說不定被開心到的我們,能幫你一把呢~”

芬克斯也在一旁起哄,“是啊~是啊~俠客,你快說嘛!幫你縱橫情場哦~~”

派克諾坦聽到這個話題,好奇的投來視線。

瑪琪則是雙手環胸,“哼,愚蠢的雄性生物們。”

仿佛是被打擊到了,俠客嘴角抽搐的拉下信長的手臂,“鬼才和你們說啊!”

“嘖嘖嘖…”芬克斯搖頭,“真是純情啊~俠客~”

“都說了不是那麽回事啦!”俠客忍不住捂臉,然後一副想起什麽的樣子問:

“飛坦那家夥去哪裏了?”

“在做準備工作,”富蘭克林拇指往後比了比,“從籌備地下拍賣會的黑手黨那裏抓了一個活口,現在正玩得高興呢。”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拇指指著的方向,遠遠的傳來了男人的淒厲的慘叫聲。

“啊啊…”信長死魚眼的掏了掏耳朵,“就不能拿塊布堵住嗎?”

芬克斯聳肩,“沒辦法,飛坦就是喜歡聽這個。”

“真變態。”

“…餵餵,小心他揍你啊。”

“拷問嗎?”俠客摸了摸下巴,“嗯,我去看看能不能搞到更加詳細的情報,希望飛坦手下留情,還能讓這個可憐家夥正常說話吧。”

芬克斯適時提醒,“那你可得小心點,別打擾了他的好興致。”

“真慫啊~”信長嗤笑。

芬克斯斜過眼神,信長不甘示弱。

兩人對視了一會,雙雙扔下手裏的牌猛然起身,帶起一陣風向這破舊的廳堂之外走去,沒一會就發出了打架的聲音。

已經見慣了的瑪琪,淡然的在飄落的撲克牌中,將垂下的發絲別到耳後。

俠客循著慘叫的聲音,走進黑暗裏。

遍地灰塵與蛛網的走道裏,破舊窗戶的柵欄之間,投下了被影子禁錮住的月光。

離開眾人的視線,俠客無力的靠在墻邊,失去所有表情的抓住了自己的棕發。

發現有異樣的只有庫洛洛,但他卻在不由自主的隱瞞之中,讓庫洛洛也沒辦法在意他的這份異樣。

俠客想起重力使漫不經心的表情,心中升起絕望。

‘接下來該怎麽辦?面對那種大約連人都不是的存在,旅團還有存活下去的路可走嗎?’

‘我到底能做什麽,來阻止滅亡的發生?’

‘還是說,果然什麽都做不了,只能慢慢等死?’

老舊門扉被打開的吱呀聲,吸引了他的註意力。

飛坦踢開窗戶,把手中還有一口氣、但卻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家夥從窗口扔到樓下,劃破空氣的恐懼慘叫,和墜落地面的沈悶響聲,讓他未被寬大衣領遮住的上半張臉上,浮現出享受的意味。

餘韻過後,飛坦深金色的細長眼眸,轉向靠在墻邊的俠客。

“怎麽了?一副落水狗的樣子。”

雙手搭在膝蓋上,俠客訕笑,“還真是毫不留情的評價呀…”

他碧綠的眼瞳看向地面上的月光。

“…或許是因為,這月光曬得太猛烈了吧。”

飛坦瞇起眼瞳,視線在月光上停留片刻,又落回了俠客的臉龐上。

“真看不出來,你還有當詩人的天賦,這和盜賊相去甚遠啊,俠客。”

“只是…一時有感而發。”本想說[生死掙紮]的俠客,露出苦澀的笑容。

飛坦看了一眼俠客握緊的雙手。

“要玩游戲嗎?”

“…誒?”沒想到會是這個回答的俠客,一時之間怔住眼神。

“要,還是不要。”

“……要。”

跟著這位旅團裏的大前輩走進房間,俠客看著椅子上的血痕,註意力終究還是被飛坦熟稔的給游戲安裝電源的樣子吸引。

…即便是在這樣的廢樓裏,也要帶上能隨時啟動游戲的移動電源,他這位前輩,真的是非常喜歡游戲啊……

“是想讓我請你嗎?”已經拿起手柄的飛坦眼神陰郁。

俠客強打精神,“哦!來了!”

屏幕在一片昏暗的燭光中亮起,游戲內容果然不出俠客所料的,充斥著大量飛坦喜歡的血腥,尤其是敵人被打爆時的畫面十分逼真,手感也非常爽快。

“我敢肯定,這款游戲的作者殺過人。”

“說不定作者的上一份職業是外科醫生?”

“外科醫生哪有閑工夫研究游戲。”

“說的也是。”

旅團裏會對這類電子游戲感興趣的,也只有他和飛坦了,殺完人之後湊在一起打游戲的時候不少,但話倒是沒說過幾句。

隨時隨地都可以拋棄和被拋棄,這似乎就是旅團的主旋律。

既然是這樣的話,保全自身的逃走,反而更加有利於自己才對吧?

面對那樣恐怖的家夥,沒可能贏的,能控制他人的思維,念也龐大得完全不是人能擁有的級別。

但就算是這樣,比那個戴著帽子的家夥更恐怖的,是從未展現過任何異常,卻能輕松制止對方的太宰治吧?

不聽話就把你變成蛞蝓幹?這算是什麽威脅?還是說,是真的能夠辦到?

俠客幾乎不願意去想那個恐怖的事實。

“時間到了。”飛坦忽然說道。

屏幕的右下角上,顯示著零點,與此同時的廢墟大廳那邊,準點的傳來了窩金吵鬧的笑聲。

“剩下的改天再玩,”飛坦放下了游戲手柄,看向旁邊呆坐著的俠客,“走吧,該集合了。”

“…改天再玩嗎?”

眼瞳倒映著熄滅的屏幕,俠客重覆著飛坦的話語。

他忽然朝飛坦露出一個蒼白到近乎於無力的微笑。

不明白俠客在想什麽,也不太想明白的飛坦皺了皺眉。

俠客低下頭,棕色的發絲遮擋住了他的表情,“飛坦,你先過去吧,我馬上就到。”

“是嗎?”飛坦站起身,“那我就先過去了,別太拖拉。”

“是、是~~”俠客輕聲應道。

當天晚上,8月31號淩晨零點,幻影旅團全員集合。

沒有人能在那份沖擊下搞清楚什麽。

只是在看見,脖頸上的傷口,已經流幹了血的俠客,踉蹌著向他們走來。

[抱歉...沒辦法改天再玩了]。

他已經發不出聲音的嘴唇,向睜大眼瞳的飛坦蒼白的微笑。

因失血而發白的手指,顫唞著向已然失去表情的庫洛洛,擡起行動電話。

[戴著黑色帽子的存在會精神控制、還有手腕上有繃帶的小孩,很危險,快逃。]

自動操作模式,是俠客的招數之一。◎

在自己餘下殘念的屍體上使用,是他最後的天才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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