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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太監總管要覆仇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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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太監總管要覆仇5

被玥薇郡主寄予厚望的姜灼此刻也遇到了不小的麻煩, 早晨一覺醒來,姜灼就發現自家門外被人帶兵團團包圍住了。

那領頭的小將特別年輕,看上去兇巴巴的, 一雙眸子跟狼眼似的,恨不能生吞活剝了自己。

對方聲稱靜亭侯府與反賊有勾結, 陛下特意下令包圍侯府,不許任何人進出,但是更多信息,卻不肯透露了。

“小將軍,請問是不是弄錯了?我是沐王嫡長女玥薇郡主的未婚夫, 我們全家對陛下忠心耿耿, 不敢有半點不臣之心,我和玥薇郡主更是婚期在即,怎麽會跟反賊有勾結?”姜灼有意擡出沐王向對方施壓,不料小將盯著他看了半天,半句話都沒說,直接無視了他。

姜平康著急的在府裏走來走去, 沒有理出半點頭緒。

被陛下懷疑跟反賊有勾結, 這個罪名有多嚴重,他十三年前就見識過。

當年顏家可是被滅族了。

“灼兒, 咱們家只有你跟五皇子走得近, 你老實告訴爹,是不是五皇子起了異心,被陛下發現,連累到咱家了?”他思來想去, 能跟反叛一事扯上關系的, 只有如今處於爭儲核心的五皇子, 雖說陛下盛寵五皇子,但難保五皇子不會腦子一昏在別人的唆使下做出蠢事,連累他們侯府。

“父親慎言!”

姜灼急慌慌打斷姜平康的臆測,一雙眼朝四周看了看,確定沒有其他人聽見,才擰著眉道:“這種渾話豈能隨便亂說,父親,五皇子乃是陛下唯一嫡子,板上釘釘的繼承人,他有什麽必要以下犯上!”

姜平康被兒子訓斥了,心情也鬧得很不愉快:“那你說陛下究竟為什麽派兵把咱家包圍了?”

一旁的紀姣見父子倆吵起來了,心疼的護著兒子:“侯爺,沒有真憑實據,你怎麽能隨意汙蔑灼兒和五皇子,要妾身猜測,說不定是顏家當年的餘孽還沒有剿清,陛下對咱們侯府也產生不滿了。”

姜平康見她好端端又扯到顏家,氣得吹胡子瞪眼,心中十分不滿。

當初聽從父母之命與顏家聯姻,是他這輩子犯過最大的錯誤,顏家出事後帶累侯府被陛下不喜,要不是紀姣生了個爭氣的兒子,說不定靜亭侯府下一輩就該被削爵位,日漸沒落在京城世家中了。

但是,他也聽不得紀姣戳自己痛處,當下就跟紀姣吵了起來,一家人互相埋怨推諉,鬧個不停。

三皇子霍玄瑞在朝中沒什麽勢力,所以當言訴拿著聖旨當庭宣布由他暫代朝政時,很快引起了朝臣的不滿。

畢竟沐王雖然被關進宮裏的私牢,但他手底下經營幾十年的勢力還在,朝堂上至少三分之一的大臣都站在沐王這邊。

而那些忠於穆德帝的臣子當然也清楚皇帝的心意,畢竟穆德帝這幾年表現得實在太明顯了,他屬意的繼承人從來都是五皇子而非三皇子,當言訴念完聖旨後,立刻有不少朝臣質疑陛下病的太突然,代理朝政的居然是三皇子,這其中本身就存疑。

“各位大人,雜家還有一件大事要說,五皇子並非陛下親生,是皇後娘娘混淆皇室血脈與沐王所生,昨夜陛下正是因撞見王皇後與沐王私會,一時難以忍受,被氣昏的。”

“諸位大人如此支持五皇子,莫非爾等是皆是沐王的臣子,想讓陛下的江山落入旁人手中不成?”

此言一出,朝堂上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抽氣聲,混淆皇室血脈,這個罪名可太重了。

最讓他們震驚的是,王皇後所出的五皇子,多年來一直被陛下捧在心尖上的繼承人,居然不是陛下親生的?而是沐王和王皇後所生?

當年王皇後是如何懷著身孕在原配鐘皇後剛剛去世就進宮成為皇後,在場所有人沒有不清楚的,可原來王皇後懷的竟然是沐王的孩子?

沐王可真有能耐啊,不費一兵一卒就偷換血脈,讓自己的兒子差點成為太子,這一招厲害。

沐王一派的那些臣子也傻眼了,他們跟隨沐王倒不是說想造反,純粹是覺得沐王有權勢,背靠大樹好乘涼,在朝中更好混罷了,不料沐王玩的這麽野啊。

要是沐王能成功把五皇子送上皇位也就算了,可明顯他失敗了,那他們這些小卒子還不得趕緊跟他撇清關系啊。

但是穆德帝膝下畢竟好幾位皇子呢,每個皇子都有自己的勢力,就算不選五皇子,那憑什麽非要選三皇子?二皇子和四皇子不行嗎?

所以沐王一派的人雖然沈寂了,但其他皇子的勢力又站出來打算渾水摸魚。

穆德帝現在病了,不能管理朝政,他們最好把朝堂的水攪得越渾越好,越亂也就越方便他們獲取利益。

朝臣們心思各異,肚子裏算盤打的響亮,正琢磨著為自己扒拉好處呢,不料吏部尚書兼內閣大學士蘇承瑜突然跪下接了聖旨:“既然令三皇子代理朝政是陛下的旨意,臣等自然無不遵守,臣等日夜掛心,只願陛下身體早日康覆。”

能在朝堂上混的,沒幾個傻子,反應能力都是一等一。

本來大家還想合起夥來,逼迫一下閔溪這個奸宦,趁穆德帝不在給自己搞點好處,誰料蘇承瑜居然率先接旨了。

那他們咋辦?

蘇承瑜那可是朝堂的中流砥柱,他雖然出身寒門,但當年是先帝爺時期帝師的關門弟子,帝師門生遍布天下,可惜後輩不爭氣,去世後留下的資源都給了蘇承瑜。

這些年蘇承瑜仕途順利,在朝中如魚得水,別看他是個讀書人,但揣摩聖心的本事可不小,明明穆德帝對帝師鐘家的感情十分覆雜,有些排斥,但蘇承瑜用著鐘家留下的資源,就是有本事能讓穆德帝倚重他,提拔他。

此前蘇承瑜一直是保持中立的純臣,從不偏向某個皇子,可沒想到關鍵時刻,他居然站了三皇子?

霍玄瑞年輕,鎮不住朝臣,原本還有些擔心那些喜歡搞小團體的朝臣不服他,會為難他,沒想到蘇承瑜居然選擇支持了自己。

他驚訝的看向一旁的言訴。

言訴朝他頷首,然後順理成章將三皇子暫代朝政一事定下。

回到後宮,霍玄瑞迫不及待問言訴道:“閔總管,你是怎麽說服蘇承瑜的?”

這個老骨頭可不好啃,之前王皇後和五皇子拉攏了他好幾年,都沒成功。

言訴簡單給他解釋了一下:“蘇大人與鐘家有舊,王皇後可是踩著鐘皇後屍骨上位的。”

“那他為何沒有支持其他皇子,反而支持我?”霍玄瑞微微皺眉,在這方面他有些不自信。

言訴翹起唇角,拍了拍霍玄瑞的肩膀:“也許是因為鐘皇後在世時,與詠妃娘娘有些淵源吧,如今三皇子您代替朝政一事既然塵埃落定,就不必再追究那些旁枝末節了。”

說起來,蘇承瑜是個癡情人,他癡情的對象正是鐘皇後。

早在他拜入前帝師門下時,就對尚未出嫁的鐘皇後一見鐘情了,只是鐘皇後當時已被先帝訂為太子妃,有婚約在身。

蘇承瑜便一直深深藏著自己的心意,直到鐘皇後嫁人,從太子妃成為皇後,他也沒有改變過。

在外人看來,蘇承瑜除了有權有勢之外,還特別深情,老家的發妻去世多年他都沒有再娶,守著家中一兒一女過日子。

但實際上蘇承瑜所謂老家的發妻根本就是子虛烏有,他從未娶親,那一兒一女也是從旁支過繼來的,這輩子他心裏喜歡的唯有鐘皇後一人,也做到了為她終身不娶。

鐘皇後去世後,蘇承瑜就一直在調查她死亡的真相,從一個微末小官一點點爬上吏部尚書的高位,經過調查他發現,是穆德帝與王皇後暗通款曲,在鐘皇後孕期,王皇後時常借故進宮向她炫耀穆德帝對自己的寵愛。

鐘皇後與自己的姑母,也就是王皇後嫡母關系很好,發現姑母家的庶女如此猖狂,自然受了刺激最終郁郁寡歡,難產而亡。

所以蘇承瑜不但一直恨著王皇後母子,還早就對穆德帝不滿了,因此才答應與言訴合作。

王家。

上次王翔企圖強行霸占宇文苓不得,反倒被人揍了一頓,吊在寺廟後山兩天兩夜才被放走,他哪能忍得了這口氣。

一面為了維護面子不敢把醜事說出去,一面四處通緝對他出手的人,可是找了很久也沒找到。

恰好王皇後忙著五皇子訂親的事,沒顧得上管他,王翔在府裏便大發雷霆,對著宇文雅又打又罵。

宇文雅為了自家妹妹只得忍著,直到三天前她接到父親的傳信,讓她立刻收拾東西帶著人回娘家,宇文雅便找了個借口,說母親生病,回娘家去了。

王翔從來沒把妻子放在眼裏,畢竟在他看來宇文雅都嫁給他,是他們王家的人了,就算偶爾回一次娘家,還能翻了天不成?

但是沒想到昨天半夜他正在跟剛納的妾室飲酒作樂,府裏燈火通明,戲臺子上的戲子們咿咿呀呀唱個不停,府門外卻被人帶兵圍起來了。

王翔是誰?那可是人稱小國舅的京城一霸,有皇後姐姐和五皇子這個外甥做靠山,他不僅在王家,在京城也是橫著走,甚至他嫡母都被他氣得帶孩子回了娘家。

這麽多年王翔混跡京城,只有他讓別人吃癟的,還從沒人敢欺負他,以往他欺男霸女哪怕被人告到公堂上,判案的官老爺也得對他客客氣氣。

他當時就想把那些士兵趕走,沒想到對方竟然不買他小國舅的賬,還說王皇後與五皇子犯下重案,說不定他們王家也有份參與,是重要的涉案犯人。

事情涉及到他最大的靠山王皇後,王翔再也沒了吃喝玩樂的心情,他等到天亮,腦子裏亂糟糟的,突然想起宇文雅三天前莫名其妙的離開,心裏頓時有種不妙的預感。

對了,他那岳父不正是管著京郊幾萬士兵的大將,陛下親封的三品將軍嗎?

王翔一拍大腿,沖到門外朝那些士兵大喊,說要見岳父宇文蒼。

“你們領頭的是誰?知不知道我岳父是宇文蒼將軍?如果你們再不放我出去,小心我岳父弄死你們!”

他正鼻孔朝天大放厥詞,突然有人騎著馬上前沈聲道:“你要弄死誰?”

“哼,當然是……”王翔睜開眼往前一看,只見騎在馬上那位威嚴的將軍正是他口中的岳父宇文蒼。

因他將宇文雅娶到手的手段並不光彩,所以宇文家對這個女婿一向嫌惡,而王翔之前也仗著有皇後姐姐,不把岳父一家放在眼裏,兩家始終沒有來往。

現在出事了,他總算想起還有這麽一門親戚。

“岳父大人,你總算來了,快救救我,這些小雜碎竟敢汙蔑皇後娘娘犯了案,把我們全家都關起來不許進出,你一定要狠狠懲罰他們,替我出口氣!”

早已習慣仗勢欺人的王翔根本沒察覺到,他岳父的臉越來越黑,在他眼裏,宇文雅都嫁給他了,岳父一家幫著他也是應該的,他那原配妻子的父母不就時常巴結他嗎?

然而宇文蒼卻在他面前下了馬,將一份蓋了官印的文書丟到他懷裏:“王翔,當年你仗著王皇後的勢強取豪奪,逼迫我女兒嫁與你為妻,我女兒嫁給你兩年,忍辱負重,整日以淚洗面,如今王皇後失勢,我已將女兒接回家,這份和離文書蓋有官府的印信,從此以後我女兒宇文雅跟你王翔再無半點瓜葛,橋歸橋,路歸路!”

王翔接過和離文書一看,上面各種手續齊全,還真有官府的印信。

他心裏咯噔一下。

原本他並不覺得王皇後和五皇子真能犯下什麽大錯,畢竟皇帝姐夫有多寵愛王皇後,這些年他都看在眼裏,並且堅信五皇子是下一任帝王。

可直到宇文蒼拿出和離文書他才發現,那些可能都是真的。

當初宇文家受了那麽大的屈辱,還肯把女兒嫁過來,全都靠王皇後在穆德帝跟前諫言,穆德帝下旨逼迫的,現在王皇後一失勢,他們立刻就把女兒接走了。

宇文雅是三天前離府的,所以他們三天前就有了預謀?

“是你,是你陷害我姐姐的,對不對?”他沖到宇文蒼跟前癲狂的質問。

失去一個妻子不算什麽,畢竟他有很多女人,但他不能忍受的是姐姐失去權勢。

他可沒忘記姐姐當皇後前自己過的是什麽日子,身為庶子,和姨娘在府裏報團取暖,雖然嫡母沒有明著打壓他們,但下人們最會見風使舵,不將他看在眼裏。

一想到自己即將回歸那種可怕的生活,王翔那顆心狠狠沈了下去:“我要見我姐姐,你們快放了我,我姐姐可是當朝皇後,我外甥是未來皇帝,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他越說越離譜,口不擇言。

宇文蒼皺著眉,命人把他嘴堵上,這幾日他忙得很,可沒功夫浪費在這種紈絝身上。

“閔溪,你個閹賊何時竟有了這般野心,你敢跟詠妃和三皇子聯合起來背叛朕,別忘了,你只是朕扶持起來的一條狗,只要朕想,隨時都能取你狗命!”

穆德帝這輩子也沒想到,有一天他會被自己親自任命的總管幽禁起來,與外界隔絕。

其實閔溪並非他最信任的太監,閔溪那位已逝的義父馬總管才是真正陪著他從小一起長大,與他感情深厚之人,可惜馬總管去世得太突然,穆德帝暫時沒有栽培其他人選,只能扶持了他的義子。

“你這樣對朕,有沒有考慮過馬總管在地下能瞑目嗎?馬總管對朕忠心耿耿,把你當成親兒子一樣栽培,你就是這樣對待他所忠誠的朕嗎?”

穆德帝心裏特別慌,按理說閔溪當總管滿打滿算也不到一年時間,他究竟如何悄無聲息收買了自己殿裏這麽多宮人,讓他們心甘情願為他賣命?

越是恐慌,他就越是無能狂怒,罵得嘴巴都幹了還不肯停。

言訴走到他面前時,穆德帝瞪得眼珠子都凸出來了,站起來直往他臉上抓,當皇帝這麽多年,他還是第一次遭受這種屈辱。

“陛下,您還有臉提我的義父?”言訴在他腦門上一點,直接把他推倒在椅子上,然後彈了彈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塵,皮笑肉不笑看著他道,“我義父不正是被您最寵愛的王皇後害死的嗎?”

“我義父服侍了您一輩子,對您忠心耿耿,從沒想過背叛,所以他也就看不得您如此寵愛滿肚子小心思的王皇後,畢竟在您眼裏王皇後或許是個單純柔弱的女人,但背地裏她縱容王家做了多少惡事,那些惡事可全都算在陛下您的頭上。”

“您遲遲不立太子,王皇後和五皇子就試圖拉攏他,想讓他在您面前幫忙說好話,被義父拒絕,王皇後惱羞成怒,就暗中派人加害於他。”

“陛下,當初義父突然死掉,您不是派人調查過嗎?可您為什麽要替王皇後遮掩呢?對您來說有著數十年情誼的馬總管當然比不上嬌軟的王皇後對嗎?”

“我勸您還是省點力氣,好好想一想將來到了地下怎麽面對義父,面對那些在您的縱容下,被王家害了的無辜百姓。”

可能當皇帝的被人吹捧久了都特別有自信,穆德帝也不例外,他總覺得自己天縱英才,能夠躋身古往今來最英明的皇帝行列,言訴這些話徹底撕開了他一直不願面對的事實。

“你……胡言亂語,朕要殺了你!”穆德帝一激動,氣得臉紅脖子粗,手腳都跟著不聽使喚。

從撞破王皇後和沐王私會到現在,他受的打擊太多了。

一直寵愛的皇後背著他跟別的男人在一起,最看重的繼承人不是自己親生的,親手扶持的太監總管更是幽禁了他,背著他在外面搞事……

穆德帝簡直不敢想象,外面朝堂上沒了他會變得多麽糟糕。

別看閔溪平日裏總被朝臣參奏指責他霍亂朝綱,事實上沒有自己這個皇帝在前面擋著,朝政全部被他一個太監總管把持著,那簡直是亂世之象啊。

至於跟閔溪合作的三皇子,自己的兒子穆德帝可太了解了,三皇子膽子太小,行事謹慎,遇到大事不能果決,肯定鬥不過閔溪和那些朝臣。

這麽一想,穆德帝恨不能立刻重回朝堂,把權力都奪回來。

言訴朝他伸出食指“噓”了一下,然後命小太監先把王皇後帶上來,“陛下,今天得了閑,咱們也該審審皇後娘娘與沐王是如何背著您……偷歡作樂的。”

王皇後穿著一身家常衣服,頭上華麗的珠寶首飾全都被沒收,只用一根木簪固定著,看上去徹底沒了之前囂張的氣焰,就像個普通婦人那樣。

“陛下,臣妾冤枉,求陛下放了臣妾啊。”她一進門,見穆德帝坐在椅子上,言訴隨侍在側,還以為穆德帝恢覆了權柄,撲到他面前,抓著他的鞋子苦苦哀求。

穆德帝以前看到她那張梨花帶雨的臉,定會十分憐惜,可如今一想到她那天夜裏靠在沐王懷裏的場景,頓時大發雷霆:“滾,你給朕滾出去!別出現在朕面前!”

“陛下稍安勿躁,這案子還沒審理呢,您怎能輕易動怒。”言訴笑瞇瞇的朝小太監使了個眼色,小太監立刻上前把王皇後拉開。

大約察覺到穆德帝如今還在言訴掌控之中,王皇後心裏十分矛盾,在言訴的引導加審問下,很快交代了她與沐王如何相識,如何懷孕隱瞞著穆德帝進宮的。

得知王皇後早在自己之前就跟沐王好上了,穆德帝氣得眼都紅了,“朕要殺了她,殺了這個女人!”

“行了,把皇後娘娘,不,王氏帶下去吧。”

言訴揮了揮手,又讓人把沐王帶來審問。

沐王比王皇後聰明多了,哪怕到了生死關頭也一肚子心眼,懂得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不過他還是被言訴三言兩語套出話來。

“原來沐王早有造反之意,只不過做了兩手準備,把懷孕的王氏送進宮就是你給自己留的退路。後來你造反一事被顏將軍發現,便搶先一步誣陷顏將軍父子與逆賊勾結,上報陛下,滅了顏家上下一百多口人,我說的可對?”言訴冷笑著冷汗涔涔的沐王。

“你……”沐王沒想到十幾年前顏將軍一家的事竟還能被翻出來,不過他是個聰明人,很快反應過來,“你是顏家什麽人?”

穆德帝也震撼的看向他。

言訴勾起唇笑了笑,頂著他們詫異的目光道:“顏家被滅族後,靜亭侯府那位娶了顏家女的侯爺生怕自己被連累,拋棄了嫡親兒子,貶妻為妾,扶持外室為正室,這一切不正是陛下默許的嗎?”

穆德帝呼吸突然變得急促,原來如此,原來閔溪進宮潛藏這麽久竟是為了報仇,難怪他敢做出這種大逆不道之事。

“閔總管,是沐王為了私心陷害顏家的,一切都是他的錯,朕也是被他蒙蔽了啊!你馬上放了朕,朕立刻下旨幫顏家恢覆名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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