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純白之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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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純白之紅
用於剪裁紙張的朱紅剪刀哢嚓一聲，清脆的剪斷黑色花瓶中的坦尼克白玫瑰。
拾起掉落在紅色桌布上的純白花朵，指甲處有磨損的手指旋轉帶有尖刺的枝幹，蒼翠的葉片如同守衛頂端花朵的衛兵，朝葡萄紅的眼瞳招搖的展示著葉片的鋸齒邊緣。
快速的將桌面上重要的紙質資料，匆忙掃進塑料箱中的文職人員看見這一幕，怒不可遏的朝欣賞著花朵的人大聲命令：
“你在幹什麽？！中也大人正在66層和入侵者戰鬥，搞不好這棟樓都會倒塌，沒有戰力就趕快撤離，別在這裏礙手礙腳啊！”
“我，礙手礙腳嗎？”葡萄紅眼瞳傳達的視線，從花朵轉向雙手抱著資料的文職人員。
身著黑色西裝，仿佛一個送葬者的費奧多爾停止了轉動純白花朵的動作，彎起了沒有什麽血色的唇角。
從來沒在自己職責範圍裏見過這張臉的文職人員，在這一刻警惕心提到最高。
“…你是誰？”右手不再接觸紙張，而是緩緩的伸向腰部的槍袋。
“這一點在你看來，非常重要嗎？”
對於這樣的回應，文職人員毫不猶豫的抽出槍套裏的手槍，並直指前方五米之內的費奧多爾。
瞄準，保險被扣下，緊繃肌肉準備好應對後坐力——
但是食指卻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扣下扳機。
並不是槍械卡住這種問題，也並不是因為槍裏沒有子彈而虛張聲勢，只是單純的，手指動不了。
身體仿佛不再是以自己的意志而存在，自己想要完成的動作在這一刻陷入僵硬，以至於大腦都開始轉變想法。
突然出現的陌生存在——敵人——突然出現的陌生存在——行走在街道上偶爾擦身而過的人——突然出現的陌生存在——也許是很久未見的舊識——
千種混亂在一念之間閃過，耳邊似乎能聽到腦在被什麽無形的存在肆意撥弄。
口水因身體的無法控制而從嘴角流下。
費奧多爾註視著這位港口黑手黨的高層文職。
“還要用槍口對準我嗎？”
“…真的非常抱歉！”
仿佛終於從名為人生的夢境中清醒過來，踩踏過腳下原本視若性命的重要資料，文職人員小心翼翼的將槍支收回槍袋，註視著費奧多爾的眼神是無法掩飾的狂熱。
“我有一件困擾的事，現在正想要找出解決的方法。”
“我有什麽能幫上忙的嗎？”文職人員如同羔羊對待主教。
“啊…的確是有一件事，你現在可以做到的事。”//
朱紅的剪刀哢嚓一聲，剪掉了深綠的葉片。
一片、兩片、三片，葉片除盡，能夠使他流血的刺也在剪刀的尖端、在冰冷的刀片交錯聲中被裁斷。
直到花朵的所有守衛，都墜落進邊緣已經開始被火焰吞噬的地毯中。
垂掛於白玫瑰上的微小水珠倒映著文職人員流淚的臉，費奧多爾欣賞著自己的作品，將被剝奪掉一切反抗的純白，別在自己黑色西裝的左胸口袋之上。
/
自己是什麽時候倒在這堆碎石中間的？——心中下意識的升起這樣的疑惑。
仰望著頭頂上鋼筋斷面令人眩暈的日光，[中原中也]只感覺兩手的小臂，在此時此刻好像不屬於自己了。
幾乎是完全的脫力狀態，體力再次流失了一節，且可以確定的是下頜處結實的挨上了一拳。
在震蕩的聽覺中、在翻湧著血腥味的氣息下，將血液與唾沫一同吞咽下去。
新鮮的回憶開始湧現——
以港口黑手黨這棟大樓66層至69層的外立面、以及一部分樓板作為犧牲，[中原中也]的確的記得，他確實將非人的金發怪異拖入陽光之中了。
在下午4點的日光之下，這個怪異敵人的外表開始被陽光灼燒，皮膚升起白煙，暴露出下方粉紅色的白骨。
[果然陽光能對這個家夥起到作用]——心中在那時忍不住松了一口氣的那樣想著。
陽光將她金色的眼瞳化為白煙，緊接著在下一瞬，她的眼瞳又在這燦然的金色陽光之下覆生。
她的深紅裙擺被火焰點燃，垂下的金發在仿佛凈化一切的火焰中飄蕩。
毫無疑問，她正經受著令人無法想象的傷害，這個與聖女完全相反的惡，在這一刻經受著與聖女同樣的刑罰。
但是這個疑似傳說中[吸血鬼]的怪異，卻沒有發出任何慘叫——就好像對這種事早已習慣那樣。
她在火中狂笑，這笑聲被火焰所扭曲，聽上去竟然像是在哭泣。
然後在下一瞬，在現在，[中原中也]就發現自己躺在這裏，躺在了這堆由他自己制造的碎石堆中。
神速——這項能與怪力完美配合的力量，展現在了他的面前。
並不是什麽特別的招數，也不是什麽名家珍藏的技巧，金發的怪異在幾乎讓人反應不過來的瞬間移動到他的身前。
帶著呼嘯風聲的第一拳沖向他的胸口，被下意識的條件反射用雙手攔截住。
但這只能算是輔助攻擊。
金色的朝陽在點燃怪異的火焰中亮起，[能量吸收]並沒有因太陽的灼燒而減弱分毫，在雙手小臂抵擋金發怪異直擊而來右拳的一剎那，名為[中原中也]的存在，意識都因瞬間侵吞每一寸肌肉的疲憊感，而卡頓了一瞬。
以至於接下來金發怪異像是搞笑漫畫主人翁似的、朝他的下頜使出和街機格鬥裏一模一樣的[升龍拳]之時，他根本沒辦法用重力來脫離這對他不利的狀態。
在遍布灰塵之中艱難的咳嗽了兩聲，[中原中也]擡起了流下血與汗的橘色腦袋，頭上原本戴著的黑色的帽子，在剛才的攻擊下已經不知道飛到哪去。
這不是簡單的可以靠計謀來彌補的差距。
[中原中也]伸手擋住
直射眼瞳的陽光，黑色的手套遮擋住部分視野。
要使用[汙濁]嗎？這個選項從一開始就不能存在於他的考慮之中，要說為什麽…
答案不是很明顯嗎？這裏是港口黑手黨本部啊！開啟汙濁的狀態到一定時間之後幾乎敵我不分，港口黑手黨大樓的主體一旦被破壞的話，他[中原中也]殺死的人類，說不定比眼前這只大概是吸血鬼的家夥吃掉的數量還多！
看著使用重力勉強站起的[中原中也]，金發在陽光下燃燒著的存在，環抱著手臂，白色的鞋跟踩碎腳下的碎石。
“妄圖用吾之敵人來壓制吾，不得不說這是一個正確的思路，但只有這種程度的話，可不足以讓吾殞命於此。”
“汝拋棄現有的脆弱身體，以另一種姿態存在於這世間，應當存留著與吾認真一戰的資格。”
“…呵，想要讓我用上全力，你難道是想要找死嗎？”鮮血滑落面頰，[中原中也]挑釁式的彎起嘴角。
即便一點點也好，在延長的對話中恢覆體力，對於會疲憊的人體來說，永遠是個不錯的選擇。
“汝殺不死吾。”
這樣以肯定的態度說著，金發的怪異再一次的向[中原中也]展示她一直握著的小手。
“將這個孩子存在何處告知於吾吧，作為應允的契約，吾便不會殺死汝的任何同伴，並將汝之性命一同保留，如何？”
“我的性命只在我自己手上…話說回來，你為什麽執著於找到他？”明明手中握著那個小鬼的手，卻仍舊不清楚自己什麽時候見過他嗎？恢覆著體力的[中原中也]有些疑惑的想。
金發的怪異陷入了沈默。
懲惡的火焰灼燒著她的面龐，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哢哢…吾這種存在找尋人類，還會有除開進食之外的理由嗎？這個孩子是難得一見的珍饈，這個符合吾之身份的答案，汝感覺如何？”
真相是這樣嗎？[中原中也]無法從這火焰之中得到判斷。
從當下的狀況來分析，將那個自稱平行世界來的小鬼的位置，告訴這個疑似吸血鬼的存在，將這突如其來的禍患轉移，怎麽看都對港口黑手黨和他本人更加正確。
但是這樣的正確就符合所有道路嗎？像個機器人一樣算清一切好壞，永遠只做有利的事？
“將汝的回答告知於吾吧。”火光扭曲著。
天藍色的眼瞳倒映著灼熱的紅。
“我拒絕。”
帶著決死絕命的心情，堅信著自己作為人類的價值與底線，[中原中也]說出了與之前一般無二的話。
就算再怎麽異於常人，他的存在著真實血肉的身體，仍然保留著施加重力的極限，因此並不能像那個——大概是從平行世界而來的另一個自己那樣，無視自身血肉的負荷進行超高速的移動，也無法僅僅憑借單純的身體力量崩斷鋼鐵。
但這並不代表不能超越極限，就算這份超越很有可能只是一次性，卻也存在著一次性的價值。
腳下的地面因重量而裂開傷痕，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聽覺中能感受到心臟跳動的速度因重力開始減緩。
呼吸停止了下來，只因為在如此負重之下，空氣根本無法進入肺裏。
然後在下一個一念之間，金發怪異執握著幼小手掌的那只燃燒著火焰的手臂，在陽光下伴隨著噴濺的血液高高飛起。
如同稻妻般的轟鳴這才破開音障，追隨在重力之後。
作者有話要說：
——
大家，六一兒童節快樂[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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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於剪裁紙張的朱紅剪刀哢嚓一聲，清脆的剪斷黑色花瓶中的坦尼克白玫瑰。
拾起掉落在紅色桌布上的純白花朵，指甲處有磨損的手指旋轉帶有尖刺的枝幹，蒼翠的葉片如同守衛頂端花朵的衛兵，朝葡萄紅的眼瞳招搖的展示著葉片的鋸齒邊緣。
快速的將桌面上重要的紙質資料，匆忙掃進塑料箱中的文職人員看見這一幕，怒不可遏的朝欣賞著花朵的人大聲命令：
“你在幹什麽？！中也大人正在66層和入侵者戰鬥，搞不好這棟樓都會倒塌，沒有戰力就趕快撤離，別在這裏礙手礙腳啊！”
“我，礙手礙腳嗎？”葡萄紅眼瞳傳達的視線，從花朵轉向雙手抱著資料的文職人員。
身著黑色西裝，仿佛一個送葬者的費奧多爾停止了轉動純白花朵的動作，彎起了沒有什麽血色的唇角。
從來沒在自己職責範圍裏見過這張臉的文職人員，在這一刻警惕心提到最高。
“…你是誰？”右手不再接觸紙張，而是緩緩的伸向腰部的槍袋。
“這一點在你看來，非常重要嗎？”
對於這樣的回應，文職人員毫不猶豫的抽出槍套裏的手槍，並直指前方五米之內的費奧多爾。
瞄準，保險被扣下，緊繃肌肉準備好應對後坐力——
但是食指卻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扣下扳機。
並不是槍械卡住這種問題，也並不是因為槍裏沒有子彈而虛張聲勢，只是單純的，手指動不了。
身體仿佛不再是以自己的意志而存在，自己想要完成的動作在這一刻陷入僵硬，以至於大腦都開始轉變想法。
突然出現的陌生存在——敵人——突然出現的陌生存在——行走在街道上偶爾擦身而過的人——突然出現的陌生存在——也許是很久未見的舊識——
千種混亂在一念之間閃過，耳邊似乎能聽到腦在被什麽無形的存在肆意撥弄。
口水因身體的無法控制而從嘴角流下。
費奧多爾註視著這位港口黑手黨的高層文職。
“還要用槍口對準我嗎？”
“…真的非常抱歉！”
仿佛終於從名為人生的夢境中清醒過來，踩踏過腳下原本視若性命的重要資料，文職人員小心翼翼的將槍支收回槍袋，註視著費奧多爾的眼神是無法掩飾的狂熱。
“我有一件困擾的事，現在正想要找出解決的方法。”
“我有什麽能幫上忙的嗎？”文職人員如同羔羊對待主教。
“啊…的確是有一件事，你現在可以做到的事。”//
朱紅的剪刀哢嚓一聲，剪掉了深綠的葉片。
一片、兩片、三片，葉片除盡，能夠使他流血的刺也在剪刀的尖端、在冰冷的刀片交錯聲中被裁斷。
直到花朵的所有守衛，都墜落進邊緣已經開始被火焰吞噬的地毯中。
垂掛於白玫瑰上的微小水珠倒映著文職人員流淚的臉，費奧多爾欣賞著自己的作品，將被剝奪掉一切反抗的純白，別在自己黑色西裝的左胸口袋之上。
/
自己是什麽時候倒在這堆碎石中間的？——心中下意識的升起這樣的疑惑。
仰望著頭頂上鋼筋斷面令人眩暈的日光，[中原中也]只感覺兩手的小臂，在此時此刻好像不屬於自己了。
幾乎是完全的脫力狀態，體力再次流失了一節，且可以確定的是下頜處結實的挨上了一拳。
在震蕩的聽覺中、在翻湧著血腥味的氣息下，將血液與唾沫一同吞咽下去。
新鮮的回憶開始湧現——
以港口黑手黨這棟大樓66層至69層的外立面、以及一部分樓板作為犧牲，[中原中也]的確的記得，他確實將非人的金發怪異拖入陽光之中了。
在下午4點的日光之下，這個怪異敵人的外表開始被陽光灼燒，皮膚升起白煙，暴露出下方粉紅色的白骨。
[果然陽光能對這個家夥起到作用]——心中在那時忍不住松了一口氣的那樣想著。
陽光將她金色的眼瞳化為白煙，緊接著在下一瞬，她的眼瞳又在這燦然的金色陽光之下覆生。
她的深紅裙擺被火焰點燃，垂下的金發在仿佛凈化一切的火焰中飄蕩。
毫無疑問，她正經受著令人無法想象的傷害，這個與聖女完全相反的惡，在這一刻經受著與聖女同樣的刑罰。
但是這個疑似傳說中[吸血鬼]的怪異，卻沒有發出任何慘叫——就好像對這種事早已習慣那樣。
她在火中狂笑，這笑聲被火焰所扭曲，聽上去竟然像是在哭泣。
然後在下一瞬，在現在，[中原中也]就發現自己躺在這裏，躺在了這堆由他自己制造的碎石堆中。
神速——這項能與怪力完美配合的力量，展現在了他的面前。
並不是什麽特別的招數，也不是什麽名家珍藏的技巧，金發的怪異在幾乎讓人反應不過來的瞬間移動到他的身前。
帶著呼嘯風聲的第一拳沖向他的胸口，被下意識的條件反射用雙手攔截住。
但這只能算是輔助攻擊。
金色的朝陽在點燃怪異的火焰中亮起，[能量吸收]並沒有因太陽的灼燒而減弱分毫，在雙手小臂抵擋金發怪異直擊而來右拳的一剎那，名為[中原中也]的存在，意識都因瞬間侵吞每一寸肌肉的疲憊感，而卡頓了一瞬。
以至於接下來金發怪異像是搞笑漫畫主人翁似的、朝他的下頜使出和街機格鬥裏一模一樣的[升龍拳]之時，他根本沒辦法用重力來脫離這對他不利的狀態。
在遍布灰塵之中艱難的咳嗽了兩聲，[中原中也]擡起了流下血與汗的橘色腦袋，頭上原本戴著的黑色的帽子，在剛才的攻擊下已經不知道飛到哪去。
這不是簡單的可以靠計謀來彌補的差距。
[中原中也]伸手擋住
直射眼瞳的陽光，黑色的手套遮擋住部分視野。
要使用[汙濁]嗎？這個選項從一開始就不能存在於他的考慮之中，要說為什麽…
答案不是很明顯嗎？這裏是港口黑手黨本部啊！開啟汙濁的狀態到一定時間之後幾乎敵我不分，港口黑手黨大樓的主體一旦被破壞的話，他[中原中也]殺死的人類，說不定比眼前這只大概是吸血鬼的家夥吃掉的數量還多！
看著使用重力勉強站起的[中原中也]，金發在陽光下燃燒著的存在，環抱著手臂，白色的鞋跟踩碎腳下的碎石。
“妄圖用吾之敵人來壓制吾，不得不說這是一個正確的思路，但只有這種程度的話，可不足以讓吾殞命於此。”
“汝拋棄現有的脆弱身體，以另一種姿態存在於這世間，應當存留著與吾認真一戰的資格。”
“…呵，想要讓我用上全力，你難道是想要找死嗎？”鮮血滑落面頰，[中原中也]挑釁式的彎起嘴角。
即便一點點也好，在延長的對話中恢覆體力，對於會疲憊的人體來說，永遠是個不錯的選擇。
“汝殺不死吾。”
這樣以肯定的態度說著，金發的怪異再一次的向[中原中也]展示她一直握著的小手。
“將這個孩子存在何處告知於吾吧，作為應允的契約，吾便不會殺死汝的任何同伴，並將汝之性命一同保留，如何？”
“我的性命只在我自己手上…話說回來，你為什麽執著於找到他？”明明手中握著那個小鬼的手，卻仍舊不清楚自己什麽時候見過他嗎？恢覆著體力的[中原中也]有些疑惑的想。
金發的怪異陷入了沈默。
懲惡的火焰灼燒著她的面龐，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哢哢…吾這種存在找尋人類，還會有除開進食之外的理由嗎？這個孩子是難得一見的珍饈，這個符合吾之身份的答案，汝感覺如何？”
真相是這樣嗎？[中原中也]無法從這火焰之中得到判斷。
從當下的狀況來分析，將那個自稱平行世界來的小鬼的位置，告訴這個疑似吸血鬼的存在，將這突如其來的禍患轉移，怎麽看都對港口黑手黨和他本人更加正確。
但是這樣的正確就符合所有道路嗎？像個機器人一樣算清一切好壞，永遠只做有利的事？
“將汝的回答告知於吾吧。”火光扭曲著。
天藍色的眼瞳倒映著灼熱的紅。
“我拒絕。”
帶著決死絕命的心情，堅信著自己作為人類的價值與底線，[中原中也]說出了與之前一般無二的話。
就算再怎麽異於常人，他的存在著真實血肉的身體，仍然保留著施加重力的極限，因此並不能像那個——大概是從平行世界而來的另一個自己那樣，無視自身血肉的負荷進行超高速的移動，也無法僅僅憑借單純的身體力量崩斷鋼鐵。
但這並不代表不能超越極限，就算這份超越很有可能只是一次性，卻也存在著一次性的價值。
腳下的地面因重量而裂開傷痕，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聽覺中能感受到心臟跳動的速度因重力開始減緩。
呼吸停止了下來，只因為在如此負重之下，空氣根本無法進入肺裏。
然後在下一個一念之間，金發怪異執握著幼小手掌的那只燃燒著火焰的手臂，在陽光下伴隨著噴濺的血液高高飛起。
如同稻妻般的轟鳴這才破開音障，追隨在重力之後。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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