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一英鎊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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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一英鎊的價值
寶石翁，也有[時之翁]、[魔道元帥]、[萬華鏡]等稱號，對外宣揚的名字是基修亞·澤爾裏奇·拜修因奧古，也是創造時鐘塔十二學科之一，寶石科（基修亞）的主人，寶石科對外的名稱基修亞正是來源於此。
身為魔法使，淩駕於魔術師這一群體頂端的存在，寶石翁喜歡收徒的性格早已名揚海外，不過卻不是什麽好名聲就是了。
他所教授過的弟子，不是變成廢人就是變成瘋子，這其中是否是因為知識太過超前的原因，而燒壞了弟子們的腦子？太宰不是很清楚第二法方面的這些知識。
但是在冬之聖女的記憶中，還是有一個不為世人所知的例外，那就是遠阪家過去的家主，也是這個家族首次接觸魔道的初代魔術師——遠阪永人。
雖說如此，但遠阪永人的資質實在是一言難盡，就連最基本的魔力控制都很難完成，大聖杯的系統搭建上，貢獻土地和財力就是他能幫上的所有忙了，就連後段的協助工作，也是由他的女兒完成的。
寶石翁收徒究竟有什麽標準？魔術師們大概都對這良莠不齊的選拔態度一頭霧水。
但在看到寶石翁——這個有著濃重歲月沈澱感，但行事方式卻仍然不拘一格的老人之後，太宰明白了他的行事方式。
一時興起占據大多數，看得順眼的就嘗試結交（收徒），不管那個人的品行是好是壞…從這一點上來說，太宰倒是覺得這個老頭子很有趣。
但是從氣泡的倒影中看到的，帽子下方對寶石翁滿是嫌棄的表情，太宰就明白了中也絕對沒辦法和寶石翁一起快樂玩耍。
其實寶石翁提出收他和中也兩人做弟子的目的，除了玩之外，也有著對魔術協會宣揚：[這兩個人現在是我鬥篷下的一員了]的想法，來避免更大的沖突（比如說中也把向我這個許願機伸手的家夥們，全部幹掉之類的…）
因此，太宰覺得答應做寶石翁的弟子沒什麽不好，反正接觸到他皮膚的神秘存在，無一例外的都會按照時間長短的不同程度潰敗，到時候崩潰的是寶石翁，還是他們兩個，還有待商榷呢。
嘴角向上揚起，寶石翁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的轉動手杖。
“還真是意料之外的果斷拒絕。”
太宰推開橘子汽水，“雖然是這麽說，但中也如果一口答應成為你的弟子的話，才是寶石翁澤爾裏奇的意料之外吧。”
“哦？聽起來你才是小隊裏的決策者？”
“這種級別的挑撥離間難道很好玩嗎？不論怎麽說，想要拿我做實驗的可能性都是零哦~”
“老夫不是什麽好人，”寶石翁伸手比了比太宰的身高，“但逗弄小孩子如果還需要什麽計謀的話，實在是有損格調啊。”
太宰吐了吐舌頭，“那幹脆把你變成小孩子好了~這樣就能算是同臺競技了吧~”
“老夫投降。”寶石翁舉起雙手。
“沒用的廢話扔到一邊吧，”中也裝作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你這家夥出現在我們面前，總不可能是特地請我們喝果汁的，總而言之，當你的徒弟是絕對的不可能。”
寶石翁仿佛受到打擊的攤開雙手，“就這麽反感嗎？魔法使收徒居然還被這樣毫無禮儀的拒絕，這種經歷老夫還是第一次。”
從花叢中冒出的細小蝴蝶向栗發少年脖頸後的小揪揪飛來，卻一頭撞在無形的空氣上。
寶石翁在心裏嘖了一聲，空氣都有防備，也太誇張了吧？
重力使諷刺的笑了：
“別裝了，魔術師的世界裏，子女和弟子是屬於個人的私有財產，雖說這個小鬼體質特殊，但誰也不能保證你這家夥會不會在口頭契約上，動什麽察覺不出來的手腳。”
“那你就會錯意了啊…神明先生。”
鴿血紅的寶石手杖敲了敲象牙白的桌邊，穿過花叢的侍者端著溫度剛好的紅茶，將半溫的那一份換下。
寶石翁端起瓷杯，輕輕的畷飲一口。
“如果說老夫一開始的打算，是想要幹掉被此世之惡附身的個體的話…現在，這個目的已經不存在了。
“你們的力量光是用魔力感知這種微小的魔術，也能窺見一二。通常來說，就連瘋了的魔術師也不會招惹上你們。
但遺憾的是，就在一周之前，衛宮切嗣已經以愛因茲貝倫家族的名義，將冬木市大聖杯的魔術基盤構造，以一英鎊的專利費用在魔術協會進行公開售賣…第三法熱潮現在，正在那些不知死活者之間堂堂展開呢。”
太宰伸手捉住飄過頭頂的蝴蝶，在寶石翁微妙的眼神下，做工精致的寶石蝴蝶頓時失去了原本擬真的狀態，變成了一個活靈活現，但卻失去了神秘附著的‘平凡之物’。
“看來衛宮君真的是走投無路了呀~”少年在寶石翁的嘆氣聲裏，把這朵價值億萬的‘蝴蝶’丟進了橘子汽水。
“三月份的蝴蝶…”太宰搖晃著汽水杯，薄如蟬翼的寶石蝴蝶頓時支離破碎，在樹影投下的斑駁陽光之間，折射出如夢似幻的倒影。
“寶石翁，只要有常識就沒辦法偽裝吧~”
“
嗯…”寶石翁發出沈吟，“要說的話，果然是藝術作品吧，觀賞性當然要大於實用價值，而且蝴蝶也更符合老夫的審美觀念…最近也有在思考愉快型魔術禮裝的開發。”
“愉快型魔術禮裝？那是什麽？”中也有點好奇。
“提供換裝功能的魔法少女變身器，”寶石翁頓時說話速度變得極快，“現在開發方向有紅寶石和藍寶石兩款，有興趣的話，老夫可以為你定制——只要一英鎊。”
這就是寶石翁，這就是…寶石科的開創者，現存的第二魔法使。
啊啊…就是這副德性，我應
該早有預料才對啊。
像是對死人說話那樣，中也的語氣重回平靜無波，“免了。”
“魔力轉換器如何？以gandr這種簡單咒術作為設計思路，能將第五元素作為精神子彈進行裝填並擊發的魔術禮裝。”
“哦？那倒是不錯，能減小我在這方面的殺傷力了，不至於一出手就把目標弄成行屍走肉…寶石翁，你想要我能付出的什麽來交易？”
“老夫不需要實在的物質，專攻第五元素的神秘存在十分罕見，希望神明先生能提供這方面的實踐總結。”
“哈，還真是獅子大開口。”
“粗略就可以了，老夫沒想要向這方面進行更深一步的研究，順便贈送內部空間足以塞下一座時鐘塔的旅行箱如何？順便一說裏面的確裝了一座時鐘塔——只不過是廢墟狀態的，所以使用之前還需要清理一下。”
“…你這家夥到底對其他世界的時鐘塔做了什麽啊？”
然後，話題慢慢的被寶石翁和重力使拉扯到第五元素的理論研究上，時間從上午9點到下午3點，中間隨便塞了一頓蛋糕作為午餐，魔力流動方式的示意紋樣，填滿了一張又一張白紙。
戴著黑色手套的手，剛從寶石翁手中接過作為訂金的‘行李箱’，太宰就像是失去動力的發條玩偶一樣，啪嘰一聲倒在茶桌上。
重力使大驚失色，“怎麽了？！”
“…...”貼在桌子上，壓制著睡意的少年向重力使鼓起臉頰，鳶色的眼瞳閃著忍耐哈欠冒出的淚光。
“並沒有想睡覺什麽的——
——你以為我會這麽說嗎？！中也笨蛋蛞蝓！！”
/
旅店房間裏，顯示著3月31日的電子日歷上，溜過一只圓圓的小貓。
但是這不是重點。
中也拉過一把椅子，向鉆進被窩裏，從告別寶石翁到現在，一句話都沒有和他說的被窩生物正坐。
“我道歉，忘記時間萬分抱歉！所以原諒我吧，太宰大人！”
沒有任何聲音從被窩裏傳出來，然而像是麻薯一樣團成一團的被窩，怎麽看都不像是能舒服睡覺的樣子。
從圓圓的被窩裏伸出一只小手，拍出一張紙條。
[不原諒！（｀へ）！！]
‘好可愛！’重力使一頭埋在被窩上，‘雖然這麽想不合時宜，但為什麽這麽可愛啊？！’
重力使強忍捉弄想法的咳嗽兩聲，戴著黑色手套的雙手捉住了被窩下面的神秘生物。
“餵，太宰，你再不把頭伸出來會憋壞腦袋的，你想變蠢嗎？而且剛洗完澡，頭發還沒有吹的就鉆進被窩裏，你到底在想什麽啊？”
緩緩的，太宰從被窩裏探出濕漉漉的小腦袋，臉頰不知道是因為委屈，還是被窩太過憋悶而紅彤彤的。
“…中也才是，總是說一些聽上去厲害的大道理，站在教訓人的角度上，但卻不關心被教訓的人聽到之後會怎麽想。”
重力使拿起毛巾蓋在滴著水的小腦袋上。
“我哪有不關心了？就是因為關心你，我才對你這麽說啊。”
“…真會說話呢，明明只不過是一只蛞蝓妖怪。”
這還是第一次，太宰第一次覺得被忽略是件令人不快的事，然而更加令他不快的，是因為區區被忽略就像是小孩子一樣生悶氣的自己。
“還在生氣嗎？”重力使擦拭頭發的動作小心翼翼。
“我沒在生氣了，”思考著即將面臨的局勢，太宰強行用理智壓下心中的感性。
“只是在想，會有多少不知死活的魔術師，會為了根本不會為他們所用的許願機，而在我面前滑稽的鮮血橫流。”
少年的聲音並不冷徹，卻仿佛在說牲畜們的命運一般，理所當然。
作者有話要說：
——
寶石翁的確是有著制作[愉快型魔術禮裝]的設定，具體搜索魔法少女伊莉雅（有幼年金閃閃登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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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石翁，也有[時之翁]、[魔道元帥]、[萬華鏡]等稱號，對外宣揚的名字是基修亞·澤爾裏奇·拜修因奧古，也是創造時鐘塔十二學科之一，寶石科（基修亞）的主人，寶石科對外的名稱基修亞正是來源於此。
身為魔法使，淩駕於魔術師這一群體頂端的存在，寶石翁喜歡收徒的性格早已名揚海外，不過卻不是什麽好名聲就是了。
他所教授過的弟子，不是變成廢人就是變成瘋子，這其中是否是因為知識太過超前的原因，而燒壞了弟子們的腦子？太宰不是很清楚第二法方面的這些知識。
但是在冬之聖女的記憶中，還是有一個不為世人所知的例外，那就是遠阪家過去的家主，也是這個家族首次接觸魔道的初代魔術師——遠阪永人。
雖說如此，但遠阪永人的資質實在是一言難盡，就連最基本的魔力控制都很難完成，大聖杯的系統搭建上，貢獻土地和財力就是他能幫上的所有忙了，就連後段的協助工作，也是由他的女兒完成的。
寶石翁收徒究竟有什麽標準？魔術師們大概都對這良莠不齊的選拔態度一頭霧水。
但在看到寶石翁——這個有著濃重歲月沈澱感，但行事方式卻仍然不拘一格的老人之後，太宰明白了他的行事方式。
一時興起占據大多數，看得順眼的就嘗試結交（收徒），不管那個人的品行是好是壞…從這一點上來說，太宰倒是覺得這個老頭子很有趣。
但是從氣泡的倒影中看到的，帽子下方對寶石翁滿是嫌棄的表情，太宰就明白了中也絕對沒辦法和寶石翁一起快樂玩耍。
其實寶石翁提出收他和中也兩人做弟子的目的，除了玩之外，也有著對魔術協會宣揚：[這兩個人現在是我鬥篷下的一員了]的想法，來避免更大的沖突（比如說中也把向我這個許願機伸手的家夥們，全部幹掉之類的…）
因此，太宰覺得答應做寶石翁的弟子沒什麽不好，反正接觸到他皮膚的神秘存在，無一例外的都會按照時間長短的不同程度潰敗，到時候崩潰的是寶石翁，還是他們兩個，還有待商榷呢。
嘴角向上揚起，寶石翁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的轉動手杖。
“還真是意料之外的果斷拒絕。”
太宰推開橘子汽水，“雖然是這麽說，但中也如果一口答應成為你的弟子的話，才是寶石翁澤爾裏奇的意料之外吧。”
“哦？聽起來你才是小隊裏的決策者？”
“這種級別的挑撥離間難道很好玩嗎？不論怎麽說，想要拿我做實驗的可能性都是零哦~”
“老夫不是什麽好人，”寶石翁伸手比了比太宰的身高，“但逗弄小孩子如果還需要什麽計謀的話，實在是有損格調啊。”
太宰吐了吐舌頭，“那幹脆把你變成小孩子好了~這樣就能算是同臺競技了吧~”
“老夫投降。”寶石翁舉起雙手。
“沒用的廢話扔到一邊吧，”中也裝作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你這家夥出現在我們面前，總不可能是特地請我們喝果汁的，總而言之，當你的徒弟是絕對的不可能。”
寶石翁仿佛受到打擊的攤開雙手，“就這麽反感嗎？魔法使收徒居然還被這樣毫無禮儀的拒絕，這種經歷老夫還是第一次。”
從花叢中冒出的細小蝴蝶向栗發少年脖頸後的小揪揪飛來，卻一頭撞在無形的空氣上。
寶石翁在心裏嘖了一聲，空氣都有防備，也太誇張了吧？
重力使諷刺的笑了：
“別裝了，魔術師的世界裏，子女和弟子是屬於個人的私有財產，雖說這個小鬼體質特殊，但誰也不能保證你這家夥會不會在口頭契約上，動什麽察覺不出來的手腳。”
“那你就會錯意了啊…神明先生。”
鴿血紅的寶石手杖敲了敲象牙白的桌邊，穿過花叢的侍者端著溫度剛好的紅茶，將半溫的那一份換下。
寶石翁端起瓷杯，輕輕的畷飲一口。
“如果說老夫一開始的打算，是想要幹掉被此世之惡附身的個體的話…現在，這個目的已經不存在了。
“你們的力量光是用魔力感知這種微小的魔術，也能窺見一二。通常來說，就連瘋了的魔術師也不會招惹上你們。
但遺憾的是，就在一周之前，衛宮切嗣已經以愛因茲貝倫家族的名義，將冬木市大聖杯的魔術基盤構造，以一英鎊的專利費用在魔術協會進行公開售賣…第三法熱潮現在，正在那些不知死活者之間堂堂展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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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衛宮君真的是走投無路了呀~”少年在寶石翁的嘆氣聲裏，把這朵價值億萬的‘蝴蝶’丟進了橘子汽水。
“三月份的蝴蝶…”太宰搖晃著汽水杯，薄如蟬翼的寶石蝴蝶頓時支離破碎，在樹影投下的斑駁陽光之間，折射出如夢似幻的倒影。
“寶石翁，只要有常識就沒辦法偽裝吧~”
“
嗯…”寶石翁發出沈吟，“要說的話，果然是藝術作品吧，觀賞性當然要大於實用價值，而且蝴蝶也更符合老夫的審美觀念…最近也有在思考愉快型魔術禮裝的開發。”
“愉快型魔術禮裝？那是什麽？”中也有點好奇。
“提供換裝功能的魔法少女變身器，”寶石翁頓時說話速度變得極快，“現在開發方向有紅寶石和藍寶石兩款，有興趣的話，老夫可以為你定制——只要一英鎊。”
這就是寶石翁，這就是…寶石科的開創者，現存的第二魔法使。
啊啊…就是這副德性，我應
該早有預料才對啊。
像是對死人說話那樣，中也的語氣重回平靜無波，“免了。”
“魔力轉換器如何？以gandr這種簡單咒術作為設計思路，能將第五元素作為精神子彈進行裝填並擊發的魔術禮裝。”
“哦？那倒是不錯，能減小我在這方面的殺傷力了，不至於一出手就把目標弄成行屍走肉…寶石翁，你想要我能付出的什麽來交易？”
“老夫不需要實在的物質，專攻第五元素的神秘存在十分罕見，希望神明先生能提供這方面的實踐總結。”
“哈，還真是獅子大開口。”
“粗略就可以了，老夫沒想要向這方面進行更深一步的研究，順便贈送內部空間足以塞下一座時鐘塔的旅行箱如何？順便一說裏面的確裝了一座時鐘塔——只不過是廢墟狀態的，所以使用之前還需要清理一下。”
“…你這家夥到底對其他世界的時鐘塔做了什麽啊？”
然後，話題慢慢的被寶石翁和重力使拉扯到第五元素的理論研究上，時間從上午9點到下午3點，中間隨便塞了一頓蛋糕作為午餐，魔力流動方式的示意紋樣，填滿了一張又一張白紙。
戴著黑色手套的手，剛從寶石翁手中接過作為訂金的‘行李箱’，太宰就像是失去動力的發條玩偶一樣，啪嘰一聲倒在茶桌上。
重力使大驚失色，“怎麽了？！”
“…...”貼在桌子上，壓制著睡意的少年向重力使鼓起臉頰，鳶色的眼瞳閃著忍耐哈欠冒出的淚光。
“並沒有想睡覺什麽的——
——你以為我會這麽說嗎？！中也笨蛋蛞蝓！！”
/
旅店房間裏，顯示著3月31日的電子日歷上，溜過一只圓圓的小貓。
但是這不是重點。
中也拉過一把椅子，向鉆進被窩裏，從告別寶石翁到現在，一句話都沒有和他說的被窩生物正坐。
“我道歉，忘記時間萬分抱歉！所以原諒我吧，太宰大人！”
沒有任何聲音從被窩裏傳出來，然而像是麻薯一樣團成一團的被窩，怎麽看都不像是能舒服睡覺的樣子。
從圓圓的被窩裏伸出一只小手，拍出一張紙條。
[不原諒！（｀へ）！！]
‘好可愛！’重力使一頭埋在被窩上，‘雖然這麽想不合時宜，但為什麽這麽可愛啊？！’
重力使強忍捉弄想法的咳嗽兩聲，戴著黑色手套的雙手捉住了被窩下面的神秘生物。
“餵，太宰，你再不把頭伸出來會憋壞腦袋的，你想變蠢嗎？而且剛洗完澡，頭發還沒有吹的就鉆進被窩裏，你到底在想什麽啊？”
緩緩的，太宰從被窩裏探出濕漉漉的小腦袋，臉頰不知道是因為委屈，還是被窩太過憋悶而紅彤彤的。
“…中也才是，總是說一些聽上去厲害的大道理，站在教訓人的角度上，但卻不關心被教訓的人聽到之後會怎麽想。”
重力使拿起毛巾蓋在滴著水的小腦袋上。
“我哪有不關心了？就是因為關心你，我才對你這麽說啊。”
“…真會說話呢，明明只不過是一只蛞蝓妖怪。”
這還是第一次，太宰第一次覺得被忽略是件令人不快的事，然而更加令他不快的，是因為區區被忽略就像是小孩子一樣生悶氣的自己。
“還在生氣嗎？”重力使擦拭頭發的動作小心翼翼。
“我沒在生氣了，”思考著即將面臨的局勢，太宰強行用理智壓下心中的感性。
“只是在想，會有多少不知死活的魔術師，會為了根本不會為他們所用的許願機，而在我面前滑稽的鮮血橫流。”
少年的聲音並不冷徹，卻仿佛在說牲畜們的命運一般，理所當然。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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