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感謝金×磁軌炮×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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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感謝金×磁軌炮×部下
太宰安插在中也身邊的‘小煤球’，告訴他的唯一有用點的情報，就是中也忽然之間氣勢變得非常可怕，眼神變得一點感情都沒有，然後他們快要撞上的山就忽然消失了。
這樣看來，未來一定是發生了什麽讓中也超級生氣的事，而這部分，中也完全沒有對他表現出來。
所以，在聽完中也對[同一時間不能存在兩個自己]的事件解決方法之後，太宰並沒有按照他一貫的性格，興沖沖的拉著中也回到他們原本的世界，驗證這個方法的可行程度。
要說他為什麽還留在這個從各種方面，說實話已經引不起他游玩興趣的世界，其實也是有原因的。
一層‘保險’上的原因。
不過，這個原因太宰現在，還誰也不會告訴而已。
就連中也都是一樣。
不，又或者說，正是因為中也，他才會做出仍然停留在這個世界的決定吧。
為了隱瞞這個原因，他裝作對所有系別的念能力都很感興趣，裝作對酷拉皮卡的覆仇很感興趣，也裝作對奇犽的教學很感興趣。
但真實情況是，以上種種，全都不過是為了那個‘保險’，所做出的勞動。
自己是個無法對多餘的他人產生愛意的冷漠家夥，冷漠到百無一用的家夥，唯一一點點寒雪中的餘溫，也以完全的不等價，和中也仿佛太陽一樣的暖意狡猾的交換了，根本就沒有餘力和其他人變成真正的朋友關系。
但狀況的確是因為中也而得到了改變，他人的善意落進心湖，不再是像聖杯戰爭之前的自己那樣，將他人的心理像是洋蔥一樣剝開的同時，自己也被其中理性的尖刀刺傷。
人所做的一切行為都是為了讓自己更好的生存下去，就算是自我犧牲式的善意，也只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自我滿足。——這種想法，即便是到現在也無法反駁。
但那又怎樣？就算只是虛假與虛假的聯系，那其中產生的溫暖，也絕對不是什麽都沒有的空無一物。
中也讓他認知到的就是這樣的東西，或許這仍然會讓高高在上的無情理性發笑，但是人的確是靠這些東西存活、然後認知到美好的。
他者的善意，他的確感覺到了，但卻沒辦法做出真心實意的回應，就是他現在的狀況。
所以，在充分的利用之餘，盡力的用物質進行回報，就是他現在正在做的事。
太宰合上書本，“換句話來說，就是變相的感謝金。”
推門走進書房的奇犽，首先聽見的就是這句話。
銀發的少年看向坐在書桌上的太宰，不知道這位教導他念能力的小小老師，又在發什麽神經。
他和小傑已經來這座城堡三個月了，大概是出於因材施教的原因，小傑是被中也教導，而他則是落在了太宰的手裏。
照著太宰說的方法開啟了‘魔術回路’，然後在事後才知道這家夥完全就是拿他當做實驗品——雖說因為那根本不講道理的許願能力，他這個實驗品需要背負的風險是零，但心理上這種難受的感覺果然還是無法忽視。
好在，相比起這種宏觀角度看來微不足道的難受，他的收獲也是巨大的。
雖然奇犽無法通過對比知道自己的修煉速度算不算快，但一周掌握
四大行、成功的扯出了大哥伊路米在腦袋裏設下的念針，這裏面太宰的功勞絕對無法否認。
修煉遇到難點的時候，往往只是一些不經意的點撥，就能夠再度讓前路暢通無阻。
‘鬼知道太宰這家夥明明看上去和我差不多大，為什麽腦袋裏有那麽多知識？完全超出他的年齡承載量了吧！在人體了解和那些奇奇怪怪的見識上，簡直像是個活了數百年的老學究！’
疑惑的奇犽當然不知道此世之惡到底是什麽，也不知道冬之聖女做了什麽事，更不清楚愛因茲貝倫的生物煉金到達了什麽程度。
對於這一點，接收了大量知識的太宰甚至可以打包票，就算有一天奇犽突然原地爆炸，他都能一片都不剩的安回去，甚至按照奇犽的樣子，一比一的進行流水線量產都沒問題。
相比起中也說過的那個人偶師蒼崎橙子，他或許在精度上要差一大截，但如果說到批量制作人造人的話，太宰現在可以自信的說，沒人比他更懂這個。
當然，奇犽就算再怎麽想要變強，恐怕也不會用量產自己、變成奇犽軍團的方式來達成吧。
所以太宰稍微的後退了一步，退而求其次的給奇犽準備了一個在倫理上，他更加能接受的方法。
“人體改造？！！”銀發少年嗓音因為驚悚而提得超高。
“為什麽這麽大驚小怪呀？”太宰伸手揉了揉被震得嗡嗡響的耳朵，“只不過是植入更多的魔術回路，添加寫入特定魔術式的魔術刻印，再順便植入一點其他的東西而已，相比之下，可是能讓讓奇犽君你從一節五號電池，變成自走式炮…發電廠哦！”
“別說了！”奇犽像貓一樣貼在房檐的角落上，額頭冒汗的看著堵在門口的太宰，“我可不敢想象自己變成八只手八只腳的怪人的樣子！”
“安心安心~”太宰露出了怎麽看怎麽善意的微笑，“我又不是蒼崎橙子，沒有那方面的愛好啦~~最多就是讓奇犽君有兩個心臟，一條尾巴什麽的。”
銀發少年表情失控，“什麽叫最多啊？！那不就完全不是人了嗎？！”
他忽然覺得自己明白了他們住的地方為什麽改到這種城堡裏來了，以他現在的臂力，打穿120毫米的墻還綽綽有餘，但是城堡這種墻壁的建築標準可是防禦炮彈的級別！
“好吧，”太宰兩手一攤，看著奇犽的眼神，像是一個看著孩子不願意去上幼稚園的家長，“既然奇犽君說不要，那我就不加新器官好了。”
“餵！別自說自話，我完全沒同意要改造好嗎！”
“給奇犽君一千億也不同意嗎？”
“什——！”冰藍的瞳孔瞬時縮小，貼著窗簾盒的銀發少年眼神漂移，“…不，錢我自己會想辦法賺的。”
太宰半瞇起了鳶色的眼瞳，“我可以保證不會讓奇犽君的模樣和現在有任何差別哦~畢竟做得太過火會被中也罵的嘛~
“相比之下，奇犽君能得到的好處可是超級多哦~不光是一千億，還可以把揍敵客家無論大小都按在地面上摩攃…那種想想都爽快的感覺，奇犽君，你難道不想擁有嗎？”
明顯動搖了的奇犽艱難的吞咽了一下，“…我可以靠自己變強……”
小惡魔的低語不斷傳來：“靠自己變強，能做到正面面對揍敵客？想想那個可惡的伊路米~~奇犽君，你難道不想捏著他的臉，叫他以後再也不敢用命令的語氣和你說話嗎？”
三個星期之後，城堡遠離馬廄的室外靶場上。
外表上和之前沒有任何變化的銀發少年，緩緩的舒出一口氣，表情沈靜的擡起手臂，緊扣著手中的子彈，瞄準正前方五十米的靶子。
冰藍色的眼瞳睜開，殷紅的魔術刻印密密麻麻的如同電路的圖譜一樣，從內至外的呈現在少年白皙的皮膚上，攀上手足和顏面的同時，可見的電光出現在銀白的發絲之間。
然後下一瞬，如雷般沈悶的爆鳴淹沒了自我暗示的單詞，巨大的暴風將少年的銀發吹拂得向後翻飛。
只是連一眨眼都算不上的時間，銀發少年正前方的草地上便已然出現了巨大的溝壑，至於原本放置靶子的地方，早已在電光閃過之時，連同墻壁一起化作廢墟了。
這是以人類的反應速度，無論如何也無法躲過的攻擊。
殷紅的魔術刻印重新隱沒在皮膚裏，還沒等奇犽從呆滯中回過神來，一陣鼓掌聲從身後傳來。
太宰得意的彎起嘴角。
奇犽的念能力性質是變化系，和變態西索是同一系別，如果說是戰鬥方面的天賦，奇犽很可能沒有西索高，但如果說潛力的高低，又或者說能力價值的等級，在太宰看來，絕對是奇犽更勝一籌。
由於從幼時便開始經受的電擊，奇犽在念能力變化性質上，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電流。
在確定方向之後，他可以按照自己過去所經歷的那種感覺，將自己的念轉化成電力，甚至通過約束，反過來將電力轉化為念力儲存在身體中。
只不過這種轉換方式下，面對敵人的戰鬥上，必然的受限於奇犽本身的‘容電能力’，以及身邊有沒有充足的電源。
換句話來說，在沒有任何電力的野外，自身容電有限又沒有充電樁的奇犽，在作戰方面只會選擇更加省電的那一種。
比如說用微弱電力刺激肢體，然後加快速度，用能夠導電的武器對敵人進行麻痹式攻擊——這一類通常的招式。
一對一或許還沒問題，遇到群體作戰的話，恐怕就只能跑了。
總的來說，還是容電能力不夠。
但既然如此的話，把奇犽的容電能力提高不就好了嗎？甚至於充電能力，太宰也替奇犽考慮好了。
他和中也在黑暗大陸旅游的那一段時間，曾經得到過一種被東·富力士叫做‘無人石’的東西，只要念珠大小的石塊浸泡在水裏，每天就能發出2萬千瓦的電力。
太宰解析了一下，然後把奇犽的大部分骨骼變成了類似無人石的玩意。
當然，光有電也只不過是個單純的移動發電站而已，所以太宰就額外的給奇犽增添了——能夠更加穩定放出更多電力的魔術回路（保證電流穩定的電線），以及事先就編寫好魔術式的魔術刻印（保證磁軌炮不會打偏的運行代碼）。
這樣，一個奇犽號的移動炮臺就誕生了！
“所以，太宰，這就是你這些天不斷使用許願能力的原因？”
中也環抱著雙手，好笑的看著不遠處想要幫奇犽把頭發拕下來，結果在碰到奇犽之後，自己的頭發也更加炸起來的小傑。
“這小子估計也只有看上去像個人了吧。”畢竟就算是電鰻也沒有這麽強的儲電能力。
太宰理直氣壯，“想要變強總要付出代價！就算為了承受電流而被改造成龍種，但壽命也增加了！對於奇犽君來說絕對是好事！只可惜，如果奇犽君答應多加一條龍尾巴的話，容電能力還能更高——”
“我說你啊…”中也無力扶額，“解決奇犽的事，明明只需要讓揍敵客家把奇犽忘記不就行了嗎？”
“那種操控思想的事情我才不要做呢~”
“…是嗎？太宰，沒想到你居然討厭這種事。”
“因為難度太低了嘛~”
“居然是因為這種理由嗎？！”
乘機揉了一把太宰的小臉，中也滿足的呼了口氣，“那我就繼續去做剩下的工作了。”
“工作？”像是海獺一樣揉著臉頰，太宰表情微妙起來，“中也你居然還有工作？明明每天都一動不動的泡在圖書室裏。”
“你倒是看看我翻的是什麽書啊？”重力使輕輕的敲了一下栗色的腦袋，“你以為現在住的地方是從哪裏來的？我可是答應好那群人，把梅比烏斯湖周圍、我們兩個走過的地方全部測繪出來啊餵！”
“誒？是這樣嗎？”太宰一副[真不好意思]的樣子，“最近都在玩…不，在改造奇犽所以沒註意到，要我幫忙嗎？中也~~”
“少來，只要你這混賬小鬼別搗亂就行。”
提開太宰想要湊過來擦在自己黑色大衣上的小手，中也壓下帽子，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離開了這片靶場。
返回城堡，省事的從特地打開的窗戶直接進入圖書室。
書桌上，被風吹得微微卷起的紙頁還好好的壓在原處，各種測繪工具擺在桌面上，顯然是工作到一般的樣子。
只不過，書房裏卻並不只有重力使一個人。*
伸手將不透光的窗簾微微拉上半邊，中也看向，因為記憶的恢覆，而回憶起來的部下。
“伊豆湖，找到‘書’了嗎？”
身著嘻哈服飾的長發女人，將棒球帽斜斜戴好。
“要讓您失望了，我那邊完全沒有發現‘書’的痕跡呢…神明大人。”
作者有話說：
——
——
已經放飛自我了啊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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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安插在中也身邊的‘小煤球’，告訴他的唯一有用點的情報，就是中也忽然之間氣勢變得非常可怕，眼神變得一點感情都沒有，然後他們快要撞上的山就忽然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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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聽完中也對[同一時間不能存在兩個自己]的事件解決方法之後，太宰並沒有按照他一貫的性格，興沖沖的拉著中也回到他們原本的世界，驗證這個方法的可行程度。
要說他為什麽還留在這個從各種方面，說實話已經引不起他游玩興趣的世界，其實也是有原因的。
一層‘保險’上的原因。
不過，這個原因太宰現在，還誰也不會告訴而已。
就連中也都是一樣。
不，又或者說，正是因為中也，他才會做出仍然停留在這個世界的決定吧。
為了隱瞞這個原因，他裝作對所有系別的念能力都很感興趣，裝作對酷拉皮卡的覆仇很感興趣，也裝作對奇犽的教學很感興趣。
但真實情況是，以上種種，全都不過是為了那個‘保險’，所做出的勞動。
自己是個無法對多餘的他人產生愛意的冷漠家夥，冷漠到百無一用的家夥，唯一一點點寒雪中的餘溫，也以完全的不等價，和中也仿佛太陽一樣的暖意狡猾的交換了，根本就沒有餘力和其他人變成真正的朋友關系。
但狀況的確是因為中也而得到了改變，他人的善意落進心湖，不再是像聖杯戰爭之前的自己那樣，將他人的心理像是洋蔥一樣剝開的同時，自己也被其中理性的尖刀刺傷。
人所做的一切行為都是為了讓自己更好的生存下去，就算是自我犧牲式的善意，也只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自我滿足。——這種想法，即便是到現在也無法反駁。
但那又怎樣？就算只是虛假與虛假的聯系，那其中產生的溫暖，也絕對不是什麽都沒有的空無一物。
中也讓他認知到的就是這樣的東西，或許這仍然會讓高高在上的無情理性發笑，但是人的確是靠這些東西存活、然後認知到美好的。
他者的善意，他的確感覺到了，但卻沒辦法做出真心實意的回應，就是他現在的狀況。
所以，在充分的利用之餘，盡力的用物質進行回報，就是他現在正在做的事。
太宰合上書本，“換句話來說，就是變相的感謝金。”
推門走進書房的奇犽，首先聽見的就是這句話。
銀發的少年看向坐在書桌上的太宰，不知道這位教導他念能力的小小老師，又在發什麽神經。
他和小傑已經來這座城堡三個月了，大概是出於因材施教的原因，小傑是被中也教導，而他則是落在了太宰的手裏。
照著太宰說的方法開啟了‘魔術回路’，然後在事後才知道這家夥完全就是拿他當做實驗品——雖說因為那根本不講道理的許願能力，他這個實驗品需要背負的風險是零，但心理上這種難受的感覺果然還是無法忽視。
好在，相比起這種宏觀角度看來微不足道的難受，他的收獲也是巨大的。
雖然奇犽無法通過對比知道自己的修煉速度算不算快，但一周掌握
四大行、成功的扯出了大哥伊路米在腦袋裏設下的念針，這裏面太宰的功勞絕對無法否認。
修煉遇到難點的時候，往往只是一些不經意的點撥，就能夠再度讓前路暢通無阻。
‘鬼知道太宰這家夥明明看上去和我差不多大，為什麽腦袋裏有那麽多知識？完全超出他的年齡承載量了吧！在人體了解和那些奇奇怪怪的見識上，簡直像是個活了數百年的老學究！’
疑惑的奇犽當然不知道此世之惡到底是什麽，也不知道冬之聖女做了什麽事，更不清楚愛因茲貝倫的生物煉金到達了什麽程度。
對於這一點，接收了大量知識的太宰甚至可以打包票，就算有一天奇犽突然原地爆炸，他都能一片都不剩的安回去，甚至按照奇犽的樣子，一比一的進行流水線量產都沒問題。
相比起中也說過的那個人偶師蒼崎橙子，他或許在精度上要差一大截，但如果說到批量制作人造人的話，太宰現在可以自信的說，沒人比他更懂這個。
當然，奇犽就算再怎麽想要變強，恐怕也不會用量產自己、變成奇犽軍團的方式來達成吧。
所以太宰稍微的後退了一步，退而求其次的給奇犽準備了一個在倫理上，他更加能接受的方法。
“人體改造？！！”銀發少年嗓音因為驚悚而提得超高。
“為什麽這麽大驚小怪呀？”太宰伸手揉了揉被震得嗡嗡響的耳朵，“只不過是植入更多的魔術回路，添加寫入特定魔術式的魔術刻印，再順便植入一點其他的東西而已，相比之下，可是能讓讓奇犽君你從一節五號電池，變成自走式炮…發電廠哦！”
“別說了！”奇犽像貓一樣貼在房檐的角落上，額頭冒汗的看著堵在門口的太宰，“我可不敢想象自己變成八只手八只腳的怪人的樣子！”
“安心安心~”太宰露出了怎麽看怎麽善意的微笑，“我又不是蒼崎橙子，沒有那方面的愛好啦~~最多就是讓奇犽君有兩個心臟，一條尾巴什麽的。”
銀發少年表情失控，“什麽叫最多啊？！那不就完全不是人了嗎？！”
他忽然覺得自己明白了他們住的地方為什麽改到這種城堡裏來了，以他現在的臂力，打穿120毫米的墻還綽綽有餘，但是城堡這種墻壁的建築標準可是防禦炮彈的級別！
“好吧，”太宰兩手一攤，看著奇犽的眼神，像是一個看著孩子不願意去上幼稚園的家長，“既然奇犽君說不要，那我就不加新器官好了。”
“餵！別自說自話，我完全沒同意要改造好嗎！”
“給奇犽君一千億也不同意嗎？”
“什——！”冰藍的瞳孔瞬時縮小，貼著窗簾盒的銀發少年眼神漂移，“…不，錢我自己會想辦法賺的。”
太宰半瞇起了鳶色的眼瞳，“我可以保證不會讓奇犽君的模樣和現在有任何差別哦~畢竟做得太過火會被中也罵的嘛~
“相比之下，奇犽君能得到的好處可是超級多哦~不光是一千億，還可以把揍敵客家無論大小都按在地面上摩攃…那種想想都爽快的感覺，奇犽君，你難道不想擁有嗎？”
明顯動搖了的奇犽艱難的吞咽了一下，“…我可以靠自己變強……”
小惡魔的低語不斷傳來：“靠自己變強，能做到正面面對揍敵客？想想那個可惡的伊路米~~奇犽君，你難道不想捏著他的臉，叫他以後再也不敢用命令的語氣和你說話嗎？”
三個星期之後，城堡遠離馬廄的室外靶場上。
外表上和之前沒有任何變化的銀發少年，緩緩的舒出一口氣，表情沈靜的擡起手臂，緊扣著手中的子彈，瞄準正前方五十米的靶子。
冰藍色的眼瞳睜開，殷紅的魔術刻印密密麻麻的如同電路的圖譜一樣，從內至外的呈現在少年白皙的皮膚上，攀上手足和顏面的同時，可見的電光出現在銀白的發絲之間。
然後下一瞬，如雷般沈悶的爆鳴淹沒了自我暗示的單詞，巨大的暴風將少年的銀發吹拂得向後翻飛。
只是連一眨眼都算不上的時間，銀發少年正前方的草地上便已然出現了巨大的溝壑，至於原本放置靶子的地方，早已在電光閃過之時，連同墻壁一起化作廢墟了。
這是以人類的反應速度，無論如何也無法躲過的攻擊。
殷紅的魔術刻印重新隱沒在皮膚裏，還沒等奇犽從呆滯中回過神來，一陣鼓掌聲從身後傳來。
太宰得意的彎起嘴角。
奇犽的念能力性質是變化系，和變態西索是同一系別，如果說是戰鬥方面的天賦，奇犽很可能沒有西索高，但如果說潛力的高低，又或者說能力價值的等級，在太宰看來，絕對是奇犽更勝一籌。
由於從幼時便開始經受的電擊，奇犽在念能力變化性質上，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電流。
在確定方向之後，他可以按照自己過去所經歷的那種感覺，將自己的念轉化成電力，甚至通過約束，反過來將電力轉化為念力儲存在身體中。
只不過這種轉換方式下，面對敵人的戰鬥上，必然的受限於奇犽本身的‘容電能力’，以及身邊有沒有充足的電源。
換句話來說，在沒有任何電力的野外，自身容電有限又沒有充電樁的奇犽，在作戰方面只會選擇更加省電的那一種。
比如說用微弱電力刺激肢體，然後加快速度，用能夠導電的武器對敵人進行麻痹式攻擊——這一類通常的招式。
一對一或許還沒問題，遇到群體作戰的話，恐怕就只能跑了。
總的來說，還是容電能力不夠。
但既然如此的話，把奇犽的容電能力提高不就好了嗎？甚至於充電能力，太宰也替奇犽考慮好了。
他和中也在黑暗大陸旅游的那一段時間，曾經得到過一種被東·富力士叫做‘無人石’的東西，只要念珠大小的石塊浸泡在水裏，每天就能發出2萬千瓦的電力。
太宰解析了一下，然後把奇犽的大部分骨骼變成了類似無人石的玩意。
當然，光有電也只不過是個單純的移動發電站而已，所以太宰就額外的給奇犽增添了——能夠更加穩定放出更多電力的魔術回路（保證電流穩定的電線），以及事先就編寫好魔術式的魔術刻印（保證磁軌炮不會打偏的運行代碼）。
這樣，一個奇犽號的移動炮臺就誕生了！
“所以，太宰，這就是你這些天不斷使用許願能力的原因？”
中也環抱著雙手，好笑的看著不遠處想要幫奇犽把頭發拕下來，結果在碰到奇犽之後，自己的頭發也更加炸起來的小傑。
“這小子估計也只有看上去像個人了吧。”畢竟就算是電鰻也沒有這麽強的儲電能力。
太宰理直氣壯，“想要變強總要付出代價！就算為了承受電流而被改造成龍種，但壽命也增加了！對於奇犽君來說絕對是好事！只可惜，如果奇犽君答應多加一條龍尾巴的話，容電能力還能更高——”
“我說你啊…”中也無力扶額，“解決奇犽的事，明明只需要讓揍敵客家把奇犽忘記不就行了嗎？”
“那種操控思想的事情我才不要做呢~”
“…是嗎？太宰，沒想到你居然討厭這種事。”
“因為難度太低了嘛~”
“居然是因為這種理由嗎？！”
乘機揉了一把太宰的小臉，中也滿足的呼了口氣，“那我就繼續去做剩下的工作了。”
“工作？”像是海獺一樣揉著臉頰，太宰表情微妙起來，“中也你居然還有工作？明明每天都一動不動的泡在圖書室裏。”
“你倒是看看我翻的是什麽書啊？”重力使輕輕的敲了一下栗色的腦袋，“你以為現在住的地方是從哪裏來的？我可是答應好那群人，把梅比烏斯湖周圍、我們兩個走過的地方全部測繪出來啊餵！”
“誒？是這樣嗎？”太宰一副[真不好意思]的樣子，“最近都在玩…不，在改造奇犽所以沒註意到，要我幫忙嗎？中也~~”
“少來，只要你這混賬小鬼別搗亂就行。”
提開太宰想要湊過來擦在自己黑色大衣上的小手，中也壓下帽子，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離開了這片靶場。
返回城堡，省事的從特地打開的窗戶直接進入圖書室。
書桌上，被風吹得微微卷起的紙頁還好好的壓在原處，各種測繪工具擺在桌面上，顯然是工作到一般的樣子。
只不過，書房裏卻並不只有重力使一個人。*
伸手將不透光的窗簾微微拉上半邊，中也看向，因為記憶的恢覆，而回憶起來的部下。
“伊豆湖，找到‘書’了嗎？”
身著嘻哈服飾的長發女人，將棒球帽斜斜戴好。
“要讓您失望了，我那邊完全沒有發現‘書’的痕跡呢…神明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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