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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親爸是年代文情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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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親爸是年代文情聖1

言訴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床上, 房子是那種很具有年代特色的土坯房,床板緊挨著墻那一面貼著的日歷上有“1982”的字樣。

他揉揉腦袋掀開被子正要爬起來,一股冷風直往被窩裏灌, 凍得他打了個哆嗦。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家掀開簾子走進來,見他醒了, 驚喜地上前,往他被窩裏塞了兩個暖呼呼的煮雞蛋,像在防備什麽似的,壓低聲音道:“知恩,這是外公特意給你和你姐煮的, 你倆一人一個, 別被飛騰瞧見了。”

言訴握著煮雞蛋點了點頭,只聽老人繼續道:“你穆家奶奶生病了,外公給她抓了藥,現在就要送去,竈屋鍋裏給你留著稀飯,記得起來吃。”

說罷, 老人幫他掖了掖被子, 然後出去了。

言訴後知後覺發現有些不對勁,他把兩只手從被窩裏舉起來看了看, 才發現手掌小小的, 胳膊細細的,根本不像個成年人。

他這次穿成了一個小孩。

言訴無奈笑了笑,然後裹緊被子,閉上眼接收劇情。

這個世界的男主叫趙梁, 是原身趙知恩的親生父親。

這是一篇歌頌知青趙梁為了愛情默默奉獻一輩子紮根農村為暗戀者養育孩子的文。

趙梁本是城裏工人子弟, 六十年代末, 高中畢業的他響應號召到西北紅梅村做了下鄉知青,剛下鄉的趙梁在農村各種不適應,一次發燒險些要了他的命,多虧女知青左慧娟煮了紅糖水餵他喝下去,才讓趙梁退燒清醒過來,從此,他就愛上了人美心善的左慧娟。

可惜這註定是一場襄王有意神女無夢的悲劇,左慧娟早已有了情投意合的男友周志和,周志和出身於知識分子家庭,他本人氣質溫和儒雅,和左慧娟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趙梁的喜歡只能打碎了往肚裏咽,成為不可言說的暗戀。

左慧娟與周志和結婚後,趙梁也跟紅梅村一個赤腳大夫的獨生女柳彤結婚了,婚後他與妻子貌合神離,依舊在背地裏關註著左慧娟,但凡左慧娟的婚姻家庭有點風吹草動,他都要提心吊膽一番。

身為他的枕邊人,妻子柳彤怎麽可能沒發現趙梁的異常,但這個年代的觀念,婚姻是一輩子的事,柳彤只能默默忍了。

他們生兒育女,日子就這麽過了下去,直到多年後恢覆高考。

周志和本就知識淵博,父母都是教授,婚後也沒有放棄學習,他一考就考上大學,也不管左慧娟和兒子周飛騰,直接回京城了。

趙梁也考上了一個末流學校,本來要去上大學的,但他發現左慧娟沒考上大學,要一個人留在紅梅村後,也決定放棄讀書,選擇和她一起留了下來。

村裏流言蜚語傳得別提多難聽了,但趙梁統統視而不見,不管自己的妻子和一雙兒女,整天往左慧娟家裏跑,幫左慧娟母子倆幹農活,挑水澆菜。

周志和剛讀大學時還給左慧娟寄信,描述京城的繁華,但久而久之,他逐漸失去了音信,不再跟左慧娟聯絡。

左慧娟心急之下,就把兒子周飛騰托付給趙梁,收拾家當去京城尋找丈夫。

這一去,也沒了蹤影。

後來有消息說左慧娟某個親戚在國外很有錢,她出國投奔親戚了。

趙梁對於心上人的托付看得比命還重要,周飛騰住在趙家,一切待遇比他的親兒女趙菱和趙知恩好百倍。

由於趙梁擔任村裏電影放映員一職,這是個香餑餑的工作,每月工資足有三四十塊,比那些地裏刨食的農民富裕太多,但趙梁每個月發了工資,必定先給周飛騰買點心,買肉,買新衣服,不到半個月花個精光,竟然半點不留作家用。

家裏的雞是趙菱和趙知恩在餵養,但下的雞蛋他倆卻吃不上,倒是周飛騰一天一個煮雞蛋,吃得白白胖胖。

村裏人都暗中議論說莫非周飛騰才是趙梁親兒子?

柳彤為此跟他吵過無數次,但每次趙梁都說“左慧娟是我救命恩人,我不能做喪良心的事”,讓柳彤心裏窩一肚子火。

柳彤的父母也見不得女婿為了外人不管妻兒,跟趙梁提議,把周飛騰送到京城他親爸那裏,畢竟當初周志和通知書寄來的時候,村裏所有人都知道他考上了哪所大學,但趙梁卻找各種理由推諉,不願意送走周飛騰。

不過他掏心掏肺養著周飛騰,周飛騰卻並不感恩,反倒怨恨柳彤一家。

柳彤的父親柳首烏作為村裏的赤腳醫生,經常給人治病抓藥。

某次,村裏會計穆順富的母親穆老太生病,柳首烏給她抓了幾包中藥,周飛騰暗中在裏面放了大劑量的巴豆。

穆老太年紀大了,再加上生病,喝了巴豆煮出來的藥湯後上吐下瀉,沒幾天就歸了西。

穆老太只有穆順富一個兒子,他在村裏出了名的孝順,見母親喝了柳首烏開的藥一命嗚呼,就找上門要個說法,柳首烏哪裏想得到自己治死了人,他受不了這個刺激,便上吊自殺了。

柳彤悲痛之下查了很久,查出藥渣裏的巴豆跟周飛騰有關,她要求將此事公之於眾,但趙梁卻護著周飛騰,不願讓周飛騰名聲有損,他還威脅柳彤,如果敢說出來,他就告訴所有人趙菱和趙知恩不是他親生的。

柳彤沒想到他為了維護周飛騰,竟然甘願自帶綠帽子,郁結於心,大病一場去世了。

妻子和岳父都沒了,趙梁成了脫韁的野馬,肆無忌憚地對周飛騰好。

周飛騰和趙菱同齡,18歲那年,趙菱考上大學,早已輟學成了混混的周飛騰卻嚷嚷著他喜歡她,想讓趙菱放棄學業留在村裏嫁給他。

趙菱不肯,趙梁就端起父親的架子,用各種理由逼迫她,當著全村人的面給她下跪,用輿論壓力逼迫她,還拿他當年放棄上大學舉例,想讓趙菱留在紅梅村。

恰在此時,趙菱僅剩不多的親人外婆病重,她為了跟趙梁要錢給外婆治病,只好答應下來,放棄學業,在鎮上開了家餐館,做起生意。

豈料半年後,周飛騰的生父周志和找來了,原來周志和拋妻棄子回城念大學,畢業後娶了個家世好的妻子,但妻子礙於計劃生育只生了個女兒,人到中年,周志和愈發重男輕女,才想起被他遺忘在紅梅村的兒子。

周飛騰聽說親爸現在是某大學教授,哪還顧得著趙梁這個養父,毫不猶豫跟著周志和回了京城。

可周家哪裏容得下他那一身小混混的痞氣,周志和把他送到郊區寄宿學校,想讓他讀書,但周飛騰根本不是讀書的料,在學校不斷闖禍,讓周志和收拾殘局。

周志和忍了兩年,終於忍不住,把他送回了紅梅村。

趙菱姐弟倆這兩年日子過得不錯,餐館生意紅火,趙知恩也要考大學了,外婆的身體在逐漸好轉,可周飛騰的歸來打破了這一切。

趙梁得知周家嫌棄周飛騰學歷低,便想了個歪主意,要求趙知恩考上大學後把名額讓給周飛騰。

趙知恩當然不同意,當初姐姐就被周飛騰給害得中斷學業,他又不是聖父,怎麽可能讓周飛騰頂替自己讀書。

周飛騰去京城見過世面後,懂得了讀書的好處,見趙知恩不肯讓出念大學的名額,他心生報覆,故技重施,在高考前給趙知恩下了巴豆,讓他無法考試。

錯過高考後,趙知恩暴揍了周飛騰一頓,事情鬧得很大,恰好左慧娟從國外回來。

她見到被趙知恩揍進醫院的周飛騰後,誤以為兒子這些年在趙家過得很慘,震怒之下找律師告趙知恩故意傷人,把趙知恩送去坐牢,然後帶著周飛騰出國了。

趙知恩坐了六年牢,期間周飛騰在國外過得很精彩,經歷過暴富、各種玩、親戚投資失敗、失去繼承遺產資格等一系列,左慧娟那個有錢的小姨資產大幅度縮水,自顧不暇,沒了給她和周飛騰繼承的資格,母子倆灰溜溜回到國內。

此時趙菱的餐館不斷做大,成為本地知名女企業家,她和父親斷絕關系,一門心思等弟弟出來。就在她給趙知恩設接風宴當天,趙梁帶著剛回國的周飛騰母子找了過來,說周飛騰在國外被人欺負,失去生育資格,希望她能嫁給他,往後餘生照顧他。

趙菱差點氣笑,讓保安把人趕了出去。

誰知不久後查出趙梁得了絕癥,周飛騰這時才念起養父的好,他跑到京城找周志和借錢給養父治病,周志和跟後娶的妻子離了婚,念及年輕時知青們在紅梅村的深厚情誼,特意回村探望趙梁。

時隔多年,趙梁,周志和,左慧娟等知青在紅梅村同聚,提起半生沈浮,大家都釋然了,集資給趙梁治病。

左慧娟更是明白自己六年前誤會了趙梁,原來這麽多年趙梁一直精心照顧著她兒子,她感動之下,答應嫁給趙梁。

兩人在醫院舉行了盛大的婚禮,婚後左慧娟一邊照顧趙梁,一邊作為繼母跟趙菱和趙知恩聯絡感情,結局是趙菱和趙知恩被她的行為感動,一家人團圓美滿,過上了幸福生活。

看完這個劇情,言訴感覺胃裏有些不適。

先不提周飛騰這個間接害死原身外祖父和母親,後來又上躥下跳害得原身姐弟倆一生不幸的罪魁禍首,單說趙梁這個不稱職的父親,居然也配得到趙梁和趙知恩的原諒?

反正這篇文的邏輯他不能理解。

但想必原身肯定沒有原諒趙梁和周飛騰,不然也不會有他來做任務了。

果然,緊接著,言訴看到了一篇暗黑版番外。

番外裏,趙菱提出在紅梅村山崖上舉辦她和周飛騰的婚禮,婚禮當天來了許多客人,包括趙梁和左慧娟的知青好友,以及紅梅村村民。

婚禮舉行到最熱鬧的時候,司儀讓趙菱和周飛騰交換戒指,親友們叫好聲一片,趙菱微笑著拉著周飛騰走到山崖邊上,然後一把將他推了下去,在所有人驚愕之時,她痛斥趙梁和周飛騰多年來對她們一家做的無恥之事,表示自己就是要報覆。

罵完之後也跟著跳崖了。

左慧娟本就是沖著趙菱掙下的家產來的,見兒子死了,她就想爭奪財產,但趙知恩已經搶先變賣了趙菱的餐館,把錢捐了出去,她什麽也得不到。

趙梁被兒女的行為氣得病發,左慧娟怎麽會願意伺候他一個窮老頭,便回京城找周志和了。

趙知恩消失得無影無蹤,趙梁最後的日子在孤獨與懊悔中度過。

這大概才是本文真正的結局。

言訴回顧了一下時間線,想起剛剛外公柳首烏說要給穆家奶奶送藥,頓時一股涼氣直沖天靈蓋,他手腳飛快從被窩裏爬出來,把兩顆煮雞蛋揣在身上,穿上棉襖棉褲棉鞋跑了出去。

“趙知恩,你跑這麽快幹嘛去?跟狗攆了似的。”周飛騰剛從廚房出來,手裏捧著一塊雞蛋糕吃得吧唧嘴,看見言訴,直接開口嘲諷。

現在是82年,絕大多數村民尚且在溫飽線徘徊,趙菱和趙知恩姐弟倆平時連白面饅頭都吃不上,但周飛騰有趙梁的工資養著,隔三差五就能吃上有營養的雞蛋糕。

他得了便宜也不好好藏著,偏要跑到趙家姐弟面前炫耀,趙菱還能沈得住氣,趙知恩卻屢次跟他起沖突,打架,經常被趙梁逼著道歉。

言訴瞥了他一眼,沒吭聲,只顧著往外跑。

原身今年10歲,小胳膊小腿的,言訴從腦海中調出村會計穆順富家的地址,跑了十幾分鐘才到達穆家。

“老姐姐,這幾服藥是我根據您身體情況開的,每天兩次,喝三天就能見效,您都這把年紀了,今冬格外冷,可千萬別再外出凍著了,讓兒孫擔憂。”

言訴在院子外就聽到柳首烏獨特溫和的嗓音,他加快腳步往裏跑,一進堂屋剛好看到穆順富接過柳首烏手裏的藥包,準備拿去煎藥。

“等等!”言訴大喊一聲。

屋子裏所有人齊齊朝他看來。

“知恩,你來做什麽?”柳首烏十分詫異,如今天氣冷,自家外孫愛睡懶覺,平時不睡到中午絕不起床,今天咋還起了個早,跟著他來穆家了?

言訴重重地深呼吸幾次,眼睛緊緊盯著穆順富手裏的藥包,斷斷續續道:“外公……穆大伯……這個藥不能喝……我早上偷看到周飛騰往藥包裏放了東西……”

柳首烏和穆順富臉色一變:“什麽?”

柳家和趙家住的很近,柳彤結婚時,因為是家裏的獨生女,柳首烏夫妻倆喊了村裏半數的青壯年幫忙,在自家附近蓋了三間土坯房作為女兒女婿的新房。

今天早上,柳首烏給穆老太抓了藥,然後順路到趙家給外孫做飯,還送了兩個煮雞蛋,期間被周飛騰抓住機會,往藥包裏添了巴豆。

柳首烏急忙將藥包打開,由於巴豆劑量太大,他一下子就看出來了,一共六個藥包,每包裏面都放有許多巴豆,看得柳首烏心驚肉跳。

穆老太得了病本就虛弱,他開的全是溫補之藥,如果裏面加入大量巴豆,連喝三天,上吐下瀉,屆時穆老太幾乎小命難保。

他越想越氣,穆老太比他年長幾歲,幾十年前穆家家境富裕,穆老太沒少幫助村裏的窮苦人家,柳首烏就是被她幫助過的人之一,多年來他對穆老太一直保留著感激之心,如果因自己的失誤害了穆老太,他絕不能原諒自己。

柳首烏氣得兩手發抖,咬著牙顫聲道:“周飛騰……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他跟外孫女同齡,才12歲,一個小孩子難道竟然就有這樣惡毒的心腸,故意在他開的藥裏加上巴豆害人嗎?

穆順富不通藥理,但通過柳首烏的表情也能看得出來,周飛騰在裏面添加的藥材肯定是害人的。

“我穆家跟他一個小孩無冤無仇,他為什麽要害我娘?”

柳首烏一怔,周飛騰哪裏是要害穆老太,他想害的分明是自己。

只因前段時間他和妻子看不過趙梁那麽寵愛一個外人,反倒冷落親生兒女,就提議讓趙梁把周飛騰送到他親爸那裏,難道周飛騰因此記仇,想害自己醫錯了人,名聲不保?

柳首烏越想越氣,對他而言,名聲是次要的,但關鍵是病人的身體,周飛騰真是其心可誅!

“順富,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了你娘,這些藥包裏添加了巴豆,不能服用。”他將自己的猜測告訴了穆順富。

“這小兔崽子,我找他算賬去!”穆順富在村裏出了名的孝順,和母親感情很好,誰敢傷害他娘,他就能跟誰拼命。

他越想越後怕,餘光瞥到一臉緊張望著自己的言訴,忽然放松下來,彎腰掐了掐言訴的臉蛋,“知恩,今天多虧有你,穆大伯記著你的恩情。”

柳首烏聽到這裏羞愧難當,都是自家的家務事連累了穆家。

“順富,你還是帶著老姐姐去鎮上衛生所看病吧,我得回家處理此事。”

穆順富點點頭,好心提議道:“你得提醒一下趙梁,讓他別太縱容周飛騰,男孩子麽,該管教就得管教,他爹媽不在身邊,趙梁就得擔起教育孩子的責任,不然將來惹出更大的亂子……”

柳首烏陰著臉點點頭,扯著言訴離開了穆家。

“幸好你穆大伯沒有跟咱們計較。”路上,柳首烏喃喃道,聲音辨不出喜怒。

“柳彤,不好了,你爹跟你男人打起來了,你快回家看看吧!”

柳彤從母親那裏學得一手好廚藝,燒的菜有滋有味,在紅梅村這種物質貧瘠的地方極其珍貴,所以村裏誰家置辦席面,都要請柳彤來掌廚。

這次柳家一個遠房親戚娶媳婦,柳彤一大早領著女兒來幫忙燒菜,忙得熱火朝天,大冬天出了一身汗,忽然有鄰居跑來通知她,說家裏出了事。

柳彤火急火燎帶著女兒就往家趕。

遠遠地,她看到柳首烏拿著燒火棍追著要打周飛騰,周飛騰哭著躲避不及,趙梁像個護崽的老母雞一樣,護在他身前,一臉悲憤望著岳父:“爸,飛騰他還是個孩子,就算犯了天大的錯,你首先得教育他,不能就這麽橫沖直撞上來直接打他!”

“我呸!趙梁你知道他幹了什麽嗎?他在我給病人開的藥裏加了巴豆,大劑量的巴豆,那麽多巴豆一個健康的人都承受不來,他敢加在病人吃的藥裏,你給我讓開,我今天不打死他我跟你姓!”

柳首烏氣壞了,平時周飛騰仗著趙梁的寵愛,欺負他外孫外孫女也就算了,但治病救人的事他也敢添亂,真就仗著年齡小無法無天。

他來到趙家後罵了周飛騰幾句,還沒動手呢,趙梁就跳出來心疼他護著他了。

平時可沒見趙梁護著自己老婆孩子。

柳首烏越看趙梁越不順眼,無端想起村裏的流言。

一開始柳首烏還感動於趙梁為了妻子兒女放棄好不容易考上的大學。

但自從周志和去京城上大學後,趙梁就經常出入左慧娟家中,幫他們母子倆幹活,村裏人都說趙梁和左慧娟關系不正常,柳首烏問過女兒,但柳彤否認了。

柳首烏一想,如果他倆真要關系不正常,巴不得藏著掖著呢,哪敢大大方方顯露在人前,所以他還在村裏人面前替女婿辯護來著。

可現在看來,趙梁這麽維護周飛騰,該不會傳言是真的吧?

“爹,發生什麽事了?”

柳首烏正胡亂猜測著,聽見柳彤的聲音,忙轉過身去把周飛騰往藥包裏添加巴豆一事告訴了她,氣憤道:“彤兒,這小兔崽子不能留,他都敢害人性命了,我怕留他在家裏,終究是個禍害。”

柳彤自幼受父親影響,粗通藥理,對治病救人看得很重,聞言頓時臉上也變得難看起來,直勾勾望著躲在趙梁背後的周飛騰:“這到底是不是真的?飛騰,既然你趙叔叔收養了你,那我也算你半個養母,我自認待你不薄,你為什麽要陷害我爹?”

趙梁原本不知道周飛騰做的事,一聽此事牽扯到人命,頓時有些害怕。

但他到底還是護短的,忙訕笑著對柳彤和柳首烏道:“彤兒,岳父,這肯定是個誤會,飛騰他一個十來歲的孩子,哪分得清什麽是巴豆,我看肯定是你們弄錯了。”

說完,他扭頭對周飛騰使了使眼色:“快告訴阿姨和爺爺,不是你幹的。”

周飛騰喜歡自作聰明,偷放巴豆一事讓他體會到愚弄大人的樂趣,正暗自得意,不料被柳首烏戳穿了,心裏正生氣,哪肯順著趙梁的話說。

當下撅著嘴大發雷霆:“就是我幹的,誰讓這個死老頭子和死女人不喜歡我,要把我送走,我要讓死老頭在村裏的名聲徹底毀掉,看他以後還敢不敢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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