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3章 重生文女主對照組5

關燈
第103章 重生文女主對照組5

事情鬧得很大, 不久後整條街都傳遍了,人人都知道何家的女兒何萍搬空了丈夫的積蓄,拿回娘家供弟弟賭, 現在夫妻倆正鬧離婚呢。

至於何強和那幾個小混混,當警方拿到證據後, 已經被關進去了。

何母為此哭得昏天暗地,年近六十的老太太,平時出門買菜都腳步蹣跚,走的晃晃悠悠,這會兒不知哪來的力氣, 死死扯住言訴的衣角, 手腳並用對他又咬又打,要為兒子報仇。

“你這個喪天良的,竟敢把我兒子弄進去,我跟你拼了!”

“你們這對男盜女娼的狗東西,不要臉!為了點錢連親弟弟死活都不管了!”

“我兒子進去了,我這個老太婆將來靠誰養老啊!”

……

哭得撕心裂肺, 用盡世上最惡毒的預言詛咒何萍和言訴, 不知道的還以為何家很富有,何萍和言訴為了爭家產謀害何強呢。

何萍此刻都麻木了,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超乎她的想象, 她雖然恨弟弟糟蹋了那筆錢,但更恨言訴絕情,竟然送何強蹲了大牢。

“季澤,就算我這幾年花了你的錢, 但你有必要做這麽絕嗎?”何萍淚水漣漣望著言訴, “阿強他是我親弟弟, 是我們何家唯一的男孩,就算他做錯了事,我會好好教育他,可你做的也太絕情了。”

她正在控訴言訴,不料何母忽然從地上爬起來,“啪”的一聲打在她臉上,五個指印瞬間腫脹起來。

“離婚!你馬上跟他離婚!我們何家供不起這種黑心爛肝的女婿!”

饒是言訴歷經多個小世界,見過各種極品,都被何母這句話給弄得怔了怔。

離婚一事,他還沒提,何母竟然先提了。

“我倒要看看,姓季的離婚後還能娶個什麽樣的老婆!”何母臉上滿含怨毒之色,不懷好意望著言訴,“像你這樣窩囊的男人,帶著個女兒,除了開出租之外沒有半點出息,若不是有阿萍幫忙操持家事,日子早就過不下去了。”

“阿萍,馬上跟他離婚,你跟杜虹關系不是很好嗎,離了以後讓杜虹再給你找個更好的男人,勝過季澤百倍!”

言訴張張嘴,真不知何母哪來的自信。

平時花著季澤的錢,一到關鍵時刻,沒有如她的意,就大哭大鬧,拼命貶低季澤,還覺得季澤離開她女兒回過得更慘,這就是杜虹給她的勇氣?

何萍聽了母親的話,神色覆雜,一時間忘記了臉上的疼痛。

其實何母覺得季澤窩囊,主要是她平時回娘家多嘴宣揚的。

而她是受了杜虹的影響。

她和杜虹是小學同學,當初她和前夫離婚後過得並不好,杜虹找上她,把她介紹給季澤,話裏話外都是季澤這個窩囊廢好拿捏,等她婚後能把控家裏的財政大權。

聽杜虹時常貶低季澤,她逐漸也開始看不上這個男人,哪怕季澤婚後拿回來不少錢,比她那個只會喝酒打牌的前夫好多了,她反倒覺得季澤沒脾氣,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

平時跟何母聊天,她沒少抱怨季澤太蠢。

久而久之,何母就真的以為季澤是個窩囊廢。

“媽……”何萍倒是從沒想過離婚,她還希望季澤能供何翔雲讀書,將來給兒子買房置業。

“怎麽,你不聽我的話了是不是?”何母又是一巴掌扇在她臉上,“你要跟害了你弟弟的男人繼續過下去?那從今天起咱們母女倆恩斷義絕,以後我沒有你這個女兒!”

一聽母親要跟自己斷絕關系,何萍立刻害怕起來,毫不猶豫點頭同意道:“我聽你的話,媽,我這就跟他離婚。”

敢在民政局下班前一刻,言訴和何萍領了離婚證。

拿到小本本的時候,何萍還有點不甘心:“阿澤,離婚以後我和翔雲沒地方住,能不能先住在家裏?”

言訴把小本本揣進兜裏,靜靜看著她:“離婚後咱倆已經沒有任何關系,我現在兜裏沒現金,打算把房子賣掉,租房住,你既然一心撲在娘家,為什麽不帶著何翔雲回娘家住?”

何萍張張嘴不知該如何開口,她娘家所在這條街在城裏出了名的臟亂差,人口擁擠,房子不夠住,一所小小的院子,擠了三家人。

何家只占兩間房,何母住一間,何強住一間,她帶著兒子回來,別說何母同不同意,僅僅連住處都沒有。

這一刻,她終於有點後悔剛剛不該那麽沖動,聽了何母的話頭腦發熱,跟丈夫離了婚。

“阿澤,我……我後悔了,剛才說跟你離婚是一時氣話,我們覆婚好不好?”她語無倫次,懊惱剛剛沒有考慮太多,做出難以挽回的事。

心裏也忍不住責怪何母,自己沒想到,她怎麽也沒替自己考慮,離婚後住哪還是個重要問題。

民政局工作人員聽到他倆的對話,一時有些頭大,正想著言訴會不會同意覆婚,讓他們加大工作量。

只見言訴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面露驚恐望著她,連連擺手:“你有那樣一個厲害的母親,還有個會花錢的弟弟,我可不敢招惹你,我小半輩子的積蓄被你打了水漂,被你害得身無分文,你就不能放過我嗎?”

嗬。

這話一出,所有工作人員的目光都吸引過來了,豎起耳朵露出聽八卦的神情。

何萍察覺到周圍的情況,忍不住臉頰緋紅,羞惱的咬咬唇,只覺得丟盡臉面。

“我和翔雲在家裏的東西你不許動,明天我會去收拾的。”她扔下這句話氣急敗壞走了。

晚自習放學,何翔雲走到校門口,拉開熟悉的車門,剛坐到後座,只聽駕駛座上的言訴淡淡開口:“你母親沒告訴你嗎?”

何翔雲楞了楞,不解的問:“什麽?”

言訴盯著後視鏡道:“我和你母親已經離婚了,以後我們不再是一家人,她今晚應該會住在何家。”

言外之意,他不再是何翔雲的繼父,何翔雲當然也沒資格坐這輛車,更不必跟著他回家,應該回何家去。

何翔雲消化很久才接受這個事實,然後鋪天蓋地的恐慌向他襲來。

他忍不住抱著胳膊回想起住進季家之前的生活,那時父母離婚,他和母親在何家寄人籬下,外婆整天指桑罵槐,罵他一個外孫不該吃何家的飯,舅舅只會惹是生非,不高興了沖著他和母親發脾氣。

何家的房間那麽窄小,他和舅舅住一間屋子,舅舅每晚喝酒到半夜兩三點才回家,又吐又鬧,不把他吵醒決不罷休。

那樣暗無天日的生活,他至今想起都渾身打冷顫。

本以為到了季家,就像進入天堂一樣,可母親為什麽會和季澤離婚?

想到這裏,他問了出來。

言訴揉了揉眉心,嘆氣道:“你媽媽把我婚前的三十萬積蓄都拿到了娘家,給你舅舅填補賭債了,另外這三年,她每個月都貼補娘家三千塊,害得家裏沒攢下錢,我好端端的生活徹底被她毀了。”

何翔雲大驚。

媽媽怎麽這麽糊塗?

那可是三十萬,有這筆錢為什麽不留著給他讀書買房用,竟然白白浪費在舅舅身上。

他讀書每個月的生活費加起來最多一千,可她竟然給何家三千,何家人是什麽善茬,她不是肉包子打狗嗎?

何翔雲簡直被母親這通操作弄得窒息。

他生在窮苦人家,早熟,太知道錢的重要性,當年親爸從未出一分錢養他,所以當季澤婚後把錢交給何萍時,是他建議母親,一來想辦法轉移財產,二來能揮霍的就揮霍。

可他也沒想到母親竟然是這麽個轉移財產法。

他低下頭,一雙眼瞬間變得濕潤通紅:“季叔叔,我知道媽媽做了錯事,但你們是夫妻,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就不能原諒她一次嗎?我保證她以後不會再犯。”

言訴有些意外,這小子倒挺精明,知道替何萍找補。

難怪未來過得不錯。

只可惜他心腸太硬,冷漠無情,是餵不熟的白眼狼。

言訴搖搖頭:“大人的事你還是不要摻和了,翔雲,你現在還小,不懂得錢有多重要。”

“婚前的三十萬是我和青梔媽媽攢的,我本打算那筆錢供青梔讀書,多餘的給她做嫁妝,至於你,我把你當成親兒子,想著多攢幾年的錢,將來給你買房結婚用,我把你和阿萍當做親人,但是……阿萍她卻把我當外人,我被她傷透了心……”

說著,他神色黯然垂下頭。

何翔雲聽到這番話,氣得額頭青筋都爆出來了。

買房結婚。

季叔叔替他做了這麽好的打算,他原本可以擁有幸福的一生,但這些都被那個蠢不可及、只知道填補娘家的親媽毀了!

他氣呼呼下了車,撥出何萍的號碼。

言訴望著他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目光晦暗不明。

季青梔得知父親和何萍離婚後,覺得家裏空氣都清新不少,她興奮的在幾個臥室跑來跑去,對著何翔雲那間臥室暢想道:“我要把這間改成書房。”

這本來就是父母為她設計的玩具房兼書房,可惜後來讓給何翔雲住,房間裏充斥著何翔雲的氣息。

言訴慢悠悠喝了口茶:“我打算把房子賣掉。”

季青梔頓了頓,詫異的回頭看他:“為什麽?”

這套房子是她爸媽花了很多年時間才攢錢買的,附近有小學初中,距離她高中騎自行車只需要二十分鐘,是妥妥的學區房,為什麽要賣掉?

“接下來我不打算開出租了,我想轉行。”

原身開了一輩子出租車,積勞成疾,不到五十歲就攢了一身病痛,言訴當然不能繼續這份工作。

何況杜虹重生後一直盯著他,操控著他和杜小娟以及季青梔的命運,倘若她得知自己超出掌控,必然要對付他。

說幹就幹。

言訴很快把這套房子賣了出去,然後在五中校外繁華的街道上租了間商鋪,開起甜品店。

青梔甜品屋開業前,父女倆在街上吹冷風發了很久的傳單。

“爸,咱家的甜品屋生意會好嗎?”季青梔裹著棉衣瑟瑟發抖,嘴裏呼出雪白的霧氣,眼中卻含著對未來的希望。

哪怕現在日子過得苦,但卻是她三年來最幸福的時刻。

父親租了家商鋪上下兩層,樓上住宿,樓下開了家以她名字命名的甜品屋,就在她學校對面,現在她只要步行五分鐘就能到學校。

她已經打算好了,等甜品屋開業,她一定把班裏同學都介紹過來,爭取給自家店鋪引更多客流量。

“肯定會,我做的甜點你不是嘗過嗎?是誰吃得肚子撐到爆還要吃?”言訴發出一張傳單,然後掏出紙巾讓她擦擦鼻涕。

季青梔想起他捏出來各種小動物形狀,甜而不膩,用最新鮮水果點綴的甜品,忍不住咽咽口水,她從來都不知道,父親竟然有這麽一手做甜點的好手藝。

周一課間,季青梔拿出自家甜品屋的宣傳單,在班裏挨個發起來。

“這是什麽?”她同桌雷佳湘是個嬌小可愛的女生,成績和她不分上下,兩人算是學習上的競爭對手。

“這是我爸開的甜品屋,就在學校對面,我爸做甜點的手藝超絕的哦,今天開業,給咱們班的同學一律打六折!”說著,季青梔拿出一盒自帶的泡芙,請雷佳湘品嘗。

雷佳湘生平最愛吃甜點,看到泡芙後“嗷嗚”叫了一聲,忙捏起來填進嘴裏。

泡芙的軟糯清甜瞬間溢滿她整個口腔,雷佳湘嚼了嚼,眼睛一亮,好吃的舍不得吞下去。

她戀戀不舍吃完泡芙,一雙眼虎視眈眈盯著季青梔便當盒裏剩下的。

“青梔,叔叔做的甜點這麽好吃,你怎麽不早說?”

“再給我吃一個!”

說著她撲了過去。

而其他同學看到傳單上印著“青梔甜品屋”的字樣,都開始議論紛紛。

“青梔,這是你家開的甜品屋嗎?”

“叔叔蠻有生意頭腦啊,把甜品屋開到學校門口。”

“放學後我們一定去捧場。”

……

高一開學只有兩三個月,季青梔先前在家過得壓抑,養成了內斂的性格,在班裏跟大部分同學不太熟悉。

這次為了自家店鋪的生意,厚著臉皮給所有人發傳單。

而其他同學看在她成績優異的份上,也給了面子,商業互捧一下。

不過等幾個要好的女生吃到她帶的泡芙後,立刻改了主意。

“太好吃了,青梔,不如我們中午請假出去買吧。”

“請什麽假,讓叔叔把我們要的甜品送到校門口不就行了,青梔,傳單上的甜品看起來都好好吃啊,你給推薦一下唄。”

“肉松小貝看起來好好吃,我還想吃蛋撻,雙皮奶也不錯……”

“嗚嗚,全都是我愛吃的,好難選擇啊。”

眾人七嘴八舌討論起來,不久,就列了清單,交給青梔。

於是,這天中午言訴接到開業後最大的一筆訂單——來自高一實驗班所有同學點的甜品。

現在還不是十幾年後各種甜品泛濫,女孩子們瘋狂節食減肥的時候。

所以言訴那張傳單上色香味俱全,中西合璧的各式甜點讓這些高中生大開眼界,大飽口福。

甜點送來後,實驗班的學生顧不得吃午飯,狼吞虎咽吃起了甜點。

由於剛開業,甜品屋的存貨不太多,全都是言訴和季青梔親手做的,味道質量有保證,用的材料是最新鮮最純正的。

高中生正長身體,哪受得了這個誘.惑,吃完後眼冒綠光看向季青梔,已經開始預訂明天份的了。

季青梔被看得心裏發毛,不過自家甜品屋受歡迎,她還是很高興的。

學生的購買力非常強大,宣傳速度也很厲害,不到一星期,五中所有班級幾乎都知道校門口那家“青梔甜品屋”是高一實驗班季青梔家開的,甜品特別好吃,物美價廉,特別適合學生黨。

甜品屋的生意迎來火爆,言訴發現人手不夠用了,招聘了兩個店員。

周六,季青梔惦記著剛出院的杜小娟,明知道郭家不歡迎她,仍然頂著郭母和郭凝凝的厭惡跑來探望媽媽。

一進門她又聽到郭母尖銳的訓斥聲。

“杜小娟,你現在工作也沒了,裝出一副病懨懨的樣子躺在家讓我兒子養,臉怎麽這麽大!要麽你趁早給我生個孫子,要麽馬上跟我兒子離婚,我們家不養吃白飯的人!”

季青梔急忙跑到杜小娟房裏,只見杜小娟一臉病容穿著睡衣狼狽的赤腳站在地上,看樣子竟然是被郭母拿著雞毛撣子從被窩裏趕出來的。

郭母蠻橫極了,別看她是六十歲的老太太,可訓斥杜小娟的氣勢卻絲毫不弱。

“都躺一星期了,裝樣子給誰看呢?我們郭家娶你這個攪家精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郭凝凝站在一旁,裝模作樣嘆氣道:“奶奶,杜阿姨身體這麽弱,真能給我生個弟弟嗎?”

經她一提醒,郭母忽然意識到,自己孫子可不能被一個體弱多病之人生出來,萬一有什麽遺傳病就糟了。

“離婚,必須離婚!”她嘴裏不停念叨著。

聽到“離婚”兩個字,杜小娟臉上閃過冷意。

以為她很想呆在郭家嗎?郭威去醫院探望她的時候,她就提過離婚,但是被拒絕了。

郭威想利用她,婆婆和繼女嫌棄她,杜小娟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婆婆,讓我生兒子是不可能的,不過只怕我想離婚,您兒子也舍不得我。”

說著,她撫了撫碎發,做出一副嬌媚的姿態。

之前被送到醫院搶救時,瀕臨死亡之際,她忽然發現什麽都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活著,是看著她的女兒長大。

郭家媳婦這窩囊氣,她不受了。

她想擺脫郭家,必須從郭母身上下手。

果然,郭母見她還敢做出這等姿態,氣得眼都紅了,舉起雞毛撣子要往她身上打:“你個不要臉的小娼.婦,原來是這樣勾搭我兒子的,看我不打死你!”

杜小娟躲開她,繼續刺激道:“你們郭家利用完了就想拋棄我,告訴你,沒門!只要有我在一天,郭威不管跟外面的情人生幾個兒子,都是上不得臺面的私生子,我絕不同意他們進門!”

郭母即將落下的雞毛撣子停滯在空中,不敢置信道:“你說什麽?阿威在外面有兒子?”

她的反應都在杜小娟意料之中,杜小娟哼了哼:“私生子而已,難不成您老人家還想把他們接回來,我反正是死過一次的人了,以後不再受你們郭家任何人的欺負,你敢罵我,我就欺負那些私生子,看咱們誰鬥得過誰!”

郭母猛然得知自己有了孫子,激動之下根本沒聽清楚她說了什麽。

反倒是郭凝凝臉上的扭曲一閃而過。

郭威有私生子的事她也聽說過,但她一直瞞著奶奶,如果奶奶有了孫子,一定不把她這個孫女放在眼裏。

沒想到這件事居然被杜小娟說出來了。

“奶奶,您別信她,說不定她在騙您呢。”郭凝凝勸道。

郭母卻不管,她被巨大的喜悅沖昏了頭腦,馬上就跑下樓給郭威打電話詢問了。

她走後,郭凝凝終於露出她的真面目,她像個精神不正常的瘋子,一步步走到杜小娟面前,目光在母女倆臉上掃了掃,嘴角上翹:“看不出來,杜小娟,你可真是心機深沈。”

季青梔沖到母親面前,張開雙臂,做出保護的姿態,厭惡的看向她:“郭凝凝,我媽媽到底怎麽得罪你了,你三年來一再欺負她,就是泥人也有三分血性,不要把別人當傻子!”

杜小娟欣慰的拍了拍女兒肩膀,示意她不要太激動。

這副母女情深的樣子刺痛了郭凝凝的雙眼。

她不願再看,下樓了。

臥室裏只剩下母女二人,季青梔忙查看杜小娟的身體:“媽,她們太過分了,都不讓你好好養病,你不如搬出去跟我們住吧,爸和何萍離婚了,開了家甜品屋,我們就住在店鋪樓上,家裏還有多餘的房間,剛好騰出來給你住。”

杜小娟之前聽她說過此事。

知道季澤對女兒越來越好,她感到非常欣慰,只不過……

“傻孩子,只要你過得好就行,別擔心媽媽,等媽媽和郭威離婚,就能搬出郭家了。”

聽到“離婚”兩個字,季青梔眼中閃過期待,想起什麽,又問:“媽,剛剛那個老太婆說你工作沒了,是怎麽回事?”

杜小娟嘆了口氣,她在郭家附近一家小超市打工,超市小到只有她一名收銀員。

她因生病耽誤工作這麽久,超市就招聘了新員工,把她辭退了。

得知原因,季青梔忙說:“媽,我們甜品屋生意現在很好,爸爸忙不過來,等你離婚後去甜品屋幫忙好不好?這樣我們一家人又能生活在一起了。”

作者有話說:

提前聲明一下:言訴和杜小娟不會結婚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