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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被要求孝順的老實孩子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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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被要求孝順的老實孩子7

早上七點, 周慎和兒子兒媳正在家吃飯,餐桌上氣氛沈悶,兒媳安晴雅紅著眼眶, 捏著筷子的手不停顫抖,眼淚直往碗裏掉。

周玉謹默默嘆了口氣, 給妻子夾了個小籠包:“晴雅,吃點吧,吃飽了才有力氣找孩子。”

他這麽一說,安晴雅淚水掉的更多了,內心一股怨氣無處發洩, 雙手無力捶打著周玉謹:“都怪你, 要不是你一時疏忽,小檸檬怎麽會弄丟……”

她這幾天夜夜做噩夢,夢到女兒在黑暗中迷了路,怎麽也走不出來,哭著喊“爸爸媽媽”,每次醒來, 淚水都浸濕了枕巾。

周慎目光變得黯然, 他何嘗不知,兒媳其實是在埋怨他, 若不是他執意帶小檸檬回老家祭祖, 怎麽會發生這種事情。

周玉謹將妻子抱在懷裏,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背,正要拿紙巾幫她擦淚,忽然手機響了, 是他在警局工作的老同學打來電話。

“玉謹, 我們的工作人員在南平村發現了疑似小檸檬的女孩, 你快過來看看吧。”

啪——

周玉謹手腕一抖,手機掉在了地上,他急忙彎腰撿起,迫切地說:“你把具體地址發給我,我馬上過去。”

一家三口急忙開車來到南平村農家樂,這個以往客流量很少的院子,今天竟然擠滿了人,有村民,有警察,院子裏鬧哄哄的,特別熱鬧。

周玉謹牽著妻子的手慌慌張張從人群中擠進去,一眼就看到通知他過來的老同學:“小檸檬在哪?”

老同學指指屋子裏面,“就在裏面,孩子好像受了刺激,見了誰都害怕,被那個長相帥氣的青年抱著哄睡覺,你們快確認一下。”

沒等他說完,安晴雅搶先一步甩開丈夫的手,急忙沖進屋子,剛好看到那位穿著淺灰色風衣的青年懷裏,抱著一個小小的女孩,女孩身上衣服的顏色和款式,正是小檸檬走丟那天穿的。

“小檸檬!”

她捂著嘴哽咽了一聲,忙沖上前,果然看到自家女兒那張熟悉的小臉正沈沈睡著。

只是她睡得似乎不安穩,細細的眉頭緊緊皺著,臉上布滿緊張,兩只小手緊緊抓著青年的衣領,這是極度沒有安全感的表現。

孩子丟了這麽多天,原本嬰兒肥的小臉蛋竟然變得消瘦,尖下巴都出來了。

安晴雅淚水像決堤一般,不斷往下掉,想伸手抱一下孩子,又害怕驚醒了她。

言訴擡起頭,見著她的表現,立刻有所猜測:“您是這孩子的……媽媽?”

安晴雅點點頭,擦了擦眼淚,原本一向註重對外形象的她此刻狼狽不堪,聲音都有些不穩:“你就是……救了我家小檸檬的恩人吧,謝謝,謝謝,實在太感謝您,我真不知道該怎麽……”

她抽噎一聲,目光緊緊黏在孩子身上,忍不住摸了摸小檸檬的臉,又哭了幾聲。

這時,周慎和周玉謹也走了過來,見到丟失這麽久的孩子,兩個平時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男人此刻也忍不住熱淚盈眶。

老同學向他們解釋事情的經過:“淩晨三點多,唐旭先生報警,說是發現村子裏有個老太太想傷害孩子,我們的人馬上出警,來了之後發現孩子跟你們家丟失的小檸檬長得特別像,那個老太太已經控制起來了,據她口述,好像……跟你們家有些過節……”

周慎一臉感激望著言訴,忙伸出手跟他握了握:“我代表我們全家謝謝你,這孩子就是我們一家人的命,謝謝你救了她!”

他語無倫次,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言訴撓撓頭發,一臉誠懇道:“都是巧合,我昨天傍晚還跟農家樂老板說,那棟房子建得很漂亮,是村裏獨一份的漂亮,淩晨外出散步時,就想著近距離觀看一下房子,沒想到從房子外聽到異常的聲音,我就闖進去了,當時還擔心自己弄錯了,被主人家罵。”

周慎聽到這裏,總算想起一直被自己忽略卻又耿耿於懷的事情是什麽了。

南平村,不就是朱春紅所在的村子麽,他每隔幾年回老家就會來探望朱春紅,六年前更是找人幫她蓋了漂亮的新房子,對這個村子也算熟悉。

可小檸檬怎麽會出現在這個村子?

聯系到老同學所說,有個跟周家有過節的老太太企圖傷害小檸檬,周慎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

“那個老太太在哪?”他迫切問道。

很快,朱姐被幾個警察帶了過來,她那張臉看上去特別蒼老,不像五十幾歲的人,竟像是六七十歲了。

枯瘦的臉上布滿皺紋,一雙眼眸中透著瘋狂,見到周慎,原本還算平靜的她立刻掙紮起來:“周慎,周慎,你該死,你這個殺人兇手,你還我的丈夫!”

周慎有三年沒見到她了,在他的記憶中,朱春紅是個對已逝丈夫癡情到極其執拗的一個女人,不肯改嫁,也不□□,堅持死守著那個所謂的家,一個人過。

可他沒想到,三年時間,竟能讓一個人變化這麽大,朱春紅看起來比三年前老了十幾歲,面目猙獰,整個人像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

而且……

她為何要綁架小檸檬,還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殺人兇手。

周慎壓下心底的憤怒,走到她面前直視她道:“朱春紅,你說我是殺人兇手,什麽意思,我殺誰了?”

朱春紅一直在掙紮不休,蓬發覆面,見周慎站在自己面前,她甩了甩頭發,好讓自己更加看清楚眼前這個人的臉:“周慎,你以為自己曾經犯下的罪行能瞞天過海?我找餘鵑的家人問過了,孫弈是你害死的。孫弈出事那天,本該是你駕駛貨車去拉貨,但你偷懶,跑去跟老朋友喝酒,讓孫弈成了你的替死鬼,該死的人原本是你!”

所有人聽到她這番論調都震驚了。

特別是那些警察,還以為朱春紅口口聲聲說周慎是殺人兇手,掌握了什麽充足的證據,沒想到居然是這樣。

周慎的發家史,他們也有所耳聞,據說三十年前一起合夥做生意的親戚家表弟死了後,周慎的公司財務狀況糟糕,險些挺不過來。

但就是這麽艱難的情況下,他都沒有欠過員工一分錢工資,給了朱春紅和那個死去會計的家人應得的賠償金。

三十年來,周慎的公司從本地發展到丹市,成為家鄉的驕傲,捐了無數善款,很多人都特別敬仰他,可受了他三十年恩惠的朱春紅內心竟然藏著這樣的想法。

周慎愕然:“你怎麽會這麽想?是餘鵑的家人告訴你的?”

餘鵑就是和孫弈乘坐一輛貨車死去的會計。

朱春紅誤以為他被戳中心事,癲狂的笑了笑:“如果不是我偶然聽說這件事,還跑到餘家打探,恐怕一輩子也不知道孫弈之死的真相,周慎,你欠我一條命,你拿什麽還?”

說著,她將目光轉向一旁的小檸檬,眼裏流露出懊悔和憎恨:“我在自己房裏親自動手,花了幾年時間挖出一個地下室,就是在等待一個報覆你的機會,可是太遺憾了,我本該早點動手掐死那小丫頭片子,沒想到她命好,竟然被人誤打誤撞救了出去。”

“老天何其不公,你的命好,你孫女的命也好,我和孫弈就像是為你們命運鋪路的墊腳石,一輩子淒淒慘慘。”

抱著女兒的安晴雅聽了她這番論調,氣得差點想沖上前打她,被丈夫哄著出了房間。

周慎震驚之後,看向朱春紅的眼神十分覆雜,過了許久,才艱澀地開口:“那個秘密,我瞞了三十年,本想讓它隨著孫弈和餘鵑的死,永遠埋在地裏,可我沒想到,因自己的隱瞞,你竟然對我誤會這麽深,還差點害死我的孫女。”

周慎摘掉眼鏡,揉了揉有些酸澀的雙眼,微微弓著背,半晌,重新擡頭看向朱春紅。

不知為何,看見他這副表情,朱春紅心裏有些毛毛的,但還是嘴硬道:“你能有什麽秘密?孫弈和餘鵑都死了,真實情況還不是你想怎麽編就怎麽編!”

周慎嘆了口氣,回憶道:“三十年前,我和孫弈、餘鵑一起去外地出差,當時公司業務不太好,正處於搖搖欲墜之際,我和孫弈商量後,決定把所有資金都壓在那批貨上,賭一把。”

“我們晚上住在招待所,本來一人一間房,可我晚上起夜時卻發現,孫弈竟然偷偷溜進餘鵑的房間。孤男寡女,大半夜不睡覺進一間房,不是私會,難道還能是談工作不成?”

周慎冷笑兩聲。

大約被朱春紅刺激過頭,他說話也不怎麽好聽。

而為丈夫守寡一輩子,幾十年都沈浸在兩人美好愛情中的朱春紅,聽到這裏表情瞬間變得猙獰:“不,我不信,你在胡說,你故意往孫弈身上潑臟水!”

周慎看到她一臉信念崩塌的樣子,如願以償刺激到她,勾了勾唇,繼續說下去。

從那天起,他總能不經意間看到孫弈和餘鵑的互動,兩人自以為隱瞞的很好,經常背著他勾勾纏纏,根本沒想到這些早就被他看在眼裏。

作為遠房表哥,周慎有心想提醒孫弈,別忘了你是有家室的人,這麽做對得起妻子嗎。

但這些話他卻不知該怎麽開口。

直到他們工作結束,那天晚上周慎起夜再次路過餘鵑的房間,聽到裏面傳來兩人的交談聲。

孫弈:“周慎那個大傻子,被我哄兩句就把所有資金都壓在這批貨上了,他哪裏知道貨車上箱子全是空的,是我親自一箱箱裝上去的,那筆錢你一定要保管好,趁明天他要去拜訪一個熟人,咱們趕緊逃跑。”

餘鵑:“我總覺得心裏有點不踏實,該不會出事吧。”

孫弈:“你就是想太多,錢在咱倆手裏,貨車裝的是石頭,能出什麽事,等去了外地,這筆錢足夠咱們過得舒舒服服,一輩子也不用回老家。”

餘鵑嬌笑:“你可是有老婆的人,你忍心丟下老婆不管啊?”

孫弈:“那個女人我早就煩透她了,整天管東管西,把我管的跟孫子似的,她哪有你機靈會來事,我早就想擺脫她了。”

聽到這裏,周慎大驚失色,他怎麽也想不到,孫弈竟然和餘鵑合夥把錢貪下,根本沒有用來進貨,怪不得這次出差他特別積極,無論是見供應商,還是拉貨,都搶著幹。

憤怒至極的周慎沖進去當場揭穿二人,還跟孫弈打起來了。

在餘鵑的幫助下,孫弈把他揍了一頓,然後兩人開著貨車逃跑,豈料途徑一座大橋時,橋身坍塌,兩人掉進河裏當場死亡。

事後,周慎本想揭穿此事,但兩人都死了,一來本地講究死者為大,二來孫弈的妻子朱春紅檢查出來懷孕了。

當時周慎的公司瀕臨破產的邊緣,對朱春紅也有一種同病相憐的同情,覺得她一個女人不容易,如果在這種緊要關頭再得知丈夫背叛,肯定不好受。

於是便瞞下這樁事。

朱春紅流產後休養了半年,包括周慎在內的好多親友勸她改嫁,但她堅持不嫁,非要一個人守著那段不存在的婚姻。

周慎試探著問她,如果孫弈生前做了對不起她的事,她會不會生氣,然後改嫁。

朱春紅先是毫不猶豫的說不可能,在周慎的堅持不懈的追問下,她才說,如果真是這樣,那她就馬上自殺,去另一個世界問問孫弈,到底為什麽背叛她。

後來隔了幾年,朱春紅的父母請周慎再幫忙勸她改嫁,周慎問出同樣的問題,沒想到朱春紅的態度變得更極端,竟然說要殺了孫弈的其他親人,然後自殺,親自去另一個世界質問孫弈。

從此,周慎沒再提過此事。

他瞞了三十年,自認從未虧待過朱春紅,一直給她最優厚的待遇,想不到朱春紅竟然相信外人的挑撥,認定他害死了孫弈,還差點弄死他的孫女。

想到這幾天小檸檬丟失後,家人的著急和心痛,周慎真想扇自己幾耳光。

朱春紅這樣蛇蠍心腸的人,真不愧和孫弈是夫妻。

眾人得知當年孫弈和餘鵑死亡背後的真相,紛紛沈默了。

周慎直視朱春紅的雙眼道:“你知道餘鵑的家人為什麽撒謊,挑撥你對我的仇恨嗎?因為他們嫌我給餘家的補償金太少,嫉妒你有大房子住,有花不完的錢。”

“但我怎麽也沒想到,自己一時的仁慈,竟換來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聽完這一切的朱春紅崩潰了,她捂著耳朵不斷搖頭:“我不信,我不信,你在撒謊,孫弈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怎麽可能那樣對我!”

隔著三十年的時間,孫弈在朱春紅心目中早就被美化成世上最好的男人。

孤獨的日子裏,她一遍遍回味著兩人新婚時甜蜜的時光,將一切美好都寄托在這個男人身上,拼命說服自己,孫弈有多麽優秀,多麽愛她,只有這樣,她才能忍受自己守寡多年的苦。

說到底,她是個固執的人,在孫弈剛死那幾年沒緩過勁,堅持守著。

後來,她將自己架在了道德高地沒法下來,只能一年又一年捱著孤苦的日子,然後惡性循環似的反覆告訴自己,我沒做錯。

這種日子過久了,怎能不生出怨恨。

她沒法怨恨自己深愛的男人,只能把全部怨氣都撒在周慎身上,周慎過的越好,她就越恨,憑什麽同樣合夥做生意,死的人不是周慎,而是孫弈。

如果孫弈活著,以他的才能,或許能把生意做得比周慎更大。

怨恨積累太深,再加上餘鵑的家人一挑撥,她就信了那些鬼話,綁架了小檸檬。

周慎似乎還嫌她受的刺激不夠深,繼續道:“你如果不信,可以找當年處理這個案子的警方調出卷宗查看,以及餘鵑當時的男朋友,他親自在出租屋的床上抓到兩人,震怒之下,在我們出差前和餘鵑分手了。”

“直到餘鵑去世兩年後,我們偶然在一起喝酒,他才借著醉意說了出來。”

朱春紅身體一僵,癱倒在地,連憤怒的力氣都沒有了。

被警察帶走的時候,她一臉頹喪,腦子裏鋪天蓋地的悔意襲來,這些年她到底幹了些什麽。

放著好好的生活不過,非要畫地為牢,把自己裝在圈套裏,最終落得個身敗名裂、被人不齒還得吃牢飯的下場。

高磊親眼目睹事態的發展,被高.潮疊起的劇情弄得一楞一楞,腦子都快轉不過來了。

最終化為一句話,他大哥出來玩竟然救了有錢人家的小孩,真的牛逼。

為表示感謝,周慎一家人極其熱情的邀請言訴和高磊去家裏坐坐,不但以最高規格的待客禮節招待他們,還拿出一張卡贈送給言訴。

高磊眼熱的望著那張數額肯定不少的卡,心中激動不已,他果然沒跟錯大哥,才認識言訴沒多久,就要暴富了嗎?

有了這張卡,他們的家政公司就不缺資金投入了。

言訴坦然接過卡,和周慎聊了起來,兩人都十分健談,沒過多久,周慎就開始稱呼他為“小旭”,把他當成自己的晚輩一樣。

得知他在一家互聯網公司工作,周慎立刻熱情邀請道:“我們集團旗下剛好有一家新開的公司,跟你專業對口,小旭要不要跳槽來上班?保證給你高工資高待遇。”

一旁的高磊聞言有些焦急,他還等著大哥開家政公司帶他走上人生巔峰呢,萬一大哥覺得周慎旗下公司待遇好,改變想法,不打算創業了怎麽辦。

他一臉緊張等待著言訴的回答,言訴仿佛聽到他心聲一樣,不負所望,拒絕了周慎的邀請。

“多謝周伯伯好意,但我已經打算辭職創業了。”

“創業?”周慎愕然的看著他,像是沒想到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居然也想創業。

作為過來人,他難免要提醒言訴幾句:“小旭啊,創業可沒有想象中那麽容易,如今經濟不景氣,大部分創業者都會虧本,不知道你想從事哪個行業,我雖然年紀大了,但見識比你們年輕人多一些,能提供些參考意見。”

他以為言訴會繼續從事互聯網行業一類,沒想到言訴竟然出乎意料告訴他:“我想做家政行業,開個家政公司。”

“什麽?”周慎楞住。

不但他,周玉謹和安晴雅也被驚到,瞪大眼睛,互相對視一眼,他們沒想到,言訴改行會改的那麽徹底。

就在氣氛僵住時,安晴雅先笑了兩聲:“既然小旭想從事家政行業,那等你公司開張了,我們一定捧場,周家有好幾棟別墅的清理,還有我和玉謹在市中心的大平層,都可以放心交給小旭了。”

作為豪門貴婦,安晴雅最懂得人情往來之道,言訴救了她女兒,這份恩情豈是錢能買斷的,既然要報答恩人,那就預約給他的新公司捧場,成為他公司第一個客戶。

她這麽一說,周慎和周玉謹立刻也反應過來,忙道:“我們旗下公司的清理業務,也可以交給小旭,你辦事靠譜,我們絕對放心。”

言訴笑了笑,對他們表示感謝。

等拿著周家贈送的禮物走出別墅時,高磊還有點反應不過來,他發現跟著大哥混實在太爽了,公司還沒開張,就拉來這麽厲害的客戶。

心裏不禁暗暗下定決心,將來一定要好好幹活,絕不能給大哥丟臉。

回到丹市,言訴立刻向公司提出辭職。

嚴秘書得知消息後有些驚訝,私底下找到言訴打探情況:“上次多虧你的關系,我才能逮住殷舒龍出賣公司機密,許總現在也很重視你,還打算提拔你,給你漲工資,你怎麽突然想到辭職,該不會還想回老家吧?”

言訴搖搖頭,對他笑道:“其實我在計算機方面的天賦不高,這個行業競爭激烈,永遠不缺天才,我感覺自己沒法再進一步,繼續下去最多再過兩三年,很容易被新人代替,所以想轉行從頭做起。”

嚴秘書沈思許久,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有道理。

以言訴的能力,現在已然達到他的極限,他在這個行業沒有什麽特別的優點,很容易被人取代。

“那你接下來打算做什麽?”

言訴道:“做家政服務,嚴秘書你也知道,我這人沒什麽別的優點,就是勤快細心,擅長維持人際關系,我覺得這行業還挺適合自己。”

嚴秘書聽了,一言難盡盯著他看了半天,最終長嘆一聲:“既然是你的決定,那我祝你前途似錦,生意興隆,將來開張了通知我一聲,我給你送花籃。”

“謝了,嚴哥。”

“對了,你這段時間多留心提防著殷舒龍,他被許總辭退後精神就不太正常,不知為什麽找公司同事暗中打聽你的消息,似乎想報覆你。”

言訴挑了挑眉,報覆他?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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