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蝴蝶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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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蝴蝶標本
陰影之中，刃下心咬著指甲，焦急的目光沒法從倒地的白虎青年身上移開。
中島敦還在掙紮，溢出鮮血的口鼻喘熄著，可盡管他如此努力，卻仍然沒有在黑色利刃的釘刺下，占據能夠反轉的優勢。
手掌、小臂、肩膀、腰椎、大腿、膝蓋、腳踝。
仿佛精心的制作著蝴蝶標本的收藏家，芥川眼神無光的，用[羅生門]操控的漆黑利刃，將白虎的異能力者釘在這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但對於吸血鬼來說，這樣的約束本該等同於無，是輕而易舉便可以掙脫的封印。
刃下心想不明白，中島敦為什麽會這麽簡單的就敗北了。
這樣下去，等到太陽升起，這個白虎小子就會死。
吸血鬼的弱點是陽光，第一任眷屬在陽光下化為飛灰的景象，是她記憶中的陰影。
不行…刃下心額頭上流下汗水…那種景象….
.
吾已經不想再看一次了！
金發的吸血鬼緊握這個想法，頓時一頭紮進更深的陰影之中，向著中島敦潛游而去。
但卻突然的，刃下心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不受自己控制的‘漂浮’出陰影的範圍。
緋紅的鞋尖脫離了黑色的漣漪，金色的長發仿佛一輪新生的晨星，從影子裏緩緩升起。
戴著黑色皮質手套的手掌，按在了不由自主屈膝的刃下心肩膀上。
背對著冷冽的月光，中也向錯愕回頭的吸血鬼彎起嘴角。
“擅自破壞比賽規則可不好啊，吸血鬼。”
“…汝對吾做了什麽？”
“只是調整了一下你身體部件的重力罷了，不想難看的被壓成肉餅的話，就老實的跟我走。”
重力使的語氣中並沒有壓迫的冷酷感，反而更像是下午茶裏要放幾塊方糖。
刃下心咬下嘴唇，這個不覆人身的神明，和她那個之前打過的幼年體，實力天差地別。
在這份可以限制一切的重力面前，她沒有任何能贏的希望。
身上的重力稍稍減緩，刃下心勉強的站起，腳步如同傀儡一般，驅使著緋紅的高跟鞋踩在重力使留下的腳印上。
穿過重重疊疊的集裝箱，踩著鐵樓梯上行，視線中出現了一抹亮色。
海風中，披著不合身黑色大衣的少年，坐在欄桿上搖晃著雙腿。
他手提散發著暖黃色光芒的小燈，藤色的涼鞋有一搭沒一搭的磕在欄桿上，略微寬大的休閑短褲被風鼓起邊角，像是個童話裏幫助主人翁擊敗一切邪惡的小精靈。
註意到中也的腳步聲靠近，太宰跳下了欄桿，嘿咻一聲在平整的水泥地上站好。
純然良善的模樣，就好像芥川剛剛所使用的那些招式，和他沒有半分關系。
太宰向下望去，從他的這個方向正好能看見芥川和中島敦決鬥的位置，制服的白虎異能力者的狂犬，任由血液浸濕他黑色的皮鞋、
中島敦的倒下當然是有原因的。
這既不是跟腱的斷裂，也不是脊椎的破損，由刃下心仔細轉化的吸血鬼在恢覆力上快得驚人，身體力量甚至可以輕松擊穿鋼鐵。
但即便如此，顱骨裏的大腦也仍然是柔軟的。
在精細的操控之下，芥川拆分成3毫米寬的纖維，也是可以通過痛苦吶喊時張開的嘴巴，向上變化成利刃進行穿刺，將大腦攪成一團。
這也是中島敦為什麽突然無法視物，無法說話的原因，只是因為處理和輸出這些情報的大腦——他自己，已經在他不知不覺的時候，被利刃四分五裂。
“晚上好呀~”太宰向刃下心打著招呼，“吸血鬼小姐想要犯規可不行哦~不管怎麽說，你都幫中島君太多啦！”
看著少年嘴角的‘善意’微笑，刃下心感覺如芒在背。
“這是吾的事，汝為何插手？”
“插手的是吸血鬼小姐吧？擅自的把人類變成你的眷屬，我可沒有允許你做這種事。”
“這難道不是汝默認的嗎？如果汝真的不願意看到，吾將那白虎小子轉化為眷屬，那麽吾根本不可能碰到白虎小子的一根毫毛。”
“所以吸血鬼小姐想說，要背負主要責任的是我？”
刃下心垂下金楓般的睫毛。
“汝放心好了…只要吾死去，白虎小子身上的吸血鬼怪異，也會一同死去，所以…把他從那個黑衣小子手中救出來……”
“我不要，中島君自己做的錯誤選擇，為什麽要我來給他善後？”
“………”
“如果中也沒有阻止你的話，接下來你會做什麽事，我很清楚。”
太宰搖了搖手中的小燈。
“芥川君會死，由你親自下手，這樣就暫時不會有人傷害中島君了，而世界能對你做出的最大懲罰，也只有符合你心意的死亡——為中島君而死。”
“因為這樣，就能讓你有一個對抗死亡恐懼的理由了。”
刃下心發出了低低的笑聲，“…汝是說，吾是怕死才做出這一切的？”
夜風呼嘯著，將她的裙擺搖曳成破碎花瓣的形狀。
“汝不會懂得，吾在這世上絕望無比的感受。”
“啊…我是不懂啦，”太宰諷刺的輕笑淹沒在夜風裏，“——絕望到想要死掉的存在，居然會迷戀
甜甜圈這種事。”
“而且，如果吸血鬼小姐認真的想要死去的話，應該早就死掉了才對。”
刃下心沈默的看著栗發的少年。
像她這種級別的吸血鬼，即便是站在日光之下也會恢覆如初，傳說中的大蒜和十字架對她根本無效，就算是被銀質的長釘紮進心臟，刃下心也有著生存下來的經驗。
但是太宰說得沒錯，她如果真的想要死去的話，早就死去了。
在她原本的那個世界裏，吸血鬼可不只有她一個，而吸血鬼最幹脆、也是最幹凈的死亡方法，就是被同類吃掉。
死亡的渠道其實多如繁星。
從這些死亡繁星中一一掃過，但卻從不停留的刃下心，真的想放棄一切嗎？
如果她是真的不顧一切的想要死去，那麽為什麽，在空間夾縫中的時候，即便是無意識的狀態下，也要拼命的抓住他的手？
說實話，這是太宰第一次體會到，被他人當做一根救命蘆葦是什麽感覺。
太宰打了個響指，“中也~”
…這小鬼…感覺自己被當做三流保鏢使喚的重力使嘴角抽搐。
但還是控制著重力，讓最近大部分時間都飄在高空中的手提箱，穩穩的落在手中，然後從裏面取出一只屬於女性的左手。
這正是幹部大人斬下的、屬於怪異之王的一部分，也是她力量的一部分。
刃下心現在是20歲的狀態，如果回收了這最後一部分力量，那麽她的實力將會回到巔峰。
“吃吧。”太宰對下意識接住手臂的刃下心命令。
想要握住更多力量的吸血鬼沒有拒絕，一言不發的將接住的左手融入身體。
“汝到底想做什麽？”
如果眼前的少年決心放棄中島敦，那就是她拼死一搏的時候。
“有兩個選擇。”太宰豎起手指。
“一，吸血鬼小姐選擇武力突破，然後被中也殺死；二，吸血鬼小姐安靜的看完這場決鬥，不幹涉任何結果的履行約定，然後被我殺死。”
“作為交換，我會保證中島君不會有事。”
“呵…”刃下心發出輕笑。
金發的吸血鬼伸手插入腹部，伴隨著噴湧鮮血一同出現的，是她使用能力完全仿造出的、能夠斬殺一切怪異的妖刀——心渡。
揮刀振血，刃下心仰起綺麗的面龐。
“在取回全部力量的吾之前方，汝等還能保有絕對的自信嗎？”
壓下頭上的帽子，中也露出挑釁的諷笑。
“懷疑的話可以試著攻上來啊，吸血鬼，戰鬥會在一瞬間結束。”
屬於吸血鬼的感知之中，重力使冰山般的冷酷節節攀升，作為靈魂基礎的第五元素在他周圍躁動，隨時能撕開敵人的魂魄。
…大概率無法勝利…黃金的眼瞳微微瞇起，刃下心看向少年的方向。
“這裏這裏~”像是小學生一樣，太宰奮力招手。
“超歡迎偷襲的哦~不過要說中也是一瞬間仁慈的結束，那麽我就是永久的延長你的痛苦了呀~~”
刃下心嘖了一聲，最終還是把手中近兩米長的心渡，插在水泥地面上。
然後將視線投向一方已經呈現敗北的決鬥。
繚繞著飛蛾的燈光之下，背對著光亮，芥川漆黑的眼瞳凝視著倒地的中島敦。
贏了，比想象中要更加輕松的贏了。
快樂嗎？滿足嗎？本以為會出現的情緒，卻一樣也沒有上浮。
是因為贏得過於輕松了嗎？但心中也沒有升起對弱小敵人的不屑情緒。
接下來要怎樣做？
繼續用著幾乎不花費力氣的手段，攪動這只人虎的大腦，等著天空升起太陽，徹底的將他毀滅？
本來的計劃就是這樣，本該毫不猶豫的執行才是。
但是為什麽，會覺得這些血液刺目無比？！
攪動著大腦的細小利刃不自覺的減緩速度。
“芥川…你…”破碎的語言，從不斷漫出血液的唇齒間溢出。
“閉嘴！！人虎！！”
更多的漆黑利刃釘在了白虎異能力者的身上，芥川仿佛即將破掉的風箱那樣，急促的氣喘著。
太宰先生對現在的我很滿意，不管是[羅生門]的控制，還是對敵人下手的幹脆利落。
如果失去了這份幹脆利落，失去了這份冷血無情，太宰先生會怎麽看我？
芥川看著地面上仿佛蝴蝶標本的中島敦，卻滿頭都是冷汗，仿佛他才是真正被釘在血泊中的絕境者。
不行…不能失去那個人的承認！
作者有話要說：
——
敦敦：........
刃下心：......
噠宰：哎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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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影之中，刃下心咬著指甲，焦急的目光沒法從倒地的白虎青年身上移開。
中島敦還在掙紮，溢出鮮血的口鼻喘熄著，可盡管他如此努力，卻仍然沒有在黑色利刃的釘刺下，占據能夠反轉的優勢。
手掌、小臂、肩膀、腰椎、大腿、膝蓋、腳踝。
仿佛精心的制作著蝴蝶標本的收藏家，芥川眼神無光的，用[羅生門]操控的漆黑利刃，將白虎的異能力者釘在這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但對於吸血鬼來說，這樣的約束本該等同於無，是輕而易舉便可以掙脫的封印。
刃下心想不明白，中島敦為什麽會這麽簡單的就敗北了。
這樣下去，等到太陽升起，這個白虎小子就會死。
吸血鬼的弱點是陽光，第一任眷屬在陽光下化為飛灰的景象，是她記憶中的陰影。
不行…刃下心額頭上流下汗水…那種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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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已經不想再看一次了！
金發的吸血鬼緊握這個想法，頓時一頭紮進更深的陰影之中，向著中島敦潛游而去。
但卻突然的，刃下心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不受自己控制的‘漂浮’出陰影的範圍。
緋紅的鞋尖脫離了黑色的漣漪，金色的長發仿佛一輪新生的晨星，從影子裏緩緩升起。
戴著黑色皮質手套的手掌，按在了不由自主屈膝的刃下心肩膀上。
背對著冷冽的月光，中也向錯愕回頭的吸血鬼彎起嘴角。
“擅自破壞比賽規則可不好啊，吸血鬼。”
“…汝對吾做了什麽？”
“只是調整了一下你身體部件的重力罷了，不想難看的被壓成肉餅的話，就老實的跟我走。”
重力使的語氣中並沒有壓迫的冷酷感，反而更像是下午茶裏要放幾塊方糖。
刃下心咬下嘴唇，這個不覆人身的神明，和她那個之前打過的幼年體，實力天差地別。
在這份可以限制一切的重力面前，她沒有任何能贏的希望。
身上的重力稍稍減緩，刃下心勉強的站起，腳步如同傀儡一般，驅使著緋紅的高跟鞋踩在重力使留下的腳印上。
穿過重重疊疊的集裝箱，踩著鐵樓梯上行，視線中出現了一抹亮色。
海風中，披著不合身黑色大衣的少年，坐在欄桿上搖晃著雙腿。
他手提散發著暖黃色光芒的小燈，藤色的涼鞋有一搭沒一搭的磕在欄桿上，略微寬大的休閑短褲被風鼓起邊角，像是個童話裏幫助主人翁擊敗一切邪惡的小精靈。
註意到中也的腳步聲靠近，太宰跳下了欄桿，嘿咻一聲在平整的水泥地上站好。
純然良善的模樣，就好像芥川剛剛所使用的那些招式，和他沒有半分關系。
太宰向下望去，從他的這個方向正好能看見芥川和中島敦決鬥的位置，制服的白虎異能力者的狂犬，任由血液浸濕他黑色的皮鞋、
中島敦的倒下當然是有原因的。
這既不是跟腱的斷裂，也不是脊椎的破損，由刃下心仔細轉化的吸血鬼在恢覆力上快得驚人，身體力量甚至可以輕松擊穿鋼鐵。
但即便如此，顱骨裏的大腦也仍然是柔軟的。
在精細的操控之下，芥川拆分成3毫米寬的纖維，也是可以通過痛苦吶喊時張開的嘴巴，向上變化成利刃進行穿刺，將大腦攪成一團。
這也是中島敦為什麽突然無法視物，無法說話的原因，只是因為處理和輸出這些情報的大腦——他自己，已經在他不知不覺的時候，被利刃四分五裂。
“晚上好呀~”太宰向刃下心打著招呼，“吸血鬼小姐想要犯規可不行哦~不管怎麽說，你都幫中島君太多啦！”
看著少年嘴角的‘善意’微笑，刃下心感覺如芒在背。
“這是吾的事，汝為何插手？”
“插手的是吸血鬼小姐吧？擅自的把人類變成你的眷屬，我可沒有允許你做這種事。”
“這難道不是汝默認的嗎？如果汝真的不願意看到，吾將那白虎小子轉化為眷屬，那麽吾根本不可能碰到白虎小子的一根毫毛。”
“所以吸血鬼小姐想說，要背負主要責任的是我？”
刃下心垂下金楓般的睫毛。
“汝放心好了…只要吾死去，白虎小子身上的吸血鬼怪異，也會一同死去，所以…把他從那個黑衣小子手中救出來……”
“我不要，中島君自己做的錯誤選擇，為什麽要我來給他善後？”
“………”
“如果中也沒有阻止你的話，接下來你會做什麽事，我很清楚。”
太宰搖了搖手中的小燈。
“芥川君會死，由你親自下手，這樣就暫時不會有人傷害中島君了，而世界能對你做出的最大懲罰，也只有符合你心意的死亡——為中島君而死。”
“因為這樣，就能讓你有一個對抗死亡恐懼的理由了。”
刃下心發出了低低的笑聲，“…汝是說，吾是怕死才做出這一切的？”
夜風呼嘯著，將她的裙擺搖曳成破碎花瓣的形狀。
“汝不會懂得，吾在這世上絕望無比的感受。”
“啊…我是不懂啦，”太宰諷刺的輕笑淹沒在夜風裏，“——絕望到想要死掉的存在，居然會迷戀
甜甜圈這種事。”
“而且，如果吸血鬼小姐認真的想要死去的話，應該早就死掉了才對。”
刃下心沈默的看著栗發的少年。
像她這種級別的吸血鬼，即便是站在日光之下也會恢覆如初，傳說中的大蒜和十字架對她根本無效，就算是被銀質的長釘紮進心臟，刃下心也有著生存下來的經驗。
但是太宰說得沒錯，她如果真的想要死去的話，早就死去了。
在她原本的那個世界裏，吸血鬼可不只有她一個，而吸血鬼最幹脆、也是最幹凈的死亡方法，就是被同類吃掉。
死亡的渠道其實多如繁星。
從這些死亡繁星中一一掃過，但卻從不停留的刃下心，真的想放棄一切嗎？
如果她是真的不顧一切的想要死去，那麽為什麽，在空間夾縫中的時候，即便是無意識的狀態下，也要拼命的抓住他的手？
說實話，這是太宰第一次體會到，被他人當做一根救命蘆葦是什麽感覺。
太宰打了個響指，“中也~”
…這小鬼…感覺自己被當做三流保鏢使喚的重力使嘴角抽搐。
但還是控制著重力，讓最近大部分時間都飄在高空中的手提箱，穩穩的落在手中，然後從裏面取出一只屬於女性的左手。
這正是幹部大人斬下的、屬於怪異之王的一部分，也是她力量的一部分。
刃下心現在是20歲的狀態，如果回收了這最後一部分力量，那麽她的實力將會回到巔峰。
“吃吧。”太宰對下意識接住手臂的刃下心命令。
想要握住更多力量的吸血鬼沒有拒絕，一言不發的將接住的左手融入身體。
“汝到底想做什麽？”
如果眼前的少年決心放棄中島敦，那就是她拼死一搏的時候。
“有兩個選擇。”太宰豎起手指。
“一，吸血鬼小姐選擇武力突破，然後被中也殺死；二，吸血鬼小姐安靜的看完這場決鬥，不幹涉任何結果的履行約定，然後被我殺死。”
“作為交換，我會保證中島君不會有事。”
“呵…”刃下心發出輕笑。
金發的吸血鬼伸手插入腹部，伴隨著噴湧鮮血一同出現的，是她使用能力完全仿造出的、能夠斬殺一切怪異的妖刀——心渡。
揮刀振血，刃下心仰起綺麗的面龐。
“在取回全部力量的吾之前方，汝等還能保有絕對的自信嗎？”
壓下頭上的帽子，中也露出挑釁的諷笑。
“懷疑的話可以試著攻上來啊，吸血鬼，戰鬥會在一瞬間結束。”
屬於吸血鬼的感知之中，重力使冰山般的冷酷節節攀升，作為靈魂基礎的第五元素在他周圍躁動，隨時能撕開敵人的魂魄。
…大概率無法勝利…黃金的眼瞳微微瞇起，刃下心看向少年的方向。
“這裏這裏~”像是小學生一樣，太宰奮力招手。
“超歡迎偷襲的哦~不過要說中也是一瞬間仁慈的結束，那麽我就是永久的延長你的痛苦了呀~~”
刃下心嘖了一聲，最終還是把手中近兩米長的心渡，插在水泥地面上。
然後將視線投向一方已經呈現敗北的決鬥。
繚繞著飛蛾的燈光之下，背對著光亮，芥川漆黑的眼瞳凝視著倒地的中島敦。
贏了，比想象中要更加輕松的贏了。
快樂嗎？滿足嗎？本以為會出現的情緒，卻一樣也沒有上浮。
是因為贏得過於輕松了嗎？但心中也沒有升起對弱小敵人的不屑情緒。
接下來要怎樣做？
繼續用著幾乎不花費力氣的手段，攪動這只人虎的大腦，等著天空升起太陽，徹底的將他毀滅？
本來的計劃就是這樣，本該毫不猶豫的執行才是。
但是為什麽，會覺得這些血液刺目無比？！
攪動著大腦的細小利刃不自覺的減緩速度。
“芥川…你…”破碎的語言，從不斷漫出血液的唇齒間溢出。
“閉嘴！！人虎！！”
更多的漆黑利刃釘在了白虎異能力者的身上，芥川仿佛即將破掉的風箱那樣，急促的氣喘著。
太宰先生對現在的我很滿意，不管是[羅生門]的控制，還是對敵人下手的幹脆利落。
如果失去了這份幹脆利落，失去了這份冷血無情，太宰先生會怎麽看我？
芥川看著地面上仿佛蝴蝶標本的中島敦，卻滿頭都是冷汗，仿佛他才是真正被釘在血泊中的絕境者。
不行…不能失去那個人的承認！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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